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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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被辞退的“穷酸”前台]下午三点,办公室的中央空调正卖力地吐着冷气。

林晚坐在前台的位置,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作响,

送来的风都带着一股塑料味。她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

脚上那双帆布鞋的鞋边,已经能看出些磨损的痕迹。“哎,你们看林晚那身,又穿了。

”不远处的茶水间,两个女同事压低声音说话。她们的视线,时不时飘向前台。“啧,

真抠门。一个月工资三千五,攒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上周新买的那个包,

就够她买十件这样的衣服了。”另一个声音里满是优越感。“人家有志气嘛,

说不定是想攒钱买房呢。”“得了吧,就她?我看她连杯好点的咖啡都舍不得喝,

天天喝速溶的。”这些议论,像蚊虫一样嗡嗡作响。林晚的指尖没有丝毫停顿,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像一汪深潭,不起半点波澜。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晃到了前台。来人是王经理,四十多岁,挺着个啤酒肚,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身上那件衬衫,扣子都快被绷飞了。“小林啊。”王经理脸上堆着笑,

那双小眼睛在林晚身上滴溜溜地转,“晚上有个重要的项目会,你得加个班,熟悉一下材料。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林晚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王经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搓了搓手,

继续说道:“这个项目很重要,关系到我们部门的年终奖。你表现好,

我当然会在老板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朝前倾了倾身体,

嘴里呼出的气味混杂着烟味和午餐的蒜味。林晚的目光,从他虚伪的笑意,

移到他那双不安分的手上。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王经理,您的‘加班’,

我请不起。”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他似乎没听懂,又或者是不敢相信。

“我说,我没空。”林晚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而且,

公司没有规定前台需要参加项目会议。更没有规定,加班需要‘熟悉’您口袋里的东西。

”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王经理的西裤口袋。那里,鼓囊囊的,显然不是什么项目材料。

王经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怯生生的前台小姑娘,

竟然敢当众顶撞他!而且话说得如此难听!“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恼羞成怒,

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我这是看重你的能力!想给你个机会!你别不识抬举!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看好戏的,有同情的,

也有幸灾乐祸的。林晚缓缓站起身。她身形纤细,站在肥胖的王经理面前,

像一株挺拔的白杨。“能力?机会?”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王经理,

如果您的能力就是靠骚扰下属来彰显权威,那抱歉,这种能力,我不需要。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剖开了王经理所有的伪装。“你!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

”王经理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晚的鼻子,“我们公司,

容不下你这种态度恶劣、不符合公司形象员工!”“不符合公司形象?

”林晚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环顾四周,

看到同事们或惊诧或鄙夷的眼神,最后目光重新落回王经理身上。“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没有争吵,没有哭闹,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她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一个小包,然后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私人物品。一个水杯,一支笔,

一本小小的记事本。东西很少,一个纸箱就装下了。她抱着纸箱,转身走向电梯口,

整个过程没有再看王经理一眼。她的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那背影,

没有丝毫被辞退的落魄,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和傲气。就在这时,

公司大门被推开。一个气质沉稳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身形高大挺拔。五官深邃,眉眼冷峻,身上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整个嘈杂的办公室,因为他的出现,瞬间安静下来。王经理一看来人,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

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哎哟,傅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您啊!”被称为傅总的男人没有理他,

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办公室。当他的视线掠过前台,

最终落在那个抱着纸箱、正走向电梯的女人身上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林晚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很深,像古井,

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看透一切。而她的眼睛,清澈如水,但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刹那,

却有一丝极冷的寒光,一闪而逝。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傅景深的眉头,

几不可见地轻轻一挑。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这个穿着朴素、被当众辞退的前台女孩,

那一瞬间眼中闪过的东西。那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漠然的冷厉。

像是一个王者,在俯瞰一只跳梁小丑。这个女人,很有意思。

第2章[随手点出的商业死局]林晚抱着纸箱,走出了公司大门。纸箱很轻,

里面只有一个水杯,几本书。她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株不屈的白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眯了眯眼,没有回头。身后那栋写字楼,她再也不用进去了。走廊的灯光明亮。宣传栏上,

