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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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雾锁松谷,血色前夜黄山的夜,是浸了冰的雾。凉意在毛孔里钻营,

把每一寸皮肤都冻得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白雾,吐出去,又被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吞回来,

仿佛从未存在过。晚八点,松谷栈道的能见度不足两米。

林晚的白色冲锋衣在浓墨般的雾气里像盏摇摇欲坠的灯,风一吹,衣摆晃悠着,

随时可能被黑暗吞噬。她的高跟鞋鞋跟第三次嵌进石板缝里,脚踝传来尖锐的疼,

顺着神经往上爬,密密麻麻地缠在心脏上。可她不敢喊,甚至不敢皱眉——身侧的江辰,

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带着隐忍的烦躁;身后的苏晴,

眼神更是淬着冰,那目光落在她背上,像针一样扎人。“快点。”江辰的声音砸在雾里,

闷闷的,却带着富二代特有的不耐烦。他是A大公认的校草,家境优渥,

追林晚时曾在女生宿舍楼下摆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用无人机拉着“林晚,

我喜欢你”的横幅,轰动了整个校园。可在一起刚满一周年,那些轰轰烈烈的热情,

就被日复一日的相处磨成了渣。林晚甚至能清晰地想起,他当初追她时,

连她走路磨破脚都会蹲下来小心翼翼查看,而现在,连她明显踉跄的脚步都懒得多看一眼。

心里泛起涩意,林晚咬着唇,用力拔出彩鞋跟,继续往前挪。余光不自觉地瞥向身后的张远,

他是江辰的发小,也是A大的风云人物,篮球场上的三分球总能引来一片尖叫。

此刻他一手拎着两个登山包,肩线绷得笔直,脚步却刻意放慢,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别处,就黏在她的侧颈——那点露在冲锋衣领口外的皮肤,

在雾气里白得晃眼。林晚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温度,和江辰的冷淡截然不同,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灼热,让她莫名心慌,下意识地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别装模作样。

”一只手突然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红印。苏晴的声音带着尖利的刻薄,

“江辰放下那么多事陪你出来玩,你还摆着张臭脸,别不知好歹。”她是林晚的闺蜜,

从高中就在一起,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友情变了味。

苏晴总用一种“你该庆幸江辰喜欢你”的姿态,掌控着她们的关系,

仿佛林晚能和江辰在一起,全是她的功劳。林晚想挣开,手腕却被攥得更紧。就在这时,

张远上前一步,轻轻拉开了苏晴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逼她。

”苏晴的脸瞬间涨红,是羞的,也是气的。她瞪着张远,又看向江辰,希望能得到支持,

可江辰只是不耐烦地皱眉:“别闹了,赶紧走,天黑透了更危险。”苏晴的眼神暗了暗,

悻悻地收回手,却在转身的瞬间,狠狠瞪了林晚一眼。雾气里突然飘来一股腐臭味,

混着松针的涩味,钻进鼻腔里,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林晚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信号格全是空的,只有“无服务”三个字刺眼地闪着。

民宿老板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淳朴和郑重:“姑娘,山里雾大,

晚上千万别往栈道尽头走,那边邪性得很,出过事。”“到了。”江辰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的雾气里,隐约浮现出一栋木质小屋的轮廓,屋檐下挂着两个红灯笼,在风里晃悠着,

红光透过雾气散开来,像鬼火一样飘忽不定。小屋只有两间房,

江辰自然地拉着林晚的手往左边走:“我们住这间。”张远和苏晴则进了右边的房间,

关门时,林晚隐约听到苏晴压低了声音在和张远争吵,可具体内容,

被雾气和关门声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掉漆的木桌,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江辰把背包扔在桌上,就靠在窗边抽烟,烟雾袅袅,

模糊了他的神情。林晚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的委屈和不安越来越重,

想开口问他为什么突然带大家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问了,

只会换来他的不耐烦。凌晨一点,林晚被窒息感惊醒。黑暗像潮水一样包裹着她,胸口发闷,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她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看见一个黑影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指节用力得泛白,抵着她的喉骨,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气管捏碎。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林晚拼命挣扎,手脚胡乱地挥舞着,

指尖终于抓到了对方的衣袖——是熟悉的棉质触感,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是张远!

