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算什么?我拿捏妻子的死对头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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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我忍了妻子的男闺蜜五年。生日他陪,纪念日他在,就连我妈住院,

她都要去陪发烧的男闺蜜。我以为我的隐忍能换来她的醒悟,

直到她拿着支教申请表跟我说:“老公,我和江辰去支教五年,你在家等我。

”我笑着按住她的行李:“不用收了,走了别回来。”递上离婚协议的那一刻,

我拨通了她死对头的电话:“苏晴,出来吃个饭,我离婚了,咱们联手,搞垮他们。

”第一章陈默蹲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正擦着地上溅出来的油渍。

今天是他和林晚结婚五周年的日子,说不盼是假的。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

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朝九晚五,挣的钱不算多,但每一分都花在了这个家里,

花在了林晚身上。为了这个纪念日,他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琢磨。

林晚爱吃那家法式餐厅的鹅肝,他托了同事帮忙,

才订到了靠窗的位置——那是林晚上次路过时,多看了两眼的位置。又攒了三个月的工资,

咬咬牙买了条铂金项链,吊坠是小小的星星,林晚以前说过,她喜欢星星,说星星亮堂,

能照路。下午他特意请了假,提前回了家。把客厅的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

沙发上的靠垫摆得整整齐齐,又从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插在客厅的玻璃瓶里。

白玫瑰是林晚的最爱,她说比红玫瑰干净。忙完这一切,离约定的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陈默看了眼手机,林晚还没发消息,估计是在下班路上。

他把项链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外套内袋,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他想,

就算这五年过得再憋屈,只要林晚能开心,只要这个家能安稳,一切都值。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林晚还是没消息。

陈默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拿出手机,想给林晚发个消息,又怕打扰到她,纠结了半天,

还是把打好的字删了。又等了二十分钟,手机终于亮了,是林晚的微信。陈默赶紧点开,

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得他眼睛生疼。“老公,江辰发烧了,39度8,我得陪他去医院,

纪念日下次过好不好?”下次过。陈默看着这四个字,手指攥得手机壳都快变形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结婚五年,五个纪念日,这已经是第三次,林晚因为江辰缺席了。

第一年纪念日,江辰失恋了,抱着林晚哭了一晚上,林晚陪着他,

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跟他说。第二年,江辰加班,林晚说江辰一个人太可怜,

要去给送夜宵,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纪念日的蛋糕早就化了,他等了一晚上,

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第三年,江辰家里出了点小事,林晚又去陪他,说他没人依靠,

只能靠她。每次他稍微有点不满,林晚就会皱着眉说他小心眼,爱吃醋。“陈默,

你能不能大度点?江辰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他现在有难,我能不管他吗?

”“你是我老公,就该包容我的朋友,不然你就是不爱我。”次数多了,陈默也不敢再提了。

他怕林晚生气,怕他们吵架,怕这个家散了。他只能一次次忍,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告诉自己,林晚只是重情义,只是没分清朋友和爱人的界限。可这一次,

是他们的五周年纪念日啊。他准备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换来的还是一句“下次过”。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给林晚回了两个字:“好的。”但他没在家等。

他换了件外套,拿起钥匙,径直往市医院赶。他想亲眼看看,江辰到底病得多重,

重到让林晚连他们的五周年纪念日,都能说放就放。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冷冷的,刺得人鼻子发酸。陈默凭着记忆,找到急诊科的输液室,远远地,就看到了林晚。

她坐在输液椅旁边的凳子上,身子微微前倾,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

正轻轻擦着江辰的额头。她的眼神很软,嘴角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那是陈默很久都没见过的模样。江辰躺在床上,脸色确实有点苍白,输着液,

手里却紧紧握着林晚的手,眼神里的依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微微侧着头,看着林晚,

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晚晚,我好难受,你别离开我。”林晚赶紧拍了拍他的手,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离开,我一直陪着你,等你好了,咱们就回家。

”陈默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他手里的项链盒,隔着外套,硌得他胸口发疼。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像个多余的人,硬生生闯进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或许,

从一开始,他就是多余的。林晚终于看到了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紧接着,就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在家等吗?江辰现在需要人照顾,你别添乱。”添乱?陈默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走过去,从内袋里掏出那个项链盒,递到林晚面前,

声音有点沙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看来,用不上了。”林晚看都没看那个盒子,

随手推了回去,语气更不耐烦了:“现在哪有心思看这个?江辰烧得这么厉害,

我哪有空管这些乱七八糟的。陈默,你能不能懂事点?”懂事。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

在陈默的心上反复拉扯。他懂事了五年,包容了五年,委屈了五年,到最后,

换来的还是“懂事点”这三个字。江辰这时睁开了眼睛,看到陈默,

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表情,拉了拉林晚的衣角:“晚晚,是不是我耽误你们纪念日了?

