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市一院急诊科的白炽灯终年亮着刺目的冷光，消毒水的味道浸透了墙面与地砖，
早已成了这里刻入骨髓的底色。可今夜，这股熟悉的气味里，
猝不及防地混进了浓重的泥腥气、腐臭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像一把生锈的刀，
划破了急诊大厅惯有的喧嚣与忙碌。一辆平车被粗暴地推了进来，
车轮碾过散落的棉签与包装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床上的男人四肢以违背人体结构的频率疯狂抽搐，关节咔咔作响，
双眼翻出毫无生气的全白眼仁，嘴角不断溢出混着黑褐色黏液的涎水，每一次呼吸，
都带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中炸响，
清晰得没有一丝杂音：【末日生存系统绑定成功，宿主：苏杳。
检测到SSS级高传染性变异丧尸病毒，爆发倒计时启动。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
目光扫过平车旁那对故作狼狈的男女，我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冲向分诊台后方的应急控制台，
重重按下了那枚被红色保护罩包裹的、整栋医院最高级别的疫区物理封锁键。
“轰隆——”厚重的精钢卷帘门从楼顶轰然落下，砸在地面上震起漫天灰尘，
将急诊大厅彻底封死。门内，是即将苏醒的丧尸与狂欢的炼狱，
是那对狼狈为奸的男女咎由自取的绝境；门外，是我握着生杀大权，在末日降临前，
为自己挣来的第一片安全区。第1章急诊科的自动感应门因常年高负荷使用变得松垮。
一股蛮力狠狠踹中门板中心，金属门框向内凹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整扇门脱离上方的滑轨，向后倒去，重重撞在旁边的白墙上。墙面涂层剥落，
露出灰色的水泥底。钢化玻璃从中心点向外裂开缝隙。大块的玻璃脱落，砸在水磨石地面上，
摔成细碎的颗粒。玻璃渣簌簌落下，在地面上铺满一层锋利的碎块。
头顶的白炽灯光打在玻璃碎屑上，折射出反光。顾霆站在门口。他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
胸口和下摆的面料上沾着深褐色的污渍。污渍边缘已经干涸发硬。袖口的布料磨出线头，
领带从衬衫领口滑落，歪斜地挂在颈间。他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头发散落下来，
几缕发丝贴在额角。额角带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淤青周围的皮肤泛着红肿，
中心呈现出紫黑色。他一手护着身后的林婉婉，另一只手攥着平车边缘。他的指骨用力收紧，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他无视周围病患的目光，推开上前阻拦的两名护士。护士踉跄后退，
撞在旁边的塑料长椅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平车一路横冲直撞，
四个万向轮碾过地面的玻璃碎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碎裂声。平车直直撞向分诊台。
平车撞上大理石台面，发出闷响。分诊台微微晃动，桌面上的病历本滑落。
台角几支未开封的生理盐水被震落在地。玻璃安瓿瓶磕在水磨石地面上，瞬间碎裂。
透明的液体混着玻璃碎片在地面蔓延开来。液体顺着瓷砖的缝隙流淌，浸湿了旁边的废纸篓，
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水渍。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站起身。指尖离开纸张。
平车上的男人浑身裹满漆黑的泥水，破烂的衣服贴在扭曲的身体上。
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落下，脚跟不断砸在金属床架上，发出当当的声响。
喉咙里发出嘶嘶声，声带剧烈震动。他每一次抽搐，都有黑褐色的黏液从手腕的咬痕处渗出。
黏液顺着手腕滑落，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开深色的痕迹。腐臭的气息飘入鼻腔。
我合上病历本，将笔扔在桌面上。“顾总，这里是急诊，不是你的总裁办公室，
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我开口说道。顾霆跨前一步，一巴掌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震起台面上的听诊器。听诊器的金属头磕在塑料键盘上，发出脆响。“苏杳，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不就是嫉妒婉婉，嫉妒她占了苏家大**的位置，嫉妒她在我身边，
所以想借机报复，连她的救命恩人都不肯救？”他拔高音量喊道，唾沫星子喷溅在台面上。
我后退半步，避开喷溅的唾沫。“嫉妒？
我嫉妒她从路边捡回一个随时会暴起咬人的狂犬病患者？还是嫉妒她靠着装可怜，
