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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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玩市场淘到一枚青铜戒指,上面刻着扭曲的纹路。戴上后,

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吾乃三千年前被封印的魔尊,放我出去,我赐你无上力量。」

我笑了:「先V我50看看实力。」沉默三秒,五十块现金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从此,

我走上了让魔尊给我打工的「不归路」。

---第一章地摊偶遇六月的临海市热得像一口蒸笼,空气里黏糊糊地裹着水汽,

连知了的叫声都透着有气无力。林昭顶着大太阳走在古玩街的青石板路上,

后背的T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难受得要命。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刚从药店买的藿香正气水——不是为了自己喝,是他妈这几天中暑了,得备着。

他今年二十三,大学刚毕业一年,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月薪四千三,

扣掉房租水电和给家里的生活费,每个月能剩下的不到一千块。日子过得紧巴巴,

但也还算过得去。古玩街叫“藏宝巷”,名字起得大气,实际上就是一条窄窄的巷子,

两边摆满了地摊,卖什么的都有——铜钱、玉器、字画、旧书、瓷器碎片,

还有看不出年代的各种破烂。临海市是个三线小城,没什么正经博物馆,

这条街就算是本地最有“文化气息”的地方了。林昭平时不来这儿。他对古玩没什么兴趣,

也买不起。今天是抄近路回家,从这条巷子穿过去能省十分钟。他走得很快,低着头,

只想赶紧穿过这条又热又挤的巷子。“小伙子,慢点走,看看呗。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左边传来。林昭偏头看了一眼,是个干瘦的老头,皮肤黑得发亮,

满脸褶子像风干的橘子皮,盘腿坐在一块编织袋上。

他面前的摊子极其寒酸——就一块灰扑扑的布,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十几件东西,

几枚铜钱、一个缺了嘴的茶壶、两块看着像玉的石头,还有一堆黑乎乎的小物件。

林昭本来想直接走过去,但脚步不知怎么慢了下来。他低头扫了一眼那堆东西,

目光突然被其中一件吸引了。那是一枚戒指。准确地说,是一枚青铜材质的戒指,颜色发暗,

表面覆着一层绿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戒面大约两厘米宽,

上面刻着一些非常奇怪的纹路——不是常见的云纹、雷纹或者饕餮纹,

而是一些扭曲的、像蚯蚓一样的线条,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起,看着让人莫名有些不舒服。

但就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反而让林昭移不开眼睛。他蹲了下来,伸手拿起那枚戒指。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凉——在这三十七八度的高温天里,这枚被太阳晒了半天的铜戒指,

居然凉丝丝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这个多少钱?”林昭随口问了一句。

老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小伙子好眼力,这可是好东西,

商周时期的——”“行了行了,”林昭笑着打断他,“您就直接说多少钱吧,

别给我讲故事了。”老头也不恼,嘿嘿一笑:“三百。”“三百?

”林昭把戒指翻来覆去看了看,“叔,这铜锈都快长满了,三百太贵了。五十。”“五十?

”老头瞪大了眼睛,“这可是真东西!你看着纹路,这工艺,少说也两千多年了。两百,

最低了。”“八十。”“一百五,不能再少了。”林昭想了想,把戒指凑近看了看。

离近了看,那些纹路更加清晰了,扭曲的线条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图腾。

戒圈内侧倒是很光滑,没有什么刻字。“一百,行我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林昭说着作势要把戒指放下。老头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成吧成吧,一百就一百,

就当交个朋友。”林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一百块钱。他把戒指随手揣进裤兜里,

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出了古玩街,林昭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然后才把那枚戒指掏出来仔细看了看。说实话,一百块钱买这么个东西,说不上值不值。

他也不懂古玩,纯粹就是被这戒指的纹路吸引了。也许回去清理一下,

当个装饰品戴着玩也行。他把戒指在手指上比了比,大小刚好,就顺势套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青铜戒指贴合皮肤的一瞬间,林昭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上来,酥酥麻麻的,

