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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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外派深圳七个月的妻子抱回一个满月男婴,把尿布塞进我手里:“先冲奶,

别饿着你儿子。”我问她:“你什么时候怀的?”她解开外套喂奶,

语气平常:“孩子都生了,你还问这个干什么?”第二天,我和她办了离婚,

房子存款全给她,连孩子的出生证明都没碰。半年后,她把我告上法庭,

要求我支付三百万抚养费,还让亲戚堵在我出租屋门口骂我遗弃亲子。开庭前,

她发来一张孩子的照片:“你敢说他不是你的,我就让你妈给这个孩子偿命。”可她不知道,

那天我没看出生证明,是因为我已经看过另一份东西。1“奶粉放哪儿了?”许曼站在门口,

怀里的孩子哭个不停。我接过她塞来的尿布,手指碰到塑料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昨天。

她刚在路上买的。“家里没有奶粉。”“那就去买。”“谁的孩子?”她换鞋的动作停了停,

随后把孩子往我怀里送。“你的,不然还能是谁的?”我没接。孩子哭得更厉害,她皱起眉,

把他放在沙发上。“我坐了一天车,连口水都没喝,你就这么迎接我?

”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桌上。许曼喝完,又催我:“还愣着干什么?

你妈不是盼孙子吗?赶紧让她过来带孩子。”母亲为了治腿,每个月都要去医院,

她却连一句询问都没有。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我刚按下接听,

许曼就冲着话筒喊:“妈,你有孙子了!”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阿砚,是真的?”我看着茶几上的尿布。“妈,你先别过来。

”许曼抢过手机:“他害羞呢,孩子刚满月,您快来看看。”母亲答应了,

还说要把准备好的金锁带来。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许曼抱起孩子:“你什么意思?

当着妈的面给我难堪?”“孩子什么时候出生的?”“腊月初一。”“医院呢?”“深圳。

”我拿起她的行李箱,拉到墙边。“你出去七个月,为什么没告诉我怀孕?”“项目封闭,

怕你担心。”“你每周都和我视频。”“我穿得宽松,你没发现,怪我?”她把孩子放下,

伸手解开外套。“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看我是不是生过孩子?”我转过身:“不用。

”“那就闭嘴,去买奶粉。”她外派前,我们因生育检查争执过。我**活力偏低,

医生说自然受孕有难度,但不是完全不可能。她因此把检查单拍在饭桌上,

骂我耽误她生孩子。后来她主动缓和,说深圳项目只有七个月,回来就一起治疗。出发前,

我送她到机场。她抱着我说:“等我回来,咱们就要个孩子。

”现在她把一个满月的孩子放在我面前,让我去冲奶。我没去。许曼从包里掏出手机,

拨给她母亲。“妈,他不认孩子,连奶粉都不买。”电话接通不到一分钟,

岳母的骂声传了出来。“你一个大男人,媳妇给你生了儿子,你还摆脸色?”“孩子是早产。

”许曼突然补了一句。她说完就盯着我手里的尿布:“你别拿着不干活,孩子要换。

”我把尿布放回桌上。“出生证明给我看看。”“你怀疑我?”“给我看看。

”许曼把包抱在怀里:“大年初一,你非要闹?”孩子又哭了。她抱起来哄了两下,

转身进卧室,反锁了门。十分钟后,母亲来了,手里提着奶粉和金锁。她腿脚不便,

爬上四楼,喘得说不出话。我接过东西,让她坐下。卧室门开了。许曼把孩子抱出来,

递给母亲:“妈,他不肯认,您认不认?”母亲接过孩子,哄着哄着就掉了眼泪。“认,

怎么不认。”我说:“妈,先别给金锁。”许曼把金锁从袋子里拿出来,直接塞进孩子襁褓。

“奶奶给孙子的,轮不到你拦。”母亲看了看我,小声说:“你们别吵,孩子还小。

”我把她送回家,临走前请她把金锁收好。她不肯拿,只问我:“孩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说:“现在还不能确定。”回家后,许曼正在打电话。“放心,他不敢闹。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挂断,把手机扣在桌上。我走进书房,找出结婚证和户口簿。

柜子最底层压着一张纸,是她出发前留在家里的体检资料。那是她外派入职时的检查结果,

日期比出发早三天。我抽出那张纸时,许曼推开了门。“你找什么?”我合上柜门。

她伸手挡住我:“把东西给我。”2“离婚。”我把结婚证放在餐桌上。许曼先是愣住,

接着笑了。“你拿离婚吓唬谁?”“明天就办。”她把结婚证推回来:“孩子刚出生,

你要离婚?”“房子给你,存款给你,我只带自己的东西。”许曼没再笑。她拿起结婚证,

翻到照片那一页。“房贷还有三十万。”“我继续还,直到过户办完,

剩余贷款怎么处理写进协议。”“车呢?”“给你。”她把证件合上,问:“你不争孩子?

