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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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杏花初遇,一眼倾心暮春的京郊,杏花漫山,落雨如烟,

风一吹便是漫天纷飞的花雨,将天地间都染成一片温柔的粉白。山道间人烟稀少,

唯有清脆的鸟鸣与微风拂过花枝的轻响,静谧得如同世外桃源。云紫涵一身浅紫襦裙,

裙摆绣着细碎的玉兰花纹,手中轻握着一把素色油纸伞,伞沿垂落着淡淡的流苏。

她静静立在一株盛放的杏花树下,身姿纤细温婉,眉眼柔顺得像一汪浸在春光里的清泉,

肌肤莹润似上好的羊脂白玉,不染半分尘埃,也不带半分世俗的喧嚣。她是云家嫡女,

自小饱读诗书,性情温和沉静,素来不爱京城之中的繁华喧闹,

只偏爱这般清净雅致的山水之地。今日趁着天气晴好,她便带着贴身侍女悄悄出府,

来这杏花林中赏春,未曾想,会在此处遇见那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人。微风轻扬,

簌簌落下的花瓣沾在她的发间、肩头、裙摆之上,将她衬得宛若误入人间的仙子。

她微微抬眸,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满山杏花,

也恰好撞进了一道深邃冷冽、带着杀伐之气的目光之中。不远处的青石道上,

立着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锦袍之上绣着暗金云纹,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如苍松,

身形修长而挺拔,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

眉眼俊美冷傲,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每一寸轮廓都像是上天最精心的雕琢,

却又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他是靖王李景深。年少征战沙场,屡立奇功,手握重兵,

权倾朝野,是整个大靖王朝最令人敬畏、也最让人不敢靠近的存在。京中人人皆知,

靖王殿下冷心冷情,杀伐果断,从无半分儿女情长,更从未对任何女子多看一眼。

他本是奉旨巡查京郊防务,途经此处,本无意停留,目光却在瞥见那道浅紫身影的刹那,

生生顿住。活了二十五年,他见过无数名门闺秀,见过谄媚逢迎,见过心机算计,

见过故作温婉,却从未见过这般干净、纯粹、温柔到极致的女子。她静立在花雨之中,

不吵不闹,不娇不媚,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便足以让他那颗早已被铁血与权谋冰封的心,

骤然裂开一道缝隙,有温柔的春风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一眼心动,一眼沦陷。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满山杏花都失去了颜色,天地间只剩下他与她。

云紫涵心头猛地一慌,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连忙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慌乱,

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枝头最娇嫩的花瓣。

她自然认得这位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般狼狈又不经意的模样,

与他遥遥相望。李景深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紧紧锁在她的身上,沉默了许久,

周身的凛冽气场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终究没有上前惊扰,只是静静立在原地,望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将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镌刻进了心底。惊鸿一瞥,一眼万年。他不知,这一见,

便是一生独宠,一世宠溺;她不知,这一面,便是一世情深,也是一生心殇。

第2章殿前求娶,十里红妆杏花林初见之后,

那个素来冷心冷情、从不在意儿女情长的铁血靖王,彻底变了。李景深回到王府,

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的,都是杏花树下那道浅紫身影,是她垂眸时泛红的耳根,

是她清澈温柔的眼眸,是她立在花雨中不染尘埃的模样。那份从未有过的悸动,

在他心底疯狂蔓延,再也无法压制。他第一时间派人暗中打探,不过半日,

云紫涵的所有信息便清清楚楚地摆在了他的面前。云家嫡女,闺名紫涵,年方十七,

性情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孝顺懂事,待字闺中,未曾与任何世家子弟有过婚约,

更无半分不良名声。得知她尚未定亲,李景深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稳稳落下。

他素来不是拖沓犹豫之人,既已动了心,便要将人护在身边,一生一世,绝不放手。三日后,

皇宫设宴,宴请朝中重臣与世家权贵,京中所有名门闺秀尽数到场,皆是想一睹靖王风采,

甚至盼着能被靖王看中,一步登天。宴席之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云紫涵随父母一同出席,却不喜喧闹,只是安静地立在角落,垂眸不语,

