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嫌十万彩礼是在割肉。他家里出招,“找借口同居,等显怀了,她得哭着倒贴钱求娶。
”我连夜跑路,转头和青梅竹马领了证。半年后的婚礼现场。前男友作为**司仪,
颤抖地宣读六套商铺的陪嫁。台下他妈当场捂着胸口瘫倒在地。1我站在出租屋外,
里面传来说话声。“十万块钱彩礼,她家也真张得开口。”那是李建宇母亲张翠芬的声音。
“咱们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凭什么白白便宜她家。”“建宇,听妈的准没错,
这彩礼绝对不能给。”李建宇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妈,孙芳脾气倔,如果不给彩礼,
她肯定不乐意跟我去领证。”“你怕什么。”张翠芬笑了一声。
“你找个借口让她搬过来同居。”“把家里备着的那些避孕套都拿针扎几个小洞。
”“等她肚子显怀了,名声在外不好听,还不是得哭着倒贴钱求咱家娶进门。
”“到那个时候,别说十万彩礼了,就算她家倒贴嫁妆求着把女儿嫁过来,
咱们也得看看她配不配进门!”屋里传来两声附和的轻笑。李建宇没有反驳。“行,
那我今晚就跟她说租房到期,哄她先搬进来。”门外的过道吹来一阵冷风。
我和李建宇谈了三年恋爱。三年来,我从没主动要过昂贵的礼物。谈婚论嫁时,
我父母提了十万块钱彩礼,明确表示这笔钱原封不动让我带回小家,还会配上相应的嫁妆。
李建宇当面满口答应,背后却在和他妈筹划这种手段。我压住心头的震惊,
悄悄打开手机录音,将屋里的谈话录了下来。随后转过身,一步步下了楼。手机响了,
是李建宇发来的消息。“芳芳,下班了吗,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晚上回我这吃。
”我看着屏幕,打下一行字。“单位临时加班,晚点过去。”我回到自己的住处,
拉出行李箱。衣柜里的衣服、床头的证件、平时用的护肤品,我一件不落塞进箱子。
李建宇给我的那些小饰品,我扔进了垃圾桶。晚上九点,我把退租的消息发给了房东。
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大门,我拨通了陈卫东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芳芳,
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陈卫东的声音稳当沉着。我和他从小在同一个大院长大,
父辈是几十年的老搭档。半年前他从外地回老家接手农副产品加工厂,
两家父母早就念叨过很多次,只是当时我身边有李建宇,他一直守着边界。“卫东,
你之前问过我的话还算不算数。”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算数,永远算数。
”“我在小区门口,你能来接我吗。”“五分钟,原地等我别动。
”2车子开到陈家大院门口,陈叔叔和陈阿姨已经在院子里等了。看见我拖着行李进来,
陈阿姨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丫头,受委屈了是不是。”“先回屋吃饭,
什么事吃饱了再说。”热气腾腾的鸡汤面端上桌,我低头吃完,
把在门外听到的算计原原本本讲了一遍。陈叔叔啪的一声放下茶杯。“下作东西。
”陈卫东坐在对面,看着我问。“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我迎着他的目光。
“李建宇以为我除了他没人要。”“卫东,咱俩从小知根知底,你要是愿意,
明天上午就去民政局领证。”陈阿姨眼圈红了,连声应着。“愿意,怎么不愿意。
”陈卫东点头。“好,明天早上八点,我带户口本在楼下等你。”深夜,
李建宇的电话打过来。我按下了接听键。“芳芳,你怎么还没来,排骨都热了三遍了。
”他在电话里装得体贴入微。“你在哪呢,我去单位接你。”“李建宇,不用接了。
”我的语调平静。“咱们分手吧,婚也不用结了。”电话那头明显愣住,随后干笑起来。
“芳芳,你开什么玩笑,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就因为彩礼的事吗,你要是嫌十万少,
我再去跟我妈商量商量,多加一万行不行。”“不用商量了,留着给你妈买药吃吧。
”“孙芳,你什么意思,大半夜发什么神经。”他的语气沉了下来。“你以为除了我,
谁还会要你这种上了年纪的普通女人。”“我妈说了,要不是看你本分,
连十万彩礼都不想出。”“你现在甩脸子给谁看。”“给你们全家看。”我说完,挂断电话,
把李建宇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第二天,我和陈卫东拿着各自的户口本,
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拍照、签字、盖章。两本大红色的结婚证落在手心。