把你哄得团团转？”我反问。林婉婉从顾霆身后走出来。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裙摆上沾着大片血迹。血迹已经氧化变暗。她的双手绞在胸前，身体微微颤抖。
手指紧紧抠着手背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抓痕。“阿强是为了保护我，才被那群野狗咬伤的。
苏杳姐姐，你不能对一条鲜活的生命见死不救啊！”她带着哭腔说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急诊大厅里响起窃窃私语。排队的人群向分诊台聚拢，围成一个半圆。“这医生怎么回事？
带着私人恩怨上班？”一名大妈指着我说道，手里还攥着挂号单。“医者父母心啊，
人家小姑娘都求成这样了，她怎么这么狠心？”旁边的男人附和道，摇了摇头。
“苏家的亲生女儿，这个林**是找回来的养女，这是亲生女儿报复呢！
”另一个护士低声说道，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再大的恩怨，也不能拿病人的命开玩笑啊，
太没医德了。”排队的病患指指点点地说道。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从林婉婉拿着伪造的亲子鉴定闯进苏家，夺走我的房间，从顾霆站在她那边开始，
这些话已经出现了整整三年。我转头看向平车上的男人。顾霆站在半米开外。他微微偏头。
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跨过地上的玻璃渣，一左一右将我按在分诊台上。
我的下巴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右手臂被反剪到背后，
手腕被保镖粗糙的手掌死死攥住。肩膀关节处传来拉扯的痛感。“苏杳，
立刻用你的最高权限去拿血清。给阿强注射，必须把他救回来！”他居高临下地开口说道。
我没有挣扎，看向平车上的男人。他的皮肤失去血色，泛着灰白。
漆黑的静脉血管顺着脖颈向上蔓延，凸出皮肤表面，一直延伸到下颌线。
他手腕上的咬痕深可见骨，伤口周围的皮肉发黑溃烂。溃烂处的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边缘渗出黄色的脓液。电子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警告！检测到未知高传染性变异丧尸病毒！
病毒可通过体液、接触、飞沫传播，致死率百分之百！爆发倒计时：十分钟！
请宿主立即隔离感染者，阻止病毒扩散！】我猛地抬腿，军靴的鞋跟踹向左边保镖的小腿骨。
保镖吃痛松手，膝盖弯曲。我借力扭动肩膀，屈肘撞击右边保镖的肋骨。
手肘骨骼与肋骨碰撞，发出闷响。两个保镖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金属输液架。
输液架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我迅速拉开距离，扯下墙上的红色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立刻将平车上的患者转移至传染病负压隔离病区！所有人员立刻退后三米，
禁止接触患者，重复，立刻执行！”我对着麦克风喊道。顾霆跨前一步，指着对讲机。
“装神弄鬼！婉婉别怕，有我在，今天谁也别想动你的救命恩人一根头发！”他大声说道。
林婉婉靠进他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西装翻领。“霆哥，你真好。
姐姐可能就是太想得到你的关注了，才用这种方式吸引你注意，你别怪她。”她轻声说道，
将脸埋进顾霆的胸口。我再次按下对讲机。“关注？我宁愿去观察显微镜下的草履虫**，
也不会多看你们一眼。保安部，急诊科大厅，立刻携带防暴钢叉和约束带前来，
有高危传染病患，家属拒不配合隔离，速来！”我快速说道。顾霆大步冲过来，
抢过我手里的对讲机，砸在地上。塑料外壳四分五裂，零件崩得满地都是。
黑色的电池滚落到长椅下方。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我告诉你，
今天阿强必须在这张床上接受治疗！只要我还是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
这里就轮不到你发号施令！”他吼道，胸口剧烈起伏。平车上的男人停止抽搐。
他的四肢僵直地贴在床面上。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变得微弱，时断时续，拉成一条直线。
长鸣的警报声在大厅内响起。顾霆指着监护仪屏幕。“你看！是你故意搞鬼，弄坏了设备！
苏杳，你害死了阿强！”他吼道。林婉婉扑在病床边，双手抓着白色的床单。“阿强！
你醒醒啊！苏杳，你是杀人凶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哭喊道。顾霆抬起手，
指着我的脸。“苏杳，你再敢拦一下，信不信我立刻停了你母亲的医疗费，
让她在病床上自生自灭！”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第2章母亲的医疗费，
是我三年来唯一的软肋。三年前，母亲突发重病瘫痪在床，需要巨额的费用维持生命，