对不起啊,我也不想的,就是突然就发烧了。”林晚立刻转头,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语气,

轻轻拍了拍江辰的手:“跟你没关系,别瞎想。他懂事,不会怪你的,对吧,陈默?

”她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期待,好像他就应该原谅,就应该懂事,

就应该接受这一切。陈默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累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项链盒重新放回内袋,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对,我不怪他。你们忙,

我先走了。”他转身就走,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就会忍不住质问林晚,质问她这五年,到底把他当什么了。走出医院大门,晚风一吹,

陈默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项链盒,打开。

小小的星星吊坠,在路灯下闪着微弱的光,像极了他这五年的希望,微弱,却又不肯熄灭。

他想起刚结婚的时候,林晚拉着他的手,笑着说:“陈默,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每年的纪念日,都要一起过,我要陪你一辈子。”那时候的林晚,眼里有光,心里有他。

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或许,从江辰一直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开始,

从林晚一次次因为江辰忽略他开始,从他一次次隐忍退让开始,一切就都变了。手机又响了,

还是林晚的微信,只有一句话:“老公,等江辰好点了,我就回家,别生气好不好?

”陈默看着这句话,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回。他把手机揣回口袋,

把项链盒紧紧握在手里,指节都泛了白。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路边的店铺都关了门,

路灯也变得昏暗。晚风越来越凉,吹得他浑身发冷。他慢慢站起身,往家的方向走。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单。回到家,

客厅里的白玫瑰还开着,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可整个房子,却冷清得可怕。餐桌上,

他提前摆好的碗筷,还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没有动过。陈默走到沙发边坐下,

把项链盒放在茶几上,看着那束白玫瑰,突然就笑了。他想起林晚以前说过,星星能照路,

可他的星星,好像迷路了,再也照不到他的路了。他拿起手机,翻出和林晚的聊天记录,

从结婚到现在,大多是他在主动发消息,大多是他在关心她,

大多是他在说“我没事”“我不怪你”。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心甘情愿被PUA,心甘情愿受委屈的傻子。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林晚打来的。

陈默看着屏幕上“老婆”两个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下了拒绝键,

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林晚和江辰在医院里的画面,

全是这五年里,他受的所有委屈。心里有个声音,在一点点发芽:这样的日子,

真的还要忍下去吗?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他想起自己的母亲,

想起自己失业时的狼狈,想起自己一次次的隐忍和退让,

想起林晚一次次的理所当然和视而不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茶几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他抬手擦了擦眼泪,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之前的隐忍和温柔,

多了一丝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决绝。客厅里的挂钟,

依旧在滴答滴答地走,像是在倒计时,倒计时着这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

倒计时着他隐忍的终点。他拿起茶几上的项链盒,再次打开,看着那个小小的星星吊坠,

轻轻说了一句:“林晚,我到底,还要等你多久?”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空荡荡的房子,

和他自己的回声,在寂静的夜里,久久回荡。第二章林晚是后半夜才回家的。

陈默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客厅的灯没关,白玫瑰的香味已经淡了不少,蔫蔫的,

像他此刻的心情。听到开门声,他猛地睁开眼,心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盼着林晚能说句对不起,盼着她能注意到茶几上的项链盒。可没有。林晚换了鞋,

径直走到卧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嘴里还念叨着:“江辰终于退烧了,可把我累坏了,

明天还得去医院看他。”陈默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她脱外套、换睡衣,

动作自然得像是没事人一样。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那个被冷落的纪念日,

比如他等了她一晚上的委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又吵架,怕林晚又说他小心眼。

直到林晚躺到床上,才像是突然想起他一样,转头看了他一眼,

语气随意得不能再随意:“对了,老公,纪念日对不起啊,等江辰彻底好了,

我请你吃顿好的,就当补偿你了。”补偿?陈默苦笑一声,没说话,转身走到客厅,

拿起那个项链盒,放进了抽屉最里面。他知道,所谓的补偿,不过是一句随口的敷衍,

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说过就忘了,从来不会真正放在心上。那天晚上,他们分房睡的。

陈默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以前的事,那些被他忍下来的瞬间,一件件,

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最让他难忘的,是结婚后的第三个月,他妈妈突发急性阑尾炎,

