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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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黑红女明星,和商圈大佬丈夫一起参加夫妻综艺。综艺上,其他夫妻组亲亲抱抱举高高,

我俩却怼天怼地喊离婚。甚至为了争一张床大打出手。网友看得上头:【我嘞个对抗路夫妻,

这俩人眼里没有爱意,全是恨不得把对方弄死的狠劲。】【我是黑粉,我同意他俩离婚。

】【快离!我爱看!】全网都笃定,我这个黑红女明星迟早被豪门丈夫抛弃。直到游戏环节,

我为了赢,踮脚亲了他一下。他耳根红透,却咬牙怒道:"谁准你亲我的?"当天晚上,

他把我堵在房间门口。"白天那下不算。"我愣住。他垂眸看我,声音哑得要命:"重新亲。

"01车门摔在门框上。行李箱滑轮碾过碎石路,磕出刺耳闷响。

村口大槐树底下架着四台摄像机,红灯全亮。弹幕在监视器屏幕上刷得飞快。

顾淮安提着箱子走在前面,西装外套搭在小臂,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步子迈得极大,

半点没有停下等人的意思。我几步冲上前,包带直接甩在他手肘上。"箱子,拿过来。

"顾淮安停步,侧过脸,眼皮掀了掀,目光落地上:"手长在谁身上,谁提。

""婚前协议第三条,公开场合维持体面,顾总瞎了?""协议第四条,各凭本事,

互不干涉。"顾淮安手指收紧拉杆,转身就走。我抬脚踹向行李箱滚轮。金属箱体横移半米,

撞中他的小腿骨。他吸了口冷气,回身死死盯过来。弹幕直接疯了:【开幕雷击!

一脚直奔骨折去啊!】【对抗路!绝对是对抗路!】【姜穗这脾气真敢,

真不怕顾氏撤资封杀她?】【离!支持顾总当场拟离婚合同!】院门推开,

老式木门发出牙酸的吱呀声。青砖瓦房,院子里一口压水井,屋里一张通铺土炕,

上面铺着一床红花被褥。节目组喇叭挂在墙头。"欢迎到达一号房,由于条件有限,

本房仅提供单张卧铺,请夫妻双方自行协商就寝方案。"我盯住那张土炕。

顾淮安已经把西装扔在炕沿,长腿一迈,占住左侧大半边。"你睡地。""凭什么?

"我跨步过去,一把揪住西装衣领往地上一扔。脚踩上布料,当场碾了两下。"房是我挑的,

门是我踹开的。你,滚去杂物间。"顾淮安眉头拧死,弯腰扯住西装另一角,手腕猛发力。

整个人被拽得往前倾。两人鼻尖撞在一处,气息瞬间撞进喉咙。他的瞳孔极黑,

里面全是火苗,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姜穗,别得寸进尺。""松手。""你先松脚。

"我低头看,鞋底还碾在他昂贵的定制布料上。脚下不仅没松,反而更用力踩实。"就不松,

有本事现在给律师打电话。""财产分我一半,我连夜搬出顾家大门,谁不离谁是孙子。

"顾淮安冷笑出声。身子压低半分,呼吸全喷在鼻梁骨上。"想分钱?做梦。

"他抬手扣住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猛地一拧,将人拽上土炕,反手把红花被子扔头顶。