从手指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最后直冲天灵盖。他愣了一下,以为是静电,甩了甩手。

然后他就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

而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的——低沉、浑厚,像一口大钟在脑腔里轰鸣,

带着一种古老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质感。

“吾乃……三千年前……被封印于此的……魔尊……”声音断断续续的,

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每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尾音。林昭手里的冰水差点掉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表情从惊愕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微妙的……不信。

“放我出去……我赐你……无上力量……”那个声音继续说,这次稍微流畅了一些,

但那种古老腔调还是让人听着费劲,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林昭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青铜戒指。戒面上的纹路似乎微微亮了一下,但仔细看又好像没有。

“……魔尊?”林昭在心里试探性地回了一句。沉默了三秒。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明显带上了一丝激动:“你能听到吾之声音?!三千年了!三千年!

终于有人能听到吾之声音了!”林昭:“……”他站在便利店门口,一手拿着冰水,

一手戴着青铜戒指,表情非常复杂。按照正常的逻辑,他应该觉得自己疯了,

或者出现了幻听。但他偏偏没有任何恐慌的感觉。那个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幻觉。

而且戒指贴合的指尖确实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脉动。“你是说,

你被封印在这枚戒指里?”林昭在心里问。“正是!三千年前,吾与天界众神一战,

力竭被擒,被封印于这枚‘困神戒’之中。三千年了,吾之力量被此戒层层压制,

如今已所剩无几……”声音说到最后,竟然带上了一丝悲凉。林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在心里问了一句:“那你想要我做什么?”“解开封印!”魔尊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

“此戒封印共有九重,以吾目前之力无法自行冲破。但若有外力相助,便可层层破解。

你只需找到七枚‘解印石’,分别置于七处封印节点——”“等等等等,”林昭打断他,

“解印石?什么东西?去哪儿找?”“解印石乃上古灵石,散落人间各地。以你之凡眼,

无法辨认。但吾可感知其方位,指引你前去寻找。”“哦,”林昭点了点头,

“那听起来挺麻烦的。要花不少钱吧?路费、食宿、可能还得买装备什么的。

”魔尊:“…………”他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吾乃魔尊!统御万界!你若助吾脱困,

吾可赐你力量!财富!权力!长生!”“你先V我50看看实力。

”林昭这句话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他平时在网上看多了各种段子,

什么“先V我50看看实力”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式的回复。

他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跟一个脑子里传来的声音要钱,这怕不是疯了。

但魔尊显然不理解这个梗。沉默。漫长的沉默。大概持续了十秒钟。

然后——一张崭新的五十元人民币,凭空出现在林昭面前的空气中,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正好落在他拿着冰水的那只手上。林昭低头看着那张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上印着毛主席的头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林昭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便利店门口没有人,街道上只有几个远处的行人,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他慢慢地把五十块钱叠好,塞进了裤兜里。“……你还真V啊。”魔尊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一种微妙的疲惫:“吾虽被封印,但尚存一丝微末之力,

可将外界的物体进行空间转移。此乃‘摄物’之术,但消耗极大,以吾目前之状态,

不可频繁使用。”“所以你其实可以把东西变过来?”林昭抓住了重点。“……可以。

但仅限于无主之物,或距离极近的有主之物。且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吾之魂力,若消耗过度,

吾将陷入沉睡。”“哦,”林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还能变什么?能变一百的吗?

