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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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眼睁睁看着我那冷漠了一辈子的家人,

因为分不到我爷爷留给我的巨额信托基金而歇斯底里。他们咒骂我,咒骂爷爷偏心,

最后在争吵推搡中,煤气泄漏,全家齐齐整整地见了阎王。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岁,

那场差点要了我命的急性阑尾炎手术之后。病房里,香气四溢。我妈正端着一碗鸡汤,

满脸心疼:“晚晚,快喝点汤,妈炖了一下午呢。”我哥,

那个前世连我葬礼都懒得出席的男人,正笨拙地给我削苹果,果皮断了七八次。我爸,

那个视我为无物的威严家主,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晚晚,等你出院,

爸给你提一台最新款的法拉利。”他们眼里的“疼爱”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拙劣的演技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们不知道,我也重生了。看着这群等着我长到25岁,

然后“意外”死去,好继承我遗产的影帝影后们,我虚弱地笑了。“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谢谢哥哥……有你们,真好。”来啊,互相伤害啊。看看这次,是谁先玩死谁。

1.我哥顾泽把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递到我嘴边,一脸期待:“晚晚,尝尝,

哥第一次给人削苹果。”前世,也是这只手,在我病重需要钱时,

他将一张银行卡甩在我脸上,里面是两千块钱。“顾晚,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养你这么大,

你还想怎么样?这是我这个月最后的零花钱,滚吧。”而现在,他因为我没第一时间张嘴,

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紧张。我顺从地张开嘴,咬了一小口,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哥哥,

哥哥削的苹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苹果。”顾泽顿时眉开眼笑,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夸奖,

摸了摸我的头:“傻丫头,喜欢吃,哥天天给你削。”我妈林秀云见状,

连忙把汤碗凑过来:“别光吃苹果,凉。来,喝汤,妈看着你喝。

”前世我死在冰冷的公寓里,尸体是三天后才被邻居发现的。而我妈,

正在跟她的牌友们炫耀新买的爱马仕,接到警察电话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死了?

那她的财产怎么算?”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讥讽和恨意,再抬眼时,

已是一片濡湿的感动。“妈,你对我真好。”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林秀云的眼圈也红了,握住我的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是妈的亲生女儿,

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是啊,亲生女儿。一个价值三百亿信托基金的亲生女儿。我爸顾立雄,

这个家里的绝对权威,此刻也放下了他万年不变的报纸,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他自以为温情的语调说:“晚晚,身体最重要。以后公司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你哥一个人能搞定。你啊,就负责开开心心地玩。”前世,他为了让我哥顺利接手公司,

逼着我签署了股权放弃协议,将我赶出家门,任我自生自灭。如今,这幅慈父嘴脸,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配合地露出一脸惊喜和惶恐:“爸,这怎么行?我也是顾家的人,

我也想为公司分担……”“胡闹!”顾立雄板起脸,但很快又柔和下来,“听话。

你一个女孩子家,打打杀杀做什么?以后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家里的事,有你哥呢。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我是他们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前世,

我拼命学习,努力工作,想得到他们的认可,结果却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因为爷爷的遗嘱规定,顾氏集团30%的股份,以及他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古董、现金,

都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唯一的受益人是我。但有一个前提条件:我必须在25岁之后,

才能完全继承。若我在25岁之前身故,这份巨额遗产,将由我的直系亲属,

也就是他们三个继承。前世,他们等不及了。在我25岁生日的前一个星期,

制造了一场刹车失灵的“意外”,让我命丧黄泉。他们如愿以偿。可笑的是,

天堂(或者地狱)给了他们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他们改变了策略。他们不再打压我,

排挤我,而是要用“爱”来圈养我,把我养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对商业一窍不通,

对人心毫无防备,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傻白甜。这样,等我到了25岁,即便我不死,

他们也能轻而易举地从我手中,将那份财产骗走。如果骗不走……那就再“意外”一次好了。

毕竟,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死于一场意外,听起来是多么的合情合理。

我喝完了最后一口鸡汤,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苍白却无比甜蜜的微笑。“好,

我都听你们的。”游戏,开始了。2.*出院那天,顾立雄果然没有食言。

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SF90停在医院门口,车身上扎着巨大的蝴蝶结,骚包又惹眼。

