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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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妻子,我心痛地握住她的手。“老婆,

我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换成了不记名债券,放在了家里的保险箱。”“只要熬过这个月,

我就带你去瑞士做最好的康复手术。”转身离开病房的那一刻,我擦干了眼泪,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知道的是,病床上的她,在我走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底满是贪婪与狂喜。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保险箱里装的,

是足以让她的白月光万劫不复的催命符。【第1章】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仪器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我坐在床边,握着沈思月冰凉的手。她的手指僵硬,

手背上满是针眼。三个月前的一场车祸,让她成了植物人。“林先生,

沈**的脑电波依然没有任何起伏。”主治医生陆哲推开门,拿着病历本走进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遗憾。我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陆医生,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钱不是问题。”陆哲叹了口气,

走到床尾查看仪器数据:“医学上来说,她醒来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林先生,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陆哲的白大褂领口,

手背青筋暴起:“她才二十八岁!我们结婚才三年!你让我怎么做准备?”陆哲没有挣扎,

任由我揪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林先生,请冷静。这里是医院。

”我颓然松开手,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其实……”我压低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病床上的人听,

“我已经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总共三个亿,全都换成了不记名债券。

”陆哲翻动病历本的手猛地顿住。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我没有抬头,

继续说道:“这些债券就放在我们主卧的保险箱里。密码是她的生日。只要熬过这个月,

我就算放弃国内的市场,也要带她去瑞士做最好的神经修复手术。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似乎加快了半拍。我站起身,

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思月。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就像一个精美的瓷娃娃,

毫无生气。我转身走出病房。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隐藏的监控APP。屏幕上显示着病房里的画面。

就在我离开不到一分钟后,原本毫无生气的沈思月,猛地睁开了眼睛。她转动着眼珠,

看向站在床尾的陆哲。陆哲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沈思月的手臂紧紧缠住陆哲的脖子,两人在病床上激烈地拥吻起来。“听见了吗?

三个亿的不记名债券。”沈思月气喘吁吁地推开陆哲,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密码是我的生日。”陆哲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林渊这个蠢货,

居然把这么多现金换成债券。只要我们拿到手,立刻飞去国外,他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我们。

”我看着屏幕里这对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个月前,

我无意间发现了沈思月和陆哲的开房记录。还没等我摊牌,她就出了车祸。

一开始我真的以为是意外。直到我在她的手机云端备份里,

发现了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的保单,受益人是陆哲。而陆哲,

正是这家私立医院的脑外科主任。他们合谋策划了这场车祸,用一种特殊的神经麻痹药物,

让沈思月呈现出植物人的假象,不仅想骗取高额保费,还想慢慢榨干我的家产。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第2章】第二天清晨,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胡子拉碴地走进公司。“林总,宏宇集团的尾款还没打过来,我们的资金链已经快断了。

”财务总监老张急得满头大汗,把几份催款单拍在我的办公桌上。我揉了揉太阳穴,

声音嘶哑:“我知道。告诉供应商,再宽限三天。”“可是林总,三天后拿不出钱,

他们就要起诉我们了!公司账上现在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老张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我说三天就三天!出去!

”老张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办公室。**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宏宇集团的尾款当然不会打过来,因为那是我暗中授意的。我名下的这家科技公司,

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因为前期的盲目扩张,已经背负了五个亿的隐性债务。

那三个亿的所谓“不记名债券”,其实是我通过**借来的高利贷凭证。

谁拿了那些债券,谁就要承担这笔足以让人粉身碎骨的债务。晚上下班后,我回到家。

推开主卧的门,我径直走到衣帽间,搬开角落里的几个纸箱,露出镶嵌在墙里的保险箱。

我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里面静静地躺着厚厚一叠文件袋。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摄像头,安装在正对着保险箱的通风口百叶窗后。做完这一切,

我重新关上保险箱,把纸箱恢复原样。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的护工发来的消息:“林先生,陆医生说沈**的病情有变,

需要进行一项特殊的脑部**理疗,今晚可能要转入封闭理疗室。”我冷笑一声。

什么封闭理疗室,不过是陆哲为了方便沈思月偷偷溜出医院找的借口。

我回复了一条:“一切听陆医生的安排,费用直接从我卡里扣。”夜幕降临。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的脸。监控画面里,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溜了进来。

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沈思月。她轻车熟路地走到衣帽间,搬开纸箱,

蹲在保险箱前。她的手微微发抖,按下了密码。“滴——”保险箱的门开了。

沈思月一把抓出那个文件袋,迫不及待地打开。当她看到里面厚厚的债券凭证时,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狂喜。她把文件袋塞进怀里,

迅速关上保险箱,把现场伪装成没被动过的样子,然后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红酒,一饮而尽。鱼儿,终于咬钩了。

【第3章】三天后的早晨,我准时出现在医院的病房。沈思月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她在监控里的样子,我几乎要被她这副完美的植物人伪装骗过去。

陆哲拿着病历本走进来,脸色有些不自然。“陆医生,思月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迎上去,

急切地问。陆哲避开我的目光,干咳了一声:“林先生,理疗的效果不太理想。

沈**的脑神经受损严重,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没关系,我不差钱。

”我握紧拳头,装出坚定的样子,“我昨天已经联系了瑞士的专家,只要资金一到位,

我马上安排包机带她过去。”陆哲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资金不可能到位了,

因为那三个亿的“债券”现在正躺在他的保险柜里。“林先生,我觉得暂时不宜长途奔波。

沈**现在的身体状况承受不了飞行。”陆哲试图打消我的念头。我皱起眉头,

死死盯着他:“陆医生,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阻止我带她去国外治疗?

