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至亲担保两百万,反手送他们家破人亡办贷款时,银行经理突然问我:“苏女士,
您名下这笔200万担保……”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担保?
我什么时候给人担保过200万?借款人陆哲远,这三个字我连听都没听过。
我强装镇定签完字,转身就给闺蜜打电话。她在律所工作,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别声张,
马上申请财产保全!”我连夜递交材料,冻结了陆哲远抵押的观澜府邸豪宅。第二天一早,
我家门被拍得震天响。01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完全照进我的出租屋,
门板就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砰!砰!砰!”那不是敲门,是砸门。
每一声都野蛮地撞击着我的耳膜,震得墙壁上的灰尘都簌簌下落。
我刚结束和闺蜜周婧的深夜通话,几乎一夜未眠,脑子里反复盘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此刻,
那剧烈的撞门声,像是一支催命符,提前奏响了战争的序曲。我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凑到了猫眼上。一张因愤怒而扭曲涨红的脸,正死死地贴在门外。是我弟弟,苏铭。
他身后,站着两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我爸,背着手,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眉头紧锁,
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我妈,则是满脸焦灼,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们不是来关心我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胸口那点残存的、可笑的幻想,瞬间被击得粉碎。深吸一口气,我面无表情地拧开了门锁。
门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猛地向后推去。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才勉强站稳。
苏铭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冲了进来,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苏沁**疯了!谁让你去法院的!赶紧给我把那个什么狗屁保全撤了!
”他吼得青筋暴起,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妈紧随其后,一步抢上来,
抓住我的胳膊,熟悉的哭腔立刻响起。“沁沁啊,我的好女儿,你这是干什么呀?
那是你弟弟的朋友,你就当帮帮你弟弟,啊?快去撤了吧,不然你弟弟以后怎么做人啊!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配合着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我爸最后走进来,他“砰”的一声甩上门,整个房间都为之一振。
他用那双永远带着审视和不满的眼睛瞪着我,语气是命令,而非商量。“别不懂事,
你弟弟的前途要紧。现在,立刻,去法院把事情解决了。”我看着眼前这三张熟悉的脸,
他们是我血缘上的至亲。此刻,他们却像三头闯入我领地的恶兽,面目狰狞。我的心,
在一瞬间凉得彻底。我拨开我妈抓住我的手,目光笔直地看向苏铭。
“你们知道我被担保了200万?”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苏铭脸上闪过不耐和心虚,但他很快就用更大的音量掩盖了过去。“知道了知道了!
不就是签个字吗?多大点事儿!我朋友陆哲远有观澜府邸的豪宅抵押着,亏不了你!
你至于搞这么大动静,把人家房子都给封了吗?”他理直气壮,毫无愧色。“亏不了我?
”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原来,他们早就知道。
从我身份被盗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同谋。甚至,我此刻站的这个地方,
之所以会上演这出闹剧,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他们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像个傻子一样,
背上两百万的巨额债务。而他们,在事情败露后,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铺天盖地的指责和命令。我看着他们,忽然就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妈停止了哭泣,我爸皱起了眉头,苏铭也愣住了。“不可能。
”我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苏铭瞬间爆炸。
“苏沁你他马说什么?”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冰冷和陌生,让他高高扬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说,“今天我但凡有一点伤,明天警察上门的就是你们家。
”“你!”苏铭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没敢把那一巴掌落下来。
我爸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反了你了!苏沁!
我们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对家里的?为了点钱,连亲弟弟都不管了?你就是个白眼狼!
”“对!白眼狼!”苏铭立刻附和,“从小到大吃的用的,哪样不是家里的!
现在让你帮个忙,你就跟要你的命一样!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姐姐!”我妈看硬的不行,
又开始来软的。她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养出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儿!她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另一个负责撒泼打滚。多么熟悉的一幕。
过去二十八年的人生里,这样配合默契的表演,我看过无数次。每一次,
都以我的妥协和退让告终。但今天,不会了。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
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滚。”一个字,冰冷,决绝。苏铭的咒骂,我爸的怒吼,
我妈的哭嚎,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肮脏的噪音。我用力关上门,将这一切隔绝在外。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叫嚣着,嘶吼着。震惊,寒心,愤怒……最后,
一切情绪都沉淀下来,凝聚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这场战争,既然已经开始,
那就战个不死不休吧。02门外的咒骂声持续了很久,最后在邻居探头探脑的议论声中,
渐渐平息。我没有动,就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
我才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屋子里一片狼藉,是他们闯进来时弄乱的。
我默默地把东西一件件收拾好,仿佛在收拾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情。我没有哭。眼泪,
是留给值得的人的。第二天,我强撑着精神去上班。刚到公司楼下,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没有了昨天的哭闹,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阴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苏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撤不撤销?