可苏家的产业早已被林婉婉母女暗中掏空，我走投无路，才答应了顾家的婚约，
留在这家顾氏控股的医院做急诊科医生，只为了能拿到足够的钱，让母亲多活一天。
顾霆一直都知道，这是我的死穴。他以为，只要抛出这个威胁，
我就会像过去三年里无数次那样，低头妥协。可这一次，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监护仪上那几乎消失的曲线，淡淡地开口：“停吧。随便你。
”顾霆举在半空的手瞬间僵住，脸上的嚣张和愤怒凝固成了难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苏杳，你疯了？你不在乎你母亲的死活了？”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绕过他僵硬的身体，径直走向分诊台后方的应急控制台。那上面盖着透明的保护罩，
贴着鲜红的“紧急生化隔离专用”标识，里面的红色警报按钮，
在冷光灯下泛着刺目的光。我伸手掀开保护罩，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想做什么，都随你。但我现在，
必须启动生化隔离程序。这是我的职责，也是为了救这里所有人的命。”话音落下，
我重重拍下了那枚红色的警报按钮。
“嘀——嘀——嘀——”尖锐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急诊大厅的喧嚣，
天花板上的红色警示灯疯狂旋转，血红色的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将整个大厅都染上了压抑而诡异的色彩。广播里，
冰冷的机械女声循环播放：“急诊科红色代码已激活，全区封锁倒计时5分钟。
请所有人员留在原地，不要惊慌，等待防疫人员介入。重复一遍，请所有人员留在原地。
”原本还在议论的人群瞬间炸了锅。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人们尖叫着、哭喊着，
疯了一样往出口冲，互相推搡、踩踏，老人和孩子被撞倒在地，
哭喊声、尖叫声、物品破碎的声响混在一起，整个急诊大厅彻底沦为人间炼狱。“苏杳！
你疯了！”顾霆目眦欲裂，猛地冲过来想按住我的肩膀，阻止我继续操作，
“不过是一个被狗咬的病人，你竟然启动全院封锁？你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在这里！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反手从抽屉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医用剪刀，握紧刀柄，
将冰冷的尖端直指他的咽喉，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退后。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顾霆的脚步猛地顿住，喉结滚了滚，随即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苏杳，
你拿一把剪刀就想吓唬我？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过是想掩盖你害死阿强的医疗事故责任！
我告诉你，没用的！”就在这时，林婉婉悄悄举起了手机，打开了直播界面，
镜头直直对准了我。她脸上挂着泪痕，对着镜头哭诉：“宝宝们你们看，
这就是苏家的真千金苏杳！她见死不救害死了我的恩人，
现在还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关在这里陪葬！你们一定要帮我曝光这个毒妇！
”我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满屏都是滚动的辱骂弹幕，不堪入目。“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
赶紧抓起来！”“心疼婉婉，遇到这种疯女人，顾总快保护好她！”“必须把她送上热搜，
让她身败名裂，再也做不了医生！”顾霆看着直播，脸上的得意更甚。
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傲慢而急促：“阿龙，
立刻让监控室把急诊科的警报给我掐了！切断自动门电源，强制开门！快点！”挂断电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苏杳，你真以为按个按钮就能一手遮天？
我告诉你，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你那点可怜的专业知识，连个屁都不算。”果然，
不到十秒钟，刺耳的警笛声戛然而止。旋转的警示灯瞬间熄灭，血红色的光芒褪去，
广播里的女声恢复了平静：“警报已解除，系统恢复正常。”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人们粗重的喘息声。顾霆摊了摊手，笑得越发嚣张：“看到了吗？你做的这一切，
都是徒劳。”我握着剪刀的手指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可眼神依旧坚定：“顾霆，
你会后悔的。那个男人体内的病毒正在重组他的细胞，一旦他彻底变异站起来，