”魔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昭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气得沉睡了。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隐忍的语气说:“吾乃魔尊。不是你的……自动取款机。”“开个玩笑,

”林昭笑了笑,把冰水喝完,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迈步往家里走,“那这样吧,

你的事儿我考虑考虑。你先别急,反正你都等了三千年了,不差这一两天。

”“你——”“我回家还得给我妈煮粥呢,回聊。”林昭说完这句话,

就真的不再搭理脑子里那个声音了。他加快脚步,穿过两条街,拐进一个老旧的小区,

上了三楼的单元房。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还是九十年代的老样子。

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照片,电视柜上摆着一台老旧的液晶电视。

沙发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脸色有些苍白,盖着一条薄毯子。“妈,我回来了。

”林昭换了拖鞋,把藿香正气水放在茶几上,“药买回来了,一会儿给你倒一瓶。”“嗯,

”林母虚弱地应了一声,“今天怎么这么晚?”“抄了近路,从古玩街那边走的。

”林昭去厨房洗了手,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两个西红柿和几个鸡蛋,

“晚上给你煮西红柿鸡蛋面吧,清淡点。”“行。”林昭开始做饭。切西红柿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青铜戒指。戒面上的纹路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那些扭曲的线条像是活的一样,似乎在缓缓流动。“你……在做饭?

”魔尊的声音突然又在脑子里响起来,这次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对啊,晚饭。

”林昭一边切菜一边在心里回他。“你乃……与吾建立联系之人。你竟在……做饭?

”“不吃饭会饿死。饿死了谁来帮你解封印?”魔尊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三千年了……吾见过无数试图与吾沟通之人。有帝王,有将相,

有修士,有方士。他们无不跪拜于地,诚惶诚恐,祈求吾之赐予……”“然后呢?

”“然后他们都死了。”“哦,”林昭把西红柿下锅,滋啦一声油花四溅,“那你挺厉害的。

”“你不怕?”林昭想了想,说:“怕什么?你被封印在一个一百块钱买的铜戒指里,

连变个五十块钱都费劲,我有什么好怕的?”魔尊:“…………”那一天,

魔尊再也没有说过话。林昭也没当回事。他煮好面,端到客厅,跟妈妈一起吃了晚饭,

然后洗了碗,看了会儿手机,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临睡前,他摘下戒指放在床头柜上。

但躺下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摘了戒指之后,房间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他又伸手把戒指拿过来,重新戴上了。“你干嘛?

”魔尊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警惕。“睡觉。”林昭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你戴着吾睡觉?”“不然呢?放床头柜上被老鼠叼走了怎么办?

”“…………”魔尊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夜深了,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

林昭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入了梦乡。而在他手指上的青铜戒指里,

一个被囚禁了三千年的古老灵魂,正以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

审视着这个把他当成“一百块钱买的铜戒指”的年轻人。他活了三千多年,

见过无数形形**的人。但像这样的……还真没见过。第二章试用期第二天早上,

林昭是被闹钟吵醒的。七点半,该起床上班了。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按掉闹钟,

翻了个身想再赖五分钟,然后就听到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卯时已过,该起身了。

”林昭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昨天的事,瞬间清醒了。“你……还在这儿啊?”他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吾一直都在。”魔尊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你以为吾是做梦梦出来的?

”“说实话,我确实以为可能是个幻觉。”林昭打了个哈欠,下床穿拖鞋,

“毕竟一百块钱买个会说话的戒指,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吾不是‘会说话的戒指’。

”魔尊的声音明显压低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气,“吾乃魔尊——算了,你随意吧。

”林昭笑了笑,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普普通通的一张脸,

不丑也不帅,眼睛不大不小,鼻梁不高不低,标准的路人长相。唯一值得一提的可能是身高,

一米七八,还算匀称。“对了,”林昭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说,“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魔尊是称号,你总有个名字吧?”沉默了一会儿。“吾名……殷无极。”“殷无极?

”林昭含着一嘴泡沫,含糊地念了一遍,“还挺好听的。我叫林昭,双木林,昭告天下的昭。

”“吾知道。”殷无极说,“昨夜你睡觉时说梦话,自报了三遍家门。

”林昭:“……我说梦话?”“你还打呼噜。”“……行了行了,别提了。

”林昭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加快速度洗漱完毕,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突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殷无极,我问你个事儿。”“何事?

”“你说的那个解印石,具体在什么地方?离这儿远不远?