半夜疼得直打滚。他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打120,把人送进医院,

又急急忙忙给林晚打电话,让她过来帮忙照看一下。那时候,林晚正在和江辰一起吃饭,

电话里的声音很吵,还有江辰的笑声。听到他说妈妈住院,林晚没有丝毫着急,

反而皱着眉说:“陈默,你怎么回事啊?江辰今天面试,我得陪他吃晚饭,给他鼓鼓劲。

阿姨那边有护士呢,你一个人能应付的,对吧?”陈默握着电话,看着急诊室亮着的红灯,

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妈妈从小就疼他,拉扯他长大不容易,现在生病了,

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他的妻子,却在陪别的男人吃饭。“可是……”他想说,妈妈年纪大了,

身边没人不行,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晚打断了。“别可是了,江辰比你难多了,

面试压力那么大,我要是不陪着他,他该紧张了。你是男人,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吗?

别这么矫情。”说完,林晚就挂了电话,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那天晚上,

陈默一个人守在医院。妈妈手术结束后,他忙前忙后,端水喂药,擦身洗脸,一夜没合眼。

天亮的时候,他的眼睛熬得通红,浑身酸痛,可林晚,连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直到中午,

林晚才发来一条微信,说江辰面试成功了,她要陪江辰庆祝,不回医院了,

让他自己照顾好妈妈。他妈妈躺在病床上,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

只是拉着他的手,轻声说:“儿子,委屈你了,要是林晚实在忙,就别勉强她了。

”陈默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他笑着对妈妈说:“妈,不委屈,林晚就是重情义,

江辰是她闺蜜,她陪着也应该。”话是这么说,可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

涌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包容,可这种包容,不该是单方面的,

不该是他一个人在妥协,在委屈。那一次,他忍了。他告诉自己,林晚只是没分清轻重,

以后会好的。可他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后来,他失业了。那时候,公司效益不好,裁员,

他不幸在列。拿着离职证明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他感觉天都是灰的。他上有老,

下虽然没孩子,但要养着这个家,要供房贷,失业就意味着,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

他不敢告诉妈妈,怕妈妈担心,只能一个人扛着。每天早早起床,投简历,跑面试,

屡屡碰壁。有的公司嫌他年纪大,有的嫌他经验不够,有的给的工资连房贷都不够还。

晚上回到家,他浑身疲惫,心里满是挫败感,就想得到林晚一句安慰,一句鼓励。可林晚,

那段时间,每天都忙着陪江辰找房子。江辰换了工作,离以前的房子远,

就想找个近点的住处。林晚比自己换工作还上心,每天下班就陪着江辰去看房,

跑遍了大半个城市,晚上回来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有一天晚上,陈默面试失败,

心情特别差,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晚回来,就想跟她说说心里的委屈。可林晚一进门,

就皱着眉抱怨:“累死我了,江辰太挑了,看了十几套房子,都不满意,明天还得接着去。

”陈默看着她,小声说:“晚晚,我今天面试又失败了,我……”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林晚打断了,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失业吗?

至于天天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江辰比你难多了,找房子找了这么久,都没抱怨过,

你倒好,一点挫折就受不了。”陈默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

自己的委屈,在林晚眼里,竟然是“没出息”“受不了挫折”。“我不是……”他想解释,

想告诉她,他不是受不了挫折,是心里太慌了,是需要她的安慰。“行了行了,

别跟我说这些,我累了,要去睡觉了。”林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把他的委屈和解释,都关在了门外。那天晚上,陈默坐在沙发上,一夜没睡。

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第一次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是他太没用了?

是不是真的是他太小气,太矫情了?他甚至开始PUA自己,觉得林晚说得对,

不就是失业吗?熬一熬就过去了,不该把负面情绪带给林晚,不该拖她的后腿。那一次,

他又忍了。他咬着牙,每天更加努力地找工作,哪怕受再多委屈,也不再跟林晚说一句。

失业三个月,他终于找到了一份新工作,虽然辛苦,工资也不算太高,

但至少能维持家里的开销,能供房贷。他以为,自己的努力,林晚总能看到,

总能多关心他一点。可他又错了。他生日那天,特意提前下班,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

不是什么名牌,就是普通的奶油蛋糕,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口味。他想着,

就算没有盛大的庆祝,能和林晚一起吃块蛋糕,说句生日快乐,就够了。

他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摆好碗筷,等着林晚回来。可等了很久,林晚都没回来,给他发消息,

