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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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只有一条。我前男友发的。"三年的日思夜想,终于得偿所愿。

"配图是他和我现任妻子在机场相拥的照片。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把照片放大,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地看。确定不是P的。我放下手机,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想了三秒钟。决定了——把这两个东西,当小怪练了。

---##【第一章】三周年纪念日的早晨,我比往常早起了半个小时。不是因为激动,

是因为失眠。林晚昨晚发消息说"今天可能要加班",语气轻描淡写,

就像告诉我家里酱油快用完了一样。我回了个"好"。然后盯着天花板数了两个小时的裂缝。

我们结婚三年,头一年还会为了纪念日提前半个月争论去哪吃饭。

第二年变成了她订餐厅、我负责出现。第三年,她告诉我要加班。我以为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直到那条朋友圈蹦出来。我坐在餐桌前,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机场到达厅,

背景是T3航站楼的标志性顶棚。林晚穿着我三周年纪念日前一周刚给她买的那件米色风衣,

把脸埋在一个男人的颈窝里。那个男人,是顾泽川。她的前男友。我和林晚认识的时候,

她刚和顾泽川分手。她跟我说,那段感情是她的黑历史,

顾泽川这个人自私、花心、不负责任,她恨不得从记忆里把那三年彻底删掉。我信了。

我们恋爱,结婚,买了套两居室,养了只叫花卷的橘猫。我以为我们过的是正常的日子。

现在我坐在这套两居室里,看着顾泽川朋友圈的评论区——"川哥终于追回来了!

""等你们这一天等好久了!""cp实名!!!"我翻了翻顾泽川的朋友圈历史,

没有屏蔽我。大概觉得没必要。有几条:"有些人,注定是你生命里走不出去的执念。

"——发于我和林晚结婚后第三个月。"今天见到了她,还是那个她。

"——发于去年圣诞节,那天林晚告诉我在朋友家打牌。"快了。"——发于上个月。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花卷从沙发上跳下来,凑到我脚边蹭了蹭。我低头看它。

它仰头看我,橘色的眼睛圆得像两枚硬币。"你知道吗,"我对它说,

"你妈妈出去找别人了。"花卷打了个哈欠,露出粉色的舌头,转身走回沙发,

蜷成一团继续睡。对。我也该睡一觉,醒来再说。---但我没睡。我打开电话,

拨给了我大学室友方恒。他接了,声音里带着起床气:"干什么,大早上的。

""帮我查个人。""谁?""顾泽川。"沉默了三秒。方恒的公司做商业情报,

不是什么正经业务,但在圈子里有点名声,擅长把一个人查得底朝天。"和林晚有关?

"他问。"嗯。""行,给我两天。"我挂了电话,重新打开那条朋友圈,截图,存档,

然后把它转发给了我的私人律师助理,附了一行字:"保留证据链,等我消息。

"助理回复:"收到,随时待命。"我这才起身,去厨房煮了碗面。面煮好,

林晚发来消息:"今天加班加到很晚,你自己先睡,不用等我。"我看着这条消息,

扒了两口面,回复:"好,注意安全。"她秒回了个"嗯"。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面。

面有点咸,是我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三周年纪念日这天,我一个人吃完了面,洗了碗,

把花卷的猫粮补满,然后坐在书房,把我名下的资产清单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我叫裴淮。在林晚眼里,我是一个月薪两万出头的普通工程师,上班坐地铁,下班买菜做饭,

三年没换过手机。这是真的。我确实坐地铁,买菜,做饭,用旧手机。但那份资产清单上,

排在最前面的数字,有十二位。三年前,我父亲因病去世,

把他一手创立的裴氏集团留给了我。我没有接手。我把管理权交给了董事会,

自己以个人名义做了一些投资,然后来到这座城市,找了份普通的工程师工作,

想过几年清静日子。我遇到了林晚。我以为,能跟我过普通日子的女人,

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我背后的东西。我现在坐在书房里,盯着那个十二位数的数字,

心想——原来,她甚至不是为了钱背叛我。她只是,从来没有走出过顾泽川。

这个念头让我安静下来。不是原谅,是看清楚了。我拿起电话,

给董事会秘书打过去:"通知一下,我下周回公司。"对面愣了一秒:"裴总,您确定?

