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后的第三个月回来逼我离婚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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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陈鸣死了。他去银行取现金时,恰遇歹徒抢劫。为了保住自己刚提的5万块,

他奋起反抗。结果被一枪爆了头。死后的第三个月,他突然在半夜回来。

与我互诉衷肠又逍遥半宿后,那死鬼裤子一提——拐弯抹角竟是想同我离婚!0**,

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卷枯叶撞在玻璃上的呜咽,在窗外肆虐。我已记不清,

这是陈鸣死后的第多少个失眠夜。三个月前,陈鸣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横祸中走了。

没留下一句遗言。从最初的天崩地裂,再到后来的麻木空洞。

我以为自己已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可**的我,到底也才三十五岁。

正是熟透了的**时期。自他走后,上门说媒的人几乎踏破了我家的门槛。只我一根筋,

硬是没对任何人点头。像这般夜深人静时,我更是会无端接二连三地想起陈鸣。

想他刚柔并济的“活”,也想他彪悍的臭脚丫子。思到情深处,泪水哗啦跌进枕头。

湿成斑斑驳驳一片。熬累了,迷迷糊糊间,我恍惚察觉到身边的床铺微微一陷。

那是一种很真实的重量感。就像陈鸣还活着时,

每晚加班回来就轻手轻脚地躺到我的身边一样。我睫羽轻颤,并没睁开眼。

只闻到一股熟悉的烟草味,在鼻尖处萦绕。夹杂一点淡淡的、独属于陈鸣常用的沐浴露香气。

是错觉吗?我下意识地往那结实的怀里靠了靠。结实的胸膛,熟悉的气味,

甚至连手掌抚上我腰肢的力度,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丽丽……”充满渴望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心尖发颤的我,

双眸猛地掀开——昏暗的床头灯不知何时已被亮起。暖黄的光线里,轮廓分明的陈鸣,

就那样言笑浅浅地躺在我的身边。眉眼如画。“老公?”我鼻子一酸,又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回来了?”02我不是不怕鬼神之说。只是,

如今面对的可是自己深爱了十几年的丈夫。再大的恐惧,也早被蚀骨的思念冲得烟消云散。

我又伸手去摸陈鸣的脸。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微弹中带点凉意,却真实得不像话。“我好想你!

”我终于噙着泪花扑到了陈鸣的怀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三个月过得有多苦?!

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夜夜都睡不好……”任我细数心酸,陈鸣却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抬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我的长发。柔情似水。久别重逢的炙热,

很快便似潮水般将两人迅速淹没。我们忘我地向彼此索取。“丽丽,再抬高一点。

”“哦——”我期待地又抬高几寸。这死鬼,三个月不见,

竟不知从哪学了这么多诡异的新招数。心头虽不免有几句嘀咕,但身体却受用得很。很快,

在如此这般的辛苦劳作下,下午刚换的垫子已然湿了个透。“老公,

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了却相思之苦后,我满足地依偎在陈鸣的臂弯里。

手指软软地划过他的胸膛。他沉默几秒,原本温柔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复杂。“丽丽,

”他声音低沉地开口,“要不我们……还是离婚吧?”话里好似还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

可我脸上的笑容却已瞬间悉数垮掉。“你说什么?陈鸣,你再说一遍?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离婚?他都已经死了三个月了!如今好不容易回来,

夫妻俩不是更该一心一意再续前缘吗?难道,他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要跟我离婚?

我的整个人好似突地从云端跌进冰窖。又憋又闷,又痛又心寒,又感觉到荒谬。“丽丽,

我在下边……过得太苦了。”他眼神躲闪着避开我的目光。“苦?”我愣住了,

有些不明所以,“哪里苦了?我每隔七天就给你烧纸钱,

那纸灰如今都快够一个人身高了……你又怎会苦呢?”我自认已做得妥帖至极。要知道,

他生前喜欢的东西,我已全都一样不落地烧了过去。03“可是你烧的那些东西,

压根不够用啊——”陈鸣抿了抿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一个人住在那空荡荡的房子里,每天冷锅冷灶,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夜里更是难熬,到处冷冷清清的,连个暖床的伴都没有!长夜漫漫,

简直无聊得想死……”他说得声泪俱下,连那大鼻头都红了。其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若是不明真相的人听了,恐怕会立刻心疼得发颤。可我听着,却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不过是嫌在下边过得不舒服了。这有什么难的?“就这事儿?

