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破产,她连夜卷走我最后十万块钱跟老男人跑了。”商业峰会的直播现场,
新晋首富霍司寒搂着他身怀六甲的娇妻。台下记者追问:“霍总现在有什么想对前妻说的吗?
”霍司寒眼神阴鸷:“我只恨当年没亲手掐死这个**!
”“不过听说她现在沦落到去夜总会卖唱,也算遭了报应。”全场哄堂大笑,
娇妻依偎在他怀里娇嗔:“老公,别提那种脏东西了。”突然,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捧着一个骨灰盒砸在霍司寒面前。“霍司寒!
当年你老婆为了给你筹钱东山再起,去黑市试药导致器官衰竭!
”“这是她临死前剖给你的肾!**才是最脏的东西!”1“把这瓶酒喝了,
我就赏你一千块。怎么,沈音,你当年卷走我最后十万块钱跟老男人跑的时候,
没想过会有今天?”霍司寒坐在夜总会最豪华的卡座里。他双腿交叠,
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此刻满是讥诮。
我穿着廉价且暴露的卖唱服,僵硬地站在他面前。包厢里坐满了滨城有头有脸的富二代。
他们像看猴子一样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霍总让你喝,你聋了吗?
”一个黄毛不耐烦地催促。我死死盯着茶几上那瓶高纯度的伏特加。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因为长期在黑市试药,我的多项器官已经严重衰竭。
别说一整瓶烈酒,就算是一口,都可能要了我的命。但我太需要那一千块钱了。顾医生说,
如果不买进口的止痛药,我连这个星期都熬不过去。“司寒,你别这样。
”坐在霍司寒怀里的林宛白突然开了口。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往霍司寒胸口靠了靠。
“姐姐肯定是有苦衷的,毕竟那种老男人年纪大了,满足不了她,
她出来卖也是为了讨生活嘛。”林宛白的声音娇滴滴的,却字字诛心。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林宛白,
当年到底是谁卷走了钱,你心里清楚。”我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砰”的一声。
霍司寒猛地将酒杯砸在我脚边。玻璃碎屑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直呼宛白的名字?”霍司寒眼神阴鸷,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她怀着我的骨肉,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我看着他极力维护林宛白的模样,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当年他破产,被高利贷追杀到无路可走。是我挺着大肚子,
跪在雨里求那些人宽限几天。是我假意跟他离婚,偷偷跑去黑市签了生死状。
我试了整整半年的未上市特效药,卖了血,甚至卖了卵子。
才凑够了那笔让他东山再起的“神秘风投”。可他发家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娶了这个当年骗光他所有积蓄的绿茶。“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霍司寒冷笑一声,
将那瓶伏特加推到桌沿。“喝完它,拿钱滚蛋。别在这里脏了宛白的眼。”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喉咙里涌起的腥甜。弯下腰,我颤抖着手拿起了酒瓶。“姐姐,站着喝多没诚意呀。
”林宛白突然掩嘴轻笑。她伸出穿着高定皮鞋的脚,踢了踢地上的玻璃渣。
“既然是出来卖的,就该有个卖的态度。跪在这些碎玻璃上喝,
才对得起司寒给你的一千块钱呢。”此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连那个黄毛都觉得有些过了。我猛地抬头看向霍司寒。
我奢望他能念在过去五年的夫妻情分上,阻止这种非人的折磨。但他没有。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林宛白的头发。“没听见霍太太的话吗?
”他声音冷得像冰。那一刻,我所有的尊严都被踩进了泥里。我闭上眼,屈膝,
重重地跪在了那堆玻璃渣上。尖锐的碎片瞬间刺破膝盖的皮肤,扎进肉里。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我仰起头,
将冰冷刺骨的烈酒灌进喉咙。**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千疮百孔的胃里,
像吞下了一把燃烧的刀子。“咳咳咳——”我只喝了半瓶,就再也忍不住,猛地咳嗽起来。
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昂贵的地毯上。包厢里顿时响起几声惊呼。“真晦气!
”霍司寒猛地站起身,满脸嫌恶地后退了一步。“为了博同情,
连咬破舌头这种戏码都用上了?沈音,你真是让人恶心透顶。”他从皮夹里抽出一沓钞票,
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砸在我脸上。红色的百元大钞散落一地,混合着我的血。“霍司寒,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擦去嘴角的血,死死盯着他。“后悔?我霍司寒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滚出去,别脏了宛白的眼!”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夜总会的。外头下着倾盆大雨,
深秋的雨水冷得刺骨。我跌跌撞撞地走在无人的街道上,膝盖上的血水被雨水冲刷,
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手里紧紧攥着那一千块钱,这是我用命换来的止痛药钱。
“滴——”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在我身边急刹。车窗降下,露出顾言那张焦急的脸。“沈音!
你疯了吗?下这么大雨你跑出来干什么!”他撑开伞冲下车,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我扶住。
看清我满嘴的鲜血和惨白的脸色后,顾言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干的?
霍司寒那个畜生又折磨你了是不是?”我虚弱地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言将我抱上车,直接开回了他的私人诊所。刺眼的无影灯下,顾言看着我最新的化验单,
双手都在发抖。“肾脏重度衰竭,肝功能基本丧失,
造血干细胞也……”他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沈音,你马上住院!