是公司的核心项目,“星光计划”。几个大字,金光闪闪,旁边是团队意气风发的合照。

王经理站在C位,笑得满脸油光。林晚的脚步停了。她的视线落在项目数据模型上。

那是一条完美的上扬曲线,从启动到未来三年,一路高歌猛进。完美得像个笑话。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她唇边溢出。这声音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看穿了把戏的淡漠。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高,却很有穿透力。“你看出了什么?”林晚回头。

是电梯里那个男人。傅景深。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正落在宣传栏上,表情平静,看不出情绪。他问得直接,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晚没立刻回答。她重新看向那条曲线,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这个项目的资金流,

是建立在下一个季度的融资上。一旦融资失败,整个项目立刻崩盘。”她说完,顿了顿,

又补充道:“而且,他们的用户逻辑错了。他们想卖给没钱的大学生,却用了奢侈品定价。

这不是在做产品,是在做慈善。”傅景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像在鼓励她继续。

林晚的目光最后移到技术架构图上。“技术上,他们承诺的功能,现有团队根本实现不了。

这只是一个画给投资人的大饼。一个融资失败、用户错配、技术无法闭环的三死局。

”三句话。句句诛心。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微风在吹动。林晚说完,

抱着自己的纸箱,准备离开。这些话,她只是没忍住说出来。与己无关,她无意多管闲事。

“等一下。”傅景深开口了。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温度。不是冷,

而是一种类似于发现珍宝的欣赏。他走到林晚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将她笼罩其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是惊讶,是惊艳。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上还有个污点。可她说出的话,却像最锋利的刀,一刀毙命,

精准地剖开了“星光计划”华丽外表下的腐朽。他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对‘星光计划’再做一次紧急评估。

重点三点:资金链的脆弱性,目标用户的付费能力,以及现有技术团队的开发上限。

三十分钟后,我要报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是,傅总。”傅景深挂了电话,

目光重新落在林晚身上。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炫耀,

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仿佛她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简单。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这次,他的语气里带了真正的好奇。林晚耸耸肩,

动作有些随意。“常识。”只是常识?能一眼看穿一个亿级项目的所有死穴,在她这里,

只是常识?傅景深嘴角的弧度,几不可见地向上扬了一下。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他看着她抱着的纸箱,又问:“你被辞退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找份新工作。

”林晚的回答很简单。“给你一个选择。”傅景深的语气不容置喙,

“比你现在好一百倍的工作。”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

黑底烫金,设计极简,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他递到林晚面前。“我是星环资本,傅景深。

”他看着她,目光专注,“我对你说的那个‘三死局’,很感兴趣。

也对能看穿这三死局的人,很感兴趣。有兴趣谈谈吗?”林晚看着那张名片,又抬头看看他。

男人的眼睛深邃,像藏着星辰大海。他的眼神很真诚,不带一丝轻佻和试探。

那是一种纯粹的对人才的欣赏。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没有抱箱子的那只手,接过了名片。

指尖触碰到名片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傅景深笑了。这次的笑意,真实地抵达了眼底。他指了指电梯的方向:“我的车在楼下。

我们不在这里谈。”林晚抱着纸箱,跟在他身后,走向电梯。走廊里,

只剩下宣传栏上那个金光闪闪的“星光计划”,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无声地立在那里。

第3章[总监,你被开除了]他们一进门,办公室里的议论声停了。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有惊讶,有不解。更多的是看好戏。王经理正坐在他的皮椅上,

转着圈。他看见林晚,愣了一下。她怀里还抱着那个装满私人物品的纸箱。

他目光又移向林晚身旁的男人。男人很高,肩宽腿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

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可那料子在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手表不是什么大牌,但造型冷硬,

一看就价值不菲。王经理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普通人。

但他脸上那点油滑的劲头马上又上来了。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办公室听见。

他对着林晚说:“怎么?回来了?想通了,愿意陪我加班了?

