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关系,让这份股权支持的对象是先生。
作为利益交换,当时沈栀夏小时候待的那家福利院正面临拆迁问题,是先生出面解决的。
“浅水湾三号院,麻烦你了。”
阿文从后视镜中看了眼沈经赋,见他没反对,便踩了油门往浅水湾去。
布加迪安静地行驶在雪夜中。
突然间,车身一个急转偏移,沈栀夏控制不住地往旁栽倒,脑袋碰到了男人肩膀。
阿文的声音响起:“抱歉先生,刚才有人横穿马路。”
沈经赋没说话,倒是沈栀夏有些不好意思。
她急忙想要坐稳,手下意识地想撑着坐垫,却不慎撑在了男人结实灼热的大腿上。
沈栀夏耳垂绯红,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她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想要抽回手时,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经赋哥?”
她的手很凉,因为以为是参加聚会,白色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修身礼服,根本抵挡不了北城冬日的严寒。
可男人的掌心很烫,干燥、炽热。
温度透过腕间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她身上。
“沈栀夏。”
“嗯?”
沈栀夏抬头不解地看向他。
“记不住我的号码?”
“记...记得住呀。”
沈经赋一直没换过号码,她来到沈家的第一天,就将他的号码牢记于心。
“那为什么,遇到困难不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遇到困难不给他打电话?
沈栀夏眼睫轻轻一颤,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味道。
那双眸子像幽深的沼泽,似要让人深陷其中。
沈栀夏想起,半年前,她因为工作不顺、福利院拆迁、还被逼和那位阳痿的顾公子相亲的缘故,蹲在马路边上大哭。
滂沱雨天,分不清糊在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可在她崩溃时,头顶的雨丝忽然被隔绝了。
沈栀夏呆滞地抬头,就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那时,沈经赋也是这样问她:“遇到困难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说:“就算你离开了沈家,也依旧可以找我。”
之后,沈经赋确实帮她解决了这些难题,电视台被卡的节目顺利通过,阳痿的顾公子没再纠缠她,就连棘手的拆迁也被叫了停。
沈栀夏很茫然,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居然能帮她这么多。
所以,在他提出结婚,让她同意他以配偶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支配那份股权时,沈栀夏虽然觉得有些荒唐,但还是答应了。
她曾问过:“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我可以直接将股权让渡给你...”
沈经赋是这样说的:“我需要的只是它的使用权,分红会一分不少地给你,有了婚姻这重保障,我更安心。”
两人签订了婚前协议。
协议上,约定了两人的婚姻存续时间为三年,在此期间,除了不能出轨,其余的事情彼此都不干涉。
领证第二天,他就出国了。
兄妹变夫妻,确实闻所未闻。
但还好,只有三年。
而且,她明显是受益的一方。
沈栀夏垂下眼,攥紧了自己的衣摆:“你在国外,我怕打扰你工作,而且,这些事情也不算大,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沈经赋没再说话,怕他生气,沈栀夏觉得自己得关心他一下。
“经赋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两天前。”
“哦...那你还要离开北城吗?”
沈经赋睨向她:“你很期待我走?”
沈栀夏连连摇头:“我只是问问,要是你留在北城的时间长,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看看爷爷,他经常念叨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