顾泽拉开车门,献宝似的说:“晚晚,喜欢吗?爸特地给你选的颜色,

他说我们家晚晚就该这么热烈。”我看着那抹刺眼的红,想起了前世我车祸时,流出的血,

也是这样的颜色。我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林秀云吓了一跳,

赶紧扶住我:“怎么了晚晚?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再换。”“不,不是……”我摇着头,

声音哽咽,“我是太……太感动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爸爸妈妈哥哥……你们这么爱我。

”我扑进林秀云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那是真的颤抖。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滔天的恨意激起的生理反应。林秀云抱着我,僵硬地拍着我的背,

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傻孩子,我们当然爱你。你永远是我们的掌上明珠。

”顾立雄和顾泽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算计,但更多的是一种“看,

计划很成功”的得意。我从我妈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谢谢爸爸,

我太喜欢了!我现在就想开着它去兜风!”顾泽没说话,只是笑着把钥匙塞进我手里:“行,

哥陪你。”就这样,在我出院的第一天,我就开着价值千万的跑车,在全城的注目礼中,

高调地宣告了我的“新生”。我的“堕落”,也从这一天正式拉开序幕。3.回到学校,

我成了风云人物。“听说了吗?那个顾晚,以前不是挺低调的学霸吗?

怎么突然开上法拉利了?”“何止啊,我听说她现在课都不上了,天天泡吧K歌,

身边围着一群狐朋狗友。”“啧啧,原来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啊。这是……不装了,摊牌了?

”对于这些议论,我照单全收。顾泽隔三差-五就来学校“探望”我,

每次都带着不同的“惊喜”。今天是一堆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

明天是某场演唱会的VIP门票。“晚晚,这些朋友怎么样?都是一个圈子的,

以后多跟他们玩。”他指着身边一群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富二代,对我说道。

我甜甜地笑着:“好啊,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然后,我就在他们的带领下,

逃了专业课,去私人会所开了场泳池派对。香槟,美女,DJ,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语气沉重:“顾晚同学,你最近的缺课率已经超过30%了,

再这样下去,会影响你毕业的。”电话开了免提,周围的“新朋友”们都听见了,

发出一阵哄笑。“毕业?晚晚还需要毕业吗?她家的钱,够她挥霍十辈子了。”“就是,

读书有什么意思,及时行乐才是真理!”我看着手机,故意露出一丝为难:“可是,

我还是想……”话没说完,顾泽就拿过了我的手机,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王老师是吧?

我妹妹身体不舒服,需要休养。学业的事情,我们会处理,不劳你费心。”说完,

他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还给我,又变回那副温柔哥哥的模样:“别听他的,

一个辅导员,懂什么?爸都说了,让你开心最重要。毕业证那张纸,对你来说,有意义吗?

”我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是全然的信服和依赖。“哥哥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删掉了辅导员的联系方式。会所里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

他们为我的“堕落”而欢呼。而我,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勾起了唇角。4.很快,

我“不学无术,只会挥霍”的名声就在整个圈子里传开了。甚至,连我爸妈的朋友圈里,

都开始流传我的“光辉事迹”。林秀云在一次下午茶聚会上,

被她的塑料姐妹花们“关心”了。“秀云啊,听说你家晚晚最近玩得很疯啊?女孩子家,

还是该收敛一点。”“是啊,不像你家顾泽,年纪轻轻就那么沉稳,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林秀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宠溺”地叹了口气:“唉,别提了。我们家晚晚啊,

从小就没让我们操过心,学习上从来都是第一。可前阵子生了场大病,把我们都吓坏了。

现在啊,我们就想通了,什么学业、事业,都不如她开开心心重要。只要她高兴,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养得起。”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在场的贵妇们纷纷表示羡慕,说她们要是有这么个省心的女儿,也愿意这么宠着。

林秀云回到家,把这段录音放给我听,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晚晚你看,

妈妈帮你把那些长舌妇都怼回去了!我们家晚晚想做什么,轮得到她们说三道四?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妈,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林秀云慈爱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眼底深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算计。

