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家宴,我妻子的男闺蜜,一**抢了我的主位。他指着我的鼻子,
对满桌人说:“一个大男人,窝囊成这样,真是少见。”我笑了笑,端起酒杯,坐到一旁。
妻子也只是尴尬地笑:“他脾气好。”没人知道,岳父这家上市公司,一半的救命投资决策,
都出自我的手。直到岳父端着酒杯,走到那个男人面前。“你,被解雇了。
”###第1章酒杯里晃荡着琥珀色的液体,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响声。
今天是आणि我妻子沈月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家宴设在岳父沈阔的私人庄园,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水晶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我正准备入座,
属于我的那个主位,却被一个人抢先占了。林峰,我妻子沈月的“男闺蜜”。
他穿着一身骚气的粉色西装,大咧咧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张扬,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沈月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的尴尬,她扯了扯我的袖子,
压低声音:“陈安,要不你坐旁边吧?林峰他……就这个性格,你别跟他计较。”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结婚三年,我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心甘情愿地当一个“家庭主夫”,
将她和她的家人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以为我的付出,至少能换来平等的尊重。林峰见我没动,
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半个餐桌的人都听见。“哟,还不乐意了?
一个靠老婆娘家养着的软饭男,坐哪儿有区别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亲戚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审视,带着同情,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些目光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皮肤上。我嘴角的笑意未减,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我端起原本放在主位前的酒杯,平静地走到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没事,大家吃饭吧,
别因为我影响了兴致。”我的退让,在林峰眼里,成了懦弱的铁证。他愈发得意,
甚至拿起我的餐巾,夸张地擦了擦嘴,然后对着满桌人高声说道:“你们看看,一个大男人,
窝囊成这样,真是少见。沈月,你当初怎么会看上他的?图他脾气好,能忍?
”满桌的亲戚发出一阵哄笑。沈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她没有反驳林峰,反而回过头,
对着我赔笑:“陈安脾气是好,我们家都知道的。”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慢慢地割。
原来我的忍让和包容,在她口中,也只是“脾气好”三个字可以概括的。我的心,在那一刻,
沉入了谷底。我低头,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旋转的液体,仿佛那是我这三年来,
不断被消磨的感情和尊严。我没有再看沈月,也没有再看林峰那张嚣张的脸。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那身为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岳父,沈阔,端着一杯红酒,
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唐装,不怒自威。整个餐厅因为他的出现,
瞬间安静下来。沈月看到她父亲,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起身:“爸,您来了。
”林'峰也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站起来,恭敬地喊道:“沈董好。”沈阔没有看我,
甚至没有看他的女儿沈月。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锁在林峰的脸上。他一步一步,
走到林峰面前。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说些场面话,缓和一下气氛。然而,下一秒。
哗啦——一杯深红色的液体,从林峰的头顶,淋漓而下。
昂贵的红酒顺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过他错愕的脸颊,浸湿了他那件骚气的粉色西装。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林峰整个人都傻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结结巴巴地问:“沈……沈董,
您这是……”沈阔将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林峰,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被解雇了。
”###第2-章林峰脸上的错愕瞬间变成了巨大的荒谬和不解。
他顾不上擦拭身上的酒渍,几乎是尖叫着反驳:“董事长!我不是你们盛海集团的员工啊!
您凭什么解雇我?”是啊,他不是。林峰自己开了一家小型科技公司,叫“风启科技”,
据说拿到了几笔天使投资,正处在上升期,这也是他平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
满桌的亲戚也都是一脸茫然,不明白沈阔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沈月更是急得快哭了,
她快步走到沈阔身边,拉着他的胳膊。“爸!您干什么呀!今天是我和陈安的纪念日,
您怎么能对林峰这样?他是我朋友!”她还在为林峰辩解。我的心,已经冷得像一块冰。
沈阔终于瞥了自己女儿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但他没有理会沈月,
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看死人般的冷笑。“你现在不是。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餐厅里每一个人的心上。“明天,
等你们公司被我收购后,你就是了。”轰!这句话,比刚才那杯红酒的冲击力还要大上百倍。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林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阔,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收购一家公司?
