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契到期,该你跪着求我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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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玖兮是被尖叫声吵醒的。天还没亮透,窗外灰蒙蒙的,雪已经停了。她睁开眼,

听到声音从楼下传来——温阮的声音,尖锐、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见了!

我的项链不见了!”沈玖兮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客房的暖气还是没供上来,

房间冷得像冰窖,她昨晚和衣睡的,现在手脚还是冰凉。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温阮在哭,

楚临渊在安慰她,佣人们在跑来跑去。沈玖兮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十三分。

她刚把手机放下,门就被踹开了。砰的一声巨响,门锁直接报废,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

差点砸到她的脸。楚临渊站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有血丝。

他的表情很可怕,像是要吃人。“沈玖兮!”他三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把她从床上拽起来,“项链呢?”沈玖兮被拽得一个踉跄,膝盖撞在床沿上,

疼得她皱了皱眉。“什么项链?”“你还装?”楚临渊的手劲很大,

五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阮阮的钻石项链,昨天还在,今天就不见了。除了你,

还有谁进过她的房间?”沈玖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他的手指嵌进她的皮肤里,

指尖发白,她能感觉到骨头在嘎吱作响。“我没有进过她的房间。”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在被人逼问。“没有?”楚临渊冷笑,“那你告诉我,项链去哪了?

难道它自己长腿跑了?”温阮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脸上挂着泪痕。

她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又害怕又委屈。“临渊,

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发颤,“也许玖兮姐不是故意的,

她可能就是……就是一时糊涂……”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帮沈玖兮开脱,

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暗示:沈玖兮就是偷项链的人。楚临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松开沈玖兮的手腕,转身走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里面的衣服不多,

几件衬衫、一条裙子、一件风衣。他把衣服一件件拽出来扔在地上,动作粗暴,

像是在搜查罪犯的赃物。沈玖兮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

楚临渊又去翻书桌,把抽屉一个个拉开,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几支笔、一个笔记本、母亲的几张照片散落一地。他弯腰捡起那些照片,看了一眼,

然后随手扔回桌上。沈玖兮的手指动了一下。那是她仅剩的几张母亲的照片。“找不到。

”楚临渊转过身,盯着沈玖兮,“你把它藏哪了?”“我没有拿她的项链。

”沈玖兮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楚临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笃定的厌恶。“沈玖兮,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偷了阮阮的东西,就能让她离开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刀,“我告诉你,不可能。

就算你把阮阮所有的东西都偷光,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沈玖兮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腕上被攥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红,隐隐能看到紫色的指印。

温阮在门口小声啜泣:“算了,临渊,也许是我自己弄丢的……不怪玖兮姐……”“不行。

”楚临渊头也不回,“今天必须查清楚。”他又在房间里翻了一遍,这次连床底下都看了,

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他停下来,站在房间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指着大门,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决绝:“滚出去。现在就滚。这个家不欢迎你。

”沈玖兮看着他。他没有看她,转过身,走到温阮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别哭了,

我让她走。以后这里不会再有让你不舒服的人了。”温阮靠在他怀里,

小声说:“可是外面很冷,玖兮姐一个人……”“那是她的事。

”楚临渊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沈玖兮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她弯腰,

从地上捡起母亲的照片,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那是她昨晚收拾好的,里面有她的证件和一些随身物品。

她本来想等天亮再走的,现在看来不用等了。她走到门口,和温阮擦肩而过。温阮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沈玖兮没有看她。她走出房间,走过走廊,

走下楼梯。客厅里有两个佣人站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她。老管家周叔站在门口,

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他想起老夫人生前交代过的话——“照顾好玖兮,她是楚家的恩人。”但他不敢说。

在这个家里,楚临渊的话就是天。沈玖兮推开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雪停了,但天还是很冷。院子里铺着一层白,桂花树的枝头挂满了冰凌。她踩在雪地上,

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身后的大门关上了,砰的一声,像是某种判决。她没有回头。

牛皮纸袋里只有几样东西——身份证、银行卡、母亲的几张照片、还有那个青铜罗盘。

她昨晚把罗盘从口袋里拿出来放进了纸袋里,怕睡觉的时候压坏。

现在罗盘安安静静地躺在袋子底部,指针指着正北。她走到车库,打开那辆旧车的门。

这是她三年前开来的车,一直没怎么用过,车里落了一层灰。她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几声咳嗽般的声响,然后安静下来。车子驶出楚家老宅的铁门时,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坟墓。她收回目光,

踩下油门。车子沿着山路往下开,路面上有薄冰,她开得很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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