”“孩子的事,先不写成我承认亲生。”“你不承认也没用,婚内生的,法律认。

”我没接话。她又问:“你净身出户,亲戚问起来怎么说?”“如实说离婚。

”许曼抱着孩子坐下,给岳母打了电话。岳母到家后,把我的东西从衣柜里往外扔。

“你生不了,还嫌弃我女儿给你生孩子?”我的衬衫掉在地上,袖口沾了奶渍。

我蹲下捡起来。岳母踢开行李箱:“你最好一分钱别带走,要不然我去你单位说,

你不要亲儿子。”母亲接到消息赶来,劝了半个小时。她把我拉到厨房,压低声音:“阿砚,

真离?”“离。”“房子是你爸留下的钱付的首付。”“我不想在这里耗。”母亲扶着门框,

半天没说话。许曼抱着孩子进来:“妈,您劝劝他,孩子需要爸爸。

”母亲问她:“你什么时候怀的?”“去深圳之后。”“才七个月,孩子满月了?”“早产,

住过保温箱。”“住了多久?”许曼把孩子往上托了托:“妈,您是审犯人吗?

”母亲没再问。当晚,我把外派体检资料拍了照,又把原件放回柜子。

资料里的检查日期比许曼离家早三天,结果栏写着未检出妊娠。

这张纸不能证明后来发生了什么,却足够让我记住一个日期。夜里,许曼来敲书房门。

“你要净身出户,我可以同意。”“协议明天找人拟。”“但你别出去乱说。”“乱说什么?

”“说孩子不是你的。”我打开门。她抱着孩子,手里拿着奶瓶。“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

我给你生了,你还不满意?”“孩子的父亲是谁?”“你。”“那就做亲子鉴定。

”她把奶瓶摔在地上。“你做梦。”孩子被响声惊醒,哭了起来。

许曼抱着他后退:“你碰都别想碰他。”第二天,我们去办理离婚登记。工作人员提醒我们,

协议离婚需要经过法定冷静期,不能当天领证。许曼当场变了脸:“你不是说今天办完?

”我把申请书推过去:“先提交申请。”她签了字,又拍下我的签名。

“这一个月你别住家里。”“好。”“也别来找孩子。”“好。”我搬进一间出租屋,

押一付三,床架有一条腿松动。房东来修时问我:“一个人住?”我说:“一个人。

”三十天后,我们再次到登记处,签署离婚协议并领了离婚证。协议写明财产分配,

也写明双方对孩子的亲子关系存在争议,抚养问题另行处理。许曼嫌最后一句碍事。

我说:“删了就不签。”她拿起笔,划掉自己刚写的修改意见。出门时,

她把离婚证放进包里。“你不认没关系,等我想起找你,你一分都跑不掉。”当天下午,

母亲打来电话。“许曼说孩子户口要落在咱家,让我把户口簿给她。”我刚说不要给,

母亲就哭了。“晚了,我已经给她拍过去了。”3“只是照片,办不了所有手续,你别急。

”我赶到母亲家时,她已经把户口簿从柜子里拿出来。“她说要给孩子上户,我怕耽误。

”“她还说了什么?”“说你在登记处承认孩子是你的。”我把离婚协议拿给母亲。

母亲读得慢,到争议那一栏时,手停住了。“你是不是早就怀疑?”“嗯。

”“那你为什么让我抱?”我没回答。她把协议放下,去卧室拿出金锁的票据。“锁她收了,

票还在我这儿。”我把票据折好,放回她手里。“留着。”母亲坐在床边,拍了拍膝盖。

“我盼了那么多年,昨天还跟你爸的照片说,他有孙子了。”我给她倒水,她没接。

手机响了,是舅舅。“你妈说你离了?许曼刚生完,你就把人扔了?