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顾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病毒重组？
丧尸危机？苏杳，你末日小说看多了，脑子坏了吧？他要是能站起来变成丧尸，
我当场把这张病床吃下去！”林婉婉也跟着附和，娇柔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姐姐，
你想推卸责任，也找个靠谱点的借口吧？丧尸这种东西，亏你一个医生说得出口。”她说着，
举着手机凑近平车，对着镜头柔声道：“宝宝们，我们看看阿强，他走得很安详，
我一定会好好安葬他的。”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抚向男人的脸颊。就在这时，
男人的手指猛地抽动了一下，尖锐的指甲刮过床单，发出刺耳的声响。顾霆却没看见这一幕，
他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血污，对着我厉声怒吼：“苏杳，现在，立刻跪下给婉婉道歉，
否则，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大门！”第3章我握紧手里的医用剪刀，手指扣住金属刀柄，
指关节泛白。刀尖对准前方的顾霆。“让我下跪？顾霆，你脑子里装满福尔马林了？
”顾霆冷笑出声，偏过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做出一个向下的手势。
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跨步上前，抬起右腿，膝盖弯曲。皮鞋的底部对准我的右侧膝弯，
重重踹下。力量贯穿右腿，身体向右侧倾斜，双腿失去平衡，跌跪在地面上。
膝盖磕中散落在地砖上的玻璃碴。碎裂的声音响起，碎玻璃片刺破白大褂的面料，
扎进膝盖的皮肉里。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白色的布料，顺着小腿往下流淌。
血滴砸在地砖上，向四周蔓延，形成一滩血迹。林婉婉举起手机，调整角度，
将镜头对准我流血的膝盖，喉咙里发出哭腔。“宝宝们你们看，
姐姐平时在家里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连阿强的命都不顾。霆哥也是太着急了，姐姐，
你就认个错吧，你的血型和阿强匹配，你给他输点血，救救他好不好？”顾霆低下头，
抬起右手，拍打西裤的裤腿。“这点疼算什么？阿强丢的可是命！你受这点苦，都是活该！
”他伸出手，夺过林婉婉手里的手机，将镜头对准我的脸。他靠近手机麦克风，
提高音量大喊。“大家看清楚，这就是苏杳！一个没有医德的毒妇！从今天起，
我顾霆正式宣布，解除与苏杳的婚约！我顾家，绝对不让这种女人进门！
”直播间的弹幕向上滚动，屏幕上填满顾总威武和渣女活该的字样。
白色的字体覆盖直播画面，遮挡住屏幕的大部分区域。我咬住后槽牙，双手按住地面，
手臂肌肉发力，撑起身体。右腿的伤口渗出更多的血液，滴落在地砖上。
病床的方向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咔咔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连续不断。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丧尸病毒完全激活，感染者变异倒计时：60秒！
请宿主立即前往安全区域！重复，立即前往安全区域！】我抬起头，看向平车。
平车上的男人坐了起来。他的头颅向右侧倾斜，耷拉在肩膀上，颈椎骨刺破脖颈处的皮肤，
露出发白的断茬。全白的眼球转动，对准病床边的林婉婉。林婉婉向后退开半步，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声响。她喉咙里发出颤音。“阿……阿强？”男人张开嘴，
下巴向下掉落，裂口延伸到耳根，喉咙深处发出嘶吼。黑褐色的黏液顺着嘴角滴落，
砸在白色的床单上，腐蚀出圆形的坑洞。布料边缘冒出灰色的烟雾。我从地上翻滚起身，
迈开双腿，冲向几米外的传染病隔离病区。“快跑！”我双手按住气密门，推开门板，
躲入门内。手指按向门框上的红色锁死开关。咔哒的咬合声响起，防弹气密门被锁死。
我贴着门板，透过防弹玻璃，看向外面的大厅。变异的丧尸扑向前方的人群，挥动双臂。
指甲划开一个男人的皮肉，鲜血喷溅在白色的墙壁上。被咬到的男人倒在地上，四肢抽搐。
几秒后，男人翻起白眼，从地上爬起，扑向旁边的护士。人群向着出口的方向奔逃，
互相推挤。倒在地上的人被双脚踩踏。哭喊声、惨叫声、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防弹玻璃发生振动。顾霆拉住林婉婉的手腕，冲向我所在的隔离病区。他停在门外，
双掌拍打防弹玻璃，脸颊贴在玻璃表面。“开门！苏杳！快给我开门！”我抬起下巴，
伸出食指，指向门外的密码键盘。“顾总有最高权限，自己开。”顾霆转过身，
扑到密码键盘前，伸出食指。他的手指上下抖动，按下特权密码。系统提示音响起，
气密门向侧边滑动，拉开一条缝隙。他转过身，挡在门缝前，对着身后的丧尸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