”陆哲退后半步,脸色微变:“林先生,我是出于专业的医学判断。请你不要质疑我的医德。

”“医德?”我冷笑一声,逼近他,“你最好祈祷她能醒过来,否则,

我会让这家医院关门大吉。”说完,我转身大步离开病房。回到车上,

我打开了另一个监控画面。这是我花重金请**在陆哲办公室安装的隐蔽摄像头。

画面里,陆哲正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钱庄那边怎么说?这批债券什么时候能变现?”陆哲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这些是债务凭证?

这不可能!林渊明明说这是三个亿的流动资金!”陆哲歇斯底里地吼道。他猛地拉开抽屉,

拿出那个文件袋,把里面的纸张全部倒在桌子上。他颤抖着手翻看那些文件,

越看脸色越难看。“这是……这是宏宇集团的过桥贷款担保书?还有**的借款合同?

”陆哲一**跌坐在椅子上,双眼发直。我看着屏幕里崩溃的陆哲,满意地笑了。

这只是开胃菜。陆哲和沈思月拿着这些凭证去**试图变现的时候,

就已经留下了他们的指纹和监控录像。**的人可不管你是谁,谁拿着凭证,

谁就是债务人。五个亿的债务,加上每天滚雪球般的高额利息。陆医生,祝你好运。

【第4章】**的催收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两天后的深夜,我正在书房看文件,

手机突然响了。是陆哲打来的。我按下录音键,接通了电话。“林渊!你这个王八蛋!

你到底干了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陆哲气急败坏的吼声,

背景音里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和男人的咒骂声。我装出刚睡醒的迷糊声音:“陆医生?

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你少装蒜!你放在保险箱里的那些债券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有人来找我还钱!”陆哲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我猛地坐直身子,

语气瞬间变得凌厉:“你怎么知道我保险箱里有债券?你偷了我的东西?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寂。陆哲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我……我听思月说的……”陆哲结结巴巴地找借口。“思月是植物人!她怎么告诉你?

”我厉声喝问,“陆哲,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现在就报警!”“林渊,

你听我说……”陆哲慌了,“这都是误会!那些人现在堵在我的诊所里,

说我欠了他们五个亿!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这笔钱是你借的!”我冷笑一声:“陆医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林渊遵纪守法,什么时候借过高利贷?既然东西在你手里,

那债务自然就是你的。你慢慢享受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第二天一早,

一条爆炸性的新闻登上了同城热搜。“知名私立医院脑外科主任涉嫌巨额非法借贷,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

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

好消息!宏宇集团的尾款打过来了!我们的资金链危机解除了!”我点点头,

把一份文件递给他:“把这笔钱全部转入海外账户。另外,准备启动破产清算程序。

”老张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破产?林总,我们现在有钱了啊!为什么要破产?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因为,我要让这具空壳公司,

成为某些人的坟墓。”沈思月还躺在医院里装植物人。她以为陆哲能搞定一切,

拿着三个亿带她远走高飞。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是时候去医院,

给她一个“惊喜”了。【第5章】我提着一个果篮,走进沈思月的病房。

病房里没有了往日的宁静。两个护士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看到我进来,立刻闭上了嘴。

“林先生,您来了。”护士长走过来,神色有些尴尬,“陆主任他……出了一点状况,

现在由张医生接手沈**的治疗。”我装出震惊的样子:“陆医生怎么了?

我昨天还跟他通过电话。”护士长压低声音:“听说是欠了高利贷,被警察抓了。

医院已经把他开除了。”我叹了口气,走到病床边,看着依旧“昏迷”的沈思月。

她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动作极小,但我还是捕捉到了。“老婆,你听到了吗?

陆医生出事了。”我握住她的手,声音悲痛,“我本来还指望他能治好你。现在看来,

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缓缓说道:“不过你放心,公司破产清算已经开始了。

我把所有的债务都转移到了一个空壳公司名下。等风头过去,我就拿回那三个亿的债券,

带你走。”沈思月的手指猛地一僵。她以为我不知道债券已经被偷走了。

她现在心里一定在疯狂地盘算,陆哲被抓了,债券在陆哲那里,如果我不去拿,

那三个亿岂不是要打水漂?不,她更害怕的是,如果我去拿债券,就会发现东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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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装植物人后,我送她和男闺蜜入狱
执手沐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