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吞我八年分红?我重启蜜饯铺赚翻全城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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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永安二十七年的冬夜,江砚在侯府门口淋了三个时辰的冷雨,指尖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医馆的人刚捎来口信,他母亲突发心疾,需五千两买百年老参做药引,再晚就撑不住了。

他跟侯府嫡女苏明嫣相恋八年,为了帮她盘活濒临倒闭的汇通票号,

主动放弃继承父母留下的蜜饯铺,熬了整整八年,把小票号做成了大靖第一连锁票号,

这些年他连分红都没领过,全砸进了票号的周转里。门房“啪”的一声扔出一袋碎银子,

尖着嗓子道:“**说了,五千两没有,这点钱打发你这捞男,

别以为跟**好几年就能惦记侯府的钱!”江砚刚要开口,

就听见府里传来苏明嫣娇俏的笑声:“柯哥你看上的那匹汗血宝马我已经打了十万两银票,

明天咱们就去牵。”那声音像冰锥扎进江砚的心脏,他把碎银子狠狠砸回门房脸上,

沉声道:“回去告诉苏明嫣,我江砚今日递辞呈,八年的分红我会全数要回,从此两不相欠。

”他转身冲进雨里,刚到医馆,就接到了母亲的死讯。江砚办完母亲的丧事,

第一时间去汇通号找苏明嫣要分红,算上八年的业绩提成,足足有一百二十万两。

苏明嫣靠在软榻上,身边站着油头粉面的表少爷赵柯,

嗤笑一声扔给他一张欠条:“你擅自离职给汇通号造成八万两损失,你还要赔我钱,

还想要分红?做梦。”江砚看着她陌生的脸,

想起八年前她蹲在巷口哭着求他帮忙救票号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他没争辩,

转身去了巷尾父母留下的甜香居蜜饯铺,铺子关了八年,积了厚厚一层灰。

街坊四邻听说他回来了,都拎着东西来帮忙,张阿婆塞给他热包子,李叔主动帮他修柜台,

说当年要不是江砚帮大家摆平票号讹诈的事,整条街的小商户都要破产。他刚收拾完铺面,

当年一起读律法的学长周衡就找上门,

递给他一沓整理好的账册:“我知道你这些年的项目都留了底,我帮你打官司,

一分律师费不要,必须把属于你的钱拿回来。”江砚攥着还带着温度的账册,

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大靖三年一度的商界宴会上,苏明嫣带着赵柯出尽了风头,

她特意让人给江砚送了请柬,就是想当众羞辱他,让他死了要分红的心。江砚果真来了,

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衫,站在一群绫罗绸缎的商人中间格外扎眼。赵柯端着一杯酒走过去,

直接泼在江砚脸上,嗤笑道:“一个破卖蜜饯的也配来这种地方?赶紧滚,

不然我叫人把你打出去。”苏明嫣也笑着附和:“江砚,你要是肯给我磕个头认错,

那八万两我就不让你赔了,怎么样?”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都以为江砚是来蹭宴会的捞男。

江砚抹了把脸上的酒,从怀里掏出状纸和厚厚一沓项目凭证,

当众念出这些年他为汇通号做的十七个大项目,盘活三十二家分号,累计盈利四千万两,

而苏明嫣扣了他一百二十万两分红,还要倒要他赔八万两。在场的商人都变了脸,

谁都知道这些项目根本不是苏明嫣能做出来的,原来汇通号的定海神针是江砚。

苏明嫣的脸瞬间白得像纸,站在原地连话都不会说了。江砚的官司赢的很顺利,

周衡拿着证据把苏明嫣辩得哑口无言,县官当场判苏明嫣三日内归还一百二十万两分红,

还要赔偿江砚五千两精神损失费。江砚拿着钱,把甜香居重新翻修了一遍,

选了个好日子开张。开张第一天,就来了个穿月白裙的小姑娘,背着个大大的竹筐,

梳着双丫髻,眼睛亮得像星星,说自己叫沈糯,是走南闯北的蜜饯品鉴师。

江砚本来以为她是随便来买蜜饯的,没想到沈糯尝了一口他做的桂花金橘蜜饯,

眼睛瞬间就红了,说这是她小时候吃过的味道,她找了十年都没找到。

沈糯本来是苏明嫣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让她故意挑甜香居的毛病,把江砚的名声搞臭,