像一株默默绽放的幽兰,不争不抢,不卑不亢。李景深一身玄色朝服,

一进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身姿挺拔,气场慑人,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

无视了所有投来的爱慕与敬畏的目光,径直朝着角落里那道纤细的身影走去。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大气不敢出。谁能想到,素来不近女色、冷漠寡言的靖王殿下,

竟会主动走向一位默默无闻的世家嫡女?云紫涵心头一紧,指尖微微攥紧裙摆,想要后退,

却已经来不及。李景深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凌厉,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畔,气息微热,

低沉磁性的嗓音只传入她一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笃定。“云**,那日杏花林,

你入了本王的眼,也入了本王的心。”“本王心悦你,愿以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明媒正娶,迎你入靖王府,立为正妃。”“此生,不纳侧妃,不立侍妾,不宠他人,

独宠你一人。你,可愿意?”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滚烫而真诚,重重砸在云紫涵的心上。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如夜空的眼眸,脸颊瞬间通红,心跳如鼓,慌乱不已,

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从心底悄然蔓延,席卷了全身。

她望着眼前俊美无俦、权倾天下的男子,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与珍视,轻轻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我……愿意。”李景深眸中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那是从未有过的笑意与温柔。他伸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好,本王定不负你。”不过十日,

靖王求娶云家嫡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轰动朝野。大婚之日,十里红妆,绵延十里,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盛况空前。云紫涵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身披霞帔,

端坐在花轿之中,心头既紧张又欢喜。花轿落地,喜帕被轻轻挑起,

她抬眸便看见身着大红喜服的李景深,俊**人,眉眼温柔。他弯腰,稳稳将她抱下花轿,

声音低沉而温柔:“紫涵,从今往后,你是本王唯一的妻,靖王府,是你永远的家。

”红烛高燃,洞房之内,暖意融融。李景深亲自为她卸下凤冠,褪去嫁衣,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惊扰了她。他望着她泛红的脸颊,眸色渐深,

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气息微低:“夜深了,我好好陪你。

”云紫涵脸颊滚烫,埋进他的怀中,再也不肯抬头,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

第3章王府独宠,岁月温柔嫁入靖王府的日子,比云紫涵想象中还要温柔,还要安稳。

她曾以为,嫁入皇家王府,规矩繁多,束缚重重,

更何况对方是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靖王殿下。可真正踏入靖王府的那一刻,她才明白,

什么叫做被人放在心尖上,捧在掌心里,倾尽一切去宠爱。

李景深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朝务与应酬,将手中兵权悄悄交出大半,甘愿褪去一身杀伐,

守着一方小小的王府,守着她一人。她喜欢赏花,

他便下令将王府的庭院种满她最爱的海棠、玉兰、紫藤,一年四季,花开不断;她喜欢甜食,

他便派人寻遍天下名厨,日日为她烹制各式精致点心,从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她不喜喧闹,

他便下令摒除所有繁杂宴请,不许外人随意打扰,让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整座靖王府,上至老夫人,下至每一个仆从侍女,全都知晓王妃是王爷的命根子,

是王府里最尊贵、最需要呵护的人,无人敢不敬,无人敢不宠,

人人都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掌心。这日午后,阳光暖而不烈,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室,

在地面投下斑驳细碎的光影。云紫涵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一卷诗书,静静品读,

眉眼温顺,岁月静好。李景深便坐在她身旁,一言不发,只是静静陪着,

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他偶尔会为她剥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递到她的唇边,动作自然而亲昵,全然没有半分在外人面前的凌厉与威严。“王爷,

您日日陪着我,不去处理朝政,真的没关系吗?”云紫涵轻轻咬下葡萄,抬眸望着他,

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担忧。李景深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细细揉搓,

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而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江山万里,权势名利,

于本王而言,皆是浮云。”“有你在身边,有你一笑,本王便拥有了全世界,足矣。

”他低头,靠近她的耳畔,气息微热,声音压得极低,只两人听得见,

带着淡淡的宠溺与温柔。“夜里等你歇下,我再好好陪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累。

”云紫涵耳根瞬间泛红,像染上了胭脂,轻轻抽回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与甜蜜。岁月温柔,时光缓慢。他因她,褪去一身铁血杀伐,