”殷无极的声音立刻变得认真起来:“你愿意助吾解封?”“我还没决定,”林昭拉开家门,

走了出去,“我就是先问问。万一就在隔壁小区,那我顺手帮你拿了也无所谓。

”“……你在把解封魔尊这件事,等同于‘顺手拿快递’。”“差不多吧。所以到底在哪儿?

”殷无极深吸了一口气——当然,他没有肺,这只是一种表达方式。“吾感知到,

距离此处最近的解印石,在东北方向,大约一千二百里。”“一千二百里?那就是六百公里。

”林昭换算了一下,“那得坐火车了。具体在哪个城市?”“吾只能感知大致方位,

无法确定具体地名。需要你移动位置,吾才能不断修正方向。”“那算了,

”林昭毫不犹豫地说,“太远了,没时间也没钱。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你——”“我要迟到了,先走了。”林昭说完就加快了脚步,往公交站台走去。

他所在的小广告公司叫“飞扬传媒”,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四层,

主要业务是给各种小商家做海报、宣传单和朋友圈广告文案。公司加上老板一共十二个人,

林昭是里面资历最浅的,干的活儿也最杂。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

林昭一边啃着路边买的包子一边开始工作。

今天的任务是给一家新开的火锅店写三篇公众号推文,标题要吸引人,内容要“有食欲”,

最后还要引导到店消费。他写了两个小时,憋出了三篇稿子。第一篇是《临海人注意!

这家火锅店刚开业就火了!》,第二篇是《人均不到50!

这家藏在巷子里的火锅店被我找到了!》,第三篇是《火锅控必看!这家的毛肚好吃到哭!

》。写完发给老板审核,老板回了两个字:还行。林昭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刷了刷手机。

“你在做何事?”殷无极的声音突然响起。“上班摸鱼。”林昭在心里回他。

“……何为摸鱼?”“就是工作时间干跟工作无关的事。”“那你为何不认真工作?

”林昭差点笑出声:“你一个魔尊,还管我认不认真工作?”“吾只是不解。你若认真工作,

便可升职加薪,积累财富。有了财富,便可助吾解封。此乃双赢。”“哟,”林昭挑了挑眉,

“你还懂升职加薪?”“吾活了三千年,见过世间百态。你们的现代社会,吾虽不甚了解,

但基本逻辑还是能看懂的。”“那你知不知道,我认真工作也不会升职加薪?

这公司老板抠得要死,去年一年没发过绩效,年终奖是一箱苹果。”殷无极沉默了一会儿。

“那为何不换一个地方?”“换哪儿去?现在工作不好找,我这学历和能力,

能有个班上就不错了。”林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殷无极没有再说什么。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昭在公司楼下的兰州拉面点了一碗牛肉面,

十二块钱,加了一份香菜。他吃面的时候习惯性地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桌上,怕沾上油。

“你为何摘下吾?”殷无极的声音从戒指里传出来,听起来有点远。“吃面呢,

弄脏了不好洗。”“吾不怕脏。”“我怕。一百块钱买的呢。

”殷无极:“……你提一百块钱要提多久?”“提到你把这枚戒指的价值证明给我看。

”林昭吸溜了一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殷无极再次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比较长,

长到林昭都快忘了他在听。直到林昭吃完面准备回公司的时候,殷无极才再次开口。

“吾想通了。”“想通什么了?”“你是个务实之人。空口许诺对你无用,

你需要看到实际的好处。”殷无极的语气变得郑重,“那么,吾与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吾以吾之能力为你服务,助你解决工作、生活中的各种问题。作为交换,