那是他常年用的护手霜味道,他学过油画,手上总带着这个味道,林晚记得清清楚楚。

“张远……你干什么?”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就在她感觉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

突然松了。黑影迅速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

林晚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浸湿了睡衣,贴在身上,凉得刺骨。她捂着脖子,

喉咙里**辣地疼,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她摸向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一道未读短信弹了出来,发信人是苏晴,内容只有短短六个字:“别信任何人。

——晴”苏晴?她为什么要发这样的短信?难道她知道会有人害自己?林晚的心乱成一团麻,

刚要起身去找苏晴问清楚,门外突然传来江辰的怒吼,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张远!

你疯了?!”林晚顾不上多想,抓起床头的外套裹在身上,就冲了出去。走廊里,

江辰正揪着张远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拳头高高举起,脸色狰狞。张远也不甘示弱,

挣扎着想要反抗,两人扭打在一起,动作激烈。苏晴靠在不远处的墙上,嘴角淌着血,

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她看到林晚,眼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声音颤抖着:“他……他要杀我!

他说……他要替江辰清理‘麻烦’!”“你胡说!”张远红着眼嘶吼,奋力推开江辰,

指着林晚,“是她先挑拨的!是你跟我说,林晚一直在勾引江辰,让我帮你教训她!

林晚才是狐狸精,是她破坏我们之间的一切!”“我没有!”林晚下意识地反驳,

心里却更乱了。苏晴跟张远说过这些?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江辰一拳砸在张远脸上,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张远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也流出血来。

江辰转头看向林晚,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愧疚,有担忧,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闪躲:“别怕,我没事,我会保护你。”林晚看着地上的张远,

他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盯着江辰和苏晴;又看看靠在墙上的苏晴,她的伤口还在流血,

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心里的雾比山间的更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苏晴的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下一秒,还没等林晚想明白,苏晴突然捂住胸口,

身体猛地晃了晃,直直地倒在地上。她的脸迅速变得青紫,嘴角、鼻孔里,开始往外渗血,

竟是七窍流血的模样。“苏晴!”林晚惊叫着冲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想扶她,

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江辰也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摔得碎成蛛网——那是他前几天刚给苏晴买的最新款手机,苏晴收到的时候,

还开心地跟林晚炫耀过。雾气从门缝里钻进来,裹着更浓的腐臭味,

仿佛要把整栋小屋都淹没。林晚的目光落在苏晴的手指上,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在地上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那痕迹歪歪扭扭,却清晰地组成了一个字:“江”。

林晚猛地抬头,看向江辰。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慌,

甚至不敢再看地上的苏晴一眼。第二章迷雾追凶,尸影重重凌晨两点,民宿死一般寂静。

苏晴的尸体躺在冰冷的走廊上,七窍流血的模样触目惊心。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吹动着她凌乱的头发,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林晚蹲在她身边,指尖发颤,不敢碰她,

却也挪不开脚步——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几个小时前还在跟她争吵,现在,

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江辰站在一旁,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先处理掉。”“处理?

”林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她是我们的朋友!

是苏晴啊!你让我处理掉她的尸体?江辰,你有没有心?”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

是愤怒和失望。她曾经以为的深情校草,原来骨子里是这样冷血的人。“不然呢?报警?

”江辰猛地转过身,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疯狂,红血丝爬满了眼白,“警察来了,谁会信我们?

张远刚刚要杀你和苏晴,他是疯子!苏晴死在我们面前,我们是最大的嫌疑人!

