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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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刚出狱的小叔子接回家,理直气壮地说要住我的婚房。我怀着六个月的身孕,

她让我搬去阴冷潮湿的储藏室。“你嫁进我们王家,就该懂事。”我丈夫王宇低着头,

一句话不说。饭桌上,小叔子王浩盯着我的肚子,眼神黏腻得让我脊背发凉。我正要开口,

一直沉默的公公突然一巴掌扇在婆婆脸上。“你是想让我们全家跟你一起完蛋吗?”那一刻,

我才知道,小叔子根本不是打架斗殴进去的。他的罪,是酒驾,撞人,逃逸。

而那个被撞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的受害者,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第一章】“林舒,

你把主卧腾出来给小浩住,你今晚就搬去储藏室。”婆婆张翠芬的声音尖利,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抚着自己六个月大的孕肚,看向沙发上那个男人。我的丈夫,王宇。

他把头埋得更低,肩膀缩着,像一只淋了雨的鹌鹑。沉默,是他一贯的武器,

也是刺向我的最锋利的刀。今天是他弟弟王浩出狱的日子。

一个因为“打架斗殴”被判了一年的小混混。张翠芬心疼小儿子在里面受了苦,一接回来,

就要把家里最好的都给他。这套婚房,是我爸妈全款买的,房本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们王家,不过是拎包入住。现在,鸠占鹊巢,还要把我这个真正的主人赶出去。

我气得发笑,声音却很平静:“妈,储藏室没窗户,又潮,我怀着孕,怎么住?

”“矫情什么!”张翠芬眼睛一瞪,“我怀王宇的时候,还在乡下挑大粪呢!

不也生得好好的?你嫁进我们王家,就要守我们王家的规矩,长嫂如母,你得让着弟弟!

”她这套歪理,我已经听了三年。三年前,我和家里闹翻,负气出走,隐瞒了所有身份,

只想找个普通人,过点平凡日子。我遇到了王宇。他对我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像一汪温水,

包裹着我那颗叛逆又疲惫的心。我以为我找到了爱情。可婚后,这汪温水,

在张翠芬的搅和下,逐渐变成了温水煮青蛙的锅。而我,就是那只被煮的青蛙。“王宇,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我把最后的希望,投向我的丈夫。他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林舒,就委屈你一阵子,小浩他……他刚出来,心情不好。”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凉了。那点仅存的温热,被这句话瞬间抽干。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反锁了门。门外传来张翠芬的叫骂,和王宇低声的劝阻。**在门板上,听着这一切,

只觉得无比讽刺。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压抑得可怕。王浩剃着寸头,眼神阴鸷,

吃饭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一盘红烧肉,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张翠芬还在不停地给他夹菜,嘘寒问暖。“儿子,在里面苦了吧?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王宇也赔着笑:“小浩,以后有什么打算?哥帮你。”王浩没理他,一双浑浊的眼睛,

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肚子上。那眼神,黏腻、肮脏,像一条毒蛇,顺着我的脊背往上爬。

我手里的筷子一紧,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嫂子这肚子,几个月了?”他咧开嘴,

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我强忍着恶心,正要开口。“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餐厅。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直闷头吃饭的公公王建国,站了起来,通红着眼,

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一脸错愕的张翠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疯婆子!

你是想让我们全家都跟着完蛋吗!”【第二章】张翠芬捂着**辣的脸,懵了。“王建国!

你敢打我?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儿子……”“闭嘴!”王建国一声暴喝,打断了她。

他的目光扫过同样惊愕的王宇和王浩,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

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哀求?“小浩他……他根本不是打架进去的!”王建国声音沙哑,

像被砂纸磨过。“他是酒驾,撞了人,还逃逸!”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酒驾……撞人……逃逸……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下意识地看向王浩。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王宇也僵住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弟弟。“爸,你……你说什么?

小浩不是……”“不是什么?”王建国惨笑一声,“要不是我找关系,把事情压下来,

赔了人家一大笔钱,又托人把罪名改成了聚众斗殴,他现在至少要判十年!”“那笔钱,

把我们家这辈子的积蓄都掏空了!我还欠了一**债!”王建国越说越激动,

指着王浩的鼻子骂道:“我千叮万嘱,让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之后夹着尾巴做人!

可你妈这个蠢货,还敢把你接回来住!还敢让你嫂子给她腾房间!”他猛地转向我,

几乎是带着哭腔。“林舒,爸求你了,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回娘家住一阵子,行吗?

