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车祸去世，保险公司赔了500万。钱刚到账，婆婆就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把一份协议砸在我脸上。把钱全部转给大强，你净身出户！我愣住了：我是第一受益人，
凭什么？婆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理直气壮地骂道：就凭你是个生不出儿子的不下蛋母鸡！
你要是不签，我今天就掐死你那个赔钱货女儿！看着婆婆狰狞的面孔，我擦去嘴角的血迹，
痛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还主动把市中心那套婚房也过户给了小叔子。第四天，
我正陪女儿在三亚海边度假，接到了婆婆的视频电话。画面里，她跪在公安局大院里，
哭得满脸是血：萍萍，你快回来啊！大强被判死刑了，你快跟警察说那刹车线不是他剪的啊！
我惬意地吸了一口椰汁，笑眯眯地看着她。妈，您说什么呢？我可是净身出户的苦命寡妇啊。
第1章“密码多少。赶紧给我输进去，别逼我扇你。”大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手机屏幕被他粗暴地怼到我脸上。屏幕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婆婆在一旁死死掐着我女儿的脖子。五岁的女儿憋得脸颊紫红。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我急忙抓住大强的手腕。“别碰她，我输，我全都输。”大强冷哼一声，松开手指。
我颤抖着在屏幕上输入六位数字。支付软件的界面弹了出来。五百万的余额在屏幕上闪烁。
大强眼睛都直了。他一把抢过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击转账。界面却弹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框。
“妈的，怎么提示单日限额。”大强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茶几。
玻璃茶几发出沉闷的碎裂声。婆婆松开女儿，几步跨过来。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个**是不是故意设置了什么东西。”嘴角渗出腥甜的味道。我低着头，
伸手护住正在剧烈咳嗽的女儿。“没有，银行对大额转账都有规定。”大强恶狠狠地盯着我。
“那怎么办。这钱今天必须到我账上。”我抬起头，眼神怯懦。“抽屉里有银行的U盾，
用那个可以在电脑上无限额转账。”大强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
婆婆狐疑地打量着我。“你别是想耍什么花招吧。”我苦笑一声，
指了指被她掐出红印的女儿。“你们都在这，我能耍什么花招，我只想保住我女儿。
”大强迫不及待地拉开电视柜的抽屉。黑色的U盾静静地躺在里面。他拿出来，
**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我抱着女儿站起身，走到电脑前。熟练地输入账号和网银密码。
五百万的数字被全部填入转账金额栏。接收方是大强的名字。点击确认前，我停顿了一下。
大强立刻警惕地握紧了拳头。“怎么不点了。”我转过头，看着婆婆。“妈，李建已经死了，
这套婚房我留着也没用。”婆婆的眼睛瞬间亮了。“你什么意思。”我走到卧室，
从保险柜里拿出红色的房产证。放在电脑桌上。“明天去房管局，
我把这房子直接过户给大强吧。”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大强和婆婆面面相觑。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天上会掉这么大的馅饼。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抓起房产证，
生怕我反悔。“算你识相。你一个生不出儿子的不下蛋母鸡，
拿着我们老李家的财产也不怕折寿。”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狠狠砸在我脸上。“赶紧把字签了，证明你是自愿净身出户的。”协议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
我没有犹豫，拿起笔在末尾签下名字。甚至还贴心地按了手印。大强见状，
立刻按下了电脑上的确认键。屏幕显示转账成功。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妈，钱到了。
整整五百万。”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协议，指着大门。“滚吧。
带着你那个赔钱货，永远别再踏进我们李家的大门。”我牵起女儿的手。
连一件衣服都没有收拾，转身走向门口。大强在背后嘲讽。“嫂子，
以后要是讨饭讨到我家门口，我兴许还能赏你口馊饭。”我没有回头。拉开防盗门，
走入楼道的阴影里。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着女儿脖子上的淤青。
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妈，他们拿了我们的钱，以后会遭报应吗。”女儿仰起头问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会啊，死人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花的。”第2章“李建出事那天，
你为什么突然换了车。”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严肃。我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警官，那天我头晕犯恶心，实在受不了那辆车的汽油味。
”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刚刚失去丈夫的疲惫。
“所以您就让李建自己开那辆刹车失灵的车去了盘山公路。”警察的咬字很重。我垂下眼帘，