他们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被宠坏的、无可救药的废物。这样,

将来我的一切“不合理”行为,包括将财产拱手让人,都会变得“合理”起来。而我,

自然要全力配合他们的演出。我开始变本加厉。我用顾立雄给我的黑卡,包下了奢侈品店,

只为买一个**款的胸针。我把顾泽送我的保时捷,喷成了死亡芭比粉,

因为它“看起来更可爱”。我甚至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我要退学,

因为我觉得“上学太累了”。整个顾家都震惊了。叔叔婶婶们纷纷劝说,

连一向不管事的爷爷奶奶辈都看不下去了。“立雄,秀云,你们怎么能这么惯着孩子!

”“是啊,晚晚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就这么废了!”顾立雄一拍桌子,

力排众议:“我的女儿,我愿意!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我们顾家还亏待不起一个女儿吗?

”林秀云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晚晚开心就好。你们谁要是再给她压力,

就是跟我们过不去。”看着我爸妈“为我对抗全世界”的模样,我躲在他们身后,

露出了一个怯懦又依赖的表情。心里,却已经笑翻了天。多好的父母啊。为了让我“堕落”,

他们不惜与全世界为敌。这份“爱”,真是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5.在我彻底沦为圈子里公认的“草包美人”后,我亲爱的家人,

终于开始了他们的第二步计划。——给我塞一个“草包男友”。这个人,就是林子轩。

林子轩是林秀云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家里开了个小公司,半死不活。他本人长得人模狗样,

油头粉面,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前世,他在我被赶出家门后,也曾出现过。

他带着一帮人,堵在我的出租屋门口,极尽羞辱。“哟,这不是顾家大**吗?

怎么混得这么惨?早知道当初跟了小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记得我当时一言不发,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被我的眼神看得发毛,恼羞成怒,让人砸了我的家。而现在,

他摇身一变,成了林秀云口中的“青年才俊”。“晚晚啊,这是子轩。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家庭聚会上,林秀云热情地将林子轩推到我面前。林子轩看着我,眼睛都直了。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努力做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晚晚你好,我叫林子轩。久闻大名。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涌。但我还是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微笑:“你好。

”顾泽在一旁敲边鼓:“子轩可是我们这圈里有名的才俊,自己开了公司,年少有为。晚晚,

你可要抓住机会啊。”我“害羞”地低下了头,手指紧张地搅着衣角。

林子轩显然对我这副“纯情”的样子非常满意。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

从他如何在酒桌上谈下百万订单,到他如何“慧眼识珠”投资了一个前途无量的项目。

我全程保持着星星眼,时不时发出一声崇拜的惊呼。“哇,你好厉害啊。”“真的吗?

这你都懂?”林子轩被我捧得飘飘然,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聚会结束时,

他主动要送我回家。我“求助”地看向我妈。林秀云立刻会意,笑着推了我一把:“去吧,

让子轩送你。路上注意安全。”坐上林子轩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他立刻就暴露了本性,

一只手不安分地想往我腿上放。我“不经意”地一躲,他落了个空。“子轩哥,

你开得好快呀,我有点怕。”我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林子轩见状,

以为我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兔,立刻收起了色心,换上了一副温柔体贴的面孔。“别怕,

有哥在呢。哥的技术,稳得很。”他开始跟我聊一些风花雪月的话题,

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全程配合,装傻充愣,把他哄得心花怒放。车到家门口,

他依依不舍:“晚晚,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我咬着嘴唇,

一脸为难:“可是……我哥说明天要带我去赛马。”林子轩一听,

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赛马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玩点**的。相信我,

绝对比赛马好玩一万倍。”我“犹豫”了半天,才终于“勉强”答应。“那……好吧。

”看着林子轩驾车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一个完美的棋子。一个用来彻底孤立我,控制我,甚至……在未来某个时刻,

成为“意外”一部分的棋子。我亲爱的家人们,真是为**碎了心。6.第二天,

林子轩果然带我去了个“好玩”的地方。——一个地下**。乌烟瘴气,龙蛇混杂。

刺耳的叫骂声和筹码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我皱了皱眉,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林子轩立刻揽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吹气:“怎么了,怕了?