只有我们是无辜的,你想跟一个疯子一起被当成杀人犯吗?”林晚被他眼里的疯狂吓住了,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看向不远处的张远,他被江辰绑在了民宿客厅的椅子上,

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淤青,

眼神怨毒地盯着江辰,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心跳得像擂鼓,“咚咚”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盖过了外面的风声。林晚的脑海里反复闪过苏晴最后的模样,

还有她发的那条短信:“别信任何人。”还有她死前在地上划的那个“江”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里升起:苏晴的短信,不是要指认江辰是凶手,而是在提醒她,

江辰才是那个最危险的人。他现在急着处理尸体,不是怕被怀疑,

而是怕苏晴的死牵扯出更多的秘密。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

现在不是跟江辰硬碰硬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和愤怒,站起身,

走到江辰身边,轻轻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我们走。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弱,“这里太可怕了,我们离开这里,把他留在这里,

让警察来处理。”江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妥协。他看着林晚的眼睛,

眼神复杂,犹豫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们走。”两人快速收拾行李,

林晚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虽然没有信号,但她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出门的时候,

她又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张远,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嘴里的“呜呜”声越来越急,眼神里满是警告。林晚的心颤了一下,可她不敢停留,

跟着江辰快步走出了小屋。外面的雾气更浓了,比晚上来时还要厚重,能见度不足一米。

脚下的石板路湿滑,林晚的高跟鞋早就磨破了脚,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刚走了没几步,

她脚下一滑,身体往前倾,差点摔下旁边的悬崖——栈道旁边就是陡峭的山壁,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江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他的手臂很有力,紧紧地圈着她的腰。

林晚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和他冰凉的手掌截然不同。“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可林晚却觉得浑身发冷,这温柔里,藏着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抓紧我,这里太滑了。

”江辰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林晚僵在他的怀里,

不敢动,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前走。走了大概五百米,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手电筒的光,

在雾气里晃悠着,像幽灵的眼睛。林晚下意识地躲到江辰身后,

心脏又开始狂跳——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谁在那里?”江辰挡在林晚身前,

声音警惕。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雾气里走了出来——是民宿老板。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脸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眼神浑浊又疯狂,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你们跑不掉的。”老板的声音像破锣一样沙哑,

在山谷间回荡,带着诡异的回声,“她的债,该还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谁的债?

你在说什么?”江辰的身体紧绷起来,拉着林晚往后退了一步。老板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尖锐又凄厉,在雾气里传得很远:“你以为苏晴为什么死?她不是被张远杀的,

也不是被你杀的,她是活该!她发现了真相,所以她必须死!”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林晚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恨,有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林晚不是江辰的女朋友,她是……”“闭嘴!”江辰突然打断他,语气凶狠,“老东西,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老板的话没说完,突然挥起手里的柴刀,朝着江辰砍了过来。

柴刀带着风声,在雾气里划出一道寒光。江辰反应很快,侧身躲过,同时反手推了林晚一把,

大声喊:“快跑!”林晚踉跄着往前冲,高跟鞋的鞋跟再一次断了,她干脆脱掉鞋子,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碎石子扎进脚底,传来钻心的疼,可她不敢停,

恐惧像鞭子一样抽着她,让她只能拼命往前跑。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还有江辰的闷哼声。

林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雾气里,她看到老板的柴刀狠狠砍中了江辰的肩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色冲锋衣,在雾气里格外刺眼。“江辰!

”林晚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心里竟升起一丝不忍。可下一秒,她就想起了苏晴的尸体,

想起了那条短信,想起了那个“江”字,硬生生压下了那丝不忍,继续往前跑。就在这时,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的雾气里伸出来,拽住了她的胳膊。林晚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地想甩开,

却被对方抓得死死的。“是我,林晚,别害怕。”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张远。

他不知何时挣脱了绳子,脸上还带着伤,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眼神却异常偏执,“跟我走,

江辰他会杀了我们的!他根本不是想保护你,他是想把你也灭口!”“你放开我!

”林晚用力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是你先想杀我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刚刚掐在脖子上的力道还历历在目,那种窒息感,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没有想杀你!”张远急得红了眼,声音带着急切的辩解,“我是被苏晴骗了!她跟我说,

你是江辰找来的眼线,想害我和她,让我先下手为强!我刚才只是想吓唬你,

不是想真的杀你!”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苏晴她……她喜欢江辰,

喜欢了很多年,她嫉妒你,所以才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江辰讨厌你。”林晚愣住了,

苏晴喜欢江辰?她从来都不知道。苏晴在她面前,

一直都是一副“江辰配不上你”“你该好好珍惜”的模样,原来全都是假的?