你早说啊!”我当即拍了拍胸脯:“不就是热饭和暖床吗?简单!

”“明儿天一亮我就去给你烧几千万纸钱,或者烧几个亿都行!你拿着钱,

以后就天天去下饭馆,想吃山珍海味咱就吃山珍海味,想吃火锅烧烤咱就点火锅烧烤。

顿顿热热乎乎,保证你吃得舒舒爽爽,再也不用熬那冷锅冷灶!”“还有你说夜里无聊,

没人暖床,这就更好办了!到时我给你烧几百个电视机、几百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再给你烧几百个大功率的空调,让你天天吹着空调玩手机看电视,

保证过得比你在人间还更滋润!”我一边扳手指,一边一脸认真地细数。只要陈鸣能过得好,

别说只是烧几个亿,就是烧几座金山银山我也都愿意。我以为自己这么说,

陈鸣肯定会满心欢喜地答应。然后再也不提离婚的事。可一转头,

却发现他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黑沉得更厉害了。“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他不耐烦地看着我,声音又陡然拔高几分,“我不要电视机,也不要手机!”“为什么啊?

有手机电视多好,你不是说长夜漫漫吗?”我有些发懵。

“那下边又没有5G网络,电视手机不过是一堆破烂玩意儿。”“……既没有斗音刷美女,

也没有摸摸聊妹子!”“……把天线调得滚烫,偶尔收到一节目也全是些老掉牙的东西,

看得心烦!”“我不管,我必须得跟你离婚!”陈鸣冷哼一声,终于直接摊了牌。我:“??

?”没有“斗音”?没有“摸摸”?合着你这死鬼,竟是想在下边找女人搞新“运动”是吧?

04我只觉一股冲天怒火“刷刷刷”地直冲颅顶。这三个月,我已不知拒绝了多少的追求者。

满心满眼地,只一心一意地想为他守身如玉。可他倒好,死了不过才九十多天,

就开始嫌弃下边的日子无聊了。还想要离婚再娶?再找别的女人暖床?

天底下哪有这等荒唐事!还没等我发火,陈鸣那头却已恼羞成怒。

只听“啪——”蒲扇般的手掌就那样恶狠狠地抽了过来!我头一歪,

脸便瞬间包子般肿了起来。我捂着那片**辣,不敢置信地瞪着陈鸣。眼中饱含热泪。生前,

他对我一向宠爱有加。别提动手了,平素就是连重话都不曾舍得说一句。可现在,

他才变鬼三个月,他就敢动手扇我耳光了?“陈鸣!”我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疯了!你个没良心的你竟敢打我?!”“我打你怎么了?”陈鸣白眼一翻,

“我今儿个打的就是你!我要离婚,你居然还敢不同意?”“我告诉你林丽丽,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被我宠着的宝贝疙瘩?快醒一醒吧,

老子现在可是鬼!”“我在下边孤苦伶仃的,必须得重新找个女人过日子,

可你要是不跟我离婚,那我又怎么再娶?”听着这些歪理邪说,我那颗滚烫的心,

似被正正浇了盆的冰水。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死鬼今晚来找我,压根就不是念着往日的旧情。

纯粹是下去后寂寞难耐,把我当泄欲的工具呢。如今为了找新欢,

还想名正言顺地把我这个原配给踹了!“你做梦!”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指着陈鸣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我告诉你陈鸣,离婚!绝不可能!

”“我林丽丽活着是你老婆,死了是你鬼妻,你想离婚再娶,门都没有!

”“我在上面守着你,拒绝了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找,你倒好,

做了鬼就开始不安分,还敢打我?”“我今天就算是跟你拼了,也绝不会同意离婚!

”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是被一个死了的前夫扇巴掌,还逼着离婚给他腾位置?暴脾气一来,

我也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好啊你个林丽丽,翅膀硬了是吧?都敢跟我叫嚣了!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鬼脾气!”……就在陈鸣又想扇我耳光之际,,

我瞅准时机扑腾着就上去抓陈鸣的脸。你来我往几下,竟也是将那脸给挠成了五花肉。

“林丽丽,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离不离婚?”气急败坏的陈鸣,

腾地冲进厨房抡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此时的眼神已狰狞得如同索命的厉鬼。

我浑身一颤,却还是硬着脖子喊:“不离!死都不离!”“好!好得很!这可都是你逼我的!

