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妻子在众人起哄下被她初恋抱起来,直接进了隔壁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包房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有人尴尬地笑。
有人低头玩手机。
还有人小声说了句:“陆沉这绿帽子戴得够扎实的。”
我没动。
端着面前那杯温掉的茶,一口一口喝完。
五分钟后,苏瑶从隔壁回来了。
她脸颊微红,头发有点乱,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拿起包补了个口红。
我一句话没说。
她侧过头看我,笑了一下。
“怎么了?脸这么臭?”
我没回答。
“就是个游戏,输了接受惩罚,韩铭抱我走两步而已。你不会真吃醋了吧?”
我放下茶杯。
“没吃醋。”
“那你摆什么脸?”
“就是想离婚了而已。”
整个包房安静了。
苏瑶愣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你说什么?”
“离婚。明天去民政局。”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沉,你有病吧?一个游戏你至于?”
我站起来,拿起外套。
“不是因为游戏。是因为你觉得这只是个游戏。”
我走出包房。
身后传来苏瑶的声音:“你给我站住!陆沉!”
我没听。
走廊上,韩铭正靠在墙边抽烟。
看见我出来,他弹了弹烟灰,笑着说:“陆哥,别往心里去啊,就闹着玩的。”
我看了他一眼。
“你车是不是停在B2层?白色保时捷?”
韩铭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那个车位是我的。麻烦你挪一下。”
韩铭的烟差点没拿住。
“你说什么?”
我已经走进了电梯。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苏瑶没回来。
我打开书房的保险柜,把结婚证、房产证、存折全部拿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手机响了。
苏瑶的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
“陆沉你是不是疯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离婚?你让我面子往哪搁?”
“我告诉你,想离婚门都没有。”
“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块,离了婚你喝西北风去?”
最后一条是语音,我没点开。
我回了四个字:“明天民政局。”
然后把手机关了。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苏瑶推门进来,酒气很重。
她踢掉高跟鞋,看见桌上那一摞证件,脸色变了。
“你来真的?”
“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凭什么?就因为韩铭抱了我一下?”
“不只是今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去年你们部门团建,你跟他单独吃饭,说是'偶遇'。今年三月,他送你生日礼物,一条三千块的项链,你收了。上个月你们在南山咖啡厅坐了两个小时,你告诉我加班。”
苏瑶的脸白了。
“你跟踪我?”
“不用跟踪。南山咖啡厅二楼,是我一个朋友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