""确定。"我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花卷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书房,

跳上我的腿,开始踩奶。"行了,"我拍了拍它,"准备好了。

"---##【第二章】林晚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我在客厅看书,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

没抬头。她推门进来,带着一股飞机上的空气,脸上挂着那种疲惫后努力撑起来的笑。

"回来了。"她把包放到沙发上,"昨晚真的忙坏了,你自己照顾好了吗?""嗯。

""吃了什么?""面。"她走进厨房倒水,叫了一声:"花卷呢?""在卧室睡觉。

"她从厨房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今天话比平时更少,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没问什么,缩回去了。我把书翻到下一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在厨房站了几分钟,

出来说:"我去洗澡了,你饿不饿,我叫外卖?""不用,我吃过了。""哦。

"她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我坐在沙发上,数了数时间。

她进去了二十分钟。洗澡要不了这么久。我们家的浴室隔音不太好,她在里面打了个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见她偶尔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轻,

很软,不是她平时跟我讲话时的那种语气。我翻过一页书。水声重新响起来。又过了十分钟,

她出来了,头发湿着,拿毛巾擦,站在客厅中间,语气轻描淡写:"对了,

我下个月可能要出一次差,去上海,大概三四天。""什么时候定的?""今天刚说,

还没确定,先跟你说一声。""嗯。"她低头继续擦头发,没注意到我在看她。上海。

顾泽川的公司总部在上海。我记得他朋友圈的定位——上个月,"快了"那条,

定位是上海静安区。我放下书,站起来:"我去书房一下。""嗯,早点睡别熬太晚。

"我关上书房的门,坐到椅子前,打开电脑,进了一个我很少登录的账户。

这个账户是我一个商业伙伴的系统权限,能看到部分上市公司的内部往来信息。

顾泽川名下有一家做供应链的公司,三年前在A股挂牌,市值中等,

最近半年在谋求一笔大额融资——我随手翻到这条信息是上个月的事,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看着它,我觉得有意思了。他在找融资。找了半年,还没找到。我把这条信息截下来,

发给方恒,附了一行字:"顾泽川的融资情况,给我一个详细报告。

"方恒那边很快回了:"兄弟,你是要动他?"我回:"先看看。

"---方恒的报告比我预期的来得更快。第三天上午,他发来一份二十页的文件。

我泡了杯茶,从头看到尾。顾泽川,三十二岁,供应链公司实际控制人,持股六十八点三。

公司现金流有问题,应收账款积压,银行贷款快到期,正在密集接触几家私募和产业基金,

谈了半年,没有一家签字。原因:他手里有一个关键客户合同,价值三个亿,

是他融资故事的核心支撑,但这个合同的真实履约情况存疑,有两家机构私下做了背调,

没有跑通,悄悄撤了。剩下还在谈的那几家,还不知道这个合同的底细。我看到这里,

喝了口茶。那个三亿合同的甲方,是一家做新能源的公司,叫明远能源。

明远能源的实际控制人,是我父亲当年的老合伙人,

现在是我私下持有股份最多的一家产业公司,董事会的几个核心位置,我说了算。

我拨了个电话过去。"喂,刘总。""裴总,您好,好久没联系了。

"对面的声音立刻热络起来。"最近在忙什么?""还行,正在整一个供应链的合作,

对方报价有点虚,还在谈。""顾泽川的公司?"沉默了两秒。"您知道?

""我看了点材料。"我说,"那个合同,核心条款你们有没有让专业团队做过合规审查?

"刘总的声音谨慎起来:"这个……还没正式到那一步,您是说……""做一下。

"我停顿了一下,"做完发我看看。""好,明白了。"我挂了电话,把那份报告关掉。

林晚今天又在加班。她发来消息说晚上要和部门同事吃饭,不回来吃。我回了个"好",

去厨房给花卷换了新鲜的猫粮,然后订了一桌菜,叫了外卖。

今晚我一个人吃三周年纪念的饭。这顿饭我吃得很认真,每道菜都尝了,有一个汤不够鲜,

我在外卖备注里写了反馈意见。吃完,收拾干净,我坐在窗边,

给我那个私人律师发了条消息。"婚姻存续期间的资产分割方案,给我做两个版本,

一个常规,一个针对过错方。"律师回:"明白,什么时候要?""不急,"我说,

"但要准备好。"---##【第三章】方恒约我见面,在一家安静的茶馆。

他把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喝了口茶,没说话。我打开,

里面是打印出来的照片和通话记录整理。一共三十七张照片。顾泽川和林晚,

时间跨度从我们婚后第六个月开始,一直到上个月。

地点有咖啡馆、酒店大堂、停车场、公园,最后几张是那个机场,就是那条朋友圈的现场。

我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第十九张的时候,停了一下。那张是去年年初,林晚生日前一天。

那天我给她订了家餐厅,她说提前和闺蜜出去聚聚,让我不用等。照片里,

她坐在顾泽川对面,手肘支在桌上,侧着脸笑,那个笑我认识——她高兴的时候才会这样笑,

眼角微微往上,把整张脸都带亮了。我把那张照片翻过去,看下一张。方恒一直没说话,

等我看完,才开口:"你现在怎么想?""还在想。""打算怎么处理?""顾泽川那边,

帮我约一个见面。"方恒抬头看我:"你要见他?""让他以为是投资人要见他。

"我把信封重新合上,推回去,"给他一点希望。"方恒盯着我看了三秒,

咧开嘴笑了:"行,我明白了,这个忙我帮。"他拿走信封,站起来,走了两步,

又回头:"林晚那边呢?"我想了想。"再等等。"---见面约在了一周后。

地点是市里一家私人会所,方恒用一个马甲身份出面,约顾泽川过来谈融资,

说是代表一家产业基金,有意向参与他的C轮。我提前二十分钟到,坐在包厢角落,背对门,

点了杯茶。顾泽川进来的时候,我听见他推门的声音,西装笔挺,和方恒握手,

声音带着生意人惯有的那种热络:"方总,久仰久仰,感谢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客气客气,顾总,请坐。"皮质沙发轻轻一响。服务员进来倒水。

