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回前妻林晓,我戒烟戒酒,天天熬汤送去给她。我以为只要足够诚心就能复婚,
却听到门内电视里传来我妈在本地最火的调解节目上信口雌黄。“林晓嫌贫爱富,
现在得了不治之症,只有我儿子不离不弃!”门开了,林晓看着我手里的保温桶,
眼神冷得像看垃圾。“前天冲到公司送猪蹄,昨天找大妈拉横幅,今天上电视造谣我绝症。
”“我们为什么离婚你不懂吗?想复婚,除非你妈死!别再来烦我了!”砰的一声,
大门狠狠砸在我鼻尖上,也彻底砸碎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离婚不是因为感情破裂,
而是因为我妈三年来的无间断折磨。我盯着紧闭的门,终于明白我这辈子的幸福,
全毁在那个满口为我好的亲妈手里。我面无表情地倒掉热汤,
拿出手机拨通了本地精神病院的电话。“你好,我要强制收治我母亲,对,
她有严重的狂躁症和臆想症。”1“先生,强制收治需要直系亲属签字,
并且提供近期的严重肇事惹祸或者自伤自残的报警记录证明。”“没问题。最迟这周末,
我会把人和证据一起准备好。”挂断电话,我转身下楼驱车回家。推开门,
客厅里的劣质香水味混杂着瓜子味飘来。我妈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旁边坐着李娇娇,她是我妈牌友的女儿,。林晓以前最宝贝的那盆君子兰被扔进了垃圾桶,
紫砂花盆成了我妈吐瓜子皮的痰盂。墙上原本挂着我和林晓婚纱照的地方,
现在只剩下钉子孔。“陈铭,你还舍得回来啊?又去给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当孙子了?
”我妈翻了个白眼,指着李娇娇。“赶紧去洗澡,娇娇今晚就在这睡了。
你们早点把生米煮成熟饭,我好快点抱孙子。”我没理她,弯腰去捡垃圾桶里的君子兰。
这株花是林晓外婆生前留给她的,离婚时走得急没带走,我原本打算明天送过去。“啪!
”我妈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打得我一阵发晕。“跟你说话你装聋作哑是吧?
林晓那个**现在连工作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惦记她干什么?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
那个女人就别想再进陈家的门!”李娇娇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娇滴滴地叫了声铭哥。
她的胸口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我强忍着反胃,用力抽出手臂后退半步。“妈,
我跟林晓的事你少管。房子是我的,让外人滚出去。”我妈一听直接炸了毛,
她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额头狠狠砸过来。额角传来一阵钝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畜生!你敢赶娇娇走?我今天就把话撂这,
你不娶娇娇我就死给你看!”她说着就往地上一躺,双手疯狂拍打着地板,嚎啕大哭起来。
对门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我妈见状哭得更起劲了。“大家快来看看啊!
儿子为了个水性杨花的破鞋,要把亲娘扫地出门啊!我不活了!”李娇娇假模假样地去扶她,
转头冲我埋怨,“阿姨您别生气,铭哥只是一时糊涂。铭哥,你快给阿姨道个歉啊。
”我捂着额头的血窟窿,看着地上疯狂撒泼的亲妈。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精神病院发来的接收流程清单。只要集齐三次严重的自残或伤人报警记录,
强制收治就能立即生效。我转身走进卧室将门反锁。“随你们便,有种就继续闹。
”2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震天响的音乐声弄醒。推开门,
我妈正把林晓留下的衣服、包包往编织袋里塞。李娇娇在一旁挑挑拣拣,
拿着一件外套在身上比划。“妈,你干什么?”我冲过去一把抢过袋子。“干什么?
娇娇看上这些破烂了,我送给她怎么了?”我妈理直气壮地来夺袋子。
“这是林晓的私人物品,今天我要拿去还给她的!你马上给我放下!”“还个屁!
进了我们陈家的门就是陈家的东西。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都走了,你还想把这些东西送去给她?
门都没有!”争抢中袋子破开,几件昂贵的大衣散落在地。我妈见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穿着带泥的拖鞋踩在大衣上,狠狠碾了几脚,还嫌不够解气,又往衣服上吐了口痰。
“我让你护着她!我今天就去她们公司,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
”我拦不住她,只能先在家收拾林晓剩下的东西。半小时后,我匆匆赶到林晓所在的公司。
大厅里已经围满了人,连写字楼里的其他公司员工都跑出来看戏。
我妈正坐在前台的办公桌上,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家公司的主管林晓,背着我儿子偷人!还装病博同情!她就是个倒贴都没人要的破鞋!
”林晓的老板正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林晓也脸色惨白地站在人群中央。她双手紧紧捏成拳头,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几个平时的死对头同事在旁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张翠花,你闭嘴!
我跟你儿子已经离婚了,你再在这里造谣我就报警了!”我妈从桌上跳下来,
指着林晓的鼻子唾沫横飞。“报啊!你个克夫的扫把星,要不是你,我儿子能成现在这样?