”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廉价的古龙水味,让我恶心。我挣脱开,

强忍着不适,颤声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好乱。”“这你就不懂了吧?

”林子轩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这叫人间烟火气。来,哥带你见见世面。

”他熟门熟路地换了一堆筹码,塞到我手里。“拿着,随便玩。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筹码,一脸不知所措:“我……我不会玩。”“不会玩才好玩啊!

新手运气旺!”林子轩把我推到一张赌大小的桌子前,“别怕,就猜大小,压哪个都行。

”我被周围一群赤红着双眼的赌徒围着,显得格格不入。

我随便把一小摞筹码推到了“大”上。荷官开盅,三个六,豹子。周围一片哗然,

然后是雷鸣般的叫好声。我面前的筹码,瞬间翻了几十倍。林子轩比我还激动,

一把抱住我:“**!晚晚,你简直是我的幸运女神!”我被他抱得生疼,

脸上却还要挤出惊喜的笑容:“我……我赢了?”“赢了!大赢特赢!”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仿佛被赌神附体。无论我压什么,买什么,都无一例外地赢了。我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

几乎要淹没我的视线。林子轩的眼睛都红了,不是因为输钱,而是因为兴奋。他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看一个猎物,而是看一个能下金蛋的母鸡。周围的赌徒们也开始跟着我下注,

把我奉若神明。“美女,下把买什么?”“跟着美女买,准没错!

”我被这股狂热的气氛包裹着,表面上惊慌失措,心里却冷笑连连。我知道,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这家**,是林子轩一个朋友开的。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要让我在这里“初尝甜头”,让我感受到堵伯的“魅力”和“**”。

这是他们计划的又一步:让我染上赌瘾。一个沉迷堵伯的败家女,输光几百亿家产,

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7.当我抱着半人高的筹码,

在林子轩和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离开**时,我感觉自己像个女王。当然,是他们臆想中的,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女王。“晚晚,你太牛了!”林子轩还在亢奋中,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今晚我们赢了快八百万!”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说:“是吗?才八百万啊。

”林子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对对,才八百万,对我们晚晚来说,算什么?下次,

下次我们赢他一个亿!”我没再说话。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客厅的灯还亮着。

顾立雄、林秀云、顾泽,三个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像是在三堂会审。

看到我,林秀云“腾”地一下站起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

她的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化打为抚,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去哪了!

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好一出慈母夜归图。顾泽也走了过来,

看到我身后的林子轩,眉头紧皱:“林子轩,我让你送我妹妹回家,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林子轩一脸谄媚的笑:“泽哥,嫂子,叔叔,你们别生气。

我就是带晚晚去……去朋友的派对玩了一会儿。”“派对?”顾立雄冷哼一声,

将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我怎么听说,是地下**啊?还赢了八百万?

”林子轩的脸瞬间白了。我低下头,做出委屈害怕的样子,小声说:“爸,妈,哥,

你们别怪子轩哥,是我自己想去的……我觉得……挺好玩的。”这话一出,

三人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林秀云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晚晚啊,那种地方,

不是我们这种好人家的女孩子该去的。以后不许再去了,知道吗?”嘴上这么说,

她眼底的满意却快要藏不住了。顾立雄也清了清嗓子,看向林子轩:“子轩,这次就算了。

但以后,你要带晚晚去哪里,必须先跟我们报备。”林子轩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

叔叔教训的是。”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林子轩走后,林秀云拉着我上楼。“晚晚,

赢的钱呢?”她状似不经意地问。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都在这里了。子轩哥说,

都给我。”林秀云接过卡,满意地点点头:“嗯,你自己收好。不过,堵伯终究不是好事,

以后还是少玩。”我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妈妈。”她走后,我锁上房门,

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我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陈叔。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大**。”陈叔,陈忠和。