变成了温柔缱绻的夫君;她因他,活成了全天下最幸福、最安稳的女子。第4章温情脉脉,

心意渐浓日子像浸在蜜糖里一般,慢悠悠地往前淌着,不起半分波澜,

只有数不尽的温柔与安稳。云紫涵渐渐习惯了王府的生活,

也习惯了李景深无时无刻不在的宠爱与陪伴。他会陪她赏花,陪她看书,陪她散步,

陪她说话,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也觉得满心欢喜。李景深对她的宠爱,

早已刻进了骨子里,融入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与眼神里。天冷了,

他会亲自为她披上外衫;茶凉了,他会第一时间为她换上温热的新茶;她偶有不适,

他便寸步不离,亲自照料,比府里的御医还要紧张。全京城的女子,

都羡慕云紫涵有这般好的福气,能得靖王殿下一生独宠,可只有云紫涵自己知道,她得到的,

不仅仅是宠爱,更是满心满眼的真心与珍视。这日傍晚,晚霞漫天,

将整个天际染成温柔的橘红色。李景深牵着云紫涵的手,在王府的花园中慢慢散步。

晚风轻扬,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两人的发丝与衣角,温馨而惬意。“紫涵,

”李景深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遇见你,

是本王此生最大的幸运。”云紫涵抬头,望着他俊美温柔的脸庞,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淡淡的甜香。“景深,

能嫁给你,也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气。”李景深浑身一僵,随即眸中翻涌着浓烈的情意,

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此生,

本王绝不会负你。”“生生世世,都只爱你一人。”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气息微低:“今夜,我会好好疼你,只疼你一人。”云紫涵埋在他温暖宽阔的怀中,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滚烫,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再也没有半分不安与惶恐。

她知道,这个男人,会护她一生,宠她一世,不离不弃。第5章情愫渐深,

满心皆是你(修正版·无bug)成婚月余,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已浓烈得化不开。

云紫涵原本温婉沉静的性子,在李景深的宠爱之下,渐渐多了几分娇俏与灵动,会对着他笑,

会对着他撒娇,会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最真实的模样。而李景深,

也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冷漠与凌厉,变成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妻子的温柔夫君。他的世界里,

再也没有朝政权谋,没有沙场杀伐,只有一个云紫涵。府里的侍女仆从们,

日日看着王爷对王妃百般呵护、千般宠爱,无不感叹,靖王殿下是真的将王妃放在了心尖上。

这日午后,云紫涵坐在廊下,拿着针线,为李景深绣一枚香囊。她指尖翻飞,针脚细密,

绣着两朵相依相伴的并蒂莲,寓意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李景深坐在她身旁,静静看着她,

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刻也舍不得移开。“在绣什么?”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宠溺。

“给王爷绣的香囊。”云紫涵抬头,对他展颜一笑,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般好看,

“绣好了,王爷日日带在身边,就像妾身日日陪在王爷身边一样。”李景深心头一暖,

伸手轻轻拂去她落在脸颊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眸色深沉而温柔。

“本王日日带着,一刻也不摘下。”“紫涵,你可知,本王的心里,满满当当,全都是你。

”他低头,在她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花瓣拂过,温柔至极。“等夜里歇下,

我再好好陪你,好不好?”云紫涵脸颊一红,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甜蜜。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爱意绵长,岁月安稳。她的世界,因他而圆满;他的世界,因她而温暖。

第6章晚风知意,爱意绵长夜色慢慢漫过靖王府的飞檐,廊下灯笼次第亮起,

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石路上,添了几分温柔静谧。晚膳过后,李景深不愿让云紫涵久坐劳心,

便亲自扶着她在花园里慢慢走动。晚风带着草木清香,拂过她鬓边碎发,也吹动他玄色衣袍,

两人并肩慢行,一路无话,却半点不觉得尴尬,只觉心安。云紫涵微微偏头,

看了看身旁身姿挺拔的男子。他在外是杀伐果断、震慑朝野的靖王,可在她面前,

永远是这般耐心温柔,连脚步都下意识放得极轻,生怕她跟不上。“在看什么?