视线彻底黑了。隔着被子,听见他在外头摔箱锁门的声音。"炕归我,被子归你。

""再吵一句,现在就扔你出去吹夜风。"我一把掀开被子跳起来。

抓起炕上的老粗布荞麦枕头,对准他的后脑勺,用尽全力砸过去。"顾淮安!今晚你敢闭眼,

我掐死你!"枕头正中后心。顾淮安僵在原地,背影硬得发直,指骨捏得咔咔响。

院子外头的工作人员吓得倒退三步,连收音麦克风都抖歪了。02荞麦枕头落在青砖地上,

弹起两粒碎壳。顾淮安没回头,弯腰捡起枕头,随手甩在破木桌上。木桌晃荡两下,

险些散架。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悬在房梁下的黄晕灯泡。墙壁石灰脱落,

露出里头的黑泥砖。肚子里传来一声响。我转头看向墙角,节目组留了两个塑料饭盒。

一盒红烧肉扣饭,一盒酸辣土豆丝。脚步刚动,一道黑影直接横切过来。顾淮安抢先半步,

单手扣住红烧肉的盒盖,长腿横在木桌前,挡得严严实实。"手慢无。"他打开盒盖,

香气直往外飘。我咬牙,抄起酸辣土豆丝,揭开盖子直接倒扣在他那盒红烧肉正中间。

汤汁四溅。几滴红油崩上他雪白的衬衫袖口。"吃啊,拌匀了吃。

"顾淮安捏着塑料筷子的手指泛白,青筋一路暴起到手背。眼皮狂跳两下,抬头盯住,

声音冷得掉渣:"姜穗,你三岁?""托顾总的福,今年二十五,牙口好得很。

"我伸手去夺筷子。顾淮安手腕一抬,筷子高高举起。我个子比他矮了一个头,踮起脚去够,

重心不稳,身子直接撞进他胸膛。硬梆梆的骨头磕得下巴生疼。顾淮安没退,

另一只手顺势扣住我的腰线,触感极热,隔着单薄布料瞬间透过来。两人贴得极紧。

直播镜头在窗外疯狂推近特写。弹幕刷成瀑布:【**!动手动脚了!

】【这是要打架还是要接吻?】【打起来!快打起来!姜姐别怂,锁他喉!

】【顾总眼神不对劲啊,这恨意怎么快拉丝了?】我下巴一抬,

恶狠狠瞪回去:"爪子往哪放?"顾淮安触电般撒手,后退两步,手背撞在桌沿上。

胸口剧烈起伏两下。把红烧肉饭盒往面前一推,转过身去。"拿走。脏了,不吃。

""装什么洁癖。"我端起饭盒,坐在炕沿,大口咽肉。嚼得腮帮子鼓起,

眼神死死盯在他背影上。顾淮安在洗脸架前站定。架子上只有一只红塑料盆。水龙头拧开,

水流哗啦啦冲进盆里。他伸手去接冷水擦脸,刚沾湿手背,我伸脚一勾,电源插头应声落地。

屋里电热水器的小红灯瞬间灭了。"姜穗!""水费也是我交的,顾总家财万贯,

洗脸自己烧柴去。"我放下空饭盒,抹了抹嘴角,盘腿坐在炕头,

顺手把红花被子卷成一长条,死死压在大腿底下。顾淮安甩了甩手上的冷水,

水珠甩在水泥地面上。扯过挂在架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额前碎发垂下来,

挡住眉眼,整个人透着一股烦躁戾气。他几步走回炕边,单膝压上炕沿,木床板嘎吱**。

阴影兜头罩下来。"明天分组比赛。"他居高临下,声音发哑。"垫底去睡牛棚,不想去,

明天收起你那副吃人的嘴脸。"我仰起脖子冷笑:"顾总还是操心自己吧,

就您那点运动神经,别明天第一轮就给全网黑粉跪下磕头。"顾淮安盯着嘴唇看了两秒,

突然冷哼一声。他扯过另一侧的枕头,直接倒在土炕外沿,背对着,拉开整整三尺距离。

"闭嘴,睡觉。"我翻了个白眼,顺脚把炕沿的一双男士皮鞋踢翻在地。03天刚亮,

外头大喇叭炸响。**哨吹得震天动地。翻身坐起,头发乱成鸡窝,被角早被抢过去一半。

顾淮安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木凳上,黑衬衫扎进西裤,领口扣子整整齐齐扣到顶。冷着脸,