你需帮助吾寻找解印石,逐步解开封印。”林昭停下脚步,站在街边想了想。

“你说的‘服务’具体指什么?你能干什么?”“吾虽被封印,但仍保留部分能力。其一,

摄物术——将一定范围内的物体进行空间转移。昨日已演示过。其二,

感知——可感知方圆百里内的灵力波动、危险气息以及解印石的位置。其三,

附灵——可短暂将灵力附着于物体之上,增强其属性。其四——”“等等等等,

”林昭打断他,“你能不能说得简单点,用我能听懂的话。”殷无极深吸一口气。“一,

我可以帮你把东西隔空取过来。二,我可以帮你感知周围的情况。三,

我可以帮你给东西‘附魔’——用你们游戏里的话说。四,我活了很久,知道很多事情,

可以给你提供各种知识和建议。”“哦,”林昭恍然大悟,“那你就是个多功能外挂呗。

”“…………你可以这么理解。”“行,”林昭点了点头,“那我给你定个试用期。

”“试用期?”“对,先试用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帮我解决实际问题,我看效果怎么样。

如果效果好,我就正式开始帮你找解印石。如果效果不好——”“若效果不好,你待如何?

”“我就把你挂闲鱼上卖了。”“闲鱼是何物?”“二手交易平台。

”殷无极:“………………”他花了三千年等待一个有缘人,

结果等来了一个要把他挂二手平台的。“好。”殷无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试用期就试用期。但吾有一个条件。”“你说。”“你不能将吾的存在告知任何人。

若被天界察觉吾之封印出现松动,他们会派人来查看。以你目前之实力,根本无法应对。

”“天界?真有天界?”“自然存在。但与你想象的不同。日后你自会了解。”“行,

保密就保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林昭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得回去上班了。对了,

你能帮我写文案吗?”“何为文案?”“就是写文章推销东西。”殷无极沉默了五秒钟。

“吾乃魔尊。统领万界之魔军,征战三界之枭雄。你让吾……写推销文章?”“试用期嘛,

看看综合能力。”“…………”那天下午,殷无极帮林昭写了一篇火锅店的推广文案。

林昭读完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写得差。是写得……太好了。

殷无极的文案风格古朴雄浑,气势磅礴,

把一家普普通通的火锅店写出了“吞天噬地”的霸气。开头第一句是:“此店之锅,

可纳四海之珍馐;此店之火,可焚九天之寒霜。”林昭盯着这句话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默默地删掉了,重新写了一篇正常的。“为什么删掉?!

”殷无极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和愤怒,“那篇文案气势恢宏,堪称千古佳作!”“哥,

”林昭扶额,“我这是火锅店,不是魔教总坛。老板看了会以为我在搞什么邪教宣传。

”“…………”“你的文案水平确实高,但风格不对。你得接地气一点,

用老百姓能看懂的话。”“何为接地气?”“就是……朴实、简单、直接。

比如说‘这家的毛肚很脆’,而不是‘此物入口,脆若雷霆’。”殷无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活了三千年的阅历,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下班之后,林昭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一趟超市。他妈的感冒还没好利索,他想买点排骨回去炖汤。在超市里,

他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转悠,拿起一盒排骨看了看价格——三十二块八。他犹豫了一下,

又放下了。太贵了。换一盒便宜点的。“你在做什么?”殷无极问。“买菜。这排骨太贵了,

我去看看鸡腿。”“你……连买排骨都要犹豫?”“不然呢?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以前那些帝王将相信徒一样,顿顿山珍海味?”林昭拿起一盒鸡腿看了看,

十九块九,还行,放进了购物车。殷无极沉默了一会儿。“你的经济状况……似乎不太理想。

”“何止不理想,”林昭苦笑了一下,“是很拮据。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医保报不了多少。我爸走得早,家里就靠我一个人撑着。每个月工资到手就没了,

能攒下几百块就不错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殷无极活了三千年,听过无数人的心声,他能听出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咬牙硬撑的疲惫。“所以,”林昭又拿了一盒鸡蛋放进购物车,

“你说的那些什么无上力量、长生不老,对我来说太远了。

我现在的需求很简单——多挣点钱,把我妈的身体养好,就够了。”殷无极很久没有说话。

直到林昭结完账走出超市,他才开口。“吾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明白为何三千年来,唯有你能听到吾之声音。”“为什么?”“因为你不贪。

”殷无极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帝王将相听到吾之许诺,无不疯狂追逐力量与权力。

而你……你只想要一块排骨。”林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陈述事实。”“行吧,那谢谢你的事实。”林昭提着购物袋走在暮色中的街道上,

晚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对了,殷无极。”“嗯?”“你以前真的是魔尊?