也没回。直到晚上八点多,林晚才回来,身后还跟着江辰,手里也拿着一个蛋糕,

比他买的大得多,包装也精致。看到他,林晚笑了笑,语气随意地说:“老公,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对了,忘了跟你说,江辰今天也过生日,咱们一起过,人多热闹。

”陈默看着江辰,又看了看林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他的生日,

她忘了,却记得江辰的生日,还特意陪江辰买了蛋糕,一起过来庆祝。江辰笑着走到他面前,

递过来一个礼物,语气客气:“陈默,生日快乐啊,不好意思,今天跟你一起过生日,

打扰你了。我和晚晚从小就一起过生日,习惯了,你别介意。”介意?他能不介意吗?

可他还是笑了笑,接过礼物,说了句“不介意,热闹点好”。餐桌上,

林晚全程都在给江辰夹菜,给江辰唱生日歌,嘘寒问暖,眼里只有江辰,完全忘了,

今天也是他的生日。她甚至没问一句,他有没有吃晚饭,有没有等她很久。

江辰吹蜡烛的时候,林晚笑得特别开心,拍手拍得最响。而他买的那个小小的蛋糕,

被放在餐桌的角落,没人在意,没人提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多余又碍眼。那天晚上,

江辰走后,林晚才想起他买的蛋糕,随口说了一句:“哦对了,你也买蛋糕了?

早知道我就不买了,浪费钱。”陈默没说话,只是拿起自己买的那个小蛋糕,默默吃了一口。

奶油是甜的,可他吃在嘴里,却苦得发涩,苦到了心里。那一次,他还是忍了。他总觉得,

林晚只是太单纯,太重情义,只是没分清朋友和爱人的界限。他总觉得,只要他再忍一忍,

再包容一点,林晚总有一天会醒悟,会知道,他才是那个陪她过一辈子的人,

才是那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他甚至安慰自己,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不委屈的?忍一忍,

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他不知道,人的忍耐,是有底线的。就像一根橡皮筋,

拉得太紧,总有一天会断。而他这五年的隐忍,这三次刻骨铭心的委屈,就像一根根针,

一点点扎破他的期待,一点点磨掉他的爱意,一点点把他的底线,踩得粉碎。他以为的包容,

在林晚眼里,变成了理所当然;他以为的退让,在林晚眼里,

变成了懦弱可欺;他以为的真心,在林晚眼里,变得一文不值。那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第一次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这段婚姻,从一开始,

就是一个错误。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想起和林晚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些甜蜜的时光,想起林晚曾经说过的那些情话,想起自己对这段婚姻的期待。

他还是舍不得,还是想再给林晚一次机会,再给这段婚姻一次机会。他不知道的是,

这最后的不舍和期待,很快就会被林晚,亲手碾碎。几天后,他刚下班回家,

就看到林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眼神里,

没有丝毫的犹豫。看到他回来,林晚站起身,把那张纸递到他面前,

语气平静得可怕:“陈默,我和江辰商量好了,我们要去西部支教,五年。

”陈默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支教申请表”几个大字,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棍子,半天没反应过来。五年?和江辰一起?他看着林晚,嘴唇颤抖着,

想问一句“你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晚看着他错愕的样子,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补充了一句:“这五年,你就在家好好上班,

等我们回来,到时候,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陈默看着她,突然觉得,

自己像个天大的傻子。他忍了五年,委屈了五年,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荒唐的要求。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一次,他的心里,没有了之前的隐忍和退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绝望,还有一丝,

正在慢慢燃起的怒火。第三章陈默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

林晚手里的支教申请表,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发疼。五年,一千八百多天,

她要和江辰,在那个偏远的西部山区,朝夕相处,同吃同住,而他,要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家,

日复一日地等。这不是要求,这是明晃晃的羞辱。他想起自己失业那三个月,

每天累死累活找工作,不敢有一丝懈怠,就怕家里断了收入,怕林晚跟着他受委屈。

好不容易找到新工作,每天起早贪黑,加班加点,哪怕受了领导的气,也不敢轻易辞职,

就想多挣点钱,把这个家撑起来。他以为,只要他再努力一点,再隐忍一点,

林晚总能看到他的付出,总能把心思多放在这个家上。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真心,

他的付出,在林晚眼里,竟然一文不值。“你说什么?”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林晚把申请表又往他面前递了递,

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我说,我和江辰要去西部支教五年,明天就出发。

你在家好好上班,按时还房贷,等我们回来,到时候我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闹别扭了。