”“我没确认孩子是不是我的。”“婚内生的还能是谁的?你自己身体有问题,

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他挂断电话,转头就在亲戚群里发消息。【阿砚不要妻儿,

大家以后别帮他。】我退出群,母亲的电话却没停过。有人骂她没教好儿子,

有人劝她把房子要回来,还有人说许曼愿意原谅我,只要我回去认孩子。母亲终于关了机。

我去找律师咨询。律师姓周,先看了离婚协议,再看体检资料。“外派七个月,

不能直接推断孩子不是你的。”我点头。“早产确实可能发生,出发前的检查也有局限。

”“我想做鉴定。”“孩子还小,需要监护人配合。对方不配合,

私下取样还有身份和证据真实性的问题。”“她要是起诉呢?

”“可以在诉讼中申请法院委托鉴定。你先保存证据,不要自己去偷孩子的样本,

更别找人跟踪。”我把体检资料的照片、外派通知和双方聊天记录分类存档。外派通知写明,

许曼七月初到深圳项目组报到。她每周给我发视频,有时在宿舍,有时在酒店。

其中一条语音,她说:“项目不能随便离开,我过年才能回去。

”我向公司人事申请自己的考勤记录,又保留她发来的出差审批截图。

这些材料只能说明她的行程,不能替代亲子鉴定。我联系许曼,请她一起带孩子去正规机构。

她回复:【你先把三十万房贷还清,我考虑。】我说:【鉴定费用我出。】她发来一段语音。

“你要是敢碰我儿子,我就报警说你抢孩子。”当天晚上,母亲收到一张孩子的照片。

孩子脖子上戴着那把金锁,旁边配了一行字。【奶奶不要我了。】母亲把手机递给我。

“她说孩子发烧,想让我过去帮忙。”“孩子发烧该去医院。”“她说没人搭把手。

”“让她找孩子的父亲。”母亲抬手打了我一下。“你有证据吗?没有就别这么说。

”她说完又后悔了,伸手来拉我。我把水杯放回桌上。“妈,你想去就去,别把证件带上,

也别签字。”母亲没去。第二天,许曼在亲戚群里发了孩子输液的照片,

说奶奶连电话都不接。舅舅冲到出租屋,把门拍得直响。“你妈心脏不好,孩子出了事,

你让她怎么活?”“孩子有母亲,医院也在治。”“你还顶嘴?”他抬手要打,我退开一步。

房东从楼道探出头,问要不要报警。舅舅放下手,冲我吐了一句:“以后别求我们。

”他走后,房东把门口的垃圾袋提走。“你家里这事,我管不着。”“抱歉,吵到您了。

”“下个月租金别拖。”我关门回屋,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许曼在深圳不是一个人住。】我回拨过去,对方却挂断了。4“你是谁?”对方没有回答,

只发来一张照片。画面里,许曼站在深圳一栋公寓楼下,身边有个男人,手里提着两袋东西。

照片没有日期,也看不出两人的关系。我把图片转给周律师。

她回复:“不能凭这个认定同居,更不能认定孩子的生父,先留好原始消息。

”我问陌生号码:【你能证明什么?】对方隔了很久才回复:【我以前跟她住同一层,

见过那个男人出入。】【能出庭作证吗?】【我不想惹麻烦。】再发消息,已经被拉黑。

接下来几个月,许曼没有联系我。我照常上班,按协议处理房贷和过户。房子过户那天,

银行要求双方到场,许曼迟到了两个小时。她把孩子交给岳母,坐到我对面。

“你还真不要房子。”“材料带齐了吗?”“带了。”她把文件推过来,却压着不松手。

“只要你承认孩子,我可以让你搬回来。”“松手。”“你妈上次给孩子买的金锁,

我还留着。她要是想见,我随时让她见。”我抽出文件,签完字交给工作人员。

许曼追到门口。“你现在不认,以后别后悔。”我回到单位,发现办公桌上放着一盒奶粉。

同事说是快递送来的,寄件人写着孩子的名字。盒子里夹着一张纸。【爸爸,奶粉快吃完了。

】我把纸和快递单拍照保存,联系许曼退回。她发来语音:“你退一个试试,

我就让全公司都听听,你儿子饿成什么样。”我请周律师代为寄回,并保留寄件凭证。

许曼没再寄奶粉,却开始给我领导发消息。她称我遗弃妻儿,拒付生活费,

还附上孩子住院的照片。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私事我不问,但她每天打电话到前台,