是我爷爷生前最信任的助理,也是我那份信托基金的执行人之一。前世,

他曾多次试图提醒我提防我的家人,但我被亲情蒙蔽了双眼,一次次地把他推开,

甚至在他被顾立雄用卑鄙手段赶出公司时,都没有为他说一句话。直到我死前,我才明白,

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只有他和已经去世的爷爷。重生后,

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我没有说重生的事,只告诉他,我长大了,看清了一些事情,

需要他的帮助。我告诉他我记得爷爷生前投资的几个冷门项目,以及它们未来的惊人回报。

这些信息,足以让他相信我的“预见性”。陈叔是个聪明人,他没有多问,

只说了一句:“大**,我等您这句话,等了很久了。”此刻,我听着他沉稳的声音,

心中一片安定。“陈叔,他们开始了。”“我明白。”陈叔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林子轩的车上和家里,都装了东西。**那边,

我也找人渗透进去了。他们今天让您‘赢’了多少,改天就会让您十倍、百倍地吐出来。

”“很好。”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冰冷,“我要他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对话,

都变成呈堂证供。”“放心吧,大**。”挂了电话,我打开了电脑。屏幕上,

是几个实时监控的画面。其中一个,正对着我家的客厅。顾立雄、林秀云、顾泽,

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计划很顺利。这丫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蠢。

”是顾立雄的声音。“可不是嘛。”林秀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今天一听说堵伯,

眼睛都亮了。林子轩那小子也还算机灵,知道怎么引她上钩。”顾泽冷笑一声:“蠢是蠢,

但戒心还是有点。今天林子轩想碰她一下,都被她躲开了。看来,还是得用钱砸,

让她彻底迷失在里面。”“不急。”顾立雄靠在沙发上,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一步一步来。先是赌,等她陷进去了,再让她接触点别的东西。毒品,或者别的……总之,

要让她彻底变成一个离了我们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到时候,别说三百亿,就是三千亿,

她也得乖乖交出来。”“爸说得对。等她彻底废了,就算到了25岁,

一个吸毒成瘾、负债累累的赌鬼,有什么资格掌管那么大一笔财产?

到时候我们以监护人的身份接管,名正言顺。

”林秀云咯咯地笑起来:“还是我老公想得周到。来,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干杯!

”三只杯子,在灯光下,轻轻碰在一起。我看着屏幕上他们丑陋的嘴脸,慢慢地,笑了起来。

美好的未来?不,是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地狱。8.从那以后,

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多姿多彩”。在林子轩的“引导”下,

我成了各大地下**和高端牌局的常客。一开始,我还延续着“新手光环”,小赢了几次。

但很快,我的“好运”就用光了。我开始输,一次比一次输得惨。从几十万,到几百万,

再到上千万。我用来挥霍的黑卡,额度很快就被刷爆了。我开始向家里要钱。

林秀云和顾立雄一开始还会“苦口婆心”地劝我几句,但每次都在我的哭闹撒泼下,

无奈地“妥协”。“晚晚,这是最后一次了!再有下次,我们就真的不管你了!

”他们一边说着狠话,一边把钱打到我的卡上。然后转身,就在客厅里开香槟庆祝。这些,

我都从陈叔安装的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他们觉得我已经在深渊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但我输掉的每一分钱,其实都通过陈叔的安排,以各种隐蔽的方式,

又回到了我的秘密账户里。我不仅没有亏,反而利用这个机会,将顾家的一些流动资金,

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了出来。当然,表面上,我必须扮演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会因为服务员上错一杯酒,就大发雷霆,把整家餐厅砸个稀巴烂。

赔偿金?自然有顾家买单。会因为林子轩在牌局上说错一句话,就当众甩他耳光,

骂他是个废物。林子轩不但不生气,反而点头哈腰地哄我。因为我妈私下给了他承诺,

事成之后,少不了他的好处。我故意疏远了所有以前的朋友,

每天只跟一群酒肉之交混在一起。我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连学校都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再不参加期末考试,就要强制退学。我把通知书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谁稀罕!

”顾泽看到这一幕,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们晚晚不稀罕。哥带你去买新车,

看上哪辆买哪辆。”我成了一个完美的、无可救药的、即将奉献一切的“傻白甜”。

我的家人们,对我越来越“放心”。他们开始进行第三步计划。9.“晚晚啊,你也不小了,

总这么玩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天晚饭时,顾立雄突然开口。

我正烦躁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牛排,闻言不耐烦地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顾立雄非但不生气,反而和蔼地笑了笑:“爸爸是想,你对做生意有没有兴趣?

