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爸妈不是我杀的,爸妈不是我杀的!”夏帧抱着钝痛的脑袋,低吼道。夏琛猩红的眼睛泛起剧烈的怒火,大手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地上磕,“夏帧,就算
你磕一百个响头,也抵消不了你犯的罪孽!”
‘咚咚、咚咚’
夏帧的头被按在地上狠狠地磕,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耳边落下夏琛冰冷胆寒的声音,“夏帧,我要你赎罪。”夏帧咬着唇,脸色煞白地磕了十几个响头,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滴落……
突然,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监狱,地面阴暗潮湿,空气稀薄。
十几个女囚犯并排站立在一个杂物室里,其中就包括夏帧,她衣着灰蓝色囚服,手上拷着一
副手铐,面色冷淡疏离。
这些女囚犯们都是来剃头的,因为入狱的第一件事,就是剃头。夏帧冷淡地站在那里,一个接一个的女囚剃完头后,轮到她了。
院长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冰冷道,“你就是杀死自己爸爸妈妈的人渣?”夏帧被迫地仰起头,头皮一阵发麻的锐痛使她眉心紧皱,推子一下一下地从她的头皮开始
刮,她修长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被剃成了光头。
黑白老式的电视机正在播放一则新闻,花季少女杀死双亲,是否患有精神疾病,由于保障
法,若是起诉,可能只被判刑两年。
卫生间里,夏帧的嘴巴被布团紧紧塞着,麻绳绑着她的脖子把她从地面吊了起来。夏帧双目空洞,她反抗,但无济于事,对方人多势众,她就被绑了起来。夏帧被吊的高高的,她手脚冰凉,心里骤然生出恐惧,因为下一刻,她就会从半空被摔下。
‘扑通’,身子被摔下的一瞬间,夏帧的心仿佛被狠狠砸过一样,胸腔的钝痛让她感觉肋骨
快要断了。夏帧皱着眉,嘴里支支吾吾的声音好似要求救,但是这里没有一个人帮她。
突然,衣服被人拉扯掉,有人欺辱她!
女囚们肆意的笑声更是给她溃败的心洒了一把盐。夏帧眼神空洞冰冷,木然的趴在地上,犹如失去生机的陶瓷娃娃一般。
小玲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她面色惊恐,Y.B独家整理颤颤巍巍地走到夏帧面前,给她披上了一件衣
服。
小玲哭着道,“你在流血。”
这时候,院长和狱警走了过来,小玲蹲在地上抱头哭着,好似刚才那一幕幕在她心里留下了
阴影。“院长,她刚才被人侵犯了。”小玲颤抖地道。
狱警把她拉起来,道,“回去。”
小玲不得不跟着狱警走了。
院长突然用手里的警棍戳在躺在地上的夏帧的脖子上,冷声道,“有保障法,两年后你就可
以走,但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容纳你。”
夏帧木然的感受到脖子上那冰凉的警棍带来的危险,她拽住院长的裤脚,苍白的脸上眼中含
泪道,“求求你,救我。”
院长踢开她的手,冷声道,“这里的人渣和垃圾都看不起你,是因为你杀了自己的双亲,你
为什么还要反抗,你又不是没被人欺负过,其实,也是一种生存价值。”
突然,院长用警棍捣在她的肩胛骨上,仿佛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啊。”夏帧紧皱眉头,发出惨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