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那是我的学生。父母都没了,遇人不淑,我看她可怜才出手帮忙的。”
我抬手推开他,退后一步。
“那好啊,既然是误会,那你让我抽个血,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僵了僵,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一边找血管一边说:
“你知道我生两个女儿的时候,有多想见到你吗?”
第一根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微微一颤。
第二根针管扎下去,他的眉头开始扭曲。
“你晕针,晕血,我理解。我自己就是妇产科的,我一个人也可以扛过去。”
第三针,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后来,你说想再要一个孩子,我又怀了。”
“可从始至终,产检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在哪?”
“……”
就这样,到第99针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老婆……”
他的声音发虚,额头上冷汗涔涔。
“你扎不进去……就别扎了,发脾气也要有个度。”
“两个女儿还在书房写作业,你就不能为这个家考虑一下?”
我笑了。
“看来你为这个家考虑得很多。”
我拿起最后一根针,毫无预兆地狠狠扎进他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