”李景深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来,眸底一片柔和。云紫涵脸颊微热,连忙收回目光,

小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般陪着王爷散步,心里很安稳。”李景深唇角微扬,

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小巧柔软,被他包裹在掌心,暖意从指尖一路传到心底。

“往后一辈子,本王都这般陪你。”“春日赏花,夏日纳凉,秋日赏月,冬日围炉,

一年又一年,都不分开。”他声音低沉,像是承诺,又像是呢喃,

每一个字都落在云紫涵心上,轻轻一颤。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微微蜷缩,

回握住他的手。走到紫藤花架下,他停下脚步,将她揽到身前,微微低头,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紫涵,”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几分蛊惑般的温柔,

“有你在,这王府才像个家。”云紫涵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又一次乱了节拍。

他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气息微热:“晚些回房,我好好陪你。”她脸颊一烫,

埋进他肩头,不再说话。晚风知意,月色温柔,爱意在心底悄悄蔓延,无声无息,

却又浓得化不开。第7章朝夕相伴,暖意生香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之间早已是心意相通,

温情脉脉。李景深如今彻底成了“甩手掌柜”,朝中能推的事务一概推掉,

整日围着云紫涵打转。她晨起梳妆,他便在一旁看着,

偶尔伸手替她挽一挽发丝;她**看书,他便为她研墨奉茶,一言不发,

只静静陪着;她偶尔动手做些小点心,他便守在一旁,尝第一口,赞不绝口。

王府上下人人都看在眼里,笑称王爷如今是被王妃“拴住了心”,

再也不是那个冷硬不近人情的靖王。这日天阴,微微飘着细雨,不宜外出。

云紫涵便在窗边摆了棋局,自己与自己对弈。李景深推门进来,见她垂眸沉思,

指尖捏着一枚白子,模样认真又乖巧,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慵懒低沉。云紫涵身子微僵,

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无事,只是闲极了,摆一局棋解闷。”“本王陪你。

”李景深俯身,执起黑子,与她对弈。他棋风凌厉,却处处让着她,明明几步便能赢下,

却偏偏绕着圈子,只为多看她一会儿思索的模样。一局终了,云紫涵自然是赢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了几分小得意:“王爷又让着妾身。”“让着你,本王心甘情愿。

”李景深轻笑,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他抱着她,

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哑:“整日这般抱着你,都觉得不够。夜里,我再好好陪你。

”云紫涵耳根通红,轻轻推了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一室安静,只有窗外细雨沙沙,

屋内暖意生香。第8章心有期盼,暗盼佳音成婚日久,

老夫人私下里不止一次拉着云紫涵的手,笑着说盼着早日抱上重孙。她每次都羞得满脸通红,

应也不是,推也不是,只在心里悄悄埋下一丝期盼。李景深更是心照不宣。他嘴上不说,

行动上却处处留意,饮食上多添温补之食,起居上更是细致入微,连夜里都格外小心,

只温柔相伴,从不让她受累。云紫涵不是不懂,只是女儿家脸皮薄,每每想到此处,

便羞得不敢看他。这日午后,她坐在窗前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针脚细密,情意藏在其中。

李景深走进来,见她专注,便没有出声,只在一旁坐下,静静看着。

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脸上,肌肤莹白,眉眼温顺,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绣了这般久,

不累吗?”他终于开口,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针。“不累。”云紫涵放下绣绷,

抬头看他,“妾身只是想着,多绣些东西,放在屋里,也热闹些。”李景深眸色一动,

伸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动作极轻,像是在触碰什么珍宝。他声音放得极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日后若是这里有了小动静,王府才是真的热闹。

”云紫涵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景深看得心头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轻得像一片花瓣。“不急,

”他低声道,“该来的,总会来。本王等着,也陪着你。”他顿了顿,气息微热,

贴着她耳畔:“夜里,我依旧好好陪你,不急躁,不勉强。”一句话,

让她整个人都羞得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抬头。第9章喜讯初现,一胎有孕这日晨起,