”陈鸣呲笑一声,高高举起他的右手——“噗嗤——”手起刀落。鲜血迸溅的同时,

一颗西瓜般的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05“啊——!”我炮弹般从床上弹起。

大口喘气的同时,冷岑岑的汗已然浸湿了全身。窗外,仍旧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大概凌晨三四点,正是夜色最浓的时候。我伸手摁亮床头灯。房间里空荡荡的,

哪里还有陈鸣的影子?刚才那一切,竟然不过是一场梦!可那梦里的触感,那巴掌的疼痛,

以及那刀剁在脖子上的冰冷钝硬。都真实得不像话!我哆哆嗦嗦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温润的肌肤上,微微凸起一条细线——已然贯穿成一个圆圈。我踉跄着跑到穿衣镜前。

只见细长的脖子上,一道清晰的红痕赫然长在其间!那红痕弯弯的,像是被利器削过一般。

手掌覆上时又疼又烫。不是错觉!确实不是错觉!梦里陈鸣砍我的那一刀,

竟是真的落到了我的脖子上!“嘶……”龇牙咧嘴间,我又捂着脖子重新蜷缩回床上。

那痛感还在逐渐加剧。很快便从脖子蔓到了全身。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往血肉里扎。

疼得我已然连坐都坐不住。鬼!看来真的是陈鸣的鬼魂回来找我了!那个死鬼,

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不看佛面也该看看僧面。

我可实打实为他们陈家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哇!又怕又恨间,眼泪更是掉得欢腾。

我本想为他守一辈子的寡,可到头来......终究是一片真心错付了。06天亮后。

脖子上的红痕变得更加红肿。衣衫偶然一碰都能疼得头皮发麻。

甚至连转个头也变得极其困难。饭也吃不下,水亦喝不进。

整个人坐立难安得就跟丢了魂一般。浑浑噩噩熬到下午,

我不甘心地又往镜子前一站——只见那红痕的周边竟又无缘无故冒出许多手指大的水泡。

关键水泡内的液体,它居然还是黑乎乎的。不小心戳破后,甚至能闻到一股死鱼味的恶臭!

我心中实在骇怕得厉害。不可再坐以待毙了!我不管不顾跳上院里的摩托车,

一阵风般窜了出去。

.可能是疱疹......主要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要不先开点药回去擦擦吧?

”皮肤科的男医生说得一脸为难。那份验血报告上的数据显示一切都很正常。

我已经连续换了三个医生看了。没办法,还是只能捧着那一堆药膏,又跌跌撞撞回家。

先清洗,再涂抹。最后再往自己嘴中塞下几片消炎药。“丽丽!丽丽?”傍晚时分,

老太太又来了。我无精打采的上前将门打开。“妈,下次敲门小点声,

吵到街坊邻居人家会有意见的。”“我敲我自己家的门,关他们鸟事......咦,

你脖子怎么了?”老太太那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骨碌碌地凑了过来。

我连忙将肩上的丝质围巾往上拉了拉,“没什么,就是这两天脖子突然有些怕冷。

”“不会是被什么野男人种上草莓了吧?”瘦巴巴的老太太,

鹰爪般的手冷不防上前一扯——“妈——!!!”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手一摸,

后颈处的水泡一溜儿破了四五个!黑亮又粘稠的液体,已然往下滑入打底衫。

泅湿了鸡蛋大小的一块。“丽丽,你这得的什么病?看着怪渗人的!”老太太屏着呼吸,

像扔烫手山芋般将丝巾给甩到了地上。仿佛我是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

“……还不是因为你儿子?!都死了三个月了这会儿居然还上来要找我离婚!

”我一边用消毒棉签重新擦药,一边竹筒倒豆子将实情说与她听。“这怎么可能?

你可别欺负我老婆子念书少!”老太太双手抱胸,一脸阴阳怪气。

“不过是做了个有些邪气的梦,怎地就怪上我家宝贝儿子了?!”“荒谬!

”“……你爱信不信。”我将药膏往茶几上一扔,懒得再多说。我早知道,

这绵里藏针的老东西,是不可能相信我所说的话的。也是从这天下午开始,

老太太便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去驿站拿包裹,到隔壁小区吃馄饨,

甚至只是下楼扔个垃圾。她都亦步亦趋。“丽丽,

你婆婆是不是伤心得太过分把脑子给哭傻了?”门口便利店的老板娘是我的老乡。

她看老太太鬼鬼祟祟的,有种超神经质的错觉。我将钱递过去,拆开烟盒后点燃了一支。

“随她吧。”吞云吐雾的我毫不在意地瞥了身后一眼。爱跟着就跟着吧,

反正不抓到奸夫她想必是不会死心的。07“丽丽,来,多喝点汤败败火。”晚饭后,

老太太不知哪里来的闲情逸致,竟捣鼓出一大锅绿豆莲藕排骨汤。“好,谢谢妈。

”我伸手接过,感激地朝她笑笑,“有点烫,先冷一冷——”十五分钟后,见我把汤喝光了,

老太太又殷勤地过来将碗收走。昏昏沉沉间,很快我便伏在电脑桌上睡了过去。“丽丽?

