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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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吸了我八年血,婚礼上未婚夫替我扒了他们的皮我姐结婚那天,我穿着她淘汰的旧衬衫。

她背着三万二的包,戴两克拉的钻戒。我卡里最后三千块被她妈转走了。备注写的是:红包,

凑一万,别丢人。余额:十二块五。她未婚夫突然站起来,

声音不大不小:“苏芳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她妹妹的血汗钱。”“包括这场婚礼。

”全场举起手机拍。我妈骂他多管闲事。我爸低头不说话。我姐哭着说我是自愿的。我说对,

我自愿当提款机当了八年。然后我发了八十六万的转账记录到家族群。退群。拉黑。走人。

外面下雨了。我站在雨里笑。十二块五。我自由了。

“谢谢你这些年替我给小芳的学费和生活费。”周深握着我的手,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整个宴会厅听见。我爸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你……你说什么?

”苏芳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周深你疯了吧?”周深没理她,看着我,

眼神认真得吓人。“你姐每个月问你要钱,我都知道。”他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后来我让她把我的钱转给你,说是她挣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想看看,你能撑多久。”周围的声音突然全涌进来了。

“天呐……”“什么意思?小芳的钱是她妹妹给的?

”“这也太……”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苏芳的脸白得像纸,

拉着周深的胳膊:“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她是我妹妹,给我钱怎么了!”我妈冲上来,

指着周深:“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我爸站在那,脚边是碎酒杯,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突然觉得特别冷。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因为常年敲键盘微微变形。

这件外套是苏芳三年前淘汰的,袖口起了毛球,我一直没舍得扔。手机屏幕亮了。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支出5000.00元,

余额312.50元。】刚转的。弟弟苏浩的学费。我往上翻了翻,

上一条是上周转给苏芳的2000块,备注写着“姐,这个月花呗还不上了”。再往上,

是上个月给妈的3800,住院检查费。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苏芳在朋友圈晒新包那天,

我卡里只剩800块。她配文写:“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盯着那个包看了很久。

Dior的,马鞍包,三万二。够我交两个月房租。“小敏?”室友林姐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她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你姐明天婚礼,你就穿这个?

”我拉了拉外套下摆:“没事,穿她的就行。”“你姐一个月花你多少钱?”我没回答。

手机又响了。我妈的语音,59秒,

我不用听都知道内容——“红包包大点”“别丢人”“你姐一辈子就这一次”。我点开,

我妈的声音炸出来:“小敏,明天婚礼上记得多给点红包,别抠抠搜搜的,让人看笑话!

”林姐翻了个白眼:“你妈当你是什么?提款机?”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回消息。

窗外的路灯亮了,照着合租屋窄小的房间。

墙上那件Dior的包装袋特别刺眼——苏芳寄来的,说是“穿旧了”给我。吊牌还在。

三千八。我伸手把袋子塞进柜子最深处,关上柜门。我蹲在衣柜前,手还按在柜门上。

十五岁那年的画面突然涌上来。暑假,我在镇上超市搬了两个月货,手上磨出四个水泡。

老板结工资那天,给了我八张一百块,我攥着那沓钱,手心全是汗。回到家,

我妈一眼就看见了。“多少钱?”“八百。”“拿来。”我没动。她伸手抽走,数都没数,

转身递给苏芳:“小芳,去买那条裙子,你不是看了好几天了?”苏芳接过钱,

冲我笑了一下:“谢谢小敏。”我站在原地,手心空了。“你又不爱美,穿什么都一样。

”我妈头都没回,“你姐长得好看,得打扮。”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心的水泡破了,疼得厉害。我没哭。后来我再也没提过那八百块。“小敏?

”林姐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没事。”我站起来,膝盖有点麻。手机又亮了。

苏芳发来一张照片——婚礼现场布置好了,香槟色的花拱门,水晶吊灯,桌上一瓶进口红酒。

配文:“明天一定要早点来,帮我招呼客人。”我没回。她又发了一条:“红包别忘了啊,

大点的,姐以后还你。”我盯着“以后还你”四个字,想起她上次说这话是三年前。

买房首付差二十万,她说三个月就还。三年了,一分没见着。林姐凑过来看了一眼,

冷笑一声:“还你?她拿什么还?”我没说话,打开微信钱包,看了眼余额。312.5。

够明天打车去酒店。我把手机扔床上,开始翻衣柜。苏芳寄来的那件Dior,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穿。最后挑了件黑色的旧衬衫,领口有点松,但至少不起球。

林姐看着我的背影,突然说了句:“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活一次?”我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没回头。林姐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嗓子眼,咽不下去。我没回头,扣好最后一颗扣子。

“习惯了。”我说。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婚礼前夜,酒店大堂。

水晶灯亮得晃眼,苏芳穿着浴袍在化妆间里指挥:“小敏!把那束花拿过来!快点!

”我小跑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咯噔响。花束很大,得两只手抱着。

“放桌上。”苏芳看都没看我,对着镜子描眼线,“对了,明天的红包,你包多少?