神色清醒得像刚开完跨国早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被蚊子咬的大包,

再看看他光洁平整的裤脚,无名火又起。院子**。另外两对夫妻早到了。

新婚小爱豆夫妻手牵手,正在镜头前互喂小面包。老牌影帝夫妻挽着胳膊,

温声细语讨论早晨晨跑心得。唯独这边。姜穗在左,顾淮安在右,

中间空出能塞进一辆卡车的距离。两人眼底全是黑眼圈,杀气腾腾。

弹幕笑疯:【真·各玩各的。】【小爱豆组:我们好甜。影帝组:我们好稳。

姜顾组:谁先动手谁坐牢。】【顾总眼珠子快飞出去了,愣是不往姜穗那边飘一下。

】导演拿着大喇叭上场。"上午任务,夫妻默契障碍赛!""终点设在泥塘对面的高台上,

首位拿到旗帜的队伍获得豪华海鲜大餐与独立套房。""最后一名今晚负责清理全村猪圈,

并入住牛棚。"牛棚两个字一出,顾淮安眼皮猛地一跳。我转头看他,语气讥讽:"顾总,

听见没?猪圈,您这双定制皮鞋有福了。"顾淮安偏头,眼神冰冷:"输了你进去铲。

"哨声尖锐吹响。小爱豆组拔腿就冲。迈步就跑,刚跑出两步,腰上突然一紧。

导演大喊:"补充规则!夫妻双方必须手腕绑死红绳,脱落即判负!"顾淮安黑着脸走过来,

一把扯过红绳,粗暴地套在手腕上。绳子勒得很紧,结打得死硬。"跑得动就跑,

跑不动别拖后腿。""少废话,走!"两人并肩冲向木桩障碍区。平时缺乏默契,

步调完全不合。我抬左脚,他迈右脚,红绳猛地绷紧,两人差点双双砸在木桩上。

眼看小爱豆组已经冲过第二道栏杆。我咬牙,侧头冲他吼:"一二一!听我口令!左!

"顾淮安眉心拧成死结,步子居然真的跟着节奏换了过来。两人速度猛然飙升,

一前一后越过泥塘独木桥。泥点溅了满身。到了高台底下,只剩最后一米半的直立木墙。

旗帜就在墙头晃荡。小爱豆已经扒上墙沿,正准备翻身。我急了,脚下一蹬,

直接踩上顾淮安的膝盖。顾淮安闷哼一声,却没有缩腿,反而顺势抬手托住靴底,

猛力往上一送。整个人借力拔高,双手一把抓住木墙上沿。可绳子连在两人手腕上,

身子刚挂上去,下头顾淮安的重量直接拉扯下来。红绳深陷皮肉,**辣地疼。

小爱豆伸手已经抓向旗杆。不能输。绝对不能去铲猪圈。更不能在全网黑粉面前丢这人。

借着吊在半空的惯性,两腿盘上顾淮安的腰,猛地往下一坠,借力荡回地面。

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顾淮安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背狠狠砸在木墙板上,呼吸全断在嗓子眼里。

"姜穗,你疯——"没等他吼完。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对着他的侧颈偏下巴的软肉,

恶狠狠一口亲了上去。啪嗒。声音响亮清脆。全场死寂。小爱豆手里的旗帜滑落在地。

导演张大嘴巴,喇叭掉在泥坑里,砸出一团浆沫。顾淮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浑身肌肉硬得像石头。从被亲到的地方开始,一层血红瞬间顺着颈椎往上爬,

眨眼间把两只耳廓烧得通红欲滴,连眼尾都泛起一层薄红。他甚至忘了呼吸,

瞳孔缩成极小的一点,直勾勾盯下来。趁他僵直,拽着红绳借他肩膀一踩,翻身跃上墙头,

一把扯下红旗。"第一!"我挥舞红旗大喊。底下的顾淮安终于回魂。他猛地抬手捂住脖子,

像是被烙铁烫到,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从牙缝里磨出来:"谁准你亲我的?!"声音发抖,

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深夜十一点半。海鲜大餐吃完,豪华单间也分到了。

我洗完澡推开房门,端着水杯正准备进屋。走廊拐角阴影里,一道高大身形突然跨出,

一把按住门框。顾淮安换了件宽松灰卫衣,头发半湿,身上带着冷冽沐浴露香气。

整个人将走廊微弱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我抬头看他:"好狗不挡道,顾总,半夜梦游?

"顾淮安没动。他垂下眼帘,视线沉沉落在唇瓣上。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白天那下。

"他喉结剧烈滑动一下,嗓音沙哑粗粝,像砂纸擦过地面。"不算。"我愣住,

皱眉:"什么不算?旗子我拿了,套房我住了,你还想反悔?

"顾淮安身子突然往前压低半寸,掌心啪地一声撑在耳侧门板上。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他眼底泛着红血丝,薄唇紧抿,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我说。""重新亲。

"04走廊的声控灯灭了。黑暗落下来,顾淮安的呼吸声就在耳骨边上盘旋,

热气一下一下刮过皮肤。我伸手推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衬衫布料单薄,底下的心跳快得反常,

咚咚撞着掌肉。"重新亲个屁,脑子进水就去倒立控干。"我反手拧住房门把手,

身子往后一缩,抬脚就去关门。顾淮安反应更快。长腿横跨半步,皮鞋直接卡进门缝,

厚重木门结结实实夹在他的小腿骨上。门框震了震。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臂撑住门扇,

硬生生顶开半尺宽的缝隙。"姜穗,你白天当着全国观众占我便宜。"他咬着牙,

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一字一顿。"商界名誉损失费,精神抚慰金,两千万起步。要么给钱,