丽丽……”老太太将手中的毯子轻披到我的后背。又顺势摇了摇我的肩。“睡吧,

愿你一觉睡到天亮。”见我没有反应,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喜悦起来。她紧走几步,

最先去翻那两个床头柜。当搜到衣柜里边的小抽屉时,

我不动声色地转头盯着她的后脑勺——“哎……我的老天奶!

”冷不防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眸子时,老太太腿脚一滑,生生跌到了我的床上。“妈,

你是不是想找我的房产证拿去银行做抵押呀?

”我气定神闲地从地胸口抽出那本鲜红的房产证,在她的跟前晃了晃。“早跟您说过了,

这是我一个人的婚前财产,跟你们陈家可没半点关系……”有了那碗加过安眠药的汤,

以及她在我主卧翻箱倒柜的视频。我毫不犹豫当场报了警。在警务人员的协助下,

老太太终于被我给彻底清理了出去。包括她那张放在次卧的木牙子床。08苦熬了两天,

脖子上的伤是半点也不见好。唉,我也才三十五岁呀!我可不想就这么被一个鬼缠住,

然后莫名其妙地死去。不行!必须得再想办法!村里老人常说,鬼怕恶人,邪怕正法。

既然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看来还是得去找找道士。听说隔壁村那个姓王的老道士,

功力高深,道法自然。平素最爱处理这种阴邪之事。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我当即骑上摩托车出了门。离家不过数百米,不知怎的,眼前突然变得白茫茫一片。

仿佛进了一个什么真空的结界。前方不见一人,耳畔不闻一语。正兀自惊慌时,

只听身体深处“咔嚓”一声——一股剧痛自胸口传来。“……你还好吗?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白雾褪尽。原来,这一出神的功夫,我竟已被轿车撞飞出去三四米。

还好只是断了几根肋骨。肇事者将我拦腰抱起时,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轻声祈求,

“……请先送我去一个地方。”09王道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瘦高个老头。

粗壮的两道一字眉下,留着一撮巴掌长的山羊胡。衣袂飘飘的道袍穿在身上,

看起来仙风道骨。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这位侄女,你印堂发黑,身上恐沾了邪祟呀。

”等许宁帮我放下带来的大公鸡,以及村口小超市买的两条烟和一箱安木犀酸奶后。

王道士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眼好好打量了我一番。

“......脖颈处的那圈黑气很厚实……恐怕是你的至亲之人吧?”果然是高人!

一眼就看出端倪了!“大师,求求您救救我!”我又惊又喜,

不顾胸口的疼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一边拉着王道士的衣角,

一边哭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叙说了一遍。从陈鸣入梦缠绵,到强逼离婚,

再到扇耳光砍脑袋……一字一句,委屈至极。“竟有此等恶鬼!

好一个厚颜**、薄情寡义之辈!”王道士听得义愤填膺。“侄女你放心,有老夫在,

定帮你化解这场劫难!”我一听有救,立即磕头如捣蒜:“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只要您能救我,出多少钱我都愿意!”“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最要紧。”王道士摆了摆手,

示意我起身,“这恶鬼跟你有夫妻名分,恐怕这普通的驱鬼术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就按照他们阴间的规矩,办一场正式的离婚手续吧——等仪式全了再烧给判官,

以彻底了断你们之间的夫妻缘分,他也就不会再纠缠你了。”“离婚手续?

”我傻愣道:“鬼也能办离婚手续?”“当然能。”王道士不容置喙地点点头,

“阳间有阳间的律法,阴间有阴间的规矩。你们生前是夫妻,死后也是缘分未尽,

所以他才能缠得上你。只要写下离婚协议,盖上法印,烧过去了断了缘分,

他也就再不能以丈夫的身份来约束以及伤害你了。”我死命点头:“好!都听大师的!

只要能让他不再缠着我,办什么都行!”王道士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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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后的第三个月回来逼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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