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我不知道刹车失灵。如果知道，我怎么可能让他去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麻烦您明天来一趟市局配合调查。”挂断电话，
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摇曳。
就像李建死那天，满地的鲜血。李建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外人眼里他是温文尔雅的高管。
关起门来，他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结婚三年，他欠下了近千万的赌债。每次被催债，
他就会在家里发疯。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婆婆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不仅不阻拦，
还会嗑着瓜子冷嘲热讽。“打两下怎么了，男人在外面压力大，
你个当老婆的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挨两下打还不受着。”大强更是个吸血鬼。他没有工作，
所有的开销都指望李建。李建没钱了，他就来找我。不给钱就砸东西。一个月前，
我发现李建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暴躁和厌恶。而是一种看着待宰羔羊的诡异兴奋。
那天深夜，我起夜喝水。听到阳台传来压低的交谈声。是大强和李建。“哥，
那份意外险生效了吧。只要她出点意外，五百万的赔偿金够你还债了。
”大强的声音里透着贪婪。李建冷笑了一声。“急什么，得做得干净点。
下周去盘山公路自驾游，是个好机会。”我站在阴影里，浑身冰冷。他们竟然想杀我骗保。
第二天，我借口大扫除。在车库的承重柱上，贴了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
镜头正好对准李建那辆越野车的底盘。出发前一晚。我坐在卧室里，看着手机上的实时监控。
凌晨两点。大强鬼鬼祟祟地溜进车库。他拿着一把液压钳，钻进了越野车底。十分钟后，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离开。我看着监控录像，按下保存键。第二天清晨，李建催促我上车。
我捂着额头，装作痛苦万分。“建哥，我偏头痛犯了，实在坐不了车，你自己去吧。
”李建脸色一变，想要发作。但碍于邻居正好路过，他只能强压怒火。“行，你在家待着吧。
”他摔上车门，一脚油门冲出了小区。四个小时后。交警大队的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急转弯处冲下悬崖。车毁人亡。我喝了一口红酒，冷冷地看着窗外。
房门被轻轻敲响。我放下酒杯，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她抬起头，
露出一张和我婆婆有七分相似的脸。“大姐，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侧身让她进来。
女人摘下帽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吧，大强今晚在KTV，可是玩得很疯呢。
”第3章“妈，大强这次，怕是出不来了。”我站在市局大厅的走廊里。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婆婆，语气轻柔。半个小时前。
大强在全市最大的KTV包厢里被突击抓捕。
据说当时他正用五百万的巨款点了一桌子神龙套。左拥右抱，风光无限。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他甚至还嚣张地往警察脸上砸钱。现在，他正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里。
婆婆疯了一样扑向负责办案的张警官。“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他犯什么法了。
”张警官面无表情地避开她的拉扯。“李强涉嫌故意杀人，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婆婆愣住了，随即扯着嗓子干嚎。“杀人。他杀谁了。你们这是冤枉好人。
”张警官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段视频。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出车库的环境。
凌晨两点。大强拿着液压钳钻进车底。切断刹车线的动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这是在李建车位对面的承重柱上提取到的监控画面。”张警官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李强破坏了车辆的制动系统，导致李建车祸身亡。”婆婆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大强怎么可能杀他亲哥。
”她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指着我。“是你。是你这个**陷害他。”我瑟缩了一下，
往张警官身后躲了躲。“妈，您在说什么啊。这监控是警察同志找到的，关我什么事。
”张警官皱起眉头，挡在我面前。“这位家属，请你冷静。
监控是物业提供的备用线路拍下的。”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嘲弄。那个微型摄像头，
我早就通过大姐的手，混进了物业的废弃设备里。警察稍微一查就能“意外”发现。
婆婆彻底崩溃了。她一**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理石地面。“老天爷啊。造孽啊。
大强啊，你糊涂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走上前，递给她一张纸巾。“妈，
