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猝死在帮女神“校园跑”的操场。临死前只听见她和白月光学长打视频时的嬉笑。
再睁眼,我重回当舔狗的大三秋天。这一次,早餐不送,消息不回,
讨好全免......情绪价值ATM机,今日正式永久销户。老子重生回来,
只为自己活1.情绪价值ATM机今日销户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
“**......我没死?”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口,
没有心梗发作时的剧痛,没有救护车的鸣笛声,更没有晏清宁那句冰冷的“我在约会,
你自己去医院吧”。环顾四周,是大学宿舍熟悉的上铺,墙上还贴着大一时买的廉价海报,
室友的鼾声此起彼伏。我重生了。重生回了我还是晏清宁专属舔狗的那个秋天,
重生回了那个为了她一句话就能凌晨五点起床排队买早餐的**时期,
重生回了......我把自己活活累死的前一年。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不是悲伤,
是**狂喜!老天爷这是看我上一世太憋屈,给我开了个重生挂啊!上一世我是什么?
是晏清宁的24小时待机人形豆包,是她的专属滴滴司机、美团跑腿、情绪垃圾桶,
是她和白月光异地恋时的备胎ATM机。她一句“我饿了”,
我能穿越半个城市买她最爱的那家网红奶茶。她一句“好无聊”,
我能放下期末复习陪她刷剧到凌晨。她一句“我室友的校园跑也没完成”,
我就能在操场上跑到吐,最后心梗发作,死在那个我为她跑了无数圈的塑胶跑道上。
而她在干嘛?在和白月光视频约会,甜甜蜜蜜地说:“那个顾浪啊?
就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啦,人挺好的,随叫随到。”随叫随到。好一个人挺好的。
我掏心掏肺当了三年舔狗,连个“男朋友”的名分都没混上,
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她对白月光的撒娇:“别管他啦,
我们继续聊我们的~”“叮咚——”手机震动,微信提示音响起。
那个特别关心的头像跳了出来,是晏清宁的**,角度精致,笑容甜美。我点开,
是她发来的语音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前世那种条件反射般的“秒回”冲动还在肌肉记忆里蠢蠢欲动。但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播放键。“顾浪~”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理所当然的命令,“老地方,
小电驴充好电没?我要去上早八啦,顺便帮我带份早餐,要南区食堂那家排队最久的灌汤包,
还有豆浆要无糖的哦~”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上一世,我会因为这条语音心跳加速,
觉得这是女神对我的依赖,然后屁颠屁颠地提前半小时到楼下等着,生怕她多等一分钟。
现在?我冷笑一声,直接长按语音条,点击“删除”。然后点开她的头像,进入资料页,
手指在“加入黑名单”和“删除联系人”之间徘徊了一下。最后选择了“消息免打扰”。
销户第一步:停止提供情绪价值。做完这一切,我神清气爽地爬下床,
对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顾浪,”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一世,
你只为自己活。”洗漱完毕,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慢悠悠地晃出宿舍。
九月的晨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醒。路过女生宿舍区时,
我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晏清宁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站在她们宿舍楼下那棵桂花树旁,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又抬头张望,眉头微蹙。她在等我。
或者说,在等她的专属司机和外卖员。上一世,这个场景我会觉得她美得像一幅画,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放慢脚步,甚至找了个不远处的长椅坐下,从书包里掏出刚买的包子,
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欣赏晏清宁从耐心等待到焦躁不安的全过程。
她开始频繁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应该是在给我发消息。但我手机静音了,
消息免打扰,一个字都看不到。她又开始跺脚,嘴里嘟囔着什么,
看口型大概是“顾浪你死哪儿去了”。最后,她气得一甩头发,
踩着高跟鞋自己往教学楼方向走了,背影都透着“本**很生气”的气场。
我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了擦嘴,起身往相反方向的图书馆走去。早八?谁爱上谁上。
老子重生回来第一课:学会逃课,学会对自己好一点。去图书馆的路上,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电话,屏幕上跳动着“晏清宁”三个字。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
然后按下了静音键,把手机塞回口袋。电话自动挂断后,又打来。再挂断,再打来。
第三次的时候,我直接长按电源键,关机。世界清净了。走进图书馆,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洒在桌面上,温暖又明亮。我翻开一本专业书,
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上一世的画面碎片:我冒着大雨给她送伞,
自己淋成落汤鸡,她却嫌弃我身上湿漉漉的别靠近她;我熬夜帮她写课程论文,
她拿去交了得了A+,连句谢谢都没有;我攒了三个月生活费给她买生日礼物,
她拆开后撇撇嘴:“就这?我闺蜜男朋友送了她一个GUCCI呢。”还有最后那天,
我在操场上跑到胸口发闷、眼前发黑,给她打电话想让她来接我去医院。电话接通了,
背景音是浪漫的音乐和她的笑声。我说:“清宁,
我好像不太舒服......”她说:“啊?我在和学长视频呢,你自己去校医院看看吧,
乖。”然后挂了电话。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有意识时,已经飘在半空中,
看着救护车把我拉走,看着医生摇头宣布死亡时间,看着辅导员通知我远在老家的父母。
而我父母哭晕在医院的画面,晏清宁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她正对着手机屏幕笑靥如花,
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那个顾浪啊......可能生病了吧,不太清楚呢。
”“不太清楚呢。”五个字,轻飘飘的,判了我三年舔狗生涯的死刑。
“呼......”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都过去了。这一世,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这一次,字句清晰,思路顺畅。
看了大概一个小时,我起身去接水,顺便开了机。手机刚开机,微信就炸了。
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晏清宁的。“顾浪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等你等了二十分钟!早餐呢?”“你知不知道我早八迟到了!老师点名了!
