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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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为了渣男放弃回城指标,留在乡下当牛做马。最后却被他和闺蜜联手卖进大山。

再睁眼,我回到了渣男骗我偷家里户口本那天。这一次,我反手把他俩锁进猪圈,

拿着录取通知书,风风光光嫁给了那个后来叱咤商界的冷面军官。“想吸我的血?下辈子吧!

”1“沈念,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回去把户口本偷出来,

我的回城指标申请就差这一哆嗦了。”陆远那张白净得没有一丝风吹日晒痕迹的脸,

猛地凑到我眼前。他嘴里喷出的劣质烟草味,混着前世大山地窖里的霉臭,直冲我的脑门。

我胃里翻了个个儿,双腿打着摆子,指甲死死抠进掌心,才勉强站稳。前一秒,

我还被铁链锁在暗无天日的土窑里,被那个老光棍用皮鞭抽打着逼问逃跑的路线。下一秒,

我竟然回到了1978年的知青点后山。“你发什么愣?

”陆远不耐烦的伸手推了我的肩膀一把。他那双因为长期躲避农活而略显苍白的手,

此刻正焦躁的在半空中挥舞着。“我告诉你,公社的章书记今天下午就要把名单报上去了,

错过了这次机会,我就得在这穷乡僻壤再待一年。”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上辈子,

就是他用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哄骗我把家里唯一的回城名额让给他。不仅如此,

他还让我偷出户口本,说是要先跟我领证,等他在城里安顿好就接我回去。结果呢。

他拿着我的名额回了城,转头就伙同我的好闺蜜林晓月,

把我以两百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大山深处的人贩子。“念念,陆哥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啦?

”林晓月的声音从旁边钻了出来,带着一股子甜腻腻的夹子音。她亲热的走上前,

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手指却暗暗用力,尖锐的指甲隔着薄薄的的确良衬衫,

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陆哥可是为了你们俩的未来在奔波,你别这么不懂事好不好。

”林晓月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语气里全是责备。我猛的抽出胳膊,往后退了一大步。

林晓月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满是泥泞的草垛旁。“你推**什么。

”她委屈的红了眼眶,顺势倒向陆远的方向。陆远立刻伸出手扶住她的腰,转头怒视着我。

“沈念,你发什么疯?晓月好心劝你,你冲她撒什么气。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自然熟稔的亲密姿态,冷笑了一声。上辈子我真是瞎了眼,

竟然会相信他们之间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户口本我拿不到。”我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冷冷的吐出这句话。陆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松开林晓月,

大步逼近我。“你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趁你爸午休的时候去翻抽屉。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所谓的爱意,只有**裸的算计。

“我爸把钥匙锁在贴身的口袋里了,我拿不到。”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拿不到你就去抢。

去偷。去骗。”陆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沈念,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了?你是不是反悔了?”他开始习惯性的倒打一耙,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我告诉你,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拒绝了多少城里姑娘的追求,

你现在跟我玩这一出?”林晓月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念念,陆哥那么优秀,

能看上你这个乡下丫头,那是你的福气,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那种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你看看你这双手,粗糙得跟老树皮一样,

要不是陆哥心善,谁愿意娶你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

是为了帮陆远挣工分,在寒冬腊月里泡在冰水里洗萝卜冻出来的。

是为了帮他完成翻地的任务,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血泡。现在,

这反而成了他们攻击我的武器。“既然我这么配不上你,那这婚就别结了。”我抬起头,

直视着陆远的眼睛。陆远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他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脸色变了又变。“沈念,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拿退婚来威胁我。”他冷笑一声,

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吃定我的架势。“你以为你退了婚,还能嫁得出去吗?

全村谁不知道你天天跟在我**后面跑。”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恶毒。

“你要是今天拿不来户口本,我就去大队部广播站,告诉所有人,你沈念早就被我睡过了。

”我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凉了。前世那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全涌进了我的脑子里。“你敢。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你看我敢不敢。不信咱们走着瞧,看看明天全公社的人,

会怎么看你这个破鞋。”2陆远扔下那句话后,带着林晓月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

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上辈子他就是用这一招,把我逼上了绝路。

那时候我年纪小,面子薄,被他一吓唬就六神无主,真的跑回家偷了户口本。

结果换来的是万劫不复。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村口走去。刚走到村口那棵大榕树下,

就看到一群大妈正围在一起嗑瓜子。陆远正站在人群中央,唾沫横飞的说着什么。“哎哟,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懂规矩,这还没扯证呢,就住到一个屋檐下去了。

”村东头的李寡妇扯着大嗓门,眼神滴溜溜的往我这边瞟。“可不是嘛,

我前天晚上还看见沈家那丫头从知青点出来,衣衫不整的,啧啧啧。”另一个大妈接茬,

脸上全是鄙夷。陆远看到我走过来,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提高了音量。“各位婶子,