”“不撤。”我回答得干脆利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妈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
让我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好,好得很。苏沁,这是你逼我们的。你不让你弟弟好过,
你也别想好过。”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想干什么?半小时后,答案揭晓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是昨天联系我的贷款经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歉意。“苏女士,
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您申请的那笔个人住房贷款,被我们总行驳回了。”我的心,
猛地一沉。“为什么?我的资料不是都审核通过了吗?”“是……是这样的。
”经理的声音有些为难,“总行风控部门在最终审核时发现,
您名下存在一笔金额巨大的担保,认定您存在……呃,存在重大的潜在债务风险,
所以……”后面的话,我没再听进去。重大的潜在债务风险。就是那笔两百万的担保。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为了这套房子,我拼死拼活工作了七年。
不舍得买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不敢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每一个铜板都掰成两半花。
好不容易,我攒够了首付,看好了那套离公司不远、带着一个小阳台的房子。
我甚至已经规划好了,阳台上要种满我喜欢的栀子花和多肉。我未来的生活,
那片属于我自己的、小小的天地,美好的规划……就在这一刻,被我所谓的“家人”,
亲手蒙上了厚厚的阴影,然后,轰然倒塌。就在我失神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
进来一条微信。是苏铭发来的。一张银行驳回通知的截图,下面跟着一行嚣张的文字。“姐,
现在知道怕了吧?还以为你多牛逼呢。赶紧去把保全给我撤了,
我让陆哲远那边跟银行打个招呼,你的贷款立马就能批下来。别给脸不要脸。
”**裸的威胁。明晃晃的交易。他们用我的未来,我的梦想,来逼我就范。原来,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杀手锏。我盯着那行字,眼睛涩得发疼。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
下不去,憋得我几欲窒息。我没有回复。我只是默默地,打开通讯录,
找到了“爸爸”、“妈妈”、“苏铭”。然后,一个一个,全部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我走出公司大楼,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师傅,去XX律师事务所。”车里,
我给闺蜜周婧打了个电话。“婧婧,我的贷款……黄了。
”我的声音有些不易察arle的颤抖,但说话的条理依旧清晰。我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的周婧,沉默了片刻。“沁沁,别怕。”她的声音,
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我慌乱的心。“他们这是在逼你。你现在但凡表现出一点软弱,
他们就会变本加厉,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房子没了,我们可以再买,甚至买更好的。
但征信一旦毁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你的人生,不能被他们绑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裸的侵权和胁迫。我们打官司,
不仅要解除担保,还要告他们!让他们为你造成的这一切损失,付出代价!”周婧的话,
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我深吸一口气,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眼里的迷茫和失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决绝的光。是的,不能怕。这场仗,
我退无可退。那就正面迎战吧。03来到周婧的律所,她早已泡好了热茶等我。
“他们这一手,确实够狠。”周婧听完我的补充,眉头紧锁,“直接掐住了你买房的命脉,
想让你主动妥协。”“我不会妥协的。”我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眼神坚定。
周婧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这就对了。对付这种人,你越硬气,他们越没辙。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帮你草拟的诉状,确认担保合同无效。另外,
财产保全做得非常及时,现在那套豪宅被冻结,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陆哲远比你更急。
”我看着诉状上清晰的条文,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有周婧在,我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父母和苏铭没有再来骚扰我,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一定在酝酿着更恶毒的后招。果不其然,
这天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就被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拦住了去路。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一身的名牌,妆容精致,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高傲。“你就是苏沁?”她开口,声音尖锐,
像指甲划过玻璃。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我叫刘菲菲,是陆哲远的女朋友。
”她扬了扬下巴,姿态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的冷淡似乎激怒了她,她拔高了音调:“哦?你这是什么态度?苏沁,我劝你识相一点。
搞什么财产保全,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引起我们家乐远的注意吗?”她说着,
从她那个**版的爱马仕包里,甩出一张银行卡,直接丢在我脚下。“这里面有五万块。
拿着钱,明天就去把保全给我撤了。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好处。
”那张卡,像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落在我脚边的灰尘里。我觉得无比讽刺。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的尊严,我的未来,我可能要背负的两百万债务,就值五万块。我平静地看着她,
没有去捡那张卡。“你没资格跟我谈。”我说,“让陆哲远自己来。”刘菲菲的脸瞬间涨红,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没资格?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一个被自己亲弟弟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蠢货,也敢在我面前摆谱?”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我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而是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词。
“被弟弟卖了?”看来,他们内部早就通过气了。我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抬起头,
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她。“是啊,我就是蠢。可我再蠢,也知道观澜府邸的房子值钱。
我就是看上他的豪宅了,不然呢?”“你!”刘菲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口不择言地骂道,
“你做梦!那套房子是乐远准备买给我的婚房!是我们未来的家!你敢动一下试试!