”几个女同事立刻发出低低的窃笑。林晚没看他。她的目光很平,

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她抱着纸箱,安静地站在傅景深身后。仿佛刚才那句轻佻的话,

只是一阵风。傅景深终于有了动作。他没理会王经理,径直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门。里面,

他的助理和两个下属已经正襟危坐。“傅总。”助理站起身,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傅景深接过文件夹,又走回办公室中央。他站在王经理的办公桌前,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王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有点发懵。

傅总?哪个傅总?他看着那个文件夹,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星环资本。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我叫傅景深。”傅景深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星环资本,执行董事。”王经理的腿一下子软了。星环资本,

不就是准备投资他们公司“星光计划”的那个顶级投资公司?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负责人?

他……他怎么会跟一个被开除的前台混在一起?傅景深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他翻开文件夹,

指向第一页的数据图表。“你们公司的核心项目‘星光计划’,我们星环资本内部,

出了一份评估报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晚身上。“报告第一条,

项目存在严重的资金链漏洞。预计投入资金会在第三季度耗尽,后续造血能力完全无法覆盖,

导致项目烂尾。”他抬起眼,看着王经理。“我刚刚在门口,听到林**说了一句话。她说,

这个项目,资金链会断。”王经理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傅景深继续翻页,声音依旧平静。“报告第二条,项目用户逻辑存在根本性错误。

目标用户与付费用户画像严重偏离,无法形成有效的转化和复购。”他的视线再次转向林晚。

“林**的第二句话,是这个项目,用户逻辑错了。”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看傅景深手里的报告,又看看那个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林晚。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打败。“报告第三条,”傅景深的声音冷了下来,

“技术方案无法实现商业闭环。所谓的核心算法,在实际应用场景中,

数据延迟超过用户可接受范围的百分之三百。根本就是个笑话。”他合上文件夹,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林**的第三句话,这个项目,技术上是个死局。”傅景深说完,

将文件夹往王经理面前一推。“一份耗资百万,由我们顶级分析师团队做出的报告,

结论和一个被你辞退的前台,在五分钟内随口说出的内容,一模一样。”他向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王经理。“你,王海明。作为项目总负责人,

连如此致命的风险都看不出来,反而将唯一能看穿问题的人才,

以‘不符合公司形象’这种可笑的理由辞退。”傅景深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一刀刀割在王经理的心上。“你的无能,不仅会拖垮这个项目,更会给星环资本的投资,

带来灾难性的损失。”他收回目光,转向门口的助理。“人事通知带了吗?”助理立刻上前,

递上一份文件。傅景深看都没看,直接扔在王经理脸上。纸张散落一地。“王海明,

你被开除了。即刻生效。另外,我们公司法务部会跟进,

追究你因重大失职给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你做好职业生涯彻底完蛋的准备吧。

”王经理浑身抖得像筛糠。他想说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吓得不敢出声。傅景深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

重新看向林晚。他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认真。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对林晚说:“林晚**,星环资本,正式向你发出邀请。”“职位,项目战略顾问。

直接向我汇报。”“年薪,一百万。奖金另算。”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现在,你可以把那个纸箱,扔进垃圾桶了。”哗——!整个办公室炸开了锅。一百万!

年薪!还直接向董事汇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鄙夷、嘲笑,变成了震惊、羡慕,甚至是嫉妒。

他们看着林晚,像在看一个怪物。一个昨天还在前台接电话,

今天却一跃成为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的怪物。林晚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傅景深,然后,她弯下腰,将怀里的纸箱,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空桌上。

没有扔进垃圾桶。她只是放下了它。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像是在告别一个身份,也在迎接一个新生。傅景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就在这时,角落里,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死死地咬着嘴唇。她叫莉莉,是公司里业绩最好的销售,

平时最会巴结王经理,也最瞧不起林晚。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一个穷酸的土包子,凭什么?凭什么!一个角落里,叫莉莉的女孩死死盯着林晚。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这个土包子,凭什么?