你今天必须赔我儿子的青春损失费,一百万!少一分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李娇娇在一旁添油加醋:“晓晓姐,你吃铭哥的用铭哥的,
连你乡下的穷爹妈都是吸铭哥的血,现在想甩手走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这种女人就是捞女!”老板终于忍无可忍,走上前指着林晓:“林晓,
你的私事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你去财务部结一下工资,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奋力拨开人群冲进去,大声制止:“妈,
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我伸手去拉我妈,她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没出息的窝囊废!我这是在帮你讨公道!你敢拦我,我连你一块打!”林晓看过来,
眼里满是死灰,那种彻底放弃挣扎的疲惫比刀子还扎人。她走上前来,
也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另一边脸上。“陈铭,你们一家子都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她脱下胸前的工作牌,狠狠砸在我脸上,转身跑出去。
我的脸**辣的疼,耳边是我妈和李娇娇得意的笑声,我妈甚至举起喇叭宣布初战告捷。
口袋里的录音笔一直亮着红灯,我隔着布料摸了摸录音笔,转头看向赶来的写字楼保安。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在这里寻衅滋事严重影响办公秩序。”3警局调解室里,
我妈毫无顾忌地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
办案的警察看了一眼我额头未干的血痂和脸上的巴掌印,沉下脸。“陈先生,
你母亲涉嫌扰乱公共秩序,鉴于她是初犯且是你亲属,我们建议内部调解。
你确定要追究到底吗?”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追究到底。要求行政拘留。
”我妈听完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指着我。“陈铭!你丧尽天良!我是你亲妈,
你敢抓我坐牢?”她扑向警察的办公桌,抓起上面的茶杯、文件疯狂地往地上砸,
玻璃碎裂声在屋里响彻。“警察打人啦!儿子联合外人欺负亲娘啦!没天理啦!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眼珠子瞪得通红,甚至抓起桌角的一把手工剪刀,
直接比在自己的大动脉上。“今天谁敢拘留我,我就死在这!我要让你们所有人脱这身皮,
让你们上新闻头条!”两名警察见状迅速上前试图制服她。夺刀过程中,
一名年轻警察的手臂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李娇娇吓得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袭警、自残、严重狂躁倾向,证据全部集齐。
我看着我妈被几个人强行扣在特制椅子上,嘴里还疯狂咒骂着我和林晓不得好死。
警察将一份情况说明递给我。“陈先生,你母亲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具备明显的伤人倾向,
建议马上做一下精神鉴定。”“我清楚,我会联系专门机构处理。”出了警局,
我立刻把最新的接警记录传给了精神病院的刘医生。“陈先生,证据已经足够,
我们可以随时出车进行强制收治。”“明天上午,我会把具**置发给您。
我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进去。”晚上我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刚倒了杯水,打开手机,
一条本地新闻推送跳了出来。是那个著名的本地调解栏目,
标题写着:【恶毒前妻卷走百万财产,狠心儿子将老母送进牢房】视频里,
我妈面对镜头声泪俱下,编造林晓如何转移财产,如何撺掇我殴打她,
甚至晒出了所谓的伤情鉴定。她故意公布了林晓老家父母的详细地址和私人电话。
评论区全是疯狂辱骂林晓和我。大家吵成一团,热度直接顶到同城第一,
无数网红主播宣称要去林晓家伸张正义。网暴,这是我妈最后的底牌。
她为了逼我拿回所谓的财产,彻底把林晓推上了无路可走的绝境。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是林晓发来的。【你赢了。】4我疯了一样拨打林晓的电话,关机。
打给林晓的朋友和前同事,没人清楚她到底在哪。直到第二天清晨,
我在本地的一个高空跳楼直播间里看到了她。林晓站在市区最高那栋烂尾楼的天台上,
风把她的裙子吹得乱飘,整个人摇摇欲坠。底下的弹幕密密麻麻,
全是我妈带来的那些极端粉丝在叫好。大家起哄催她快点跳楼谢罪。我连闯三个红灯,
油门踩到底,终于冲到烂尾楼下。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消防员正在紧张地铺设气垫,
警察在维持秩序。我妈居然也在现场,她举着个手机正在开直播,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大妈。李娇娇在她身边大声念着网友的打赏:“谢谢大哥送的跑车!
阿姨,咱们今天热度全网第一了!赚翻了!”我妈红光满面,
对着镜头大喊:“老铁们快看啊,这就是因果报应!她有本事真跳,
我权当给陈家少奶奶放鞭炮庆祝了!”我红着眼冲过去,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砸在地上。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我妈愣住了,随即一巴掌扇向我:“反了你了!
敢摔我手机?她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谁让她不肯把那两百万拿出来!那是我的钱!
”我看着眼前这个生我的女人,她眼里只有对金钱的贪婪和扭曲的掌控欲,
没有半点对人命的在乎。头顶传来林晓沙哑的喊声,“陈铭,你满意了吗?你妈说得对,
我死了你们陈家就彻底清净了。”她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没有任何保护的护栏。
我正要开口阻拦,远处传来急促的警笛声。不是警车,是一辆白色的救护车,
车身上印着市第七精神卫生中心。车停下,四个男护工跳下来,手里拿着白色的加厚束缚衣。
我妈还在对着地上被砸碎的手机大骂,转头看到护工,得意地大笑起来。
“精神病院的车都来了。林晓这小**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大夫赶紧上楼把她抓走!
”护工根本没有抬头看天台,而是朝我们走来。
带头的医生拿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大声念道:“张翠花是吧?
经亲属申请及公安机关危险性评估,你患有严重的狂躁伴发妄想症,存在极大社会危害性。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强制收治。”我妈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没等她反应过来,
两个护工直接上前反剪她的双臂,熟练地将束缚衣套在她身上勒紧绑带。“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抓错人了!疯的是上面那个**,不是我!”她拼命挣扎发出惨叫。
李娇娇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陈铭!你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我是你亲妈,
你敢送我去精神病院!”她死死扒住车门,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我走到她面前,
压低声音开口:“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养老生活吗?里面包吃包住,不花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