就因为他在家宴上抢了一个座位,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这在任何人听来,都像是天方夜谭。
只有我知道,岳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甚至,他根本不需要动用盛海集团的资源,
只需要给我打一个电话,我能有一百种方法,让“风启科技”这样根基不稳的小公司,
在二十四小时内灰飞烟灭。“爸……您,您是开玩笑的吧?”沈月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求助似的看向我,“陈安,你快劝劝我爸啊!”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劝?
我为什么要劝?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问了一句:“刚才林峰指着我鼻子骂我窝囊的时候,
你在哪里?”沈月的脸色一僵。我又问:“他抢了我的位置,你让我忍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沈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现在,你让我去劝你爸,放过你的‘男闺蜜’?
”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沈月,你觉得,凭什么?”我的每一个问题,
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她终于不再说话,眼神里充满了慌乱。而始作俑者林峰,
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行到沈阔面前,抱着他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起来。“沈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嘴贱,我不是人!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公司是我的全部心血啊!
”刚才那个不可一世、指点江山的青年才俊,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满桌的亲戚,
大气都不敢出,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嘲弄,
只剩下恐惧和敬畏。沈阔厌恶地一脚踢开他,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擦了擦被林峰碰到的裤腿,然后将手帕扔在地上。他没有再看林峰一眼,而是转过身,
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歉意。“陈安,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拿起酒杯,
和他碰了一下。“爸,我们继续吃饭吧。”一场闹剧,似乎就此终结。但我知道,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第3章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月坐在副驾驶,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也没有说话。
那场不欢而散的家宴,像一根刺,扎在了我们三年的婚姻关系上。终于,在一个红灯前,
车缓缓停下。沈月再也忍不住,她转过头,眼睛红肿地看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委屈。“陈安,你满意了?”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今天是不是觉得特别解气?看着林峰被我爸那样羞辱,看着他跪在地上求饶,
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她的声音拔高,带着质问的尖锐。我皱起眉头,
踩下油门的脚都顿了一下。“沈月,你搞清楚,从头到尾,受辱的人是我。林峰他咎由自取。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咎由自取?”沈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不就是嘴贱了几句,开了几个玩笑吗?至于让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让我爸不惜要收购他的公司来给他难堪?”“他是我这么多年的朋友!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我妻子口中说出来的。原来在她眼里,
对我的人格羞辱,只是“开了几个玩笑”。而她朋友的面子,比她丈夫的尊严更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将车靠边停下,熄了火。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沈月,我问你,如果今天,是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羞辱你的女闺蜜,说她是个拜金女,靠男人活着,你会怎么样?”她一时语塞。
“如果我抢了你闺蜜的位置,还理直气壮地让她坐到一边,你会不会让我忍一忍,
说我只是开玩笑?”沈月别过脸,避开我的目光,嘴硬道:“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我步步紧逼,“就因为我是男人,就活该被羞辱?就因为我没出去工作,
就活该被当成吃软饭的,连一点尊严都不配有?”“我没有这么想!”她激动地反驳。
“你就是这么想的!”我一字一句地戳破她虚伪的辩解,“你的沉默,你的赔笑,
你让我忍让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所有人,你默认了林峰对我的羞辱。在你心里,
我和你的那个朋友,根本不在一个天平上。”沈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我只是不想场面太难看……”她哽咽着说。
“是怕你的场面难看,还是怕我的场面难看?”我冷笑一声。这场对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我重新发动汽车,车子汇入车流,我们之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回到家,
沈月把自己关进了卧室。我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
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岳父沈阔发来的短信。
【风启科技的资料发你邮箱了,你看看,明天给我个方案。】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先生。
”“启动‘清道夫’计划。”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目标,风启科技。我要这家公司,
以及它的创始人林峰,从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是,先生。”挂掉电话,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了岳父发来的邮件。所谓的收购,只是对外的说法。
对付林峰这种级别的小角色,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我要做的,不是收购他,
而是……碾碎他。###第4章第二天,阳光明媚。但对于林峰来说,
这一天是末日的开始。他宿醉未醒,头痛欲裂地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他的合伙人,
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林峰!**到底得罪了谁!我们完了!全完了!
