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港两兄弟靠黑发家,目前沈舟港打理着市值几千亿的白道公司,背地里见不得光的事全是他那个常年在国外的弟弟一手操控。
网上都在传,他弟弟手段狠厉,喜怒无常,却没一个人见过他长什么样,更不知道他叫什么。
就连前几天那个疯狂凌乱的噩梦,他的脸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看不清五官,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刚做了那样的梦,他弟弟就回国了,栀晚说什么也不敢去。
头摇成拨浪鼓:“不去嘛,好不好?”
她脸色确实差的离谱,沈舟港盯着她看了几秒,前几天把它折腾的也确实狠了些,大发慈悲的没强求:“行。”
栀晚松了口气,等人走后,才撑着酸痛的身子艰难坐起来,手指颤抖地点开手机搜索框,输入‘沈舟港弟弟。’
只有零星几条没用的消息,神秘到了极点。
更有人说沈家这对兄弟还有个妹妹。
至于弟弟妹妹的名字长相,网上半点线索都没有。
不过栀晚跟了沈舟港一年,也没见过他那个妹妹。
要么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要么她也在国外。
从手机里退出来,栀晚重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个恐怖的噩梦。
两兄弟一起.........
呜.....也太可怕了。
栀晚倏地摇头,拼命把这些凌乱的画面甩出去。
还好只是梦。
沈舟港一个人的强势都够她折腾的了,再来一个,她才是真的活够了。
第二天是周五,放学铃一响,栀晚收拾好东西从教学楼出来,一眼看见等在校门口的黑色迈巴赫。
奇怪,平时这个时候,司机叔叔看见她,都会帮忙开车门的,今天居然没动作。
一想到一会又要见到沈舟港那张冷峻的脸,晚上又要被他弄,栀晚都快哭了。
他特别旺盛,不是在做的过程,就是在做的路上。
就连生理期,他都要她其他地方。
昨晚他弟弟回国,倒是放她回父母家过了一夜,今晚肯定又要开始了。
栀晚深吸一口气,扬起命苦的笑脸拉开车门坐进去。
嗯?
今天车里居然换了味道。
栀晚看过去。
司机也换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
沉默两秒,试探性开口:“这位同学,你......有事吗?”
栀晚:!!!
“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上错车了!”
正准备离开,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栀晚抬头,对上含笑的眼眸。
对方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眼尾上扬,带着玩世不恭的慵懒,眼神却是黑的,深的,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
看上去是个少年,身形挺拔,指尖随意撑在车门上,肆无忌惮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她穿的校服,短袖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扣到顶,百褶短裙下的双腿又白又直还细,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橙的光。
最好看的莫过于那张精致的脸蛋,瞳仁水雾雾的,鼻尖和脸蛋热的像要熟不熟的桃子,泛着浅粉,皮肤嫩的快要掐出水来。
啧啧啧。
好完美的一副皮囊。
做成标本一定很带劲。
光是想想,孟修斯都兴奋的要发抖,眼底的兴致越来越浓。
他直接上车,顺手关上了门,挡住女孩离开的去路,笑的邪性:“哇哦,车里掉美人了。”
栀晚慌忙避开他的目光,心脏狂跳不止。
完了,要是被沈舟港知道她上错车了,车上还有个相貌身材上等的男人,
以他那变态的占有欲,肯定又要按着她几天几夜。
这么想着,本来就没好彻底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急着脱身,身上去推另一侧的车门。
车门刚推开一条缝,一只骨感分明的、温热的手突然覆盖上来,牢牢拢住栀晚的手,强硬地把车门重新关上。
少年慵懒地嗓音就在耳边:“张叔,锁门。”
‘咔哒’一声,车门锁上了。
栀晚:“.........”
她紧张的吞着口水,双手自我保护式的环抱住自己,往车门缩了缩:“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他靠的太近了,嘴里薄荷糖的味道都能闻到。
真可爱,胆小又软萌的样子,实在讨人喜欢,
孟修斯十分绅士的拉开距离,目光却没离开,狂热又直白地盯在她脸上。
“姐姐长得,真让人兴奋。”
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么说话?栀晚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哈。”孟修斯笑了声,眼底的玩味却更浓:“我的意思是姐姐长得很漂亮,不好意思,刚从国外回来,用词不太准确。”
沈舟港派来的司机肯定已经在等她了,栀晚没心思跟他纠缠,急切地说:“我可以走了吗?”
孟修斯当没听见:“姐姐有男朋友了吗?”
栀晚瞪眼,脱口而出:“有。”
“哦?”孟修斯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拖腔带调的:“那姐姐介意,跟男朋友分手吗?”
栀晚怀疑他这次又是表达的不准确,抿着唇瓣看他,没说话。
他不躲不避,眼里对她的兴趣浓烈直白。
栀晚:“.........当然介意。”
下一秒,少年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骤然冷下去,语气阴沉沉的:“我的意思是,你必须跟他分手。”
在栀晚震动的目光中,少年缓缓吐出:“然后,跟我。”
没等她反应过来,孟修斯视线慢吞吞下移,落在她香槟色的名牌上。
【周、栀、晚.........】
名字也很好听呢,真是越看越合他心意。
“姐姐,我能摸一下你的名字吗?”话没说完,手已经没分寸的抬起来。
眼看就要碰到,被人一巴掌拍开。
栀晚拉开距离,拼命的往车门缩。
孟修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随后又勾起更深的兴趣。
呵,还是个带刺的人儿。
真有意思。
恰好这时,少年手机响起来。
孟修斯懒洋洋瞥了眼吓得缩成一团的她,接通电话,语气随意又散漫:“哥,有事?”
几乎同时,栀晚的手机也跟着震动,有消息进来。
打开一看,是沈舟港:[司机说没接到你,在哪?]
光是看文字,都能想到手机那头男人冰冷的表情,栀晚吓的手一抖。
旁边接电话的人饶有兴趣看过来。
电话还没挂断,女孩已经手脚并用从孟修斯腿上爬过去,打开他这边的车门跑了。
头也不回。
真是。
跑这么急做什么,又没鬼追她。
“知道了,马上回来。”孟修斯挂断电话,对好友发了条消息过去:[查一下周栀晚的男朋友是谁。]
只要不是他哥沈舟港,其他男人无所谓,他都能抢过来。
然后把她彻彻底底的清洗干净。
那么纯洁无瑕的人儿呐,当然要做成标本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