方恒开始按我们事先商量好的话术,绕着融资的事情说,

有意地把几个数字报得比市场价高一点,顾泽川的声音里隐约透出来一丝掩不住的松动。

他缺钱缺到一定程度了。我端着茶杯,慢慢地喝,背对着他们,听他说话。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沉稳,讲公司的业务头头是道,融资逻辑说得很顺,

那个有问题的三亿合同,他包装得天衣无缝,轻轻巧巧地略过了几个关键数字。

是个有手腕的人。我放下茶杯,站起来,转身。他正在说话,眼角余光扫过来,停了一下。

"顾总,"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不用继续说了,那个合同的履约数据,

我已经看过了。"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大概零点五秒的空白,随即收拢,抬起头,打量我。

"这位是……""裴淮。"我说。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名字和面前这个人能对上,顿了一秒,

重新看了我一遍,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转动。"裴总……""三亿合同,甲方明远能源,

"我打断他,"他们下周要重新启动合规审查,结果出来,你后续的融资路基本就堵死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收了一下,随即松开,重新靠回椅背,

脸上扯出一个笑:"裴总今天来,是想谈什么条件?"聪明。立刻切换到谈判状态,

不问我怎么知道的,也不辩解,直接问筹码。我看着他,说:"条件?我没有条件,

我只是想看看你。"他的笑僵了半秒。"看看我?""看看,"我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样的人。"我站起来,扣好西装扣,朝他点了点头:"那个合规审查,

不管结果怎么样,明远那边最终怎么决定,跟今天这个见面没有关系,你不用多想。

"他坐在那里,表情已经完全绷住了,看着我,像是在快速拆解我这句话里的每一层意思。

我转身,走出包厢。方恒跟上来,在走廊里低声说:"你今天就是来看他的?""嗯。

""结果呢?"我想了想,说:"比我预想的难对付一点。"方恒:"所以?

""所以要认真。"---##【第四章】林晚的上海出差,最终定在了下个月的第一周,

周四出发,周日回来。她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很平,跟说天气预报似的。

我说:"好,路上注意安全。"她说:"嗯,你在家照顾好花卷。"就这样。三年婚姻,

说出差,像是出门买包烟。出发那天早上,我送她到楼下,她把行李箱往出租车后备厢一塞,

转头跟我说:"回去吧,天冷,别站外面。"我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拐过路口,消失了。

我站了大概一分钟,把手机拿出来,发了条消息给方恒:"开始吧。

"---我说的"开始",是让明远能源正式启动对顾泽川那个三亿合同的复核。

不是公开撕,是走完正规程序。第一步:合规复核,发现数据存疑,

按程序向对接的投资机构发出风险提示函,抄送行业协会。这一步不会出现我的名字,

全程是明远能源的法务和财务在操作。第二步,方恒那边,把顾泽川的资金链情况,

以行业观察的名义,投给了一家财经媒体,用的是公开数据,没有任何违规的信源,

但拼在一起,足够让那几家还在观望的机构做出判断。稿子定了三天后见刊。我在家等着。

那三天,我正常上班,正常买菜,给花卷剃了个夏天的毛,

还去超市买了林晚爱吃的那种坚果,放在茶几上。第三天下午,那篇文章出来了。

标题很克制,《某供应链头部企业融资受阻背后》,通篇没有点名,

但业内的人一眼就知道说的是谁。我打开文章,从头看了一遍,放下手机,去煮晚饭。

饭煮到一半,方恒发来消息:"他联系了那个帮我约见面的马甲账号,要求再见一面。

"我回:"见。""你去?""让他来找我。"方恒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个字:"妙。

"---顾泽川来得很快。第二天上午,他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打电话给方恒的马甲,

马甲把他转接到了我的助理。我让助理把他带到会客室,等了他二十分钟,才进去。

他坐在那里,西装还是整整齐齐的,但眼底有明显的青色,睡眠不好的那种。

我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他先开口:"裴总,我们能好好谈谈吗?""当然,"我说,

"你说。""明远那边的复核,是你推动的?""明远的合规动作,是他们内部决策,

"我说,"我只是建议他们走完程序。"他看着我,停了一下,

换了个角度:"裴总和林晚……认识?"我抬起眼睛,看着他。他在我眼神里捕捉到了什么,

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压住:"如果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我说,"我是她丈夫。

"包厢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他脸上的表情没有我预期中的那种慌乱,反而是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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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我把渣男贱女当小怪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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