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金丝雀”终于开口了故事简介:结婚三年,
婆婆说我是她花三十万买回来的“金丝雀”。我笑笑没吭声。
直到她逼我拿出嫁妆给小叔子买房,老公站在一旁帮腔。
我终于打开了那个所有人都以为空荡荡的保险柜。“妈,您猜猜,
这三年您‘借’走我的那些钱,我录了多少段视频?”【正文】一嫁入樊笼我叫苏云兮。
这个名字是我妈取的,说云兮,云兮,像云一样自由自在的意思。可我妈大概怎么也没想到,
她闺女嫁进婆家之后,别说自由了,连当个人的资格都快没了。结婚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
笑得像朵菊花。她说,云兮啊,我们家虽然条件一般,但肯定把你当亲闺女待。
我当时眼眶一热,觉得自己命真好。现在想想,我那是命好?我是命太硬了。婚后第三天,
婆婆就开始了她的表演。“云兮,妈腰不好,你把地拖了。”“云兮,
你哥他们中午过来吃饭,你做几个菜。”“云兮,这条裙子是你嫂子看上的,
你买了送给她吧,反正你工资高。”我那时候刚工作两年,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
一个月到手七千多。老公赵明远在工厂做质检,五千出头。我们俩加起来一万二,
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不算少,但也不算多。可婆婆不这么想。她觉得我的钱就是赵家的钱。
第一个月,她“借”走了三千,说给小叔子交驾校报名费。第二个月,她又“借”走了两千,
说公公的降压药吃完了,要去医院拿。第三个月,她说要换个冰箱,我给她转了四千。
我每次都说“妈,不用还”,她就笑着说我们家云兮就是懂事。赵明远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头都不抬一下。我安慰自己,刚结婚嘛,一家人嘛,不差这点钱。我可真傻。
二提款机儿媳日子一天天过,婆婆的“借”也越来越勤。从一个月两三千,
到后来一个月五六千。我的工资卡就像她的提款机。有一次我想给自己买件羽绒服,
八百多块,婆婆看见了,说:“哎呀,你这衣服不是挺多的吗?省着点花,
过两年还得给孩子攒学费呢。”我那时候还没怀孕,她就给我安排上了。更离谱的是,
她开始当着我面跟我老公说:“明远啊,你媳妇一个月挣那么多,你得管着点钱,
别让她乱花。”赵明远嗯了一声,转头跟我说:“云兮,咱妈说得对,
要不你把工资卡放妈那儿,让她帮你管?”我当时就愣住了。我看看他,又看看婆婆。
婆婆笑眯眯的,眼神里全是“你应该听话”的意思。我说:“不用了妈,我自己能管。
”婆婆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那天晚上她在厨房摔摔打打,跟我公公说:“娶个媳妇回来,
钱都摸不到,我还伺候她?我这是娶了个祖宗。”我在卧室听得一清二楚。赵明远也听见了。
他跟我说:“你就把卡给妈呗,又没什么损失。”没什么损失?我每个月工资七千多,
给婆婆四五千,剩下的交房租两千,我自己就剩几百块零花钱。这叫没什么损失?但我没吵。
我这个人从小就不会吵架。我爸妈离婚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说女孩子要温柔,
要有教养,别跟人脸红脖子粗的。所以我忍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小气了?
是不是结婚了,钱就该是一家人花的?这种自我PUA,我持续了整整两年。
三彩礼局转折发生在第三年。小叔子赵明杰要结婚了。女方要二十万彩礼,
还要一套房的首付。婆婆在饭桌上说起这事,眼泪汪汪的:“明远啊,你是大哥,
你得帮帮你弟。”赵明远放下筷子:“妈,我一个月就五千,拿什么帮?
”婆婆的目光转到我身上。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云兮啊,你现在工资也涨到一万了吧?
