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想起痛苦哀嚎的程程,想起失去的一个又一个孩子,想起林经年女儿酷似容寄月的眉眼……
他突然明白了。
他没有疯。
是容寄月和林经年纠缠在了一起,是她和自己的亲姐姐联手,把他的孩子送进实验室折磨致死!
孟砚舟仇恨地看着眼前的容寄月,不顾虚弱的身体也要下床找自己的孩子。
容寄月只是看着他,道:“砚舟,别疑神疑鬼了,我不想再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听到“精神病院”这几个字,孟砚舟神经质地哆嗦了一下,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他颤抖着抱住头,说:“对不起,我不会再提程程了。”
容寄月的面色缓和下来。
看着孟砚舟苍白的脸色,惊恐的神情,她的心一软,柔声说:“好好养身体,我保证,我们下一个孩子会平平安安的。”
孟砚舟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就在刚刚,新闻报道,林经年的新药物研发成功。
踩着他孩子的尸骸,林经年功成名就,也治愈了自己的孩子。
再也不会有婴儿在实验室里哭喊,尖叫,一点点失去生命。
但孟砚舟不想继续了。
容寄月起身离开后,他给大洋彼岸的父亲打去电话。
“爸爸,一个月后签证下来,我就去陪您。”
“再也不回来。”
电话那头的宋崇山有些诧异,随即高兴地道:“你终于想清楚了!”
当年他和孟母离婚,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孟砚舟。
孟昕却在他门前跪了一夜,红着眼睛道:“爸爸,求您不要带走弟弟,我会对他好的。”
容寄月更是逼停了飞机,对他说:“请把砚舟交给我,我会爱他一辈子。”
宋崇山向来不喜欢她,觉得她心思太重,不适合自己的儿子。
但阵仗闹得太大,也只能问孟砚舟:“你愿意吗?”
孟砚舟红了脸庞,轻声说:“我愿意的。我爱她。”
孟昕与容寄月也说到做到,把孟砚舟捧在了掌心。
一个是容氏集团的掌权人,一个是京市最富盛名的天才律师。
为他策划盛大的婚礼,为他笨拙地学做蛋糕,让他成为了整个京市最令人羡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