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席上女儿不小心被茶水弄脏了衣裙出来换衣裙,原本都已经走到锦绣馆了,文安侯府的丫鬟说那边有贵人在,我要是再进去不是很方便,说是侯府给客人们不止准备了一个换衣裙的院子,就带着我往这边走了。
我身边的丫鬟寒露去马车上取干净的衣裙,原本我要在那里等着丫鬟一起来的了,文安侯府的丫鬟说她已经让人去外门那边等着寒露,会带着寒露过来,我这才跟着文安侯府的丫鬟到这边来的。
谁知道我刚到这边,文安侯府的丫鬟借口去打水走开了,我一进清心苑就看到了永宁府三少爷在这里了,下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大家一听,立刻都看向文安侯府的三夫人周氏,原来是文安侯府的丫鬟有问题啊!
不等周氏有反应,原本一直跪在地上带着凌若蓁来这边,还一直都跪着的文安侯府丫鬟立刻就跪下来喊冤。
“夫人,冤枉啊!明明是凌三**自己要来这边的,我领着三**出来换衣衫,刚到了锦绣馆那边在知道锦绣馆有贵人也在换衣裙,本来奴婢的意思是让三**稍微等一下,等那位贵人换好衣裙后她再去换。
可三**说既然要等,那就让奴婢带着她在侯府逛一下,她还说听说我们文安侯府的清心苑这边有一株京城最好的双色山茶花,说是一定要来看看。
凌三**是主子,金尊玉贵的,奴婢只是一个伺候主子的下人,拗不过凌三**只能带着她来了这边。
谁知道刚到了清心苑这边,凌三**就让我去找她的丫鬟,说是她自己在清心苑逛逛。
奴婢不敢说什么,想着凌三**也不是第一次来文安侯府,肯定知道规矩的,就听了凌三**的话,只是在去找她的丫鬟的路上奴婢觉得不妥又折回头来。
谁知道就看到了凌三**和永宁府的三少爷……
夫人,奴婢不敢说谎,今天的老夫人生辰宴,奴婢怎么敢在这样的日子说谎呢!请夫人明鉴啊!”
凌若蓁气的手指都在发抖:“你……胡说!简直是信口雌黄!”
“奴婢不敢撒谎,就是借奴婢一个胆子也不敢冤枉国公府的**啊!奴婢要是说谎了,那就是……天打五雷轰,脚底生疮,头顶化脓!”
文安侯府的丫鬟说完就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起来。
随着这一声声磕头的声音,丫鬟的额头立刻红肿了起来。
同样的,在这里的很多人都选择了相信文安侯府丫鬟的话。
一个奴婢哪来的胆子冤枉国公府的**啊,即使现在的荣国公府不如之前那样的声势了,但那也是京城顶级勋贵里的一家。
所以……
大家都再次看向凌若蓁。
要是说刚刚大家对凌若蓁的话有了三分信服的话,现在是一分都不剩了。
海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但现在的情况却对荣国公府不利。
“看来凌三**是想把责任归到我们文安侯府了,既然这样,那我们问问永宁府三少爷吧,看看这位三少爷……”
“等一下,我觉得倒是不用问别人了,反正不管永宁府三少爷说什么,都会有人怀疑的。”一直观察着情况的凌若苏突然开口打断了文安侯府三夫人周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