天刚蒙蒙亮。云紫涵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胸口发闷,胃里一阵阵翻涌,刚坐起身,

便忍不住侧头轻呕起来,却又什么都吐不出,只脸色发白,额间渗出细汗。侍女被吓得不轻,

连忙上前搀扶,一边轻声安抚,一边飞快派人去请御医,又火速通知了李景深。

李景深本在前院处理一点积压的紧急公务,一听王妃晨起不适,脸色骤变,

当即扔下手中一切,大步朝着内院狂奔。他从未如此慌乱过。沙场刀箭相向,

他未曾皱过一下眉;朝堂尔虞我诈,他未曾乱过一分心神。可一想到云紫涵不舒服,

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慌得手足无措。“紫涵!”他冲进内室,

一眼便看见她脸色苍白地靠在软榻上,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将她揽进怀里,声音都在发颤,

“哪里难受?告诉本王。”“王爷……”云紫涵虚弱地笑了笑,“妾身无事,

只是晨起有些恶心,不打紧的。”“什么不打紧。”李景深眉头紧锁,心疼不已,

“御医马上就到,你乖乖躺着,有本王在,绝不会让你有事。”不多时,御医匆匆赶到,

不敢有半分耽搁,上前仔细诊脉。李景深紧紧握着云紫涵的手,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一炷香的工夫,御医松开手,猛地躬身跪地,满脸喜色,声音都带着激动:“恭喜王爷!

贺喜王妃!王妃娘娘这是有孕了!胎脉稳固,是大喜之兆!”“……有孕了?

”李景深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一般,半晌回不过神。他低头,

怔怔看着云紫涵依旧平坦的小腹,又抬头看向她苍白却温柔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们有孩子了。他和她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紫涵……”他声音哽咽,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们有孩子了……谢谢你……”云紫涵也眼眶微热,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点头,

泪水滑落,却是喜极而泣。李景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依旧难掩狂喜,

紧紧抱着她,力道控制得极小心。“从今日起,你什么都不必做,好好歇息。

”“本王寸步不离,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孩子。”他低头,

在她耳畔轻声道:“夜里我陪着你安睡,绝不离开半步。”喜讯传遍全府,

上上下下一片欢腾。靖王府,终于要迎来第一个小主子了。第10章精心呵护,

万般珍视自从确诊有孕,李景深彻底变成了“护妻狂魔”。他当即下令:王府上下,

一切以王妃安胎为重,饮食、衣物、熏香、花草,全部重新排查,但凡有半分不利于胎气的,

一概撤去。他亲自过问她的每一餐,亲自尝过温度口味,

才肯让她入口;他亲自为她挑选柔软宽松的衣裙,不让她有半分束缚;她想走动,

他便寸步不离地扶着;她想**,他便守在一旁,随时端茶递水。

云紫涵好几次笑着说他太过紧张,他却只是认真地看着她:“你和孩子,都是本王的命,

本王输不起,也马虎不得。”府里的老夫人更是天天过来探望,带各种滋补之物,

笑得合不拢嘴,直说王府终于要添丁进口了。这日午后,云紫涵靠在软榻上小憩,

李景深坐在一旁,轻轻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小腹上。他活了二十五年,

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般柔软的时刻。一想到里面正孕育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他整颗心都化了。云紫涵缓缓睁开眼,见他这般专注,轻声笑道:“王爷这般看着,

孩子也不会立刻长大。”李景深回神,低头在她指尖一吻:“本王乐意。

只要是关于你和孩子,本王怎样都不觉得烦。”他伸手,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声音低沉温柔:“你再睡一会儿,本王在这里守着。夜里,我依旧陪着你,让你睡得安稳。

”云紫涵点点头,闭上眼,嘴角带着浅浅笑意。有他这般呵护,她心中满是安稳,

只静静期盼着,几个月后,孩子平安降生。第11章十月怀胎,步步惊心自确诊有孕之后,

时光便在温柔与小心翼翼中缓缓流淌,转眼已是深秋。云紫涵的小腹一日日隆起,

从最初微不可查的弧度,渐渐变得圆润突出,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腹中孩儿长势极好。