”好好过日子?陈默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显得格外悲凉。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的话。把自己的丈夫丢在家里,

跟男闺蜜去偏远山区待五年,还谈什么好好过日子?“林晚,你是不是疯了?”他看着林晚,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五年啊,不是五天,不是五个月,是五年!你跟江辰一起去,

朝夕相处,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这个家?”林晚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陈默,你怎么又这样?支教是好事,是积德行善,江辰说,

西部的孩子太可怜了,没有老师,没有书读,我们去帮他们,有错吗?”“没错,

”陈默点点头,语气冷得像冰,“支教是好事,但你不能把我丢在家里,

跟你的男闺蜜一起去!我们是夫妻,你做这么大的决定,跟我商量过吗?问过我的意见吗?

”“商量什么?”林晚提高了声音,“我和江辰都已经决定好了,这是我们的心意,

你作为我的丈夫,应该支持我才对,怎么还拖我后腿?”拖她后腿?陈默的心,彻底凉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突然觉得,他们之间,早就没有爱情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只剩下他一个人的隐忍和委屈。他想起结婚的时候,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特意跟他们说过,夫妻之间,有相互忠实、相互尊重的义务,

重大事项一定要商量着来,这是法律规定的,也是夫妻相处的底线。那时候,林晚还笑着说,

一定会好好跟他过日子,什么事都跟他商量。可现在呢?她要去支教五年,这么大的事,

别说商量,就连提前知会他一声,都没有。在她眼里,他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可以随时丢弃的摆设。“我不支持,”陈默的语气很坚定,

没有丝毫犹豫,“要去,你自己去,要么,就别去。江辰要支教,让他自己去,跟你没关系,

你是我的妻子,你要守着这个家。”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忍气吞声的陈默,竟然会拒绝她。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陈默,我意已决,必须去!你要是不支持我,那就是你不懂事,

就是你小心眼,就是你不爱我!”又是这样。只要他不顺着她的意思,只要他不包容江辰,

就是他小心眼,就是他不爱她。这五年,他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陈默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累,累到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跟林晚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她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江辰,只有她自己,从来没有过他,没有过这个家。林见他不说话,

以为他妥协了,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转身就去卧室收拾行李。陈默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麻木。他一步步走到卧室门口,看着林晚把她的衣服、日用品,

一件件放进行李箱里。她的动作很麻利,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

像是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支教生活,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绝望和冰冷。突然,

他看到林晚从抽屉里拿出一对情侣钥匙扣,放进了行李箱。钥匙扣是银色的,

上面刻着“晚”和“辰”两个字,一看就是一对。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钥匙扣。

他想起自己结婚的时候,给林晚买过一对钥匙扣,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林晚只戴了一天,

就说不好看,丢在了抽屉里,再也没戴过。可现在,

她却小心翼翼地把和江辰的情侣钥匙扣放进行李箱,视若珍宝。那一刻,

压在陈默心里五年的委屈、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

他像是被点燃的爆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按住林晚的手,

阻止她继续收拾行李。他的手很用力,指节都泛了白,语气平静得可怕,

平静得让林晚心里发慌。“不用收了。”林晚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

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你什么意思?陈默,你别闹脾气,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

时间来不及了。”陈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一字一句地说:“我说,

不用收了,你走了,就别回来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林晚的头上。

她彻底愣住了,脸上的错愕和期待,瞬间被惊慌取代。她看着陈默,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你要赶我走?”“不是赶你走,

”陈默松开她的手,语气依旧冰冷,“是我们离婚。”“离婚?

”林晚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陈默,你疯了吗?

就因为我要去支教,你就要跟我离婚?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没跟你商量,

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她拉着陈默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语气里满是哀求。这是她第一次,在陈默面前,哭得这么卑微,这么无助。放在以前,

陈默看到她哭,一定会心疼,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妥协,一定会原谅她。可现在,他的心,

已经冷得像一块石头,再也不会因为她的眼泪,有丝毫动摇。他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转身走到客厅,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其实,在他生日那天,

看到林晚全程围着江辰转,看到自己买的蛋糕被冷落在角落的时候,他就已经心死了。

他偷偷咨询了做律师的同学,了解了离婚的相关流程,也拟好了离婚协议。他的同学跟他说,

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是一人一半,但如果一方恶意转移财产,另一方可以要求多分,

甚至让对方净身出户。他那时候,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林晚能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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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闺蜜算什么?我拿捏妻子的死对头
兰梦浮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