”“接电话!”“顾浪,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欲擒故纵?
”“我告诉你,你这样我很不喜欢。”“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中午来陪我吃饭,我就原谅你。
”我看得想笑。这语气,这措辞,跟训孙子似的。我慢悠悠地打字回复,手指在键盘上跳跃,
每一个字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没空,自己吃。”点击发送。然后,
在晏清宁可能回复之前,再次关机。销户第二步:拒绝无理要求。做完这一切,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突然觉得——重生,**爽!2.白嫖?
婉拒了哈关机一上午的后果就是,中午开机时,微信未读消息直接99+。
其中98条来自晏清宁。从质问到愤怒,从愤怒到委屈,
从委屈到最后的“顾浪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划掉通知。
剩下一条是室友王浩发的:“浪哥,牛啊!听说你今天放晏清宁鸽子了?系群里都传疯了!
”我挑了挑眉,点开系群。果然,已经刷了几百条消息。“震惊!
舔狗之王顾浪今日竟未准时出现在女神楼下!”“见证历史!
晏清宁今天是自己走去的教学楼!”“有人拍到晏清宁在食堂排队买饭了!活久见!
”“顾浪是不是终于觉醒了?”“赌五毛,撑不过三天,绝对会回去继续舔。”“我赌一块,
明天就能看到顾浪提着早餐在楼下罚站。”群里聊得热火朝天,甚至有人开了赌局。
我笑了笑,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别赌了,庄家通吃。从今天起,舔狗服务永久停业,
情绪价值ATM机已销户,各位客户请自助。”发完,直接退群。深藏功与名。
下午有节专业课,我提前十分钟到教室,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拿出书,
就听见门口一阵骚动。晏清宁来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短裙,
长发披肩,妆容精致,走在哪儿都是焦点。她一进教室,目光就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然后,她径直朝我走来。“顾浪。”她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上午怎么回事?”我头也没抬,
继续看书:“什么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为什么让我自己买早餐?”她一连串的质问,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委屈,
“我迟到了你知道吗?老师点名了!都怪你!”我翻了一页书,淡淡道:“哦。”“哦?
”晏清宁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就一个‘哦’字?顾浪,你知不知道我生气了?
”“不知道。”我终于抬头看她,眼神平静,“然后呢?”晏清宁愣住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以前她一生气,我会立刻道歉、哄她、买礼物,
直到她露出笑容为止。现在,我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讨好,没有紧张,甚至没有情绪。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你......”晏清宁咬了咬嘴唇,
眼圈开始泛红.这是她的惯用伎俩,每次只要她露出这种表情,我就会心软,“顾浪,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差点笑出声。喜欢?她什么时候给过我“喜欢”的资格?
我充其量就是个工具人,还是个免费的那种。“晏清宁,”我合上书,认真地看着她,
“我们从来就不是‘喜欢’的关系。你是女神,我是舔狗,这是大家公认的。
现在舔狗不想舔了,就这么简单。”“你胡说!”晏清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们明明是......明明是好朋友!你以前对我那么好,现在突然这样,
你让我怎么接受?”“那是以前。”我站起身,拿起书包,“以前我傻,现在我想通了。
以后你的事,自己解决。”说完,我直接走到教室另一头的空位坐下。
留下晏清宁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围同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顾浪真硬气了?
