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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独自从洗手间出来，整个人混混沌沌的，脑子里回响着医生的话。
“对不起，孩子没能保住......”
一抬头，迎面碰到明季礼和赵小月。
“明太太，这么巧。”
明季礼眉头微蹙。
“只因为我昨晚没回去，你就一大早查到这里来？”
我才猛然想起，这家医院跟他的项目绑定了合作关系。
看着他审视的目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季礼，我小产了。”
话刚出口，眼圈就泛了红。
那是个已经成形的女孩。
明季礼一怔，紧接着嘴角浮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陆清秋，任性也该有个限度。这种事，以后不要随意开玩笑。”
我抬起手，腕子上还戴着住院手环，正要开口，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跑过来。
“明教授，可找到您了！今天开会地点改了，我带您过去。”
明季礼得体地微笑着朝那人点头示意。临走前，顺势握住我半抬在空中的手。
“等我忙完再陪你。”
笑容依旧得体，可瞳孔里却无半分暖意。
我冷着脸把手抽回，转身离开。
有人认出了他，小声议论起来。
“那就是传说中的天才教授，和他的白富美妻子啊，好般配。”
“明教授又高又帅又宠妻，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完美男人!”
我权当没听见，头也不回地继续走，可赵小月却跑了几步追上来，面带责备。
“你这个妻子当得真不称职。明教授昨晚出差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秀气的脸上带着一本正经的愤愤不平，我微抬起下巴。
“你用什么身份问我？”
她秀气的脸憋得有点发红，磕巴着开始解释。
“我......我也是为了明教授好。如果他在家都吃不好睡不好，又怎么能好好工作？”
接着，她似乎回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
“幸好昨晚我家灯坏了，明教授过来帮我修，我亲自下了面给他吃。”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绕开她抬脚就走。
却被她伸手拦住。
“你知道吗？那晚你半夜打电话时，我们刚做完。他说我在船上温柔体贴，能满足他作为男人的所有幻想。不像你，冷冰冰的端着大**的架子。”
我愣住了。
夫妻之间最不为外人道的私隐，只有本人最清楚。
怀孕前的那段时间，明季礼在床-笫之间，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回想起来，正好是赵小月当上他的助理后不久。
“哦对了，你也不是完全没用。毕竟，要不是你怀孕得恰到好处，明教授也不会接管常青项目。在小雨伞上做手脚，还是我的主意呢。”
我脸色变了。
赵小月于是更加得意，从包里拿出我爸留下的那个u盘。
“还有，这是早上出门急，从他衣服口袋里掉出来的。他说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就给我了。我猜，这个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我劈手就要去夺，谁知，她甩手一扔，那u盘掉到地上，盖子摔出来，但主体还是好好的。
我来不及思考，追上去就要捡，不巧有个清洁工推着垃圾车走过，轮子碾压过u盘，压得变了形。
紧接着，车子上的桶被打翻，污水泼头淋下来。我不管不顾地捡起来，用手和干净的衣角去擦拭。
“呵，都碎成渣了，擦了也没用，还不如直接扔垃圾桶。”
赵小月弯着唇，眼里看戏的恶趣味毫不掩饰。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站定。
啪！
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