你哥最近在忙一个新项目,要不,你跟着他学学?”我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嗤笑一声:“学做生意?我?你没搞错吧?我连账都算不清楚。”“没关系嘛,就当玩玩。

”林秀云也在一旁帮腔,“你哥说了,那个项目前景特别好,是现在最火的元宇宙概念。

投进去的钱,翻个十倍二十倍都有可能。你就当……是我们给你的零花钱,随便投着玩。

”元宇宙。我心里冷笑。前世,这个项目,就是顾家走向衰败的开始。顾泽好大喜功,

被几个所谓的“技术大牛”忽悠,投了近十个亿进去,结果血本无归。为了填补这个窟窿,

顾立雄不惜挪用公款,最后东窗事发,差点坐牢。而现在,他们居然想把这个巨坑,

甩到我头上。用心何其歹毒。我放下叉子,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真的吗?能翻二十倍?

”“那是当然!”顾泽立刻拿出准备好的PPT,开始给我画大饼,“晚晚你看,

我们的技术团队,都是从硅谷挖来的顶尖人才。我们的商业模式,是……”他讲得天花乱坠,

我听得“如痴如醉”。“哇,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我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哥,

那我要投多少钱?”顾泽和顾立雄对视了一眼,压抑着兴奋说:“这个项目总投资三十亿,

我们家已经投了十个亿。晚晚你要是感兴趣,可以……也投十个亿?”“十个亿?

”我“吓”得捂住了嘴,“这么多?”“多吗?”林秀云轻描淡写地说,“你那信托基金里,

可是有三百亿呢。十个亿,洒洒水啦。再说了,这是投资,又不是打水漂。等项目成功了,

这十亿,可就变成一百亿,两百亿了!”“可是……”我“为难”地说,“我那份基金,

要25岁才能动用啊。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傻孩子。”顾立雄笑了,

像一只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老狐狸,“你的基金虽然不能全额取出,但可以作为抵押,

向银行申请大额贷款的。这些手续,爸爸都帮你办好。你啊,只需要签个字就行了。”原来,

他们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用我未来的钱,来填他们现在的坑。等项目失败,

这笔巨额债务,就会顺理成章地落在我头上。而他们,不仅能撇得一干二净,

还能顺便坐实我“不善理财,肆意挥霍”的罪名。一箭双雕,好计谋。我“犹豫”了很久,

在他们三个人期待的目光中,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签!”10.第二天,

我就在顾立雄的“指导”下,签署了一大堆我“看不懂”的文件。

银行的贷款经理笑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顾**年轻有为”。

我看着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文和金融术语,装作头疼的样子:“哎呀,好烦啊。爸爸,

我不想看了,你帮我签了吧。”顾立雄“无奈”地摇摇头:“傻丫头,这必须你亲自签才行。

来,爸爸教你,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就行了。”我拿起笔,

毫不犹豫地在所有他指定的地方,签上了“顾晚”两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像个小学生。

顾立雄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轻蔑和得意。十亿的贷款,很快就批下来了。这笔钱,

没有经过我的手,直接打入了顾泽那个所谓的“元宇宙项目”公司账户。

我成了这家空壳公司的最大股东。当然,是只有债务,没有权利的那种。我的家人们,

对我更加“满意”了。他们觉得,我已经是一只被拔了牙,剪了爪子的猫,

只能任由他们摆布。顾泽开始带着我出入各种高端的商业酒会。美其名曰,

让我“熟悉商业环境”。实际上,是把我当成一个花瓶,一个吉祥物,

向他的合作伙伴们炫耀。“这是我妹妹,顾晚。我们那个元宇宙项目,她可是最大的投资人。

”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们,

就会用一种混杂着贪婪和欲望的眼神看着我。“哎哟,顾**真是年少有为,

巾帼不让须眉啊!”“顾少好福气,有这么个漂亮又能干的妹妹。

”我全程保持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任由他们吹捧。而林子轩,作为我的“正牌男友”,

自然也寸步不离。他嫉妒地看着那些围在我身边的男人,却又不敢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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