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是***太子爷。
一夜之间，净身出户，全城笑话。
三年后，我在城中村摆烧烤摊。
前女友穿着高定裙来找我，哭得梨花带雨。
我翻了翻烤架上的肠，认真地问：
"微辣还是变态辣？扫码还是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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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烧烤摊的油烟在夜色里翻滚，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呛得路过的行人直皱眉。
江策不皱。
他已经闻了三年了。
这种味道，比当年***顶楼办公室里的檀木香好闻多了。至少真实。
"老板，五串牛肉，两串板筋，一根烤肠，多放辣。"
"好嘞。"
江策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利落得像在做艺术品。牛肉串在炭火上翻转，油脂滴落，火焰蹿起又被他一把压住，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是他的摊子。
城中村巷子口第三家，没有招牌，只有一块纸板，上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
**"好吃不贵。"**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概不赊账，尤其是你，老张。"**
隔壁五金店的老张路过时翻了个白眼，嘴里骂骂咧咧："就欠你十五块，至于写我名字吗？"
"十七。上次加的蒜蓉你没付。"
"那蒜蓉是你自己加的！我说不要！"
"加都加了，嘴都吃了，钱不能不给。"
老张气得拍大腿，但还是掏出手机扫了码。
"行了行了，十七就十七，你这人做生意跟讨债似的。"
"做生意不讨债，那叫做慈善。"江策头也没抬，把烤好的牛肉串递给等餐的小姑娘，"慢走，下次还来。"
小姑娘接过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老板，你这手艺真的可以去开店了。"
"开店要房租。"
"摆摊不要吗？"
"摆摊也要，但比房租便宜，剩下的钱够我买啤酒。"
小姑娘笑着走了。
江策蹲在烤架前，拿起一罐已经温掉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裹着远处商业区的霓虹灯光。
那个方向，是***大厦的位置。
五十三层，曾经是他的办公室。
落地窗正对着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现在那个位置坐着的人，叫江远洋。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江策又灌了一口啤酒。
"关我屁事。"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把空罐子踩扁，丢进身后的垃圾桶里。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市。
接了。
"江策？"
"嗯，你要几串？"
对面沉默了两秒。
"我是赵阔。"
江策手上翻烤肠的动作顿了一下。
赵阔。
他以前的司机，后来被提拔成了私人助理。三年前他出事的时候，赵阔是唯一一个跑到拘留所门口等他的人。
也是被他亲手赶走的人。
"滚远点，别跟着我。"
这是三年前他对赵阔说的最后一句话。
赵阔没滚远。
"我在巷子口。"赵阔的声音有点紧，"你别挂，你先听我说一件事。"
"我很忙。"
"你烤肠都糊了。"
江策低头一看，手里的烤肠确实焦了一截。
他骂了一声，把糊的那头切掉，剩下的继续刷酱。
"说。"
"苏念薇今晚会来找你。"
江策的手停了。
不是因为这个名字让他心痛。
三年了，要痛早痛完了。
他停下来，纯粹是因为觉得离谱。
"她来找***什么？让我随份子？"
"不是。"赵阔的声音更紧了，"她跟江远洋闹翻了。具体原因我还没查清楚，但她今晚从江氏的晚宴上摔门走的，现在的车在往你这个方向开。"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
"赵阔。"
"我一直知道你在哪。"赵阔的语气很平，"三年了，你搬了四次摊位，从南门夜市到大学城后街，再到城中村，我都知道。"
江策沉默了。
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一颗火星蹦到他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
他没躲。
"那你还跟着***什么？"
"等你想通。"
"我想通了，我这辈子就卖烤肠了。"
"你的专利还在你手里。"赵阔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那七项核心技术专利，江远洋翻遍了所有档案都没找到。他现在用的全是替代方案，良品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三。江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