”“晏清宁好像要哭了......”“年度大戏啊!”晏清宁最终受不了那些目光,
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我没理会,专心听课。这节课讲的是数据结构,
老师正在讲二叉树遍历。我听得格外认真。上一世,我为了陪晏清宁逛街,
逃了不知道多少节专业课,期末全靠突击,成绩勉强及格。这一世,我要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下课铃响,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图书馆,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晏清宁的室友李婷发来的:“顾浪,清宁哭了,在宿舍哭了一下午,饭都没吃。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能这样对她吧?她一个女孩子,多不容易。
”我看完,直接回复:“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告诉她,想吃饭自己点外卖,
想哭自己找纸巾,别来道德绑架我。另外,你谁?”发送,拉黑。一气呵成。
刚走到图书馆门口,手机又响。这次是电话,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顾浪!
”是晏清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刚哭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啊!”我走到路边长椅坐下,语气平静:“你没做错什么,
我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想再当你的保姆了,就这么简单。”“保姆?
你居然说你是我的保姆?”晏清宁的声音尖锐起来,“顾浪,我对你那么信任,
把你当最亲近的人,你居然这么说我?”“最亲近的人?”我笑了,“晏清宁,
你摸着良心说,你把我当‘人’看过吗?还是当随身WiFi、移动电源、免费劳动力?
”“我......”“你让我帮你取快递,不管我在哪儿在干什么,
必须立刻马上送到你手上。”“你让我帮你买饭,不管那家店排队多长,
必须买到你想吃的口味。”“你心情不好,不管我有没有课有没有事,
必须随叫随到听你抱怨哄你开心。”“你和你那个白月光学长闹矛盾,把我当情绪垃圾桶,
哭完了转头又去跟他和好如初。”“晏清宁,”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我自己的生活。”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晏清宁才小声说:“可是......可是你以前都愿意的啊......”“以前我傻。
”我打断她,“现在我不傻了。”“那......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她的声音带着试探,“普通朋友那种,我保证不会再那样对你了......”“不能。
”**脆利落地拒绝,“晏清宁,我们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就这样吧,别再联系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然后起身,走进图书馆。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架上,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我找了个位置坐下,
打开电脑,开始规划这一世的人生。首先,学习。上一世成绩平平,这一世我要拿奖学金,
要保研,要考各种证书。
列了个清单:英语六级、计算机二级、教师资格证、普通话等级......能考的全都考。
其次,健康。上一世为了给晏清宁和她室友跑校园跑,活活累出心梗,
这一世我要为自己锻炼。我下载了个健身APP,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每周三次健身房,
两次跑步,每天保证七小时睡眠。最后,搞钱。上一世所有生活费都花在晏清宁身上,
自己吃泡面啃馒头,这一世我要经济独立。
我搜索了各种**信息:家教、文案、翻译、自媒体......先从家教做起,时薪不错,
还能巩固知识。规划完,已经下午五点了。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
这才是人生啊。为自己活,为自己努力,为自己负责。而不是围着另一个人转,
把对方当成宇宙中心,最后却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走出图书馆时,天边晚霞正浓,
橘红色的光晕染了半边天。我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重生第二天,
情绪价值ATM机清算完毕。新业务:学习、健身、搞钱。欢迎志同道合者,
拒绝一切白嫖党。”配图是晚霞和图书馆的剪影。发完不到五分钟,点赞评论就炸了。
“浪哥牛逼!”“这是要崛起的节奏啊!”“ATM机销户了,那我能办张新卡吗?
【狗头】”“晏清宁看到这条会不会气死?”我笑了笑,没回复。正要收起手机,
突然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只可爱的猫,昵称叫“梧桐”,验证消息是:“学长你好,
我是大二的秋沁桐,在图书馆看到你在学数据结构,有些问题想请教,可以吗?
”我挑了挑眉。......?好像有点印象,是系里新生里挺出名的一个小学妹,
成绩好长得也甜,据说追她的人不少。上一世我眼里只有晏清宁,根本没注意过其他人。
这一世......我点了通过。很快,对方发来消息:“学长好!