”我愣了一下。“五千。”我说。苏芳的手停了,转头看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五千?你姐结婚,你就给五千?”“我卡里只有三百多了。

”“你不是刚发工资吗?”“弟弟的学费交了五千,你的花呗还了两千,

妈上个月的检查费……”“行了行了。”苏芳打断我,语气不耐烦,“那你再加两千,

凑个整,七千,吉利。”我张了张嘴,想说卡里真没钱了。她突然拉住我的手,

声音软下来:“小敏,姐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眼眶一热。“从小爸妈就偏心,

让你受委屈了。”她捏了捏我的手指,“姐都知道。”鼻子酸了。“所以明天的红包,

你包大点,给姐撑撑场面。”她看着我,眼神诚恳,“让周深家里人看看,

我们家也是有底气的。”那点热乎气瞬间凉了。我看着她的手,指甲做得精致,镶着小钻。

她的手很软,没有茧子,没有裂口。我抽出手。“好。”我说。她笑了,

转身继续化妆:“就知道你最乖了。”我走出化妆间,站在走廊里。水晶灯还在晃,

晃得眼睛疼。手机震了一下。苏芳发的消息:“小敏,姐爱你哦❤️”我盯着那颗红心,

看了很久。走廊尽头,有人叫我:“苏敏?你是苏敏吗?”我抬头,看见周深站在那。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水,看着我,表情有点奇怪。“嗯。”我说。他走过来,

把水递给我:“喝口水吧。你脸色不太好。”我没接。他也没收回手,就那么举着,看着我。

走廊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我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凉得缩了一下。“谢谢。

”我说。周深没走,靠在走廊墙上,双手插兜。“你是苏芳的妹妹?”他问。“嗯。

”“听她提过你。”我抬头看他。他笑了笑:“她说你特别能干,在一家大公司当财务主管。

”“没那么厉害。”我低头喝水,“就是个小主管。”“一个月一万五?”我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苏芳说的。”他解释,“她说你一个月挣一万五,花三千,剩下的都攒着。

”我握着杯子,没接话。“她还说你特别节省,从来不买新衣服,鞋子穿到开胶才换。

”走廊的灯闪了一下。“她还说什么了?”周深想了想:“说你特别听话,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说你从小就这样,习惯了。”“习惯了。”又是这三个字。林姐说过,

苏芳说过,现在周深也说。我笑了一下:“她没说错。”“你不生气?”“生什么气?

”“她花你的钱,买名牌包,办豪华婚礼。你呢?”他看了一眼我的衬衫,“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了看领口松垮的旧衬衫。“习惯了。”我说。第三次了。周深看着我,

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你知道吗,”他声音放低了,“苏芳买房的首付,

是你给的。”我手指收紧。“二十万,对吧?”水杯在手里晃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笑。走廊尽头,有人喊:“周深!

彩排了!”他直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你坐主桌。”“不用,

我坐角落就行——”“主桌。”他走了。我站在走廊里,水杯里的水晃个不停。婚礼当天,

我被安排在主桌。不是苏芳安排的,是周深。苏芳看见我坐下时,

脸上的妆差点裂开:“你怎么坐这?”“周深让的。”她的笑容僵了一秒,很快恢复正常,

拉着我的手往角落拽:“你坐那边去,主桌是给长辈留的。

”“周深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苏芳压低声音,指甲掐进我手腕,

“你是不是故意的?穿成这样坐主桌,让周深家里人看笑话?”我没动。她急了,

手上用力:“小敏!听话!”那两个字像开关,我腿软了一下。“让她坐这。

”周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芳松开手,转身时已经换上一张笑脸:“深深,

我就是觉得——”“我觉得该坐这。”周深拉开椅子,示意我坐下。他的眼神平静,

但有种不容反驳的劲。苏芳咬着嘴唇,挤出三个字:“随你吧。”婚礼开始了。

司仪在台上说些吉祥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主桌上,苏芳的父母坐在我旁边,

我妈一直在打量我,眼神像刀子。“你这衣服……”她凑过来,声音很小,

“就不能买件新的?”我没说话。“你看看你姐,再看看你。”她叹气,“都是一个妈生的,

怎么差这么多。”我低头喝水。“你红包包了多少?”“七千。”她皱眉:“才七千?

你姐结婚——”“卡里没钱了。”“你工资呢?”“给弟弟交学费了。”她愣了一下,

还想说什么,司仪的声音打断了:“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全场鼓掌。

苏芳笑得灿烂,伸出手,让周深给她戴戒指。周深捏着戒指,没动。他看着苏芳,

又看了看台下,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只有一秒。但我看见了。

那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戒指戴上了,全场又鼓掌。苏芳凑过去想亲周深,

他偏了一下头,亲在了脸颊上。有人笑了,说是新郎害羞。苏芳的脸僵了一瞬,

很快又笑起来。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陌生。这个从小抢走我一切的人,

现在穿着三万块的婚纱,戴着两克拉的钻戒,笑得像全世界都在她手里。可她真的幸福吗?

敬酒开始了。苏芳挽着周深,一桌一桌地敬。我妈推我:“等下你姐过来,你站起来敬酒,

别坐着。”“嗯。”“表情高兴点,别丧着脸。”“嗯。”“还有,

红包——”我妈压低声音,“你微信里不是还有花呗额度吗?再转三千,凑个一万,好听。

”我抬头看她。她眼神理所当然,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没来得及回答。

苏芳和周深已经走到我们这桌了。周深端着酒杯,站在我面前。他看着我,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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