走出民政局大门,外面的阳光照在台阶上。陈卫东把结婚证收进内袋,转头看我。
“中午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商量婚礼的事。”“好。”我拿出手机,
看到李建宇用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孙芳,别作了,赶紧回我这认个错,
这件事就算过去。”“我妈说了,你只要搬过来住半年,彩礼照给不误。”我冷笑一声,
没有回复,顺手把短信截图保存,拉黑号码。3三天后,我照常在单位上班。
前台打来内线电话,说有人在大堂找我,神色匆忙。我乘电梯下楼,刚走出闸机口,
张翠芬带着李建宇快步冲了过来。大堂里来来往往都是单位同事。张翠芬一见我,
扯着嗓子喊开。“哎呀芳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建宇不就说错了一句话吗,
你怎么能闹分手,还把我们都拉黑了。”李建宇走上前,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动作。“李建宇,在公共场合别拉拉扯扯。”张翠芬挤出笑容,
凑到我跟前。“芳芳,阿姨知道你心里有气。”“彩礼的事都好商量,
十万块钱阿姨给你凑齐还不行吗。”“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一个人住多不安全。
”“听阿姨的话,今天就把行李搬到建宇那去。”“建宇租的房子离你单位近,
你们小两口住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她一边说,一边去拉我的手腕。
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得意和算计,让人反胃。她是铁了心想落实同居,按照原计划实行。
几个相熟的同事停下脚步,好奇地看过来。李建宇也放软了姿态。“芳芳,别耍小脾气了。
”“彩礼我妈都松口了,你还想要什么。”“赶紧跟我回去,晚上我做饭给你赔罪。
”我看着这对母子,笑了笑。“张阿姨,那天晚上你们在屋里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张翠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你说把避孕套扎孔,等我显怀了倒贴钱求你们家娶。
”“这话是不是你们母子俩亲口说的。”大堂里一片寂静。
路过的同事看向张翠芬的眼神瞬间变了。张翠芬脸色发青,嘴唇哆嗦起来。
“你……你血口喷人。”“谁说这话了,你拿不出证据少在这里败坏我和我儿子的名声。
”李建宇也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孙芳,你不想结就算了,
用得着编这种恶毒的谎话来糟蹋人吗。”“我李建宇对你掏心掏肺,你居然这么算计我。
”“我编谎?”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天在门外录下的语音。虽然有些杂音,
但张翠芬算计彩礼和同居的声音清清楚楚在公放里播放出来。“……等她肚子显怀了,
名声在外不好听,还不是得哭着倒贴钱求咱家娶进门……”张翠芬的脸色从青变白。
前台的保安走上前,站在我身边。“女士,你们如果再在这里大吵大闹,
我们就要报警处理了。”李建宇咬牙切齿地指着我。“好,孙芳,你有种。
”“你以为揭穿了这些你就赢了?”“你都二十七了,看除了我还有哪个瞎眼的男人敢要你。
”“退了我的婚,你这辈子就等着当老姑娘吧。”话音刚落,
大门外传来一阵皮鞋踩地的脚步声。陈卫东穿着一身平整的西装,推开门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大包小包喜糖的年轻小伙子。陈卫东径直走到我身旁,揽住我的肩膀,
目光扫过李建宇。“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红色的结婚证,
在李建宇眼前晃了一下。“芳芳已经跟我领了证。”“正式婚礼定在半年后,
到时候在金座大酒店举行。李先生要是有空,可以来喝杯喜酒。
”4李建宇的眼珠子瞪得滚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伸手想抢,
被陈卫东抬手一把推开。李建宇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张翠芬身上。“孙芳,
你前脚跟我提分手,后脚就跟别人领证。”李建宇的声音变得尖厉。
“你早就背着我出轨了对不对。”“我说你怎么突然闹退婚,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张翠芬也回过神来,叉起腰破口大骂。“好你个不要脸的烂货,
我说你怎么张口就要十万彩礼,合着是拿我们建宇当冤大头。”“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女人脚踏两条船。”陈卫东拿出手机,直接拨了110。“喂,西城区派出所吗,
