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林雪国外公干三年，我去机场接她。她还是那么漂亮，一出现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可我准备好的拥抱，僵在了半空。她身后，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推着行李车，
车上坐着一个约莫半岁大的混血宝宝。我手机疯狂震动，公司群里已经炸了。【**！
现场直播！林总监带了个纪念品回来？】【默哥这帽子……绿得发光啊！】下一秒，
一张P好的图发了出来。是我举着接机牌的照片，上面P了一面锦旗：【年度最佳好人】。
林雪走到我面前，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递给我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
离婚协议。五百万。“陈默，拿着钱滚，别耽误我的未来。”她不知道，
她引以为傲的这家公司，三天后，法人代表会变成我的名字。我撕掉支票，
碎片像雪花一样落下。然后，我拿过那份离婚协议，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好。
”“但我有个条件。”【第1章】机场的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航空燃油的味道。
我手里捏着那块写着“欢迎老婆林雪回家”的接机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年前，
她去美国分部做项目负责人，我们说好，这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我每天算着时差跟她视频，看她从疲惫到干练，看她意气风发地拿下项目，
我由衷地为她高兴。她说项目收尾，今天回来。我特意请了假，提前三个小时就等在这里。
人群涌出，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黑色风衣，踩着高跟鞋，长发甩出凌厉的弧度，
她永远是人群的中心。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举起牌子，脸上堆起笑容。
可笑容在我看清她身后的人时，一寸寸冻结。一个高大的白人男性，金发碧眼，
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亲昵地推着行李车。行李车上，一个婴儿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那孩子，也是金发碧眼。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口袋里的手机像个失控的马达，
疯狂震动。我木然地掏出来，解锁屏幕。
公司群“相亲相爱一家人（288）”正在以每秒99+的速度刷新。
市场部的王胖子最先发难：【**！默哥在现场吗？这什么情况？林总监这是出国深造，
顺便还读了个母婴专业？
设计部的妖艳**lisa：【图片.jpg】那张我被P上【年度最佳好人】锦旗的照片，
被她用红色圈重点标注，下面配了一行字：实至名归！
行政的小姑娘弱弱地问：【孩子……看着得有半岁了吧？林总监不是说一直在忙项目吗？
】王胖子：【你懂什么，这是时间管理大师！白天PPT，晚上PPT（另一种形式）。
默哥，感动吗？嫂子这么辛苦还给你带了个国际友人回来。】我的手指划过屏幕，
那些嘲讽和讥笑的文字，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眼睛里。林雪终于走到了我面前。
她的目光掠过我手里的接机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那上面写的不是她的名字。
她身后的白人男性停下脚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陈默。”林雪开口，声音比机场的中央空调还冷。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两份东西，
递到我面前。一份是装订好的文件。另一份，是一张银行支票。“这是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这是五百万，算是我对你这三年的补偿。”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我看着她，试图从她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上，
找到一丝一毫的情感。愧疚、不舍，哪怕是心虚。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不耐烦的催促。
“你还愣着干什么？签字，拿钱，滚。别让我难堪。”她身后的白人男性轻笑一声，
用蹩脚的中文说道：“雪，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了，让他快点。董事会还等着你的好消息。
”董事会。好消息。我明白了。她在美国的项目成功了，即将高升，
所以迫不及待地要甩掉我这个“累赘”。而那个孩子，就是她“成功”的勋章。
周围已经有路人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指指点点。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所有人的检阅和嘲笑。手机还在震。
王胖子又发了一条：【默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三年啊，老婆回来了，
还带了个惊喜，双喜临门啊！】【哈哈哈，年度最佳接盘侠！】【默哥，虽说孩子不是你的，
可老婆还是你的啊！忍住！】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岩浆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没有去看那份离婚协议。我伸出手，从她手里抽过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林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仿佛在说：看，我就知道。
她身后的白人男性也露出了然的神色。我拿着那张支票，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
当着他们的面，两根手指发力。“刺啦——”支票被我撕成了两半。紧接着，又是几下。
五百万，转眼间变成了一堆纷飞的碎片，洋洋洒洒地落在我们脚下光洁的地板上。
林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陈默，你疯了？！
”那个白人男性也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理会他们，弯腰，
从地上捡起一片最大的碎片，轻轻吹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我抬起头，
目光第一次落在了那个婴儿身上。孩子很可爱，眼睛像蓝宝石。他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
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把那张写着“五十万”的支票碎片，递到林雪面前。
“这个你留着。”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给孩子买点好奶粉，别饿着。”说完，
