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他才发现抽屉被人动过。
问了佩姨,只有她进去过。
原本还想和爷爷告状的,现在这样,也没法说了。
老人家近些年身体越来越差,得多顺着点儿。
还有,她到底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徐清风扫了眼液体,目光闪了闪:“爷爷,医生不是说输完液还不醒,就打一针吗?我看液体马上就完了。”
还要打针?
南枝小时候吃不进去药,每次生病就是打针,**都快成筛子了,她不要打针。
南枝眼睫飞速颤动几下,睁开眼睛,
声音虚弱:“外公。”
“枝枝醒了?”
徐老爷子激动不已:“可算醒了,好孩子,你吓死外公了。”
“清风,快喊医生过来。”
“是,爷爷。”
徐清风看了眼南枝,抬脚离开。
这个女人,果然能装。
南枝心虚地笑笑:“外公,对不起,是我贪吃,都怪我,让您担心了。”
“不怪你,你也不知道雪糕吃多了,肚子会难受。”
徐老爷子宽慰:“以后,你想吃,咱们每天吃一根,好不好?”
老爷子哄小孩儿一样,哄着南枝。
“外公,我其实……”
她几乎要把真相说出口了。
徐清风带着医生进来了,检查过之后,
医生交代:“没什么大问题,明天就能出院。”
徐老爷子这才放心回家,临走之前,
再三叮嘱徐清风:“你要照顾好妹妹,别欺负她,别老板着一张脸。”
“爷爷,我知道了,您好好休息。”
“枝枝,好好躺着,想吃什么让你表哥买去。”
“好。”
南枝乖巧一笑,眉眼弯弯:“外公,您路上小心。”
病房安静下来。
徐清风说了一句“有事叫我。”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去了。
没有手机,没有书籍,南枝无所事事。
她现在视力强的可怕,观察完病房,目光不自觉被沙发上的男人吸引。
黑色衬衫,绿色军裤,寸头,肩膀宽宽的,
五官端正,眉毛又黑又长,睫毛成精一样,特别长,
鼻子又高又挺,听说这样的男人,性功能特别好。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个臆想像猥琐老阿姨,她赶紧喊停。
嘴巴也好看,就是有点儿薄。
这种男人都比较冷情。
“看够了没?”
徐清风睁开眼睛,目光锐利。
南枝被抓正着,讪讪摸摸鼻子:“那个,我渴了,想喝水。”
“你自己没手吗?”
这男人,什么态度?
南枝撇嘴:“外公让你好好照顾我,我现在是病人,手软,没力气,你帮我倒。”
之前,原主没少在徐清风跟前吃瘪。
在书里,徐清风也对原主一直无感。
他讨厌麻烦和意外,而原主恰好就是麻烦本体。
原主一进徐家,就对表哥徐清风有好感,
因为两人是表兄妹,她不能过火。
只能以妹妹的身份,经常给徐清风找事,制造见面机会。
后来表兄妹关系败露,她对徐清风的感情也就不再掩饰。
当然,徐清风也不用再掩饰对原主的厌恶。
最后,原主被发配劳改,徐清风在后面推波助澜也不是一次两次。
所以,这个表哥,还是尽量不得罪的好。
“表哥,劳烦您一下呢。”
南枝笑眼弯弯,态度大转弯。
徐清风也不好再冷眼旁观,拿起暖壶倒了一杯开水。
南枝……
情商呢?狗吃了?
“表哥,我很渴呢,能帮我兑点冷水吗?”
南枝歪着头,笑容不减。
她的眼睛很特别,不笑的时候,整个人淡漠疏离。
但只要笑起来,眼睛就会弯成两道月牙,璀璨夺目。
徐清风不禁多看了几眼,总觉得这个表妹,和之前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更邪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