结果她当场就把苏明嫣给的定金扔了,说:“这种蜜饯我要是敢挑刺,

我师父得把我逐出师门。”她当场付了一百斤的定金,

说要帮江砚把蜜饯推给全国各地的食铺老板,还主动留下来帮他招呼客人。

江砚看着她忙前忙后、笑盈盈的样子,尘封了八年的心,第一次漏了一拍。江砚走了之后,

汇通号的情况急转直下,之前跟汇通号合作的大客户全是看江砚的面子才签的约,江砚一走,

所有人都撤了资,苏明嫣急得焦头烂额,这才发现赵柯拿了她十万两根本没买什么汗血宝马,

全输在了赌坊里,还欠了一**债。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八年的安稳日子全是江砚给的,

之前的自己简直是蠢透了。她打听了好久才找到甜香居的位置,带了十万两银票,

还特意穿了江砚以前最喜欢的水蓝色裙子,想求江砚原谅,跟她回去。刚推开门,

就看见沈糯趴在柜台上,江砚正拿着帕子给她擦嘴角的糖渍,两个人笑得眉眼弯弯。

苏明嫣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冲上去就要推沈糯,嘴里还骂着:“哪里来的小娼妇,

敢抢我的人!”江砚立刻把沈糯护在身后,抬手就把她带来的银票甩在她脸上,

冷声道:“苏**,我们早在你不肯给我五千两救我娘的时候就两清了,这里不欢迎你,

滚出去。”周围的街坊听见动静也围了过来,对着苏明嫣指指点点,苏明嫣站在原地,

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明嫣被江砚怼得满脸通红,索性坐在地上撒泼哭闹,

说江砚忘恩负义狼心狗肺,霸占她的财产还养小的。话音刚落,

拎着泔水桶路过的张阿婆直接把半桶泔水泼在她裙子上,骂道:“你个没良心的毒妇,

当年江砚娘救命钱你都不肯给,还有脸来闹?”周围哄笑声四起,

刚好之前江砚帮过的江南粮商王老板带着人来,当场递上一千斤蜜饯的订单,

说:“我跟江兄弟合作了七年,他的人品谁不知道?

你苏明嫣的汇通号我昨天刚撤了所有合作,以后我所有的货款全走江兄弟新开的便民票号。

”苏明嫣还没缓过神,衣衫破烂的赵柯就冲了过来,揪着她的头发要钱,

当众吼道:“你当年为了哄我,私自挪用汇通号八十万两公款填我赌债,现在我欠了一百万,

你必须给我还!”在场的商户全炸了,原来汇通号亏空全是苏明嫣作的,

当场就有好几个人说要去兑银子。苏明嫣脸白得像纸,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明嫣回去的第二天,汇通号就爆发了挤兑潮,储户堵在门口要取钱,

苏明嫣急得四处找人托关系,结果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她厚着脸皮再去甜香居找江砚,

刚进门就看见堆满半个院子的订单,

沈糯正举着一张烫金帖给江砚看:“我跟太医院的食监司说好了,

咱们的桂花金橘蜜饯入选今年的宫宴贡品初选,要是选上了,咱们就是皇家指定供应商!

”紧接着,十几个穿汇通号制服的伙计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之前的账房先生,

他递上整理好的所有员工联名信:“苏明嫣连续三个月扣我们的薪俸,还逼我们做假账,

我们集体辞职,愿意跟着江老板干,薪资减半都无所谓。”江砚还没说话,

衙门的差役就从门口路过,看见站在一边的苏明嫣,

直接掏出传票甩在她脸上:“赵柯告你合谋诈骗他三十万两,三日后开审,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明嫣瘫在地上,看着江砚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彻底慌了。苏明嫣被保释出来之后,