我从她另一只手里，拿过那份她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我没看内容，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名处。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拔掉笔帽。在林雪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
我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默。签完，我把协议和笔一起塞回她怀里。“好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但我有个条件。
”【第2章】林雪抱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像是抱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叫大卫的金发男人显然没料到这个剧本，他上前一步，挡在林雪面前，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C态质问我：“你还想怎么样？钱你不要，婚也离了，
你还想耍什么花招？”我没看他。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雪脸上，看着她从震惊到愤怒，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看戏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你，林雪，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还有，这个孩子……”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还在啼哭的婴儿，
“他很可爱，但他的存在，会让我恶心。”“所以，带着他，滚出我的视线。”说完，
我转身就走，将身后那对男女和一地狼藉彻底抛下。
我能感觉到林-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或许还有大卫的愤怒，
和周围路人复杂的眼神。都无所谓了。走出机场大厅，外面阳光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紧握的拳头松开，
掌心是指甲掐出的深深印痕。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
我点开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在我撕掉支票的那一刻，群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随后，是更加猛烈的爆发。王胖子：【**！默哥牛逼！五百万说撕就撕！真男人！
】Lisa：【装什么啊，假清高罢了。我猜他现在肯定躲在哪个角落哭呢。五百万啊，
他得赚多少年？】一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小张，
发了一句：【默哥是不是受**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他？】王胖子立刻回复：【别去，
让他自己冷静冷静。男人嘛，尊严比钱重要。虽然他现在两者都没了，哈哈哈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跳动的文字。这些人，平时“默哥”、“默哥”地叫着，
吃饭喝酒从不落下。转眼间，就能把我的伤口当成下酒菜，津津有味地咀嚼。我没有退群，
也没有屏蔽。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
是我和林雪这几年的点点滴滴。我们是大学同学，
毕业后一起进了这家名为“启航科技”的公司。从最底层的职员做起，一起加班，
一起吃泡面，一起规划着未来。她说她想做一番事业，我说我支持你。三年前，
公司有去美国总部的外派名额，她拼了命去争取。临走前，她抱着我说：“陈默，等我回来，
我们就买房子，结婚。”我信了。这三年，我省吃俭用，把大部分工资都存了起来，
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拒绝了所有升职的机会，甘心待在项目部的基础岗位，
因为她说不希望我太累。现在想来，她只是不希望我爬得太高，挡了她的路。多么可笑。
出租车停在公司楼下。我付了钱，走进大厦。下午的工作时间，办公室里人声鼎沸。
我一出现，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看戏。王胖子第一个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我那张被P的锦旗。他故作关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默哥，没事吧？想开点，
天涯何处无芳草，下一个更比那啥……”他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场了。
周围也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的工位上，被人用A4纸打印了一张硕大的表情包，
是一个绿色帽子的卡通小人，下面配文：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我走到工位前，
面无表情地将那张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坐下，打开电脑，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让那些准备看我笑话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面面相觑，悻悻地散开了。我登录工作系统，点开一个加密文件。
里面是启航科技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报表和项目数据。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一行行代码和数据流过屏幕。是的，林雪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家他们引以为傲，
在国内IT界也算小有名气的“启航科技”，只是我父亲旗下庞大商业帝国中，
一个毫不起眼的子公司。三年前，我大学毕业，父亲给我两个选择。一是直接进入集团总部，
接受他的安排。二是从零开始，用三年时间，自己去了解一个公司的运作。
他不会给我任何帮助，但三年后，这家公司将由我全权接管。我选了第二条。
为了不暴露身份，也为了和林雪能有一个平等的开始，我隐藏了所有背景，
成了一个最普通的职员陈默。这三年，我是真的爱她，也是真的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可以不掺杂任何物质。现在看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雪和那个叫大卫的男人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精英范。她径直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很快，
总监亲自出来迎接，满脸堆笑：“哎呀，林总监，欢迎回来！这次的项目大获成功，
总部那边可是点名表扬了！”林雪淡淡一笑：“分内之事。”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
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粒碍眼的尘埃。她转头对总监说：“王总监，
