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楼回来的第二日，我学会了做一个贤妻。
弟妹捧着大肚子跪在地上向我磕头。
“都是我为了给夫君留个血脉才不知廉耻的和大哥有了孩子。”
“这一切都不关大哥的事情，嫂嫂，这份恩情我这辈子当午做马也会还给你的。”顾裴之的眉头微皱，面色有些不愉。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
也没有不顾世家风范的像个市井疯婆子一样破口大骂。
而是扶起跪在地上的弟妹，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兼祧两房不是你的错，大家都是为了顾家的血脉。”
后来顾裴之把我的院子给了柳月容，让我搬去狭窄的小院，我没有闹。
我也没有再阻拦顾裴之去弟妹的院子。
反而在他们云雨初歇的时候吩咐水房送上一桶热水。
顾裴之看着我一脸的欣慰：“月娘，你终于学会了做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
“看来月容说的那个书院是真的。”
我的身上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鞭子留下的疤痕泛着刺骨的痒意。
一张又一张伏在我身上狞笑的脸从我面前闪过。
我忍不住抓挠着胳膊上的伤，露出一个恭敬的笑。
“你说的对，我已经学会怎么做一个贤惠的主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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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之的脸上的笑却淡了下来，他皱了皱眉。
“月娘，你是对我有哪里不满意吗？为什么笑得这么。”
他细细斟酌了一下，才说：“假。”
我微微愣了下，怎么会假呢？
这可是我在老鸨的训练下找到最好看的笑容。
我不肯笑，她就拿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我。
半个月没给我一口饭，我太饿了，脸埋在地上的破碗里大口大口的吃着。
朝着她露出一个温顺的笑，老鸨手里拿着鞭子，说我这样笑最好看，客人见到会喜欢的。
明明大家都很喜欢，为什么顾裴之却说我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