可也正因如此,她的身子比寻常孕妇更沉、更累,每日里稍一动弹便觉疲惫,

夜里也常常睡不安稳。李景深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几乎将整颗心都悬在了她身上。

他推掉了所有能推的朝务,连宫中宴会都一概称病不去,整日守在王府之中,

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御医被他常年留在府中,一日三请脉,饮食起居无一不精挑细选,

但凡有半分可能伤及她与孩儿的东西,尽数被他清理出府。

云紫涵曾多次笑着劝他不必如此紧张,可每一次,都被男人沉肃又温柔的眼神堵了回去。

“紫涵,你腹中不止一个孩儿。”李景深轻轻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

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轻颤,“御医说,你这一胎胎气重,胎位沉,比寻常双胎还要耗心力,

本王如何能不紧张?”早在三个月前,御医便已隐晦告知,王妃这一胎脉象异常强劲,

绝非单胎,极有可能是三胎。这话一出,李景深又喜又怕。

喜的是他们一次便能迎来三个孩儿,是天大的福气;怕的是,三胎同怀,对母体损耗极大,

生产之时更是凶险万分。自那以后,他对她的呵护,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这日午后,

窗外飘着细细冷雨,寒意渐浓。云紫涵靠在铺着厚厚软垫的软榻上,脸色微微发白,

额间渗着细汗,一手撑着腰,一手轻轻按着小腹,呼吸微微急促。

腹中三个孩儿似乎格外活泼,时不时便会一起蹬动,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酸胀得厉害。

李景深立刻上前,半跪在榻前,一手轻轻托住她的腰,一手极轻地顺着她的小腹,

眉头紧紧蹙起,声音低沉又心疼:“又难受了?是不是孩儿们闹你了?”云紫涵勉强笑了笑,

指尖微微攥住他的衣袖:“还好……就是有些沉,腰也酸。”“御医!

”李景深立刻扬声唤道。御医匆匆赶来,再次仔细诊脉,片刻后面色凝重地躬身道:“王爷,

王妃娘娘腹中确是三位小主子,胎位虽正,但胎儿体型偏大,王妃身子本就偏柔,

再这般下去,生产之日必定……凶险异常。”“凶险到何种地步?”李景深声音冷沉,

周身气压骤低。“回王爷,三胎同产,极易出现血晕、难产、胎气不顺之状,

臣……臣只能尽力,不敢担保万全。”李景深浑身一僵,握着云紫涵的手猛地收紧,

又怕弄疼她,连忙松了力道,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心疼。他低头,看向榻上脸色苍白的女子,

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紫涵,对不起,是本王让你受这份苦。”云紫涵轻轻摇头,

伸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温柔一笑:“景深,这是我们的孩儿,再苦,妾身也愿意。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贴着小腹,眼底泛起母性的柔光:“我会好好的,孩儿们也会好好的,

我们都会平安。”李景深再也忍不住,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动作轻得像抱着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眼眶微微发红。“答应本王,无论如何,

都要保住你自己。”他声音哽咽,“孩儿们可以来日方长,可你,本王不能没有。

”云紫涵靠在他怀中,轻轻点头,泪水无声滑落。她也怕,

可她更想为他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儿。入夜之后,雨势更大,寒意透窗而入。云紫涵身子沉重,

辗转难眠,小腹一阵阵坠涨,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稳。李景深一夜未睡,就守在她床边,

时不时为她擦去额间冷汗,轻轻揉着她酸胀的腰腹,一刻也不敢合眼。“难受就叫醒本王,

不许自己硬撑。”他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柔又心疼的吻,气息微哑,“本王陪着你,

一直陪着你。”云紫涵轻轻“嗯”了一声,紧紧攥着他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平静的十月怀胎,早已在暗处埋下了惊心动魄的凶险。

而真正的九死一生,会在后面,彻底爆发。第12章一胎难产,九死一生,

艰难诞下三宝腊月初八,天降大雪。整座靖王府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

本该是喜庆安宁的日子,却在清晨时分,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慌乱打破。天刚蒙蒙亮,

