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电显示,她更是有些慌了手脚,要是…被林景北知道她想借助此事来逃离他的身边,还不知道会受到他怎样的“惩罚”。
许怜柔接通了来电,将手机轻轻放在耳边。
她柔声唤他:“景北。”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从手机传递而出:“没有出去逛街?”
许怜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今天有些累,没有出去。”
林景北沉沉“嗯”一声,似有些不经意提起晚宴。
“今天有一场晚宴,晚饭陪不了你。”
他低沉的嗓音平缓,像平静的水面下隐藏着汹涌暗流。
许怜柔听见他提起晚宴,指尖都有些颤了,紧张地咽了下喉咙,装作对此事不知情。
她悬着一颗心,轻声回道:“没关系,你的事情比较重要。”
手机那头诡异般地沉默下来,那种无声的压迫感让许怜柔心惊肉跳,说不清的危机感正在卷席着她。
她紧紧握着手机的手,手心渗出些许冷汗,心跳的加速在提醒她此时有多么心慌和不安。
她甚至不敢想象,林景北这样的病娇知道此事以后会多么的可怕,极大的可能会把她囚禁起来,各种花样百出狠狠爱。
男人低沉深幽的嗓音再次传来:“等我回来。”
他的话透着意味不明的危险,像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平静。
许怜柔却没有察觉出来,以为“过关”了,一颗心缓缓落了下来。
她暗暗松口气,应道:“好。”
两人的通话结束,她靠在沙发上放松了身体,还好没有被他察觉到她知晓此事。
现在就等晚上了,晚宴结束时间一般在九点左右。
林景北只要十点还没有回来,女主安纱的计谋应该就成了。
到时候女主应该会来找她,她再拱手把林景北女朋友的位置让给女主,就能彻底解脱了。
许怜柔想到这里紧张又隐隐带着对自由的渴望。
自从跟林景北在一起,她连逛街都有人跟着,是保护也是控制。
她想借用工作的名义来逃离他的掌控,但是不管她投多少简历,根本没有公司愿意给机会,甚至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
虽然她猜到是林景北的手段,却也无可奈何。
为了能够把她牢牢锁在他的身边,林景北这个病娇一向不择手段。
这些她都能忽视,逃脱不了,也只好适应下去,毕竟林景北在物质生活方面待她极好,面面俱到,从不大声跟她说话,更不会跟她吵架,她所说的每句话都有回应。
只是…那方面…她真的受不住,偏偏自己又这么敏感,承受不了他的蛊惑和引诱。
她怕了他,却又控制不住自己难耐敏感的反应,这种反应还让林景北陷入更深的疯狂,加重了她被榨干的程度。
今天晚上女主安纱要是能够得逞,那便再好不过了,这样她就能够离开林景北,重获自由。
别墅墙面的时钟滴答滴答在走,每一声都响在许怜柔的耳旁。
越是接近夜晚十点,蒙在心头的紧张感便重上几分。
九点的时候,许怜柔手心冒汗地站了起来,艳如桃瓣的脸蛋神色隐约透着些许紧张,缓步从一楼客厅走到落地窗前。
别墅的院子灯光明亮,除了虫鸣声,便是一片静寂。
她的玉指如葱,不安地掐紧旁边的窗帘,仔细去听外面的声音。
附耳听了好一会,没有任何车的声响。
许怜柔一会走到客厅坐下,一会起身看看外面。
直到九点四十多分,她才逐渐放心下来,看来安纱得手了。
今晚就算林景北回来,估计也是凌晨。
许怜柔放松了警惕,上楼洗澡的时候,心情挺好地泡了澡。
热水温暖着她的身体,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差点忘记要给林景北发信息,说她在等他回来。
按照自己的性格,他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她一定会发信息问他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家。
演戏还是要演**,毕竟像林景北城府这么深不可测的人,万事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以免被他发现她知道安纱给他下c药一事。
四十分钟过去,许怜柔梳着一袭如丝绸般的乌发,房间温和的灯光照在她玉雪般**凝滑的肌肤,仿佛轻轻掐一下便会染上暧昧的红晕。
她把梳子放进收纳的抽屉,缓缓起身下楼。
别墅空旷的走道,仅有她婀娜妩媚的身影缓步走过。
许怜柔穿着睡裙来到大门跟前,准备拍下照片发给林景北。
她咬着唇思索过后,特意把大门打开,随手对着大门外面拍下一张照片。
不知为何,她莫名感到些许慌张,便忘记点开照片查看,想着顺手关上大门再发信息给林景北。
庄严华丽的大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突然被一只白皙修长却又隐忍到青筋暴起的手抵住。
许怜柔柳眉杏眸露出错愕之色,看向门外…
门外的灯光落在高大俊挺的男人身上,晕染出一片朦胧阴影,无形中发散出凉薄又危险的气息。
许怜柔一双眼眸无法控制地睁圆,心跳在剧烈加速,他…他怎么会回来?!
林景北高挺的身影背着光,俊美的五官轮廓隐在黑暗中,仅有的微光落在他堪称完美的五官上。
他低垂着眼帘,随即缓缓抬眼,那双黑耀石般的眼眸泛着猩红,混杂着晦暗和欲意沉甸甸地落在她的身上。
无声的危险如同潮水般向许怜柔疯涌而来,惊得她差点喘不过气,连忙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一步。
她轻柔的声音带着颤意:“你…你回来了?”
林景北沉默地推开门,慢条斯理走进来。
许怜柔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西服,虽然神情看上去与以往一样平静,但是他那猩红的眼尾和西裤可怕的异样,让她心惊肉跳。
她一张柳夭桃艳的脸蛋,那双慌张的眼眸却清澈极了,像含着一汪清水,勾人心魄。
她并不知道自己看他的眼神,会让林景北失控到要将她狠狠要进骨子里。
许怜柔在看到他那可怕的异样时,慌乱到转身就跑。
殊不知跑的时候,身上的真丝睡裙不仅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一侧薄肩的细带也滑落下来。
不仅这一幕被他收尽眼底,她跑时的颤动,更是极重地激惹了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林景北,眼尾的猩红显得越发的可怕,异样也越发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