我们家……真的惹不起啊!”张翠芬也终于反应过来,她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对对对,林舒,你快走,你快走!就当我们王家对不起你!”她前后的态度,

简直判若两人。我甩开她的手,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个可怕的猜测,正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成型。一年前,酒驾,车祸,逃逸。

这个时间点……我失散多年的弟弟,林泽,就是在一年前出的车祸。也是酒驾,肇事者逃逸,

至今没有找到。他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了一年,全靠天价的医疗费维持着生命。为此,

我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哥哥,几乎动用了家族所有的力量,发誓要让肇事者付出血的代价。

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盯着王建国,一字一顿地问:“爸,你告诉我,被撞的那个人,

姓什么?”王建国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说!”我加重了语气。

“姓……姓林……”轰!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王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林舒,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推开他,扶着桌子站稳,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我以为的偶然,竟然是精心策划的隐瞒。我以为的家人,

竟然是伤害我至亲的仇人!而我,竟然还怀着仇人的孩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恨意,

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我看着眼前这张惊慌失措的脸,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王宇,你也知道,是不是?”他眼神剧烈地闪烁着,

嘴唇嚅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我三年没有打过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传来。“小舒?”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惊喜和担忧。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哥,我找到撞了小泽的凶手了。”“你来接我回家吧。

”有些人的沉默不是金,是帮凶手递刀的铁。【第三章】电话那头,

我哥林言沉默了足足三秒。这三秒,对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知道这三秒里,

他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正在飞速处理这个信息。“地址。”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不带一丝感情,像极地吹来的寒风,能把人的骨头冻裂。我报出了地址。“待在原地,

不要动,不要和任何人说话。”说完,电话**脆利落地挂断。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王家三口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王建国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得比刚才还厉害。张翠芬松开了我的胳膊,

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连连后退。王浩则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只有王宇,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舒,

你……你哥是……”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林言。

”王建国的身体猛地一晃,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他看向我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林言。这个名字,对于他们这种生活在城市底层的人来说,可能很陌生。

但对于稍微关注一点财经新闻的人来说,这个名字,代表着一个商业帝国。一个跺跺脚,

就能让这座城市抖三抖的庞然大物。王建国显然是知道的。他当初为了给王浩擦**,

肯定想尽办法打探过受害者的背景。他知道受害者姓林,知道林家不好惹。但他绝对想不到,

他眼中那个“不好惹”的林家,就是我林舒的家。他更想不到,

他那个被全家看不起、被婆婆随意磋磨的“孤女”儿媳,会是林言捧在手心里的亲妹妹!

“不……不可能……”王宇喃喃自语,脸色惨白,“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你不是说,

你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吗?”“我说的,你就信?”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王宇,你真的了解我吗?”三年来,我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用着最普通的护肤品,

挤着公交地铁上下班。我告诉他,我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他信了。他的家人也信了。所以,

张翠芬才敢肆无忌惮地对我呼来喝去。所以,他才敢在我被欺负的时候,

永远选择沉默和稀泥。因为在他心里,我是一个没有娘家撑腰的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

可他忘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我从来就不是兔子。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林舒……老婆……”王宇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我如果知道小浩撞的是你弟弟,

我绝对不会……”“你不会怎么样?”我打断他,“你会大义灭亲,把他送去警察局吗?

”他噎住了,说不出话。我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只觉得恶心。“王宇,放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林舒,你听我解释,我们是夫妻啊,你还怀着我的孩子!

”他开始语无伦次,试图用孩子来绑架我。孩子?我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这里面,

流着一半他的血,也流着一半王家的血。

一想到这个孩子和那个撞伤我弟弟的凶手有着血缘关系,我就一阵反胃。“王宇,

从你知道真相却选择隐瞒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夫妻了。”我用力,想把手抽出来。

但他抓得太紧,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是一群。紧接着,门铃被按响。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一下,一下,

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王建国一个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来了……他们来了……”【第四章】王宇也吓得松开了手。我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我认识他,是跟在哥哥身边多年的助理,

周叔。周叔的身后,还站着两排穿着同样黑色西装的保镖,个个神情肃穆,气场强大,

将本就不宽敞的楼道挤得满满当当。“**。”周叔看到我,恭敬地低下头,

“先生让我来接您。”他的目光落在我隆起的小腹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让他们都滚。”我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是。

”周叔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鱼贯而入。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两个人一组,

一言不发地“请”着王家三口人。“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我家!”张翠芬还在撒泼,

尖叫着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人高马大的保镖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王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被两个保镖架着,像拖一条死狗。王建国面如死灰,