要么把账平了。"我停下推门的动作,气笑了。把门猛地拉开。顾淮安身形一晃,

差点撞进玄关。我伸手扯住他的卫衣领口,把他往屋里狠狠拽了半步。踮脚,

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颌线。"顾总,两千万?抢银行都没你来钱快。

""你那张脸是金子打的还是玉石雕的?碰一下就掉漆?"顾淮安低头看下来,

瞳孔在阴影里亮得吓人。喉结动了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按市场估值,不止两千万。

""行啊。"我冷笑一声,松开他的衣领,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记脆响。啪。

顾淮安额头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小块。他愣在原地,眼底全是错愕。"定金付了,

剩下的等破产清算找我律师要。现在,滚。"抬脚踹向他的膝盖弯。顾淮安闪身避开,

趁这半秒空隙,我反手甩上房门,反锁旋钮咔哒拧死。门外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接着是皮鞋踢在门板上的闷响,力道收着,没发出太大噪音。"姜穗,明天集市任务,

你最好别求我。"隔着门板喊回去:"求你我是狗!"……第二天清晨八点。

农贸集市人头攒动。节目组发了五十块钱启动资金,任务是采购三道菜的原料,

并且按照节目组规定的账本核对开销,结余最多的队伍获胜。姜穗走在前面,

手里捏着皱巴巴的五十元纸钞。顾淮安提着红塑料篮子跟在斜后方,黑西裤白球鞋,

和菜市场的烂菜叶、泥水坑格格不入。弹幕在屏幕上疯狂滚动:【顾总这辈子进过菜市场吗?

】【看他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五十块钱买三道菜,还要结余?姜穗绝对要翻车。

】走到水产摊位前。水箱里的草鱼扑腾,甩出一串水花,直接溅在顾淮安的白球鞋上。

顾淮安停下步子,低头看球鞋,脸色瞬间冷沉。我没理他,指着水箱:"老板,称半条鱼,

只要鱼尾巴这一截,便宜点卖。"鱼摊老板愣住:"姑娘,哪有单卖鱼尾巴的?

""肉少骨头多,炖汤出味。按斤称,便宜五毛,卖不卖?"顾淮安走上来,

伸手把我拉到身后。他从兜里摸出两张整百大钞扔在案板上:"整条,挑最大的捞。

鱼鳃要红的,鱼眼要清的。"鱼摊老板眉开眼笑,抄起网兜就下水。我猛地伸手,

把案板上的两百块钱夺下来,塞回顾淮安的西裤口袋。"顾淮安,违规扣全部积分!

你想去牛棚连住三晚?"顾淮安垂眼看:"我不吃死鱼尾巴。""那就饿着!

"抢过老板手里的捞网,自己在水箱里挑了条不大不小的鲫鱼,拍在电子秤上。"整条,

十块。老板,再搭两根葱,不然不买。"老板嘴角抽搐,抓了三根小葱塞进塑料袋。

提着鱼转头走。顾淮安站在原地没动。我回头瞪他:"走不走?篮子拿过来!

"顾淮安黑着脸提着篮子跟上来,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路过旁边的干果摊,脚步突然一顿。

摊位上摆着一筐油炸蚕豆,焦香扑鼻。那是姜穗从小吃到大的零食,嘴馋的时候一抓一大把。

我多看了两眼,脚下没停,直奔蔬菜摊。五十块钱扣掉买鱼的十块,买肉花了十五,

土豆茄子辣椒花了十二,最后剩十三块。顾淮安算账极快,

扫了一眼塑料袋:"结余百分之二十六,排第一没问题。""那是,也不看谁操盘。

"我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红塑料篮。指尖刚碰到篮把,碰到底部硬邦邦的一包东西。

拨开白菜叶子。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口温热,里头装满了刚炸出锅的五香蚕豆。

我抬头盯住顾淮安:"哪来的?节目组给的钱全在我这,你偷菜了?"顾淮安眼神移开,

看向集市出口的大铁门,脖颈绷得死紧。"摊主白送的。""胡扯,

那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凭什么白送你半斤蚕豆?"顾淮安抬手扯了扯领口,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恼火:"拿腕表换的,爱吃不吃,不吃扔了。"我愣在原地,

抓着牛皮纸袋的手指收紧。腕表是上百万的定制款,换了五块钱半斤的油炸蚕豆。

这人脑子果然被门夹坏了。05正午十二点,院子厨房。砖头垒起来的土灶台,

铁锅里正烧着滚水。抽签结果出来,姜穗负责炒菜,顾淮安负责烧火。

小爱豆组在隔壁厨房互喂切好的黄瓜片,蜜里调油。我们这边的灶台前,浓烟滚滚。

顾淮安坐在小木扎板上,手里握着火钳,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屈成别扭的角度。

他往灶膛里塞了整整四根粗木柴。火苗被活活闷死,浓黑的烟顺着灶口直往外涌,

熏得满屋子睁不开眼。我咳得眼泪直流,拎着锅铲转过身,一脚踢在他的木扎板边缘。

"顾淮安!烧火要留通风口!你把柴火全塞满,打算把厨房炸了?