统领万界之魔?”“是。”“那你是怎么被封印的?你刚才说跟天界众神一战,

具体怎么回事?”殷无极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昭以为他不愿意说。但最终,

那个古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回忆,

又像是某种深藏的痛。“那是三千年前……吾之魔族与天界爆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起因是天界认为魔族扩张过快,威胁到了三界平衡。双方激战百年,死伤无数。最终,

吾在天界十二主神的围攻下力竭被擒。他们无法彻底消灭吾,

便用这枚‘困神戒’将吾封印其中,永世囚禁。”“十二个打一个?”林昭皱了皱眉,

“那确实不太公平。”殷无极愣了一下。三千年来,无数人听过他的故事。有人恐惧,

有人敬畏,有人谄媚,有人试图利用。但从来没有人说过“不太公平”。

“那场战争……吾也杀了很多天界之人。”殷无极的声音有些低沉。“战争嘛,都这样。

”林昭耸了耸肩,“没有谁的手是干净的。不过这些都是三千年前的事了,

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重要的是现在——你帮我,我帮你,咱们互利互惠。

”“……你倒是想得开。”“想不开又能怎样?哭爹喊娘也没用啊。

”林昭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妈,我回来了,买了鸡腿,晚上炖汤。”林母从房间里出来,

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回来了?今天工作怎么样?”“还行。妈你坐着,我去做饭。

”林昭进了厨房,开始忙活。洗菜、切菜、焯水、炖汤,动作麻利得很。

殷无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见过太多人的野心和欲望,见过太多人为了力量不惜一切代价。

但这个年轻人,在一枚能跟魔尊对话的神器面前,脑子里想的却是——排骨太贵了,

换成鸡腿吧。这让他觉得荒诞,又觉得……新鲜。晚饭的时候,林母突然说:“昭儿,

你手上戴的什么?”林昭低头看了一眼左手中指的青铜戒指:“哦,

昨天在古玩街花一百块钱买的,挺好看的。”“拿来我看看。”林昭把戒指摘下来递给妈妈。

林母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皱着眉头说:“这上面的花纹看着怪怪的,

别是什么不吉利的东西。你赶紧摘了别戴了。”“没事妈,就是一个老物件,

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林昭把戒指接过来重新戴上。

“你——”殷无极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满,“你母亲说吾是不吉利的东西?

”“你别在意,老人家迷信。”“吾乃魔尊!不是不吉利的东西!”“行行行,你是魔尊,

你是最厉害最吉利的魔尊。别吵了,我吃饭呢。

”殷无极:“…………”他再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第三章第一次出手试用期的第三天,林昭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他妈妈林秀英三年前在一家私人医院做了一次手术,

当时说好了总费用可以分期付款,结果还到去年年底的时候,那家医院突然倒闭了,

老板跑路,留下一堆烂账。林秀英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前几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医院的债权被**给了一家催收公司,

要求她一次性还清剩余的两万八千块钱。林秀英当时就懵了。她记得明明已经还了大半,

怎么还剩两万八?但对方发来的账单上写得清清楚楚,还附了当初签的合同复印件,

白纸黑字,确实写着欠款金额。“妈,你别急,我来处理。”林昭安慰了妈妈几句,

然后给对方回了电话。催收公司的人态度很强硬,说三天之内必须还清,

否则就要走法律程序。林昭说要看原始的还款记录,

对方说医院倒闭的时候很多记录都丢失了,他们手里只有债权**协议和欠款合同。

林昭挂了电话,眉头皱得很紧。两万八千块。对很多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

这几乎是全部积蓄。他卡里总共就三万出头,如果全还了,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费都成问题。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不确定这笔钱到底该不该还。妈妈的记忆跟对方的账单对不上,