云紫涵便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那痛不同于往日的酸胀,而是尖锐、猛烈、一阵紧过一阵,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撕裂开来,疼得她瞬间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啊——”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攥住被褥,指节泛白。

守在床边一夜未眠的李景深瞬间惊醒,几乎是立刻便坐起身,伸手扶住她颤抖的身子,

声音瞬间紧绷:“紫涵!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肚、肚子……好疼……”云紫涵痛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

“好像……要生了……”“快!传御医!传稳婆!”李景深一声厉喝,

声音震得整个院子都惊动了。不过片刻,府中所有御医、经验最丰富的稳婆全都狂奔而来,

院子里瞬间挤满了人,却人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分多余声响。稳婆立刻上前查看,

只一眼便脸色大变:“王爷!王妃娘娘宫口已开!是要生了!快!扶进产房!

”李景深浑身紧绷,小心翼翼将云紫涵打横抱起,大步冲进早已布置妥当的产房。产房之内,

暖意融融,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云紫涵被放在铺着厚厚软褥的产床上,

腹痛一阵比一阵猛烈,那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喘息,

眼泪混合着冷汗不断滑落。“呃啊——疼……”“王妃娘娘,用力!再用力!

孩子已经露头了!”稳婆高声喊道,手忙脚乱地接应。李景深守在床边,

紧紧握着她汗湿的手,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从未这般怕过,沙场刀光剑影不曾让他畏惧,朝堂风波诡谲不曾让他慌乱,

可此刻看着她痛得死去活来,他竟怕得浑身发抖。“紫涵,抓着本王,别怕,本王在。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你很棒,再坚持一下,

很快就好了……”可事情,远比想象中凶险百倍。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三个时辰……产房之内,气氛越来越凝重。

云紫涵已经痛得脱了力,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连呼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颤抖,可腹中孩儿却迟迟不能顺利降生。御医守在一旁,脸色越来越沉,

频频擦汗。稳婆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颤:“王爷!不好了!王妃力气耗尽,

胎位微微偏移,三位小主子挤在一处,难产了!”“难产”二字,

像一道惊雷劈在李景深头顶。他浑身一震,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眼底翻涌着恐惧与慌乱:“什么意思?!保大人!无论如何,保住王妃!”“王爷,

王妃娘娘已经脱力,再这般下去,大人与孩儿都会有危险……”御医沉声道,

“臣只能施针护住王妃心脉,可剩下的,

还要靠王妃自己撑住……”“不……不要……保孩儿……”云紫涵虚弱地睁开眼,泪水滑落,

死死抓着李景深的手,

这是我们的孩儿……我要生下他们……我能撑住……”“紫涵……”李景深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个铁血半生的男人,第一次在人前失声,

“你别傻……本王只要你……”“我要为你生……”她笑了笑,疼得再次抽搐,

“我能行……”就在此刻,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云紫涵猛地咬紧牙关,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指尖深深掐进李景深的手臂,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破喉而出。

“呃啊——!!”“出来了!出来了!第一个小主子!是小王爷!”一声响亮的啼哭,

骤然划破产房的死寂。李景深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

第二个孩儿再次卡住,胎位不顺,又一次陷入惊险。云紫涵已经意识模糊,

全凭着一股意念在支撑,耳边只有他的声音,只有腹中孩儿的动静。

“景深……我还能……再用力……”她再次拼尽最后一丝生机,脊背绷紧,浑身剧烈颤抖。

“第二个!出来了!是小公主!”又是一声啼哭!可惊险依旧没有结束——第三胎,最难!

孩儿体型偏大,卡在最后一关,云紫涵已经彻底脱力,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眼看就要昏死过去。“王妃!王妃娘娘撑住!还有一个!”“紫涵!醒醒!看着本王!

”李景深捧着她的脸,声音嘶哑,“不要睡!我们的孩儿还在等你!你不能丢下本王!

”那一声嘶吼,唤醒了她最后一丝意识。云紫涵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男人,

用尽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挣。“呃啊——!!”“第三个!出来了!是小王爷!