恨得牙痒痒,花了五十两雇了一群泼皮,天天在城门口造谣,说甜香居的蜜饯加了砒霜,

吃了会死人,还故意找了个老人躺在甜香居门口碰瓷。她刚躲在拐角等着看江砚的笑话,

整条街的街坊就拎着板凳围了过来,

张阿婆当场就把碰瓷老人的假胡子扯了下来:“你上周还在我摊位上偷包子,

什么时候成了吃蜜饯中毒的?”那泼皮见势不妙,当场反水,说是苏明嫣雇他来的,

还掏出了苏明嫣给的银子当证据。沈糯也拿出了太医院出具的检验文书,

当众念道:“甜香居所有蜜饯全部采用新鲜果子,无任何添加,连糖用的都是最好的蔗霜,

比市面上的蜜饯干净一百倍。”县官刚好过来巡查,看完证据当场判决:苏明嫣恶意造谣,

登报致歉三日,赔偿甜香居名誉损失十万两,如有再犯,直接杖责三十。

苏明嫣看着围观众人的嘲笑,连撞墙的心都有了。半月后,宫宴贡品评选结果出来,

甜香居的桂花金橘蜜饯被皇后娘娘一眼看中,钦点为后宫专供,

宫里的太监亲自敲锣打鼓送来了御赐的“甜香满溢”金匾,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不少外城的人特意赶过来买蜜饯,排队排到了巷尾。沈糯趁着人少,拉着江砚的袖子晃了晃,

红着脸递给他一个绣着蜜饯花的荷包:“江砚,我喜欢你好久了,不是同情,

是真的觉得你特别好,要不要跟我处对象?”江砚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

把自己戴了多年的平安扣摘下来戴在她脖子上。另一边,汇通号彻底撑不住宣布破产,

所有资产被官府拍卖,江砚用当年苏明嫣扣他的分红零头,

以十万两的价格拍下了汇通号的核心铺面,改成甜香居的总店。

之前跟着苏明嫣趋炎附势的那些贵女,现在都特意绕路来甜香居买蜜饯,

就为了跟江砚套个近乎。苏明嫣赔完十万两名誉损失,侯府又因为贪腐案被牵连,

全家被圈禁,她自己因为之前挪用公款的事被判流放三千里,

出发前她特意去甜香居门口跪了三个时辰,求江砚见她一面,

江砚只让伙计扔了两个干馒头给她,连面都没露。不到半年,

甜香居的分号开遍了大靖十二个州府,成了名副其实的蜜饯第一品牌,

周衡还帮江砚盘下了漕运的路线,以后南方的果子可以直接走漕运运过来,成本能降三成。

江砚收拾父母当年留下的旧物,准备重新翻修老宅子的时候,

在一个锁着的木匣子里翻出了一封泛黄的密信,是他父亲当年写的,还没来得及寄出去。

他拆开一看,瞳孔骤然缩紧:信里说当年父母的马车失事不是意外,

是有人故意在车轴上动了手脚,而动手的人,是当年还没成为侯府嫡女的苏明嫣的生母。

江砚攥着信,刚要找周衡商量,门口的伙计突然跑进来,喘着气道:“老板,

外面来了个穿囚服的女人,说有关于你父母去世的秘密要告诉你,

她是本该在流放路上的苏明嫣。”苏明嫣浑身是伤地站在甜香居门口,囚服破得挂着布条,

一看见江砚就“扑通”跪下,哭嚎着说她知道江砚父母车祸的真相,

只要江砚帮她脱了流放的罪,她就全说出来,还阴阳怪气地拿沈糯的名声要挟,

说要是闹开了江砚和沈糯的婚事也要受影响。江砚还没开口,

沈糯直接拎着一筐烂菜叶子砸在她身上,冷笑:“你当谁稀罕跟你谈条件?