您别难过了。大强既然做了这种事，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婆婆一把打掉我的手。“滚。
你给我滚。肯定是你克死了我大儿子，现在又来害我小儿子。”我顺势后退两步，眼眶微红。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李建死了我也很难过，可事实摆在眼前啊。”张警官看不下去了，
叫来两个女警把婆婆拉开。“李太太，感谢您的配合，您可以先回去了。
”我向张警官鞠了一躬。“谢谢警官，大强的事，就拜托你们秉公办理了。”走出市局大门。
刺眼的阳光晃得我微微眯起眼睛。大姐站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看到我出来，
她掐灭了手里的烟。我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张机票。“今晚飞三亚的航班，
带着囡囡先去度个假。”大姐接过机票，扫了一眼。“那边都安排好了？”我点点头。
“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们欠我的，总要一点点还回来。”大姐冷笑一声。“那个老太婆，
当初把我扔在雪地里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市局的大楼。
不知道大强在审讯室里，能不能扛得住警察的连番盘问。毕竟，
他可是个连自己亲哥都能下死手的狠角色。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第4章“李太太，
我们怀疑你丈夫的死，你早就知情。”三亚酒店的房门被敲响。
两名穿着便衣的当地警察站在门外。他们出示了证件，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我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冰镇椰汁。海风从身后的落地窗吹进来，扬起我的裙摆。
“两位警官，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我侧开身，示意他们进屋。
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走到沙发前坐下。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推到茶几上。
“我们在李建的遗物里，发现了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保单。”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正是我一个月前在阳台偷听到的那份保单。“保额一千万，受益人写的是李强。
”警察紧紧盯着我的表情变化。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一千万。受益人是大强。
这怎么可能。”年轻的警察冷哼一声。“李太太，别装了。李建和李强合谋想杀你骗保，
结果李强在车上动手脚，反而害死了李建。”他身体前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那天突然不坐车，根本不是因为头晕。你早就知道车有问题，对吧。
”我放下手里的椰汁杯。玻璃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警官，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收起惊讶的表情，眼神变得冰冷。“我丈夫瞒着我买保险，
受益人写他弟弟，这已经够让我寒心了。”“现在你们居然怀疑我看着他去死。
”年长的警察摆了摆手，示意同事不要激动。“李太太，我们只是合理推断。毕竟，
你在这个案子里的获益最大。”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获益最大。我净身出户，
连婚房都过户给了李强，我获什么益了。”警察沉默了。
他们显然已经查过我的资产**记录。这正是我当初痛快签字的原因。一个一无所有的寡妇，
怎么可能有杀人动机。“如果没有其他事，两位请回吧，我还要陪女儿去海滩。”我站起身，
下达了逐客令。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站起身。“李太太，案子还在调查中，
请你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我们。”他们走到门口，年长的警察突然回头。“对了，
李强在看守所里，一直嚷嚷着要见你。”我挑了挑眉。“见我。他杀了我的丈夫，
我有什么好见他的。”送走警察，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婆婆打来的。我慢条斯理地回拨了过去。
视频通话瞬间被接通。画面里，婆婆跪在公安局大院的水泥地上。额头磕破了，满脸是血。
头发凌乱得像个疯子。“萍萍。你快回来啊。大强被判死刑了。”她对着屏幕疯狂磕头。
“你快跟警察说，那刹车线不是他剪的。是你剪的对不对。”我咬住吸管，
惬意地吸了一口椰汁。笑眯眯地看着她。“妈，您说什么呢。我可是净身出户的苦命寡妇啊。
”婆婆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你个毒妇。是你害了我两个儿子。你不得好死。
”我把手机镜头调转。对准了站在我身后的大姐。大姐摘下墨镜，
居高临下地看着屏幕里的婆婆。“老太婆，三十年不见，你还认识我吗。
”婆婆的骂声卡在喉咙里。她死死盯着大姐的脸，眼底涌起极度的恐惧。“你……你是招娣。
”大姐冷笑一声。“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被你扔在冰窟窿里的赔钱货。
”视频那头传来婆婆杀猪般的惨叫。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5章“嫂子，救救我，我知道错了。”看守所的探视室里，大强隔着铁栅栏痛哭流涕。
他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现在像一窝杂草。眼窝深陷，嘴唇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