但双方都没有完整的证据。“你在烦恼什么?”殷无极的声音响起。

林昭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殷无极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此事易尔。

”“怎么容易了?”“你忘了吾之能力?摄物术。

吾可将那催收公司手中的合同原件转移到你面前,你便可查看其中是否有造假之处。

”林昭眼睛一亮:“你能做到?”“可以。但需要你提供准确的位置。那催收公司在何处?

”“我只知道他们在临海市有一个办事处,具体地址我得查一下。”林昭打开电脑,

搜了一下那家催收公司的信息。公司全名叫“恒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在临海市有一个分部,地址在城南的一栋写字楼里。“地址有了,

但合同原件可能在他们的档案柜里,你能定位到具体的东西吗?”“不能。”殷无极说,

“吾只能感知到灵力波动,无法感知普通纸张。

但吾可以将那个房间内所有的纸质文件全部转移过来。”“全部?”林昭吓了一跳,

“那不就暴露了吗?突然少了一堆文件,他们肯定报警。”“所以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殷无极的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学生,“你去到那个地址附近,

吾便可感知方圆五十米内的灵力波动。虽然普通纸张没有灵力,但若那合同存在造假,

上面必定留有某种痕迹——修改日期、伪造签名,

这些行为会在纸张上留下极其微弱的灵力残留。吾可以据此找出那份合同。

”“你连伪造签名都能感知出来?”“三千年来,吾见过无数尔虞我诈。伪造文书的手段,

无论多么高明,都会在物质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这种痕迹,凡人无法察觉,

但在吾之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火把。”林昭想了想,觉得这办法可行。第二天是周六,

林昭请了半天假——其实是撒谎说家里有事,老板不太情愿地批了。

他坐公交去了城南那栋写字楼,在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怎么样?

能感知到什么吗?”他在心里问。殷无极没有立刻回答。大约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口。

“这栋楼里……有三处灵力残留。一处是五楼的一间办公室,那里有大量伪造文书的痕迹。

一处是地下车库,那里似乎发生过某种冲突,残留着暴力的灵力波动。

还有一处——”他顿了顿。“还有一处是什么?”“还有一处……在七楼。

那里有一股很弱的、但很纯净的灵力。不属于凡人,也不属于妖魔。有点像是……算了,

现在不好判断。先处理你的事。五楼那间办公室,应该就是催收公司。”林昭付了咖啡钱,

坐电梯上了五楼。走廊尽头有一扇玻璃门,

上面贴着“恒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临海分部”的字样。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办公区,七八个工位,有几个人在打电话,声音很大,

内容不外乎是催债。“能确定是哪份文件吗?”林昭站在走廊里,假装在看手机。“可以。

进门之后左手边第二个工位,抽屉里有一份蓝色文件夹。里面的合同就是你要找的。

”“你能把它弄出来吗?”“可以。但需要你靠近那个工位五米以内。而且,

摄物术发动时会有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普通人不会察觉,但如果那个办公室里有……算了,

应该没有。你进去吧。”林昭深吸了一口气,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你好,请问找谁?

”前台是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女孩,一边嗑瓜子一边问。“哦,我是来咨询还款事宜的。

我姓林,之前接到你们电话说我欠款两万八。”“林……林昭?”女孩翻了翻桌上的记录本,

“哦,是你啊。你等一下,我让我们经理跟你谈。”女孩起身走到里面,

跟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那个男人站起来,朝林昭走过来,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林先生是吧?你好,我姓马,是这边的业务经理。来,这边坐。

”林昭跟着他走到一个会客区坐下,位置恰好离左手边第二个工位不远。“怎么样?