”说完她拉过来一个瘸腿的老车夫,正是当年江家出事时的目击者,

被沈糯找了半个多月才找到,老车夫当场指认当年给江家车轴动手脚的就是侯府的下人。

江砚直接掏出父亲留下的密信甩在苏明嫣脸上,根本没跟她多废话,直接喊来巡逻的差役,

说有逃奴当街讹诈,苏明嫣吓得脸都白了,为了不被加刑,

当场就把她母亲当年为了抢江家的蜜饯秘方,故意设计害死江砚父母的事全招了,

连当年的藏证地点都抖得一干二净。

江砚拿着苏明嫣的供词、老车夫的证词和父亲的密信直接递去了京兆府,

官府当天就派人去侯府抄家,

果然在苏明嫣母亲的佛堂暗格里找到了当年买凶的账本和抢来的半份蜜饯秘方,

原本只是被圈禁的侯府满门,直接被判了抄家流放,

当年依附侯府作恶的家奴全被抓去充了苦役。

之前跟着苏明嫣造谣江砚是捞男的那帮京圈贵女,听说侯府倒了,

个个拎着厚礼来甜香居赔罪,有的甚至主动帮甜香居宣传,生怕江砚翻旧账找她们的麻烦。

之前被侯府抢过生意、坑过钱财的二十多户商户,听说江砚把侯府告倒了,

集体联名递了状子,把侯府这么多年的恶事全捅了出来。苏明嫣为了减刑,

把赵柯当年也参与分赃、帮她母亲销毁证据的事也全招了,

正躲在乡下避风头的赵柯当天就被抓了回来,连审都没审就被判了斩监候。

侯府旧案告破的第二天,京兆尹亲自敲锣打鼓给江砚送来了“义士”的牌匾,

还把当年被侯府侵占的江家三进祖宅和田产全数奉还,

连这么多年的租银都一分不少地补了回来,街坊们全都围在甜香居门口放炮庆祝,

比过年还热闹。之前帮江砚运货的漕运商找上门,说当年他弟弟被侯府的人讹诈,

是江砚偷偷帮他垫了银子才救回来的,现在主动提出以后江家的货运全部打三折,

优先走最快的漕运路线。御膳房的管事也跟着过来,说皇后娘娘吃着甜香居的蜜饯合心意,

又加了三种蜜饯的常年订单,还特许甜香居用“皇家御供”的招牌。

之前靠着模仿甜香居蜜饯抢生意的几家同行,眼看甜香居拿了御供招牌,

全都拎着自己家的秘方上门求合作,愿意只拿四成分红,只求能跟着江砚干。

甜香居京城总店开业当天,江砚当着全城来捧场的百姓的面,

掏出母亲当年留下的嫁妆翡翠镯子,单膝跪地跟沈糯求了婚,沈糯红着脸点头答应,

周围的百姓欢呼声震得整条街都发颤,有人特意把这一幕画下来传到了京城的画刊上,

全城都在传这段佳话。赵柯的爹为了救儿子,带着整整两箱黄金上门求江砚写谅解书,

连门都没进就被周衡拦在了外面,

周衡直接把赵柯当年参与销毁江家命案证据的供词甩在他脸上,

说再敢上门纠缠直接连他一起告,赵老爷灰溜溜地扛着金子走了,

没两天就因为之前贪腐的事被查了家。之前汇通号的老客户听说江砚开了便民票号,

全都把钱转了过来,三天时间便民票号的存款就破了三百万两,

比当年汇通号最风光的时候储额还多一倍,苏明嫣听说之后在牢里气得撞墙,

被狱卒打了二十板子,还加了三年刑期。沈糯的家人找过来的时候,

江砚才知道沈糯居然是江南首富沈家的嫡女,

当年就是因为不想接受家里安排的联姻才偷偷跑出来做蜜饯品鉴师,

沈家老爷非但没反对两人的婚事,还当场拍板把沈家遍布南方的果园供应链全给了江砚,

以后甜香居的果子全部优先供应,价格比市价低两成。没两天宫里的圣旨也到了,

皇帝感念江砚揭发侯府旧案有功,又把蜜饯做的深得后宫喜爱,特封江砚为大靖皇商,

特许甜香居和便民票号通行全国免税三年,这下连各地的官府都抢着跟江砚合作。

当年参与害江砚父母的漏网管事也被抓了回来,

审的时候他招供说当年的幕后主使根本不是苏明嫣的母亲,是另有其人,

他刚要说出对方的名字,突然口吐黑血倒在公堂之上,当场断了气,

仵作检查是中了长期服用的慢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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