还没等她想明白,雾气里突然传来苏晴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地狱里飘来的冤魂,

带着哭腔:“林晚……救我……林晚……”林晚的身体瞬间僵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苏晴已经死了,怎么会有她的声音?是幻觉吗?“别回头!是他搞的鬼!

”张远拉住她的胳膊,想让她继续跑。可林晚却控制不住地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头。

前方的栈道旁,一棵松树枝上,挂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苏晴!

她的尸体被人用绳子吊在树枝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地望着前方,舌头吐了出来,

脸色青紫。而她的脖子上,缠着的不是绳子,而是一条黑色的领带——那是江辰的领带,

林晚早上还帮他整理过。“啊——”林晚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第三章身份迷局,反转杀机凌晨三点,林晚瘫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冰冷。

脚底的伤口还在流血,混着碎石子和泥土,疼得钻心,可她却感觉不到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松树枝上苏晴的尸体,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张远追上来,蹲在她身边,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林晚,你别怕,有我在。

听我说,江辰不是好人,他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林晚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伤,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晴为什么会死?

民宿老板为什么要杀江辰?”“因为十年前的事。”张远的声音带着颤抖,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江辰追你,不是因为喜欢你,

是因为你和他十年前害死的那个女生,长得一模一样。他找你,是想斩草除根。”“十年前?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十年前,她才八岁,跟着养父母来过一次黄山,

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养父母也从来没跟她提过。“我不明白,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十年前,A大有个女生叫白灵,也是学校的校花,

长得和你几乎一模一样。”张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禁忌的秘密,

“她和江辰在一起过,可后来,她被江辰和他的几个朋友**了,

最后还被他们推下了黄山的悬崖,死了。”“什么?”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震,

不敢置信地看着张远,“你说的是真的?江辰他……他会做这种事?”在她的印象里,

江辰虽然脾气不好,有点自大,但绝对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是真的。

”张远的头垂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我当时也在场,我是江辰的发小,他叫我去,

我不敢不去。我看着他们对不对白灵做那种事,看着他们把白灵推下悬崖,可我却不敢阻止,

我甚至不敢出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掉了下来,“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

我不敢想白灵的样子,不敢来黄山。”林晚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在江辰的书房里,看到过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女生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手腕上也有一道和她位置相同的疤痕。当时她问江辰那是谁,江辰只是含糊地说,

是一个远房亲戚,她还信了。“那个女生,叫白灵?”林晚的声音颤抖着。“是。

”张远抬起头,看着她的手腕,“你手腕上的疤痕,和白灵的一模一样。江辰就是因为这个,

才注意到你的。”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后来白灵的父亲来找过江辰,想为女儿讨回公道。

可江辰家有钱有势,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闭嘴,还威胁他如果敢说出去,

就对他的家人不利。那个父亲,就是现在的民宿老板。”林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原来民宿老板不是要杀她,是要杀江辰?原来江辰带她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周年纪念,

而是想把她也杀掉,彻底抹去白灵的痕迹?“你是白灵的妹妹。

”张远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晚的心上,“江辰找你,就是为了斩草除根。

苏晴应该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江辰才要杀她灭口。”“不……不可能。

”林晚摇着头,眼泪掉了下来,“苏晴是我的闺蜜,她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为什么只发了一条‘别信任何人’的短信?”“可能是她不敢。”张远叹了口气,

“江辰的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他连白灵都敢杀,更何况是苏晴?

苏晴应该是怕自己被江辰发现,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你。”就在这时,

江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冰冷的怒意:“张远,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林晚,

你别信他的话!”林晚和张远同时转过头,看到江辰捂着流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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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惊魂:四人登山夜,校花惨死客房
张三疯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