够近了吗?”林昭在心里问。“够了。正在锁定目标……稍等。

”马经理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欠款情况,拿出一份复印件给林昭看。林昭心不在焉地听着,

注意力全在殷无极那边。“好了。”大约过了三十秒,殷无极的声音响起,“合同已取出。

是一份经过篡改的协议,原始欠款金额被修改过。你母亲实际只欠八千元,而非两万八。

对方将数字‘8’改成了‘28’,并在后面加了一个‘0’。”林昭的心猛地一沉。

他早就怀疑有问题,但没想到对方的手段这么明目张胆。“合同原件现在在何处?

”“在你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林昭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外套内侧——果然,

一个硬硬的、折叠起来的文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他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撼。殷无极的摄物术,真的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

把东西从一个房间转移到另一个房间,甚至直接放到他身上。这个能力……太恐怖了。

“林先生?林先生?”马经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哦,不好意思,走神了。

”林昭笑了笑,“马经理,你说我欠两万八,但我妈记得她已经还了大半。

你们这边有原始的还款记录吗?”“这个……因为医院倒闭的时候很多资料都丢失了,

我们手里的就是这份合同和债权**协议。您如果对金额有异议,可以提供您的还款凭证。

”“行,我回去找找。”林昭站起来,“对了,马经理,

如果我找到证据证明这个金额有问题,你们会怎么处理?”马经理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正常:“如果有确凿证据,我们当然会重新核对。不过林先生,

我建议您尽快处理这笔欠款,否则——”“否则什么?”“否则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林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出了写字楼,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

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合同原件。果然是一份蓝色的文件夹,里面装着几页纸。

最上面是一份《医疗分期付款协议》,乙方签名是他妈妈的名字。金额那一栏,

明明白白写着“贰万捌仟元整”。但仔细看,

“贰”字和“捌”字的墨迹跟其他字迹略有不同,而且纸张上有轻微的刮擦痕迹。

“这帮**。”林昭低声骂了一句。“需要吾帮你教训他们吗?

”殷无极的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一丝期待,“吾虽被封印,

但制造一些小小的‘意外’还是能做到的。比如让他们办公室的电脑同时蓝屏,

或者让他们的手机同时响起恐怖音效——”“不用。”林昭哭笑不得,“法治社会,

用法律手段解决。这份合同就是证据,我拿去鉴定一下墨迹和纸张,然后报警。”“报警?

凡人官府会管这种事?”“会的。现在扫黑除恶,这种非法催收和合同造假,

够他们喝一壶的。”殷无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你们的时代……跟三千年前确实不同了。”“当然不同了。

”林昭把合同小心翼翼地收好,“三千年前你被十二个神围攻,现在我们有事找警察。

”“…………你是在讽刺吾吗?”“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林昭加快了脚步,

往最近的派出所走去。事情的发展比林昭预想的顺利。派出所的民警看了合同之后,

初步认定存在伪造嫌疑,受理了案件。他们告诉林昭,会联系鉴定机构对合同进行专业鉴定,

如果确认造假,会依法处理催收公司。从派出所出来,林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谢你,

殷无极。”他在心里说,语气很认真。殷无极愣了一下。三千年来,

无数人向他祈求过力量、财富、权力,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谢谢”。“不必谢。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这是交易的一部分。试用期内,吾自当展示能力。

”“不管怎么说,你帮我解决了一个**烦。”林昭走到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对了,你之前说七楼有一股纯净的灵力,那是什么?

”殷无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吾也不确定。但那股灵力不像是天然存在的,

更像是某种……法器散发出来的。这个城市里,可能还有其他‘非常规’的存在。

”“什么意思?你是说临海市有别的非常规的东西?”“不确定。但谨慎起见,

你近期不要靠近那栋楼的七楼。”“我也没打算去。”林昭说,

“我的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你这种心态……”殷无极欲言又止。“怎么了?”“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特别。

”“特别?哪里特别了?”“三千年来,吾见过无数人。

每个人都在追逐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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