”林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出什么事了?慢慢说!”“我们最大的投资方,
‘启明资本’,刚刚发来邮件,单方面撤资!并且要我们立刻偿还所有款项,
连违约金都不要了,只要我们立刻还钱!”林峰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启明资本是他们A轮融资的主要投资方,他们的撤资,无异于釜底抽薪。“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突然撤资?”林峰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怎么知道!对方的法务函写得很清楚,
说我们公司存在‘严重的潜在风险’!这他妈不是扯淡吗!”合伙人在电话那头咆哮。
林峰瘫坐在床上,昨晚沈阔那张冰冷的脸,和他那句“明天你们公司被我收购后,
你就是了”,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他当时以为那只是气话,
是富豪为了找回面子的一句恐吓。他怎么也想不到,报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这根本不是收购,这是要他的命!“稳住!先稳住!”林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启明撤了,
我们再找别的投资!我们公司的技术和前景,不怕没人投!”然而,他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和他合伙人打了无数个电话,
联系了所有之前对他们表示过兴趣的投资机构和风**司。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被拒。
那些前几天还对他们热情似火的投资经理,此刻一个个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们。
有的直接挂断电话,有的言辞闪烁,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风启科技,他们不敢投,
也投不了。林峰终于意识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将他彻底罩住。这股力量,
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与此同时,更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公司内部的技术论坛上,
一篇匿名帖子被置顶,标题是——【所谓的核心算法,不过是窃取来的学术垃圾】。帖子里,
详细地列出了风启科技引以为傲的“AI推荐算法”,
与三年前一篇发表在国际期刊上的学术论文,有着高达90%的相似度。并且,
发帖人还附上了算法的原始代码和论文作者的学生ID。那个学生ID,
正是林峰大学时期的。这篇帖子像一颗炸弹,在公司内部瞬间引爆。所谓的“天才创始人”,
竟然是个**的窃贼!公司的技术骨干们人心惶惶,一些人甚至立刻开始更新自己的简历。
林峰看着那篇帖子,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这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是他事业起点的原罪,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对方……对方到底是谁?
他不仅要摧毁他的事业,还要彻底撕下他的面具,让他身败名裂!恐慌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拼命地在脑海里搜索,想要找到一线生机。最后,他想到了沈月。对,沈月!
她是沈阔的女儿,只要她去求情,事情一定还有转机!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颤抖着手,拨通了沈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沈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喂,
林峰……”“月月!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林峰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
“你爸要毁了我!他要毁了我的一切!”###第5章沈月接到林峰电话的时候,
正坐在她父亲沈阔的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而办公室内的气氛,
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沈阔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沉如水,
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嘎吱作响,敲击着沈月紧张的神经。“爸,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为了一点口角,毁掉一家公司,毁掉一个人的前途?”沈月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她一夜没睡,
想不通为什么一向沉稳的父亲会做出如此雷霆万钧的举动。她觉得这太小题大做了。
沈阔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皮,锐利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一点口角?沈月,
你到现在还觉得,那只是一点口角?”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你嫁给了陈安三年,
你真的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对我们沈家,对盛海集团,意味着什么吗?
”沈月被问得一愣:“他……他不就是陈安吗?我丈夫。”“丈夫?”沈阔冷笑一声,
“在你眼里,他只是一个需要你家接济、脾气好到可以任人欺负的丈夫?
”“我没有……”沈月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显得底气不足。就在这时,
林峰的求救电话打了进来。沈月看着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父亲的面接了起来。
听着电话那头林峰崩溃的哭喊,沈月的心也揪了起来。“月月!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林峰,你先别急,到底怎么了?”“我的投资方全部撤资了!整个市场都封杀了我!
还有人爆出了我……我以前的事!这是要我死啊!月月,我知道错了,你帮我跟你爸求求情,
让他高抬贵手!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沈月握着手机,脸色发白,
她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沈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考验。沈月咬了咬牙,对着电话说:“林峰,你别怕,我正在我爸这儿,
我再跟他谈谈。”挂掉电话,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沈阔。“爸,算我求您了,
放过林峰吧。他知道错了,他已经得到教训了。”沈阔看着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