我有点事想跟你谈一下。”“好好好，里面请！”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大卫则被安排在了林雪旁边的空位上，那是之前一个离职同事的位置，视野极佳。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也停留在我身上，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浓了。我没有理会，
继续看着我的数据。大约十分钟后，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王总监和林雪一起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一丝为难。林雪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默，收拾一下你的东西。
”“你被解雇了。”【第3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竖起耳朵。王胖子张大了嘴，
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变成了纯粹的震惊。Lisa的眼线笔悬在半空，差点戳到自己眼睛。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林雪。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享受我此刻应该表现出的震惊、愤怒和不解。她微微扬起下巴，
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公司念在你这几年的辛苦，会按N+1赔偿。明天就不用来了。
”王总监在一旁尴尬地搓着手，补充道：“陈默啊，这也是公司的决定。你知道，
林总监……不，现在是林副总了，她这次带回来的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
总部那边……也很重视大卫先生的意见。”他朝大卫那边努了努嘴。大卫靠在椅背上，
双臂环胸，一脸“你看，这就是下场”的表情。我明白了。这是杀鸡儆猴。或者说，
是林雪在向她的新靠山展示她的决绝和权力。用开除我，来证明她已经和我彻底划清了界限。
“理由呢？”我问，声音依旧平静。林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理由？陈默，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让你滚，这就是理由。”她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今天在机场让我很没面子，我很不高兴。这个理由，
够吗？”“而且，有你在，我看着碍眼。”我笑了。**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看着她。“林副总，好大的官威。”“不过，开除员工，好像需要走正规的HR流程吧？
我没有犯任何错误，就凭你一句话？”林雪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她转向王总监：“王总监，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我不想再看到他。”说完，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王总监一脸为难地看着我：“陈默，
你……你就别犟了。胳膊拧不过大腿。林副总现在是红人，她要负责的那个‘星辰计划’，
是公司下半年的重中之重，谁都得罪不起。”星辰计划。我心里冷笑一声。
那份所谓的“星辰计划”的核心方案，正是三年前我刚入职时写的一份构想，
当时我觉得太过超前，就随手扔在了电脑的废弃文件夹里。没想到，被林雪翻了出来，
当成了她自己的功劳。而且，她拿走的版本，
还是一个我故意留下多个致命逻辑漏洞的“陷阱版”。
我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公司高层的眼光，没想到，却成了林雪用来对付我的武器。真是讽刺。
“我知道了。”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本书，
一个水杯，还有一盆养了三年的绿萝。王胖子他们围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默哥，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就是啊，夫妻一场，就算离婚了，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啊。
”我没说话，默默地把东西装进一个纸箱。他们是同情我吗？不，他们只是觉得林雪的做法，
让他们这些底层员工感到了一丝寒意。今天她能毫无理由地开除我，
明天就能同样毫无理由地开-除他们。我抱着纸箱，准备离开。经过林雪的办公室时，
我停下了脚步。她正和大卫谈笑风生，似乎在讨论“星辰计划”的美好前景。看到我，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怎么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吃饭？
”我把纸箱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那盆绿萝。叶子长得很茂盛，绿油油的，充满生机。
“这个，送给你。”我把花盆递到她面前。林雪皱起眉头：“你又想干什么？”“没什么。
”我淡淡地说，“这盆绿萝，是我三年前买的，我们一起养大的。现在，我不要了。
”“就像你一样。”我松开手。“啪——”花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绿色的叶片和湿润的泥土，溅了林雪一身，她那身昂贵的白色套裙上，顿时沾满了污渍。
“啊！”林雪发出一声尖叫。大卫立刻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疯子！
你知道这身衣服多少钱吗？”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满脸错愕和愤怒的林雪，笑了笑。
“林副总，再见。”“希望你的‘星辰计划’，能像这盆花一样，落地开花。”说完，
我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身后，是林雪气急败坏的尖叫，
和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我抱着空纸箱，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声音。我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小默？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惊喜的男声。“刘叔。”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刘叔，
全名刘振国，启航科技的人力资源总监，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老部下之一。这三年，
他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刘叔的语气有些感慨，
“怎么样，这三年的体验生活结束了？”“嗯，结束了。”我说。“我被开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刘叔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谁干的？！反了天了！
”“没事，刘叔。”我打断他，“这正是我想要的。”“你听我说，接下来，