你们可别乱说,念念她是个好姑娘,只是太爱我了,一时情不自禁而已。

”他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叹了口气。“我已经决定了,等回城指标一办下来,

我就立刻带她回城领证,绝对不让她受委屈。”这番话表面上是在维护我,

实际上却是把生米煮成熟饭的谣言彻底坐实了。周围的大妈们顿时炸开了锅,

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过来。“呸,真不要脸,还没结婚就倒贴上去,

沈老头一辈子的清白脸面都让她丢光了。”“就是,

这种人就算去了城里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冷冷的看着陆远那张虚伪的脸,

快步走上前。“陆远,你把话说清楚,谁一时情不自禁了?”陆远见我当众质问他,

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嘴脸。“念念,你别闹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还没拿到回城指标心里着急,但这种事怎么能在外面大声嚷嚷呢。

”他伸手想要拉我,被我一把甩开。“别碰我。你说我晚上去知青点找你,你有证据吗?

”我步步紧逼。林晓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立刻挡在陆远面前。“念念,

你怎么能这么跟陆哥说话呢。那天晚上我可是亲眼看见你进了陆哥的屋子,大半夜才出来的。

”她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眼泪说掉就掉。“我知道你怕名声不好听,但做了就是做了,

陆哥都愿意负责了,你还想怎么样啊。”林晓月这番作证,把大妈们的八卦之魂全点燃了。

“听听,连林知青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真是世风日下,道德败坏啊。

”我看着林晓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那天晚上,

明明是她跑来告诉我陆远发高烧了,求我去送药。我把药送到门口就走了,连屋门都没进。

现在她却反咬一口,成了坐实我不检点的关键证人。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我转头看去,我爸拄着拐杖,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

我妈扶着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爸,妈……”我心里一慌,赶紧迎上去。“啪。

”我爸扬起手,狠狠的给了我一个巴掌。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我没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杵得梆梆直响。“老沈啊,

你消消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赶紧让两个孩子把证扯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李寡妇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阴阳怪气的拱火。陆远赶紧走上前,

对着我爸深深鞠了一躬。“沈叔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打念念。

只要您把户口本和回城名额交给我,我保证这辈子对念念好。”他这副假惺惺的做派,

更是让我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我妈哭着拉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念念啊,你糊涂啊。

你赶紧把户口本给他吧,这名声要是毁了,你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看着父母那卑微祈求的眼神,又看看陆远和林晓月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冷笑。

他们用名声做要挟,用父母的脸面做筹码,逼着我往那条死路上走。“念念,

听叔叔阿姨的话,把户口本给我吧。”陆远朝我伸出手,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你要是不给,明天这事可就传到公社去了,到时候叔叔连大队会计的位置都保不住。

”3陆远的威胁卡在了我们全家的七寸上。我看着我爸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如果现在顺了他们的意,

就真的重蹈覆辙了。“陆远,你少拿我爸的工作来压我。”我冷冷的看着他。

“你要是敢去公社胡说八道,我就去告你耍流氓,破坏军婚。”陆远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了声,笑得刺耳。“军婚?沈念,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你上哪去找个当兵的结婚?

做梦也得有个限度吧。”林晓月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念念,

你别为了争一口气就胡说八道了,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死皮赖脸的缠着陆哥。

”大妈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

转身扶住我爸的胳膊。“爸,我们回家。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情,我不认。

”我强行拉着父母挤出人群,把陆远和林晓月那得意的嘴脸甩在身后。回到家,

我爸坐在炕沿上,一言不发的抽着旱烟,屋子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来。我妈一边抹眼泪,

一边絮絮叨叨的劝我。“念念,你就听妈一句劝吧。女孩子的清白比命都重要,

现在全村都在看咱们家的笑话,你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啊。”我正要开口解释,

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大队民兵连长王大壮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手里还拽着一根粗麻绳。麻绳的另一端,绑着我那刚满十六岁的弟弟,沈冬。“沈老头,

你养的好儿子。竟敢去大队部偷粮票。”王大壮一把将沈冬推倒在地上。

沈冬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丝,明显是挨了打。“姐。我没偷。是他们冤枉我。

”沈冬看到我,立刻大声哭喊起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上辈子根本没有这一出。陆远为了逼我交出回城名额,竟然提前对沈冬下了黑手。“王连长,

这中间肯定有误会,冬子平时连别人的针线都不拿,怎么可能去偷粮票。”我赶紧冲过去,

想解开沈冬身上的绳子。王大壮一把将我推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误会?