这两三年攒了不少吧?”她哪是问我攒了多少,她是问我能拿出多少。我没说话。
她又说:“妈也知道难为你,但你弟弟这边实在没办法。你放心,等他们结了婚,
肯定会还你们的。”“会还”这两个字,我从嫁进来的第一天就听,听到现在,
一分钱没见着。赵明远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腿,小声说:“帮一把吧,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这话我也听了无数遍了。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妈,我手头也没多少钱,平时给您那些,
还有房租生活,其实没攒下什么。”婆婆的脸色变了。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看着我。那种表情,怎么说呢,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苏云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妈花你钱了?”“妈,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我养了明远二十多年,他现在娶了媳妇,
我花你们俩几个钱怎么了?再说了,那些钱不也是花在家里吗?你吃我的住我的,
我还没跟你算呢!”住她的?我们明明是自己租的房子,每个月两千块的房租,也是我出的。
但我没说。赵明远拉我的袖子:“云兮,你就别说了。”我看着他那张窝囊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我嫁的是个男人吗?四公司闹剧那顿饭不欢而散。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婆婆第二天就杀到了我公司。当着前台的面,她扯着嗓子喊:“苏云兮!你给我出来!
你别以为躲公司就没事了!”我当时正在开会,同事用内线打给我说有人找,我出来一看,
差点没认出来。婆婆穿得花红柳绿的,带着她两个牌友,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妈,
你怎么来了?我还在上班——”“上什么班?我跟你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你弟弟那边等着钱结婚,你见死不救,你还是人吗?”全公司的同事都探出头来看。
我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妈,有什么事回家说,别在这儿——”“回家说?回家你就装死!
我今天就在这儿说清楚!”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举起来让我看。那是一张借条。
上面写着:苏云兮欠婆婆李桂兰三十万元整。三十万。我什么时候欠她三十万了?
“你别装了!当初你跟明远结婚,我们家给了你三十万彩礼,你爸你妈都拿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钱是借给你们的!现在你弟弟要结婚,你得还回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彩礼三十万?我爸妈一分钱没要,全给我了,
加上我妈给我攒的嫁妆,一共五十万,存在一张卡里,我从来没动过。可她说那是借的?
“妈,那彩礼是我爸妈——”“你闭嘴!你爸妈离婚都快二十年了,你妈就是个打工的,
她哪来那么多钱?还不是我们家的钱?我告诉你苏云兮,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
我就去法院告你!”她那两个牌友也在旁边帮腔:“就是,现在的年轻人,
拿了老人的钱不认账,良心被狗吃了。”“三十万呢,这年头赚钱多难,老人多不容易。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没让它掉下来。同事们在旁边交头接耳,
前台小妹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说:“妈,有什么事晚上回家说,
我先把工作处理完。”说完我转身回了办公室。婆婆在后面骂骂咧咧的,保安都出来了。
我坐到工位上,手指都是抖的。直属上司王姐走过来,轻声问我:“没事吧?”我摇摇头。
她说:“我认识你三年了,你不是那种人。”就这一句话,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五撕破脸下班回到出租屋,赵明远已经在家了。婆婆也在。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面前摆着一杯茶,像太后一样。“回来了?”她眼皮都没抬,“想好了没有?”我把包放下,
问赵明远:“你也觉得应该给那三十万?”赵明远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说:“云兮,
那钱……咱妈说得也有道理,当初咱俩结婚,家里确实不容易……”“我问你,
你觉得那三十万彩礼,是借的?”“也不是借的……就是……反正现在弟弟需要钱,
咱们帮一把也正常……”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想笑。我跟他结婚三年。三年里,
我每个月给婆婆四千多,一年五万,三年十五万。加上房租大头也是我出,日常开销我负责,
他赵明远的工资全自己留着,我一分没动过。这些钱加起来,不比三十万少。
可他现在跟我说,我应该把那三十万彩礼也拿出来。我的五十万嫁妆,他以为他不知道吗?
不,他知道。结婚那天我妈给我的时候,他就在旁边。他就是想连那个也要走。
我突然冷静下来了。那种极致的冷静,像是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反而不冷了。
我坐下来,看着婆婆说:“妈,您说的那三十万,我知道怎么回事。
但那笔钱是我妈给我的嫁妆,不是我欠您的。您要是非说那是借的,那我也跟您算算账。
”婆婆愣住了:“算什么账?”“这三年来,我每个月给您四千到六千不等,
一共大概十五万左右。加上房租我出了七万二,家里的日常开销五年算下来至少八万块。
这些钱加起来,三十万只多不少。”我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还好意思跟我算账?你嫁到我们家,你不应该花钱吗?