这里有人在商业大厦大堂聚众寻衅滋事。”他把免提打开,清晰的声音回荡在大堂。
张翠芬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慌慌张张扯了扯李建宇的袖子。“建宇,走,赶紧走。
”李建宇死死瞪着我和陈卫东,胸口剧烈起伏。“陈卫东,你别得意。”“接老子的盘,
我看你能落着什么好下场。”保安上前推搡着李建宇和张翠芬往门外走。
李建宇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喊。“孙芳,你找这么个货色,我等着看你后悔哭着来求我的那天。
”两人被保安轰出了大厦台阶。大堂恢复了安静。
陈卫东把手里的喜糖分发给围观的同事和前台保安。“大家吃糖,我和芳芳刚领的证,
今天给大伙添个喜气。”同事们纷纷上前道喜。回到工位上,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
下午下班,陈卫东开车来接我。“婚礼定在半年后,金座大酒店。”陈卫东边打方向盘边说。
“爸妈那边已经开始筹备酒席了,彩礼和陪嫁清单今天晚上拿给你过目。”回到陈家大院,
餐桌上摆满了菜肴。我爸妈也坐在桌边。两家父母相视而笑,气氛融洽。
我妈把一个大红色的存折放在我面前。“芳芳,我和你爸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闺女。
”我爸抽着烟,点点头。“老陈家对你没得说,
二十万的见面礼今天下午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咱家也不能让人看轻,
六套老街的门面商铺,外加一套大平层。”“作为你的陪嫁,全部过户到你个人名下。
”陈叔叔端起酒杯和我爸碰了一下。“老孙,咱们两家知根知底三十年,孩子好,
比什么都强。”我看着红底烫金的存折,眼眶有些发热。在李家眼里,
十万块钱是割他们的肉,逼得他们使出各种下作手段算计。而在真正尊重我的家庭里,
我的体面和尊严从不需要讨价还价。5接下来的几个月,我的生活按部就班。
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和备婚中。老街的六套商铺租金稳定,
每个季度直接打入我的个人账户。陈卫东的加工厂扩建,订单源源不断,
两家人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另一边,李建宇的日子显然不太好过。
由于他在我单位大堂大闹的那场戏,消息很快传到了他的圈子里。
他原本在一家婚庆策划公司做主持人和策划师。那家公司的老板正好和我一个远房表姐相熟。
得知李建宇的人品后,公司把他的单子砍了大半,只留给他一些底薪很低的零碎散活。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去婚纱店试礼服。刚走出试衣间,门外走进来一对男女。
正是李建宇和另一个年轻女孩。那女孩穿得花枝招展,手里挎着一个高仿皮包,
正噘着嘴抱怨。“李建宇,你不是说这家店的定制婚纱随便我挑吗。
”“这几件租一次都要五千块,你刚才在门口磨蹭什么呢。”李建宇满脸堆笑地哄着。
“宝贝,别急,咱们看性价比高的,那些太贵的样式老气。”抬头的一瞬间,
李建宇看见了我。我身上穿着刚换上的定制主纱,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珍珠。
李建宇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从我的脸上落到婚纱上。女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皱起眉头。
“建宇,你看什么呢,这件婚纱好看,我也要试这件。”店员微笑着走上前阻拦。
“抱歉女士,这是孙**的专属定制款,全手工缝制,仅供买断,不提供租赁。
”女孩脸色拉了下来,转头捶了李建宇一下。“你不是说你是这行的行家吗,她能买得起,
我为什么连试都不能试。”李建宇脸色难看至极,咬着牙走近两步。“孙芳,你装什么阔绰。
”“跟陈卫东领了证,就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陈卫东不就开个破厂吗,
能有几个闲钱给你霍霍。”“这件婚纱怕是把你们俩一年的积蓄都掏空了吧。
”我站在穿衣镜前,理了理头纱,连正眼都没看他。“李建宇,掏不掏空,
都不用你出一分钱,你操哪门子心。”“你!”女孩听出了不对劲,警惕地看着我。“建宇,
她是谁啊?”李建宇有些慌乱。“没谁,以前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女孩冷笑一声。
“普通朋友?我看就是你那个因为十万彩礼把你踹了的前女友吧。”她双手抱胸,
上下打量着我。“长得也就一般嘛,租不起好房子,嫁了个乡下办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