【可爱】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你好认真,没好意思打扰。我正好在学二叉树,有些地方不太懂,
能问问你吗?”我回复:“可以,什么问题?”“就是先序遍历的非递归实现,
栈那里总是搞不明白......”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给她讲解。讲得很详细,
从原理到代码实现,一步步拆解。林小雨很聪明,一点就通,还会举一反三。
聊了大概半小时,问题解决了。她发来一个感谢的表情包:“谢谢学长!你讲得好清楚啊,
比老师讲得还明白!【崇拜】”“不客气。”“那个......学长明天还去图书馆吗?
我可能还有别的问题......”我想了想,回复:“应该会去,下午两点左右。”“好!
那我明天去找你!学长再见!”“再见。”结束聊天,我收起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看,这才是正常的社交。平等,尊重,有价值交换。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压榨。
回到宿舍时,王浩正瘫在床上刷手机,看到我进来,立刻弹起来:“浪哥!你火了!
朋友圈那条动态,咱们系都传遍了!晏清宁那边什么反应?”我放下书包:“不知道,
拉黑了。”“牛!”王浩竖起大拇指,“不过说真的,浪哥,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以前劝你多少次都不听,非要吊死在晏清宁那棵树上。”我笑了笑,没解释重生的事,
只说:“突然开窍了,觉得以前挺傻的。”“何止是傻,
简直是......”王浩话说到一半,突然压低声音,“对了,
听说晏清宁今天状态特别差,课都没上完就跑回宿舍了,晚上也没去吃饭。
她室友在群里阴阳怪气,说某些人忘恩负义什么的。”“随她们说。”我无所谓地耸肩,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你这心态可以啊!”王浩拍了拍我的肩,
“不过浪哥,你真能坚持住?晏清宁那种级别的女神,要是回头找你,你真不动心?
”我看向窗外,夜色渐浓,远处教学楼灯火通明。“不动心。”我说得很平静,
“有些人就像毒药,尝过一次就知道,再碰会死。”“上一世,”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世,我要好好活着。为自己活。3.代跑?先付费!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底。距离我重生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里,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跑步三公里,
然后去食堂吃营养早餐。上午没课就去图书馆,把专业课从头到尾啃了一遍,
笔记做了厚厚一本。下午健身,从最基础的俯卧撑、深蹲开始,
现在已经能标准地完成一套力量训练。晚上做家教,带两个高三学生的数学,时薪不错,
一个月下来攒了小几千。至于晏清宁?哦,她还在我的黑名单里躺着。
偶尔从王浩那里听说她的近况:上课经常迟到,吃饭总是抱怨食堂难吃,
快递堆在驿站懒得取,体育课的校园跑进度还是零。据说她尝试过找其他男生帮忙,
但那些人都不是傻子,看到我这么个前车之鉴,谁还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最多也就是口头客气两句,真到要出力的时候,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晏清宁大概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爸妈和我这个前舔狗,没人会无条件惯着她。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我现在的生活充实得像某宝双十一的购物车,
塞满了各种计划和目标。哦对了,还有秋沁桐。那个大二的小学妹,
现在成了我在图书馆的固定学伴。她真的很聪明,一点就通,而且勤奋得可怕。
我们每周约两三次,一起学习,我帮她讲题,她有时候会带些小零食过来分享。
关系保持得恰到好处:比普通同学亲近,但又没到暧昧的程度。就像她说的:“学长,
我觉得和你一起学习效率特别高!”我也觉得挺好。至少这种关系是平等的,有价值的,
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十一月的最后一周,体育老师下了最后通牒:“校园跑这周末截止!
还没完成的同学抓紧时间!完不成体育课直接挂科!”消息一出,哀嚎遍野。
我们学校的校园跑要求很变态:一学期80公里,平均每周要跑5公里左右,
而且必须在指定区域、指定时间段内完成,系统会自动记录。
很多学生都是拖到最后一刻才开始突击。比如晏清宁。以及她的三个室友。“顾浪。
”周五下午,我刚从健身房出来,就被人拦住了。是晏清宁。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眼圈有点黑,脸色也有些苍白,但依然打扮得精致,白色羽绒服配短裙,
露出一截穿着光腿神器的腿。她身后还跟着三个女生,都是她室友,
一个个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有事?”我擦了擦汗,语气平淡。晏清宁咬了咬嘴唇,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顾浪,我们需要谈谈。”“谈什么?
”“关于......校园跑的事。”她声音小了些,“这周末就截止了,
我们四个都还没跑完......”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晏清宁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这次还是老规矩,我们四个人的里程都归你,你帮我们跑完。谢啦。”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