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温知夏感觉浑身燥热,身体软绵绵地。她努力撕扯着领口的衣服,想要让自己凉快点。
可纤细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力。
“嗯~”
“好热~”
温知夏无意识地嘟囔一声,在睡梦中,跟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较劲儿。
床边。
顾清州刚脱下身上的军装,取下大红花。扭头便看到,床上的小女人,将自己扭成了麻花。
领口被她扯的歪歪扭扭。
露出一大片的雪白,鼓鼓囊囊地,顾清州慌忙瞥开眼睛,声音带着磁性,“你怎么了?”
身后。
女人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娇吟。
顾清州浑身一震,耳根子泛起一丝红晕。思忖几秒,他抬脚走了过去,坐在床边。
“温…温同志?”
“快醒醒!”
温知夏耳边响起一道清冽的声音。
好听地能让耳朵怀孕,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睛,朦胧中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脊背挺直,逆着光,看不清楚脸。可奇怪的是,他身上有种气息,让温知夏体内的燥热,找到了出口。
她不受控制地扑过去。
抱着那人,往他颈窝里凑。好凉,好舒服。不过,好像还不够,身体里不知有什么东西。
要冲出来了。
温知夏抬眸,望着男人的嘴唇。嗓子有些干干地,她舔舔红唇,嘟着嘴往他脸上凑,“要喝水…”
顾清州怔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一张艳若桃花的脸。
女人眉间有一颗痣,此刻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得能滴出水来。脸颊上的红晕,透着股异常。
被下药了。
顾清州立刻做出判断,他撇开脸,用手掌挡住女人的嘴唇,“温同志,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卫生所。”
下一刻。
他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手掌被一个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顾清州目光黑漆漆地,望向始作俑者。
温知夏笑的娇憨。
舌尖调皮地在顾清州宽厚的手掌上移动,她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有些爱不释手。
那股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般,蹿遍全身。
顾清州想抽回自己的手,可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突然想到,晚上丈母娘递来的那杯水。
他恐怕也中招了。
顾清州闭着眼睛,喉结滚动。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渴望。他松懈的片刻,却给了温知夏机会。
温知夏如八爪鱼一样。
抱着他的胳膊,红唇撞上来。毫无章法的乱啃,让两个人都嘴唇生疼。可,一股别样的触觉,可让两人的体温极速攀升。
温知夏抱着这个散热器。
不想要放手,她的手不安分地去扯男人的衣领。嘴里呜呜咽咽的,像只撒娇的猫,又娇又软。
“好热。”
“不要走…”
顾清州握紧的拳头,松开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那张脸,目光逐渐混沌,被某种情绪占据。
他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声音带着股压抑的嘶哑。
“好,不走。”
下一刻。
顾清州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一步步引领她走上那一步。
当突破阻碍时。
顾清州伸手捂住女人的嘴巴,将她歇斯底里地声音,紧紧地压在喉咙里。他的目光灼热,长长地喟叹一声。
虽然他二人已经结婚。
但顾清州并未想过,在两人还不熟悉的情况下,便行使夫妻的权利。可惜,事与愿违。
计划只能改变。
温知夏痛地睁开眼睛,她可怜巴巴地望向男人。眸子里流光溢转,委屈极了。
顾清州心底一软。
低头凑近她的唇瓣,轻轻地亲了亲。
“抱歉。”
“忍着点。”
“待会儿就不痛了。”
温知夏咂吧了一下嘴,望着身上的男人。呆呆地问道:“那还可以再亲亲吗?”
话音落下。
顾清州又压了下来,对比刚刚那个轻描淡写的吻。这一次,他凶狠地,想要把温知夏吞吃入腹。
温知夏闭上眼睛,慢慢地迎合着男人。
小声在男人的怀里哼唧,一会儿觉得重了,一会儿觉得轻了。
净会折磨人。
温知夏的身体起起伏伏,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她是在做梦吗?可是梦里的触感,怎么如此真实?
身体好像被碾碎了。
……
次日。
温知夏醒来时,浑身像被卡车碾过。
疼。
哪都疼。
尤其是大腿根,被撕裂了一样。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灰扑扑的房梁。**的青砖,勾着白色的砖缝,厚重的木窗框。
处处透着陌生和诡异。
温知夏懵了。
一股记忆洪流,冲进温知夏的脑海中。她闭着眼睛,消化了片刻,咬着嘴唇无奈轻笑出声。
昨晚的一切,竟然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根据接收的记忆可知。
她穿书了。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乃是这本年代文的炮灰女配,本书男主林鹏程的资本家前女友。
原主是个天真烂漫的漂亮女孩儿。
从小到大没吃过苦,被林鹏程的英雄救美戏码,给拿捏的死死地。就算得知,温家和林家是百年世仇。
她也一腔热血。
想要用自己的爱意,融化林鹏程。两人的真爱,可以化解这段世仇。
可……
温家父母却知道林鹏程的狼子野心,对方随时随地,都想要报复温家,拿到温家财产。
温父温母不想女儿被渣男欺骗。
便想到了原主的娃娃亲,两家一合计。温母骗着原主,和她一起北上,随后,又以死相逼,让她嫁给娃娃亲顾清州。
这还不够。
温母也是个狠人。
直接在新婚当天,给俩人下了药。让闺女和女婿,生米煮成了熟饭,她才能放心回首都。
书中。
次日原主醒来。
发现自己破了身,闹的要死要活,跟母亲决裂。更是记恨男主,趁人之危,侵犯了她。
此后多年。
原主如父母所期望,生活在大西北,远离首都的纷争,保全了自身。可她却一点也不开心,怨恨父母,怨恨顾清州。
她每日磋磨顾清州,使得两人关系,如同仇人一般。
顾清州因此,一心扑在工作上,常常不回家。原主为了报复丈夫,更是频频出轨。
最终……
原主受情夫蛊惑,带着家中所有财产,与情夫私奔。却被情夫,骗了个精光,她无颜回顾家。
卧轨自杀了。
温知夏唏嘘。
开局这么爽,却被原主活成了虐文女主,真是天真……害死人。
“咚咚咚。”
几道敲门声响起。
温知夏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还透着股嘶哑:“谁呀?”
门外。
顾清州的声音,停顿一瞬,才开口:“是我,顾清州。”
温知夏捂着小口。
虽然昨晚俩人负距离接触了五六七八次,但她对男人的长相,确是模模糊糊地。
只知道……
身体很强壮。
温知夏轻抚胸口,强装镇定:“喔,进、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