我告诉你,苏沁,要不是你那个见钱眼开的弟弟拿了我们二十万的好处费,
求着我们用你的身份,我们还看不上你呢!”二十万!我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原来,
苏铭不只是愚蠢和糊涂。他是为了二十万,就把我这个亲姐姐,卖了个干干净净。
而我的父母,对此不可能一无所知。他们一家三口,合起伙来,
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交易的商品,换取了他们想要的利益。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变冷了。“原来是这样。”我看着她,露出冰冷的微笑,
“谢谢你告诉我。”刘菲菲还没反应过来我话里的意思。我已经收起了手机,当着她的面,
拨打了110。“喂,您好,我要报警。”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我在XX路XX大厦门口,遭到一名女士的无端骚扰和人身威胁,她还试图用金钱侮辱我,
对我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困扰。”刘菲菲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斯文无害的白领,会这么干脆地直接报警。“你……你敢报警!”她指着我,
声音都发抖了。“为什么不敢?”我反问她。很快,附近的巡警就赶到了现场。在警察面前,
刘菲-菲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支支吾吾,灰溜溜地被带回派出所做笔录。临走前,
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我毫不在意。我把那段清晰无比的录音,第一时间发给了周婧。
“婧婧,我们有新证据了。”“苏铭,收了对方二十万好处费。
”04有了苏铭收受二十万好处费的录音,周婧的信心更足了。“沁沁,这是铁证!
恶意串通,欺诈担保!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我委托周婧,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诉求很简单: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我与陆哲远之间的担保合同无效,我无需承担任何担保责任。
法院的传票,一式三份。一份寄给了被告陆哲远。
一份寄给了作为第三人、也是我名义上“**人”的苏铭。还有一份,寄到了我父母的家里。
我知道,当他们收到传票的那一刻,这个家,就算是彻底炸了。果然,开庭的前一天深夜,
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沁,
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楼下来。”“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我冷冷地回答。“我让你下来!
”他咆哮道,“你要是不想明天我们把所有家当都搬到你公司去,你就给我滚下来!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下了楼。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楼下,
昏暗的路灯下,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我爸妈站在车旁,脚边放着几个大大的行李包,
一副要远行的架势。他们看到我,我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沁沁,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非要把你弟弟逼上绝路?”我爸则直接把一叠文件甩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
你弟弟公司需要**,这是他所有的项目计划书!就差这两百万,他就能翻身了!
你作为姐姐,就不能拉他一把吗?”我低头扫了一眼那些纸张,
上面印着各种我看都看不懂的图表和名词。
“区块链”、“元宇宙”、“NFT”……全是时下最热门、也最虚无缥缈的概念。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苏铭,他又被人当枪使了,或者说,
他心甘情愿地在帮别人画一个巨大的饼。“他的项目,与我无关。”我把文件推了回去,
“我只知道,我的名字,不能出现在那份两百万的担保合同上。”见讲道理没用,
我妈“噗通”一声,毫无征兆地,对着我跪了下去。深夜的小区里,这一跪,
显得格外突兀和刺眼。“沁沁!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放你弟弟一马吧!他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磕头。
那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瘆人。我爸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内心没有波澜。甚至觉得,
有些可笑。他们永远都这样。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开始道德绑架。
当道德绑架没用的时候,就开始用下跪、以死相逼这种方式,来逼我妥协。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一言不发。我的沉默,终于让我爸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抽搐,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苏沁,你别逼我们!
”他从随身的包里,猛地掏出一份泛黄的文件,狠狠地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那动作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他的声音,
阴冷得像是毒蛇的信子。我弯腰,捡起了那份文件。那是一份委托公证书。
纸张已经有些陈旧,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眼睛里。
委托人:苏沁。受托人:苏建国(我爸),李桂芬(我妈)。
委托权限:授权受托人全权处理委托人名下的一切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代为签署各类合同、代为办理银行贷款、抵押、担保,
以及……代为出售、过户名下所有不动产。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时候签的?记忆的闸门被猛然撞开。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刚上大学,
十八岁生日还没到的时候。他们说,我在外地上学,家里有事不方便,让我去公证处签个字,
办个委托。“方便以后帮你交学费、处理一些杂事。”他们当时是这么说的。年幼无知的我,
毫不怀疑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我早已不记得这件事,可他们,
却像拿着一道催命符一样,把这份文件珍藏了十年。就为了在今天,给我最致命的一击。
门外,传来我爸阴狠得意的声音。“想起来了吧?苏沁,你外婆当年留给你的那套小公寓,
现在还在你名下吧?”“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诉讼给我撤了,我们明天就拿着这份公证,
去房管局把那套房子卖了!”“让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让你一无所有!”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四肢百骸,一片冰冷。那套小公寓,是我外婆去世前,
瞒着所有人,偷偷过户到我名下的。那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
最后的退路和庇护所。而现在,我最亲的人,要用我最敬爱的外婆留给我的爱,
来作为威胁我的武器。要把我最后的栖身之所,也无情地夺走。我死死地攥着那份公证书,
指甲几乎要嵌进纸张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愤怒,像海啸一般,
将我瞬间吞没。他们赢了。他们抓住了我最大的软肋,把我逼入了真正的绝境。05那一夜,
我彻夜未眠。我坐在黑暗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公证书。天花板上,
仿佛浮现出外婆慈祥的笑脸。“沁沁,女孩子家,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那才是你的底气。
”外婆的声音,言犹在耳。而现在,这最后的底气,也即将被剥夺。我爸妈在门外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