必须立刻安排透析和保守治疗,否则你最多只能活三天!”“我不去医院。”**在躺椅上,
平静地看着天花板。“你还不明白吗?你快死了!”顾言冲我怒吼,眼泪却砸在了化验单上。
“当年你为了给他凑钱,去黑市试那种违禁药。后来他肾衰竭,
你又瞒着所有人把自己的肾换给他!”“他现在活蹦乱跳地当他的首富,
你却要死在发霉的出租屋里,你图什么啊!”我摸着隐隐作痛的左侧腰间。
那里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是当年剖肾留下的痕迹。霍司寒一直以为,
那个肾是林宛白花重金在黑市买来的。因为手术那天,林宛白买通了医生,
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了自己身上。“顾言,给我开点止痛药吧。”我虚弱地笑了笑。
“我没钱住院,也不想死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顾言拗不过我,
最终红着眼给我拿了最强效的镇痛剂。第二天清晨,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我就愣住了。
本就狭窄的房间里,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林宛白穿着一身名牌孕妇装,
正嫌恶地用手帕捂着鼻子。“沈音,你这狗窝的味道可真够恶心的。”她看到我进来,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你来干什么?”我扶着门框,冷冷地看着她。
“当然是来看看你这副短命鬼的样子啊。”林宛白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昨晚司寒回去后,嫌弃得连洗了三遍澡。他说你吐血的样子,
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让人作呕。”我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看完了?你可以滚了。”“别急啊。”林宛白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恶毒。“当年那十万块钱,
确实是我拿走的。你手机里那些和老男人开房的聊天记录,也是我找人伪造的。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她。虽然我早就猜到了真相,但亲耳听到她承认,
胸口还是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为什么?我当年把你当最好的闺蜜!”我咬牙切齿地质问。
“闺蜜?”林宛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
凭什么能嫁给霍司寒那么优秀的男人?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现在,我是霍太太,怀着霍家的长孙。而你,
只是一个马上就要烂在泥里的臭虫。”“林宛白,当年是你卷走了那十万块钱!
”我咬牙切齿。“是我又怎么样?司寒现在只相信我,你就算死,也是个背信弃义的**!
”3林宛白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千疮百孔的心里。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我深吸一口气,悄悄将手伸进口袋,
按下了那部破旧手机的录音键。“林宛白,你就不怕霍司寒知道真相吗?
”我故意拔高了音量。“他知道你当年不仅骗了他的钱,还冒充了捐肾的人?
”林宛白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有恃无恐。“他怎么会知道?
当年那个主刀医生早就拿了我的钱出国了。”她得意地抚摸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你知道司寒有多感激我吗?他以为是我在黑市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那个匹配的肾源。
”“他感动得直接把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了我。沈音,你的肾,可真是太值钱了。
”我强忍着腹部的剧痛,继续套她的话。“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霍司寒明明因为当年的手术伤了根本,生育率极低,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怀孕?
”林宛白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
“那个经常去你常去的美容院接你的男人,才是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吧?”林宛白彻底慌了。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闭嘴!你这个**给我闭嘴!”她猛地扑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拽倒在地。我的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林宛白已经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啊——”我惨叫一声,
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虾米。那里原本就因为器官衰竭而脆弱不堪,
这一脚几乎要了我的半条命。“搜她的身!她肯定录音了!”林宛白冲着保镖大喊。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我翻过来,从我口袋里掏出了那部还在录音的手机。
林宛白一把抢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红点,脸色铁青。她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
高跟鞋死死踩在屏幕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想拿录音去威胁我?
沈音,你做梦!”她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我告诉你,
明天就是司寒的商业峰会。他会在全城媒体面前,宣布将所有资产转到我名下。”“而你,
就乖乖地在这个垃圾堆里等死吧。”说完,她像扔垃圾一样甩开我,带着保镖扬长而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鲜血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出,染红了廉价的床单。我知道,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床头柜旁。颤抖着手,拿起了那部老式的座机电话。
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时,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喂?沈音?
”电话那头传来顾言焦急的声音。“顾医生,救救我……”我用尽全力对着话筒嘶喊,
声音却微弱得像蚊子叫。“沈音!你撑住,我马上来!”话筒从我手中滑落,
发出刺耳的忙音。我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彻底吞噬。4我再次醒来时,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顾言坐在床边,双眼熬得通红。看到我睁开眼,他猛地转过身,
偷偷抹了一把眼泪。“你醒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剥落的墙皮。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
疼痛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麻木。这就是回光返照吧。“顾言,
帮我个忙。”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他。“你说,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顾言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我指了指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顾言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这里面,是当年我去黑市试药的合同,
还有……器官捐献同意书。”我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很久。“如果我死了,
帮我把这些交给他。”顾言的手猛地一抖,文件散落一地。“不!沈音你不会死的!
我现在就叫救护车!”他疯了一样去摸手机。“别白费力气了。”我平静地打断他。
“我的身体我知道。顾言,这是我最后的愿望。”顾言僵在原地,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那些泛黄的合同上。这时,出租屋里那台破旧的电视机突然亮了。
屏幕上,正在直播滨城年度最大的商业峰会。霍司寒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