影响工作。”“我会让律师联系她。”“你先休几天假。”我交出手头项目,

回出租屋等消息。第六个月,法院传票送到了。起诉状上,原告是孩子,

由许曼作为法定**人。诉讼请求写得很长:要求我支付此前抚养费用,

按月支付今后抚养费,并一次性承担所谓教育及生活补偿,合计三百万元。

附件里有出生医学证明、医疗票据、奶粉购买记录,还有几张聊天截图。其中一张截图,

是我发给许曼的:“孩子需要什么,你先买。”那是大年初一晚上,

我担心孩子没有奶粉发的。后面还有一句:“费用先记着,亲子关系弄清楚再算。

”她没有截进去。我刚把完整记录导出,母亲就打来电话。她在哭:“他们到医院了。

”我赶到时,舅舅、许曼和岳母都站在病房门口。母亲刚做完检查,手背上还贴着胶布。

许曼把孩子抱到她床边。“妈,您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吗?”母亲伸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岳母把起诉状拍在床头柜上。“你儿子不肯认,您替他签。孩子的生活费先付五十万。

”“我签什么?”母亲问。“一张说明,证明孩子是你们家的。”我拿起那张纸。

上面写着:本人确认孩子系儿子婚内所生的亲生子,愿意代为支付抚养费用。

纸张下方还有一个空白签名栏。“她不能签。”岳母伸手来抢:“你妈认孙子,关你什么事?

”我把纸递给护士,请她帮忙叫保安。舅舅拦住门:“你把亲妈气进医院,还要赶孩子走?

”许曼抱着孩子,忽然提高音量。“大家都听听,他连自己儿子都不要!”走廊里有人停下。

母亲喘得急,指着门口:“出去。”许曼没动。母亲再次开口:“我让你们出去!

”保安赶到,把几人请离病区。我扶母亲躺下,她抓住我的袖子。“阿砚,

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我正在申请鉴定。”她松开手,转过脸。当天夜里,

许曼发来孩子的照片。【你敢说他不是你的,我就让你妈给这个孩子偿命。

】照片下面还有一份附件。我点开,发现她已经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证人名单。

名单上的第一个人,是我母亲。5“我没答应给她作证。”母亲拿着证人名单,

反复看自己的名字。“她什么时候问过你?”“昨天在病房,她说只要我承认抱过孩子,

就能证明你不要孩子。”周律师解释,提出证人名单不等于证人必须替对方证明主张,

法院会审查证人证言。母亲还是把手机交给我。许曼发过不少消息,有孩子吃奶的视频,

也有催她作证的语音。“您要是不帮我,我就把金锁卖了,告诉大家是您逼的。

”还有一条更早的。“您儿子身体有问题,我没嫌弃他,您总不能嫌弃孩子吧?

”我把语音保存,问母亲愿不愿意如实说明情况。她抹掉眼泪:“我抱过孩子,给过金锁,

这些我不否认。”“其他的呢?”“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就说不知道。”庭前,

周律师向法院提交答辩和亲子鉴定申请。许曼收到后,给我打电话。“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是你起诉的。”“我起诉是为了孩子,你申请鉴定是为了羞辱我。”“你要三百万,

总要证明我该付。”她停了一会儿,换了口气。“你撤回申请,我把金额降到一百万。

”“不同意。”“房子已经给我了,你再给一百万,我以后不找你。”“不同意。

”她挂断电话。两天后,我收到法院通知,法官组织双方庭前交换证据,

并询问是否同意进行亲子鉴定。许曼带着孩子来了。她把孩子交给岳母,坐在我对面。

法官问她:“对被告申请亲子鉴定,什么意见?”“不同意。”“理由?”“孩子太小,

抽血有风险。”法官解释,具体采样方式由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确定,可以咨询机构。

许曼仍然摇头。“他就是孩子的父亲,不需要验。”周律师提交完整聊天记录,

指出对方截取了不利于我理解的信息。许曼说:“他让我买奶粉,不就是承认了吗?

”律师把后半句读出来。“亲子关系弄清楚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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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出差带娃归来,我果断离婚,她反手却把我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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