第4章[新来的“土包子”顾问]第二天一早,林晚还是昨天那身装扮。一件纯白T恤,

洗得有些泛白,但很干净。一条普通的牛仔裤,配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未施粉黛。她站在星环资本宏伟的玻璃幕墙大楼前,

像一滴清水掉进了墨池,格格不入。接待她的HR是个年轻女孩,叫小雅。

小雅领着她穿过办公区,一路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

从四面八方涌来。“那就是新来的项目顾问?叫林晚?”“开什么玩笑?看她那身打扮,

比我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员还土。”“听说年薪百万……我怎么不信?肯定是靠关系进来的。

你们看她那样子,懂什么叫项目吗?”“傅总亲自招的,谁知道什么来头……不过那品味,

真是绝了。”这些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进林晚耳朵里。她目不斜视,表情平静,

仿佛那些议论声只是窗外的风声。她的背挺得很直,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小雅有些尴尬,

压低声音说:“林顾问,您别介意,大家就是……好奇。”林晚微微点头:“没事。

”她被安排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办公桌很大,是整块胡桃木做的,配着人体工学椅。

桌上还摆着崭新的苹果电脑和**配件。这一切,

都与她身上那股朴素的学生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刚把旧帆布包放在桌上,

一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就由远及近。“哟,这就是林顾问?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她桌边。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粉色连衣裙,浓妆艳抹,

香水味呛得人鼻子发酸。正是莉莉。莉莉抱着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晚,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她的视线最后落在林晚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上,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们星环资本,什么时候对保洁阿姨都这么好了?直接给个顾问职位?

”莉莉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人听见。一阵压抑的笑声响了起来。

林晚没有抬头。她从包里拿出纸笔,准备记录一些东西,仿佛莉莉只是空气。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让莉莉难堪。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桌上一杯刚刚有人递过来的咖啡,还冒着热气。莉莉“一不小心”手肘一拐。“哎呀!

”杯子晃动,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正好浇在林晚的帆布包上。滚烫的咖啡浸湿了布料,

留下大片深色的污渍。苦涩的焦糖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

”莉莉夸张地惊叫起来,脸上却毫无歉意,“你这包……没事吧?看着挺旧的,

要不我赔你一个新的?”她特意加重了“旧的”两个字。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这挑衅也太明显了。林晚终于抬起了头。她看着自己被弄脏的包,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抽出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吸着包上的咖啡渍。动作很轻,很专注。

仿佛那不是一个被侮辱的象征,只是一个需要清理的污点。这种冷静,

让准备看好戏的同事们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们原以为会看到一场争吵,

或者至少是委屈的眼泪。但林晚什么都没有。她擦完,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她将文件递向莉莉。

“这份是‘蓝鲸计划’的初步风险评估报告。”林晚的声音很平淡,

“傅总让我尽快交给负责人。你就是吧?”莉莉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晚会是这个反应。

不吵不闹,还递工作文件给她?这算什么?反击?她下意识地接过文件。文件封面上,

“蓝鲸计划风险评估”几个字打印得清清楚楚。这确实是她正在负责的项目。

莉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没处使。她咬着牙,

挤出一句:“我知道了。”说完,她拿着文件,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开了,

背影显得有些狼狈。林晚重新坐下,打开电脑,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她不知道,

就在不远处,傅景深办公室的百叶窗后面,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到了全过程。傅景深站在窗边,

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办公区。莉莉的小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视线在林晚那个被咖啡弄脏的帆布包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一皱。

那不是嫌恶,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她也是抱着这个箱子。

这个包,似乎是她“伪装”的一部分。现在,这个伪装被人当众踩踏,她却毫不在意。

这个女人,心里到底藏着一个多大的世界?他没有立刻出去。他想看看,她打算怎么处理。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莉莉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傅总,您找我?”傅景深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莉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傅总,

关于新来的那个林顾问……我不是有意见啊!就是觉得,她好像不太懂我们这里的规矩。

穿着打扮……您知道的,我们公司形象很重要的。而且,

我刚才看她对‘蓝鲸计划’好像也不太熟,直接让我负责,我有点担心……”她话里话外,

都在暗示林晚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关系户,会拖累项目。傅景深沉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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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假扮穷酸女,不料撞上真神豪
叶志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