"顾淮安被烟呛得连声咳嗽,眼尾泛红,手背上沾着两道黑木炭灰。他丢开火钳站起来,

个子太高,差点撞上低矮的房梁。"火钳太短,木柴太潮。""找借口第一名,起开!

"我蹲下身,用火钳挑出两根粗柴,对着灶膛底下吹了两口气。火星噗地腾起,

明火终于窜了上来。我站起身倒油入锅。锅底水珠没擦干净,热油倒进去的一瞬间,

噼里啪啦爆裂炸开。油星子像子弹一样四处乱溅。下意识抬起手背挡脸,身子往后仰。

身后一道阴影猛地扑上来。顾淮安一把扯住的手腕,顺势将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带,

另一只手迅速抄起旁边的木锅盖,横在油锅和两人之间。热油啪啪几声全砸在木板上。

其中几滴溅在他的小臂内侧。皮肤瞬间泛起几个红点。顾淮安闷哼了一声,

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鼻尖撞在他肩膀的棉质布料上,满鼻腔都是他身上那股清淡的冷香,

混杂着灶膛里刺鼻的柴火味。他的手臂死死箍在腰侧,力道大得勒人生疼。我抬头看他。

顾淮安垂着眼,喉结滑动,薄唇抿得死紧,下颌骨线条绷成锋利的刀刃。"瞎逞能什么?

"他声音低哑,透着火气,胸腔贴着后背剧烈起伏。"锅里有水不知道先擦?

烫伤了又要在网上哭诉工伤。""松手。"我挣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骨节勒得生疼。弹幕全屏刷屏:【好快的反应!顾总这下是真本能!】【木锅盖挡脸,

肉身挡油,这叫没有爱意?】【黑粉呢?出来走两步!这要是协议结婚,我把键盘吃了!

】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内关穴上用力一掐。顾淮安手腕吃痛,

力道松了半寸。我顺势从他怀里滑出来,拉开两步距离。扫了一眼他的手臂内侧,

三个油烫出来的红印子鼓起来,泛着红光。心里莫名扯动了一下,像被细针扎了。

"锅铲拿去翻菜,我去拿药。"我把锅铲塞进他手里,转身快步走出厨房。

在随身行李箱里翻出防烫伤膏和棉签,折返回厨房时,红烧鱼已经盛在盘子里,焦黑了一半。

顾淮安站在水池边,正用凉水冲着手臂。走过去,一把扯过他的湿胳膊,

抽了张纸巾按干水分。"伸手。"顾淮安垂眸看,没动,嘴硬道:"死不了,不需要。

""别废话。"旋开药膏盖子,用棉签挑了一大坨白色软膏,重重按在他小臂的红肿处。

顾淮安倒吸一口冷气,肌肉抽搐了一下,硬是没把手缩回去。放轻了力道,

棉签慢慢打圈揉匀。厨房里只有灶膛木柴燃烧的哔剥声。顾淮安一直没说话。我低着头,

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头顶发旋上,滚烫得像刚出锅的油。

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稳住动作。指尖搭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脉搏跳得极快,急促杂乱,

完全超出了正常静止时的频率。我皱起眉头,抬头看他:"顾淮安。""干什么?

""你心律不齐?"认真盯着他的脸:"一分钟至少一百二。回去去医院挂个心内科,

猝死在录制现场,顾氏股票要跌停。"顾淮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原本微微软化的眼神重新结成冰。他猛地抽回手臂,咬牙切齿地冷笑出声:"姜穗,你真行。

"他抓起旁边的抹布擦掉多余药膏,大步走出厨房,甩门的声音震天响。

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把药膏扔在桌上。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烫死他。06夜晚八点,

院子中央拉起了露天幕布。四把竹椅摆在正中央。今晚的环节叫"坦白局",

也是全网黑粉最期待的项目。节目组收集了全网点赞最高的匿名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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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猛了,对抗路夫妻上综艺天天喊离婚,网友们却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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