母子平安!!”三声啼哭,接连响起,清脆响亮,充满生机。那一刻,整个产房死寂一瞬,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娘娘平安!一胎三宝,两儿一女!

”“母子全都平安!”李景深僵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他低头,

看向产床上已经昏死过去、却依旧微微扬着嘴角的女子,

再看向襁褓中三个小小的、皱巴巴却无比健康的孩儿,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泪水汹涌而出。

“紫涵……谢谢你……”“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大雪纷飞,天地洁白。

靖王府内,三声啼哭,换来一世安稳,一场九死一生,终于换来了一胎三宝。而他的王妃,

耗尽半条性命,为他生下了这世间最珍贵的礼物。第13章月子温存,

满府欢腾产房内的慌乱渐渐散去,暖意重新包裹了整个房间。云紫涵耗尽了全身力气,

昏睡了整整两个时辰,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唇上没有半分血色。

可即便如此,她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仿佛即便历经九死一生,

也心甘情愿。李景深寸步未离,就守在她的床边,一手轻轻握着她微凉的手,

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心疼、珍视、后怕、温柔,所有情绪交织在他深邃的眼眸里,

浓得化不开。他手臂上还留着她剧痛之时掐出的深深指印,青紫一片,可他半点不觉得疼,

反倒觉得,那是她拼尽全力为他生下孩儿的印记,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勋章。

三个刚出生的小团子被稳婆小心翼翼收拾干净,用柔软的锦缎包裹着,

一左一中放在她身旁的小摇篮里。两个男孩儿眉眼像极了李景深,

小小年纪便带着几分冷冽的轮廓,小女儿则像极了云紫涵,眉眼温顺,肌肤莹白,

看着格外软糯喜人。一胎三宝,两儿一女。这是整个大靖都少有的天大福气,

更是靖王府最珍贵的宝贝。老夫人几乎是日日守在院门口,得知母子平安,激动得连连念佛,

赏了府中所有下人,整个靖王府从上到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连飘落的大雪都仿佛多了几分暖意。御医再次前来请脉,神色恭敬又欣慰:“王爷放心,

王妃娘娘只是气力耗尽,身子暂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好好坐完月子,便可慢慢恢复。

只是王妃娘娘体质偏柔,此番生育损耗极大,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操劳凶险。

”李景深沉沉点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本王知道,往后本王定会加倍护着她,

绝不让她再受半分苦楚。”他这一生,杀伐果断,所向披靡,从未对谁如此小心翼翼,

可面对这个为他九死一生生下孩儿的女子,他甘愿放下所有骄傲与凌厉,倾尽一切,

护她一世安稳。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的人轻轻动了动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些模糊,可她第一眼便看见了守在床边的男人。他眼底布满血丝,

下巴冒出淡淡的青茬,往日里俊美凌厉的模样,此刻只剩下满眼的疲惫与心疼。

“景深……”她声音微弱干涩,几乎听不清。李景深瞬间回神,立刻俯身靠近,

掌心轻轻贴上她的脸颊,温度温暖而安稳:“本王在,紫涵,我在。

”“孩儿……”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身旁的摇篮里,眼底瞬间泛起柔光,

“他们……还好吗?”“很好,都很好。”李景深声音放得极柔,

小心翼翼将小摇篮拉近一些,让她看得更清楚,“两儿一女,一胎三宝,像你,也像我,

都健健康康。”云紫涵看着三个小小的、闭着眼睛熟睡的孩儿,泪水无声滑落,

嘴角却扬起浅浅的、幸福的笑意。值得。再苦再痛,都值得。李景深心疼地为她拭去泪水,

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声音哑得厉害:“辛苦你了,紫涵,谢谢你,为我,

为王府,拼了性命。”“是我们的孩儿……”她轻声道,指尖微微动了动,

想要触碰摇篮里的小团子。“慢些,你身子虚。”李景深立刻按住她的手,“好好歇息,

有本王在,孩子们会被照顾得好好的,你什么都不必担心,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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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荣宠:王爷的掌心娇
平凡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