你帮我做几件事……”我在电梯里，低声地交代着我的计划。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我挂掉电话，走出大厦，将那个空纸箱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抬起头，阳光正好。林雪，
大卫，王胖子……启航科技。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要回来了。【第4章】被开除的第二天，
我没有像林雪想象的那样，到处投简历找工作，或者颓废地躲在家里。我睡了个懒觉，
然后去了一家高端西装定制店。“先生，您的身材比例非常好，是我们见过最标准的衣架子。
”裁缝师傅一边为我量着尺寸，一边赞不绝口。我选了最顶级的面料，定制了两套西装，
一套深灰，一套藏蓝。然后，我去理了个发，将之前为了显得普通而留长的头发剪短，
露出饱满的额头。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锐利，轮廓分明，和我之前那个温和无害的“陈默”，
判若两人。下午，我接到了刘叔的电话。“小默，都办妥了。”刘叔的语气很兴奋，
“‘星辰计划’的第一次高层评审会，定在明天上午十点。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
把会议通知下发下去了，参会人员包括所有总监级以上，还有……林雪和那个大卫。
”“很好。”我点点头，“王总监那边什么反应？”“他快吓傻了。”刘叔笑道，
“他看到总部那边直接越过他，点名让林雪参加高层评审会，还以为林雪真的一飞冲天了。
现在正到处说，自己当初把宝押在林雪身上是多么明智。”“他会后悔的。”我淡淡地说。
“对了，还有件事。”刘叔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林雪今天提交了对你的‘违纪’处分申请，说你恶意毁坏公司财物，顶撞上司，
要求全公司通报批评，并且扣发你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和所有奖金。”“我没批，给压下了。
”“不用压。”我说，“批准。而且要用最大号的字体，打印出来，
贴在公司最显眼的公告栏上。”“什么？”刘叔愣住了，“小默，你这是……”“刘叔，
你信我。”“……好。”刘叔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了电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雪，你越是想把我踩进泥里，明天，
你就会摔得越惨。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启航科技顶层的豪华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启航科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总监级别。王总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满面红光，
不停地跟旁边的人吹嘘着林雪是他的“得意门生”。林雪和大卫则坐在他旁边，
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尤其是林雪，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香奈儿的新款套装，妆容精致，
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CEO，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林副总，
恭喜啊！年纪轻轻就进入公司决策层，前途无量啊！”“是啊，以后还要请林副总多多关照！
”林雪矜持地笑着，一一回应：“大家客气了，以后我们都是为了公司，一起努力。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主位旁边的两个空位上，眼神里闪烁着期待和野心。
那是留给总部派来的大人物的。只要今天她的“星辰计划”得到认可，她就能一步登天。
就在这时，公告栏那边传来一阵骚动。“快看！公司发公告了！”“**！
对陈默的处分通告！全公司通报批评？还要扣光工资？这也太狠了吧！”“啧啧啧，
林副总这招杀人诛心啊，离了婚还要把前夫往死里整。”消息很快传到了会议室。
众人看向林雪的眼神，顿时多了一丝敬畏和忌惮。这个女人，不仅有能力，而且心狠手辣。
林雪听着外面的议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背叛她，忤逆她，是什么下场。陈默，你现在，一定像条狗一样，躲在某个角落里，
后悔得罪我吧？她端起桌上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上午十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立刻坐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走在最前面的，是HR总监刘振国。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场强大。而在刘叔和保镖簇拥下的，
是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步伐沉稳，眼神锐利。
当他走进会议室，摘下墨镜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王总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些刚刚还在吹捧林雪的总监们，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雪手里的咖啡杯，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白色的地毯上，
瞬间晕开一大片褐色的污渍。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因为，
那个被众人簇拥着，如同王者降临一般的男人。正是昨天被她亲手开除，
被她下令全公司通报批评的……陈默。【第5章】我无视了会议室里所有石化的表情。
径直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刘叔则站在我身边，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像两座铁塔，立在我身后。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雪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刘总监……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总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结结巴巴地问，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求助似的看向林雪，
却发现林雪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叔清了清嗓子，
声音洪亮地宣布：“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从今天起，
启航科技将由母公司‘远星集团’正式接管。”“我身边的这位，
是远星集团委派至本公司的最高负责人，也是启航科技的新任CEO——陈默先生。
”远星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远星集团，国内顶级的商业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