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等温倩禾平复好情绪,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全黑。
她推开门,一个加急快递文件袋静静地躺在玄关柜上,里面是她与傅辛衍的又一本离婚证。
她拿起那本刺目的小红本,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她只想把这东西扔到他脸上,然后彻底从这个地方消失。
书房的门虚掩着。
温倩禾推门的动作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将门彻底推开。
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傅辛衍正将姜言宁压在桌沿上,他的手探入她单薄的衬衫,唇舌在她的颈间流连。
姜言宁半推半就,发出细碎的喘息,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听到开门声,傅辛衍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不悦地回头,看到是温倩禾,眉间的烦躁更深。
而他怀里的姜言宁则像受惊的小鹿,连忙拉拢衣衫,躲到傅辛衍身后,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温倩禾直接无视了她,将手中的离婚证扔在傅辛衍面前的桌上,声音冰冷:“你的东西,拿好。”
姜言宁见她态度不好,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傅辛衍身前,仿佛一个忠诚的卫士。
“温**,你怎么能这么对辛衍说话!你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更应该尊重他!”
温倩禾冷笑一声,目光终于落在这个女孩身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姜言宁被噎了一下,随即眼泪流得更凶,她转向傅辛衍,哽咽道,“辛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觉得温**她太......”
傅辛衍将哭泣的女孩揽入怀中,轻声安抚,再抬头看向温倩禾时,眼神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用指尖摩挲着那本崭新的离婚证,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她说的对,温**,既然我们现在是离婚状态。现在,跟我的女朋友道歉,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温倩禾挑衅地迎上他的目光。
傅辛衍轻笑一声,缓缓挥了挥手。
书房侧面的暗门里走出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地钳制住温倩禾的手臂。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牢牢控制住。
保镖没有伤害她,只是拿出一根质地粗糙的皮绳,像逗弄不听话的宠物一样,绕过她的脖颈,将另一端固定在墙壁的挂钩上。
做完这一切,他们便躬身退下。
傅辛衍慢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脸上暧昧地摩挲着,语气亲昵得令人毛骨悚然:“不会怎么样。不过,既然你这么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好好看清楚。”
说完,他转身回到书桌前,将惊魂未定的姜言宁一把抱起,放在桌面上。
在温倩禾屈辱的注视下,他再次吻上了女孩的唇,双手开始撕扯她本就凌乱的衣衫。
温倩禾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脑海中,那些相爱的片段仿佛梦境。
她发烧,他推掉一场价值上亿的合同谈判,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亲手喂她喝粥,直到她退烧。
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曾包下整个天文台,只为让她看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各种小事使她没忍住动了心,哪怕顶着家里人的反对,也要执着地和他结婚。
婚前,她和父亲做了约定。
只要能安稳地结婚三年,她就要和傅辛衍坦白身份。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温倩禾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声音和画面。
意识开始放空,身体的屈辱和心口的剧痛似乎都变得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傅辛衍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一个骑士般捧起她的脸。
当他看到她满脸未干的泪痕时,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
“乖,下次别再这样吃醋了,我会不开心。”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一会儿我让保镖放你走。”
他起身去浴室换衣服,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姜言宁得意地走到温倩禾面前,脸上的柔弱和惊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裸的炫耀和轻蔑。
“我就是故意的,”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狼狈的温倩禾,“本来还想试试,你在辛衍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玩物!”
她凑近温倩禾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挑衅:“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呢。像你这种被玩腻了的老女人,还能免费看到这么精彩的现场表演。”
温倩禾没有理她,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见她毫无反应,姜言宁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
这时,傅辛衍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他自然地搂住姜言宁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两人相拥着离开了书房。
他们一走,保镖立刻进来,解开了温倩禾脖子上的绳索。
其中一个保镖低声说:“太太,先生他还是爱您的......您别往心里去。”
她到底是爱的有多卑微,还是在这些人看来,她和傅辛衍这些年的争吵只是情趣而已?
可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温倩禾要彻底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