你赚的钱不就是我们赵家的钱吗?”“我嫁的是赵明远,不是您。更不是他弟弟。
”赵明远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他大概从没想过,我这个“温柔”的老婆,
会说出这种话。婆婆站了起来,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苏云兮!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卡交出来,你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了!”“不用了,”我站起身,
走到卧室里,拿着包出来,“这个家,我不待了。”赵明远慌了:“云兮,
你别冲动……”“我没冲动。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婆婆一眼。
“妈,您今天在我公司闹的那一出,我同事都录下来了。您那张三十万的借条,
我也拍下来了。您说那些话,我都存着呢。”婆婆的脸白了。“您猜猜,
我有没有录音的习惯?”我关上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六录音里的真相我没回我妈那儿。我不想让她担心。我妈这辈子不容易,
我爸在我十五那年跟人跑了,她一个人打两份工供我上大学,腰肌劳损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我要是回去跟她说我在婆家受了委屈,她能气得拿刀去找赵明远。
所以我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先住下了。王姐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了。我说没事。
她说:“你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我之前也遇过这种婆婆,后来离了。”挂了电话,
我坐在酒店床上,开始一条一条地整理证据。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
还有录音。对,我有录音习惯。也不是刻意留一手,就是刚结婚那会儿,
婆婆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我怕自己记不住,就录下来想给我妈听,让她帮我分析分析。
后来就养成了习惯,每次跟婆婆说话,我都打开录音。三年下来,我存了好几百段录音。
一开始只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我这个人嘴笨,吵架吵不过人家,
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至少有个东西能说清楚。没想到,真用上了。我翻了翻那些录音。
“云兮啊,你工资高,你弟弟那个驾校的钱你就出了呗,又不是很多。”“妈,
我工资也不高……”“哎呀,一家人计较什么?你挣那么多不花在家里花哪儿?
难道还想贴补你娘家?”“妈,我不是这个意思……”“行了行了,转三千过来,
你弟弟等着呢。”又一段。“云兮,你嫂子看上了那个包,八千多,
你给她买一个当生日礼物呗。”“妈,八千多有点贵了……”“贵什么贵?你一个月一万多,
八千多怎么了?你嫂子嫁到咱家就是咱家的人,你给嫂子买个包不应该吗?”“可是妈,
我这个月已经给了您五千了……”“那五千是生活费!生活费你懂不懂?
你吃我的喝我的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到底转不转?”“……我转。”还有一段,是赵明远的。
“云兮,妈的腰去医院看了,医生说要做理疗,你先转两千给我。”“明远,
你不是刚发了工资吗?”“我的工资存着呢,以后买房用。你先转嘛,又不是不还你。
”“好吧。”我一条一条地听完,手都是凉的。从头到尾,没有一次“还”过。一分都没有。
这不是借钱,这是吸血。七法庭对峙第二天,王姐给我发来消息:你婆婆又来了。
我赶到公司的时候,婆婆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两个穿制服的人。我没看错,
是法院的工作人员。她还真去告我了。“苏云兮!”她一看到我就冲过来,
“法院的人我请来了,你今天不把三十万拿出来,我就让他们把你抓走!”我没理她,
先跟两个工作人员打招呼:“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其中一个人出示了证件:“你好,
请问你是苏云兮吗?是这样,这位李桂兰女士到我们法院起诉,说你欠她三十万元整,
有借条为证,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借条。就是昨天她在公司里举的那张。我笑了。
“好的,那我也提交一下我的证据。”我打开手机,
翻出转账记录:“这是我三年内转给李桂兰女士的所有银行和微信转账记录,
合计十五万三千八百元。这些是房租转账记录,合计七万两千元。
这些是我替她和她小儿子支付的各种费用,合计八万四千元。总共三十一万左右。
”我又翻出录音文件:“这是我和她每次沟通这些钱的录音,
每一段都有明确的时间和对话内容。所有的转账都是她在电话里要求的,录音可以作证。
”我又翻出结婚时的转账记录:“这是我的嫁妆,五十万元整,由我母亲存入我的账户,
与李桂兰女士没有任何关系。”两个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