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保镖把他带走。王宇是最后一个。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林舒……不要……”我没有看他,直接转身走进了卧室。

外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周叔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柔软的羊绒大衣。“**,外面风大,

先生让您穿上。”我点点头,默默地穿上。这件大衣,是我去年生日时,哥哥送我的礼物,

价值不菲。我一次都没穿过,一直压在箱底。就像我的身份一样,被我刻意地隐藏了起来。

“周叔,我弟弟……小泽他怎么样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周叔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

不过您放心,先生已经请了世界上最好的脑科专家团队,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点点头,

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周叔递给我一张纸巾,轻声安慰道:“**,您别太难过,

注意身体。先生说了,这件事,他会处理,一定会给小少爷,给您,一个交代。

”我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哥说的“处理”,绝对不是简单的法律制裁。王家,

要完了。从我这个家门走出去,坐上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时,我才发现,

楼下已经停满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小区的邻居们都探出头,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不是三单元的林舒吗?她家怎么回事啊?”“天呐,这阵仗,是拍电影吗?

”“我早就觉得她不一般,长得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王宇那个窝囊废。

”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破旧小区。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在夜色中,显得那么渺小和可笑。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半山别墅前。这才是我的家。我刚下车,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迎了上来。是林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如海。他还是老样子,永远那么冷静,那么强大。

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目光,

从我的脸,缓缓移到我的肚子上。“几个月了?”他的声音,比在电话里,柔和了许多。

“六个月。”他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半晌,他伸出手,轻轻地,

像是怕碰碎一件瓷器一样,碰了碰我的头发。“回来就好。”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我的肩上。“进去吧,别着凉了。”我跟着他走进别墅。大厅里灯火通明,

却空无一人。我知道,他把所有佣人都遣散了,只是为了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哥,

王家的人……”“在地下室。”他打断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叔会让他们开口,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包括,他们收了谁的钱,

才敢这么胆大包天。”我愣住了。“收了谁的钱?”林言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

“小舒,你以为,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能拿出几百万来摆平一桩人命官司吗?”“王建国,

没这个本事。”【第五章】我浑身一震。对啊。王建国只是一个濒临退休的工厂老职工,

张翠芬是家庭主妇,王宇的工资也就勉强够日常开销。他们家,哪里来的几百万?

就算掏空家底,卖房卖地,也凑不齐这笔巨款。“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帮他们?

”“不是帮。”林言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利用。”他抿了一口,深邃的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远处的城市夜景。“小泽出事后,

我封锁了所有消息,对外只宣称他出国深造了。知道真相的,只有我们最核心的几个人。

”“肇事者逃逸,现场没有监控,唯一的线索,就是一枚遗落的,

属于一辆改装车的特殊零件。”“我花了半年时间,才顺着这条线索,查到了王浩。

但他已经被以‘聚众斗殴’的罪名,提前送进了监狱。”“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对方的手法,很专业。”我听得心惊胆战。“能做出这种事,

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藏起来,说明对方很了解我们,甚至……就在我们身边。

”林言转过身,看着我,“小舒,你这三年,在外面受苦了。”他的话,让我瞬间明白了。

有人利用王浩这颗棋子,制造了车祸,目的就是为了打击林家。而我,

一个“离家出走”的林家大**,一个完美的突破口,竟然阴差阳错地,嫁给了仇人的哥哥。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剧本。对方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

“哥,会是谁?”“还能有谁。”林言冷笑一声,“生意场上,想看我们林家倒下的,

能排满一条街。但有这个胆子,又有这个能力的,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不管他是谁,敢动我林言的弟弟和妹妹,我就要让他,生不如死。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第二天一早,周叔就来向林言汇报。“先生,都招了。

”周叔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王建国说,是一个自称姓李的律师主动找上他们的。

对方帮他们处理了所有事情,包括赔偿金,也是对方出的。条件只有一个,

让王浩认下一个‘聚众斗殴’的罪名,在里面待一年。”“那个律师的联系方式呢?

”林言翻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是一次性的号码,已经查不到了。转账的账户,

也是海外的匿名账户。”周叔的语气有些凝重。“废物。”林言合上文件,

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周叔的头埋得更低了。“不过,”周叔话锋一转,

“我们从王浩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他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画面很晃,像是在一个KTV包厢里拍的。王浩满脸通红,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正在吹牛。“……告诉你们,老子马上就要发大财了!有人花大价钱,

让我去撞个人……”视频到这里,戛然而生。但足够了。林言的脸色,

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把他给我带上来。”几分钟后,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的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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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砸门那天,我才知小叔子为何坐牢
南囿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