这是在陆知青的床铺底下搜出来的认罪书,上面还有你弟弟的红手印。陆知青亲自指认,

说亲眼看到沈冬翻窗户进了大队部。”我盯着那张所谓的认罪书,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

根本不是沈冬的笔迹。那个红手印更是大得离谱,一看就是强行按上去的。

陆远从大门外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林晓月紧紧跟在他身后。“沈叔叔,真是不好意思,

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但偷盗集体财产可是大罪,我作为下乡知青,

不能包庇犯罪分子啊。”陆远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眼神却死死盯着我。

我爸手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瞬间老了十岁。在这个年代,

偷盗集体财产是要被拉去游街批斗的,甚至可能会被送去劳改。沈冬这辈子就全毁了。

“陆远,你这个畜生。你为了逼我,竟然栽赃陷害一个孩子。”我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远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沈念,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你不信问问晓月。”林晓月立刻接茬。“是啊念念,我也看见了。

冬子这孩子平时就手脚不干净,你可不能因为他是你弟弟就包庇他。”我气得浑身发抖,

转身冲出院子,直奔大队书记家。我要去揭穿他们的阴谋,我要去查清楚粮票到底去哪了。

可是,当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书记家门口时,却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了让我浑身发冷的一幕。

林晓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抄近路跑了过来,正站在书记屋里,

把一条大前门香烟塞进书记的手里。“书记,陆哥回城的事,就拜托您多费心了。

至于沈家那个小子,只要沈念肯把名额让出来,陆哥自然会去撤销指控。

”书记笑眯眯的接过香烟,连连点头。“好说好说,陆知青是个有觉悟的青年,

回城是迟早的事。”我站在窗外,血一点点凉下去。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从造谣毁我名声,

到栽赃沈冬,再到买通书记,这张网把我死死困在中间,透不过气。我失魂落魄的走回家,

刚进院子,就看到我爸和我妈双双跪在陆远面前。“陆知青,我求求你,放过冬子吧。

你要户口本,你要名额,我们都给你。”我爸老泪纵横,头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看着父母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心痛得快要裂开。陆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笑。“沈念,你弟弟的命,还有你全家的脸面,现在可都捏在你手里了,

拿还是不拿?”4我定定的看着陆远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我拿。”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我爸妈如释重负的瘫坐在地上,

沈冬却在一旁哭着喊:“姐,不能给他。我宁愿去坐牢也不能连累你。”我走过去,

伸手抹掉沈冬脸上的泥水和眼泪,没有说话。转身看向陆远时,我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情绪。

“户口本我可以给你,回城名额的**证明我也可以签字。

但你必须先去大队部撤销对沈冬的指控。”陆远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防备。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万一我撤了指控,你转头就不认账怎么办?”他摸了摸下巴,

眼珠子转了两圈。“这样吧,今晚八点,你带着户口本和签字的证明,

到后山那个废弃的猪圈来找我。一手交东西,一手交撤诉书。”林晓月在旁边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这个地点有些不妥,但陆远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山废弃的猪圈,位置偏僻,

平时根本没人去。上辈子,他们就是在这个地方,把我打晕,

交给了早就在那里等候的人贩子。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冷意。“好,晚上八点,

不见不散。”夜幕降临,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死寂。我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塞了几块砖头,

又在口袋里揣了一把磨得锋利的镰刀。出门前,我绕到了大队部的后墙。

那里有一根连接着全村大喇叭的扩音线。我顺着墙根爬上去,用钳子剪断了线头,

接上了一段我下午偷偷从供销社买来的长电线。我把线轴一路拖拽,沿着隐蔽的小路,

一直拉到了后山猪圈外的一棵大树下。做完这一切,

我把电线的另一头接在一个自制的简易开关上,藏在草丛里。快到八点的时候,

我提着帆布包,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猪圈。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压低的说话声。

“陆哥,那丫头要是真把名额拿来了,咱们还把她卖给王麻子吗?”是林晓月的声音,

透着一股子贪婪。“当然要卖。王麻子可是出了两百块钱呢。有了这笔钱,

咱们回城后的日子才能好过。”陆远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可是……万一她闹起来怎么办?”“怕什么?等拿到了东西,我直接把她绑了。

王麻子的人就在山脚下等着,今晚就把她弄走。到了大山里,她叫破喉咙也没人管。

”我躲在墙角,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规划着我的地狱,胃里一阵翻搅。这两百块钱,

买断了我上辈子所有的尊严和生命。我深吸了一口气,故意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

”猪圈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谁在外面?”陆远警惕的喝了一声。我提着包,

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我把你要的东西带来了。撤诉书呢?”我扬了扬手里的帆布包,

砖头在里面碰撞出沉闷的声响。陆远看到我一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念念,你终于来了。撤诉书我已经写好了,就在我兜里。

你先把包给我看看。”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我逼近。林晓月也从角落里溜了出来,

悄悄绕到了我的身后,试图堵住我的退路。我冷冷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握紧了口袋里的镰刀把手。“你先退后。把撤诉书扔过来。”我厉声喝道。陆远停下脚步,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念,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把包交出来,我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他彻底撕破了伪装,猛的朝我扑了过来。我侧身一躲,包里的砖头顺势砸在他的肩膀上。

陆远痛呼一声,捂着肩膀退后了两步,眼神变得恶毒。“臭**,敢打我。晓月,按住她。

”林晓月从背后猛的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腰。“陆哥,快。把她绑起来。”她尖声叫嚷着。

我拼命挣扎,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我的力气根本无法跟他们抗衡。

陆远从腰间抽出一根粗麻绳,狞笑着朝我走来。“本来还想跟你好聚好散,既然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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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我进大山?我反手嫁军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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