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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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憨千金-无系统-遭难-变强-复仇(走逻辑路线,

无金手指的女频复仇文)真千金变假千金被赶出家门,混迹黑道,经历生死,当上黑道大姐,

才发现变成假千金其实是被有心人设计了,复仇,回到父母身边还有亲情吗?

第一章:纸碎他算是我的恩人,当他躺在血泊中,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枪时,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雷爷,谢谢你的教导。谢谢你教我怎么活,谢谢你教我怎么狠。不过,

现在的世界,是我的了。”没有恨,也没有感激,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也给了我无尽的痛苦,这笔账,我们两清了。袁力站在一旁,

手里把玩着军刺,嘴角挂着一抹欣赏的笑意:“珊姐,从今往后,你就是这片的老大。

”他的眼神里,有敬佩,有忠诚,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温柔:那是他压抑了多年的情感,

是见证我无数次狼狈与坚强后,沉淀下来的真心。我看着他,心里有一丝暖意,却不敢靠近,

我怕,怕这份温暖,也是假的,怕我再次被抛弃。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沾血的衣领,

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手下,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拥有了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金钱、权力、敬畏,我成为了人人都害怕的“珊姐”。

但我知道,在那华丽的皮囊之下,在那冷漠的眼神之下,我已经是一具千疮百孔的躯壳,

我的心,早就已经死了。那些伤痛,那些背叛,像一道道疤痕,刻在我的骨子里,

永远都不会消失。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回忆起那天的画面:清晰地记得,

那天的阳光有多暖,暖得人发懒,宿舍里飘着室友身上的洗衣液味,淡淡的栀子香,

还有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时,那种冰凉的触感。那是大二上学期,没课的午后,

我蜷在鹅绒被里,跟室友絮絮叨叨地说周末要去打卡那家新开的下午茶,

她吵着要吃草莓舒芙蕾,我却一门心思惦记着那家的鎏金气泡水。现在想起来,

那时候的娇憨,真可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以为那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家”。我下意识就想划走,真的,那时候的我,

是欧阳家捧在手心的大**,要什么有什么,我爸的**版钢笔我敢拿来画涂鸦,

撒谎都不用打草稿,反正他们总会顺着我。我磨磨蹭蹭接起,

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喂,妈,干嘛呀?我正跟室友说周末出去玩呢。

”我妈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宠溺的、软乎乎的语气,

也没有惯有的尾音,是冷的,硬的,像结了冰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全是翻涌的浪:“珊珊,

你在学校干嘛?赶紧回来,家里有事。”“能有什么事啊,我还要上课呢。”我嘟囔着,

往被子里又缩了缩,那时候的我,脑子跟糊了浆糊一样,根本没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

“等我周末回去不行吗?又不是什么急事。”“少废话!让你回来就回来!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得刺耳,又很快压下去,气息都在抖,像是怕被谁听见,

“把你所有东西都带上,别落下,越快越好。”电话“咔哒”一声断了,

忙音在耳朵里嗡嗡响,吵得我心烦意乱,像有只小虫子在爬。我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翻出行李箱,随便塞了几件衣服,跟室友打了个招呼就打车往家赶。那时候我还真傻,

以为就是我爸生意上出了点小麻烦,或者我妈又跟哪个贵妇闹了别扭,需要我回去哄一哄,

我甚至还在心里抱怨,耽误我周末喝气泡水。可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所有的梦都碎了。

没有熟悉的饭菜香,没有我妈看电视的声音,也没有我爸在书房敲键盘的声音,

只有一片死寂,裹着奢华的冰冷。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大理石地板能照出我茫然的影子,

空气沉得像灌了铅,每呼吸一口,都觉得胸口发闷。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在数着我剩下的安稳日子。我爸坐在沙发正中间,背挺得笔直,

可那背影看着就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手里夹着我十八岁生日送他的**版打火机,

“咔哒、咔哒”地按,火苗燃了又灭,灭了又燃,那声音刺耳得很,揪得我心发慌。

我妈站在窗帘边,背对着我,身形瘦得像一片纸,肩膀微微抖着,手里攥着窗帘角,

指节都泛了白,连我进门的脚步声,都没回头看一眼。“爸,妈,到底怎么了?

”我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想让自己的声音轻松点,可话一出口,喉咙就紧得发疼,

连呼吸都不顺畅。我爸没说话,只是抬起头,那眼神,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是冷的,

是陌生的,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他突然抬手,一叠文件狠狠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啪”的一声,纸张散了一地,像碎掉的雪花。最上面那张,是泛黄的《出生医学证明》,

旁边压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那鲜红的印章,刺得我眼睛生疼,连眼泪都差点涌出来。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行字上,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眼睛里,再扎进心脏里!

“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排除?怎么可能?我跟我妈长得那么像,跟我爸眉眼也像,

怎么会排除?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冻住了,力气全被抽干,站都站不稳,

只能僵在原地。我看着我爸,又看着我妈,拼命想从他们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爸的眼神还是那么冷,我妈的肩膀还在抖,却始终不肯回头。

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一件可以随时丢掉的残次品。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抖,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得厉害,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说的话。“意思就是,

”我爸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水泥地,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欧阳家养了你二十年,养了个笑话。医院当年抱错了,真正的欧阳家女儿,在林家。

”第二章:被全世界抛弃林家!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嗡嗡作响。

我怎么会是林家的孩子?我是欧阳珊啊,是欧阳家的大**,我怎么会是抱错的?

我明明……明明跟他们那么像。脑子一片空白,我下意识地扑过去,抓住我妈的胳膊,

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带着哭腔哀求:“妈!我不信!这是假的!是不是有人陷害我们?

你看我,我长得跟你和爸爸那么像,我怎么可能是林家的孩子?一定是搞错了,真的一定是!

”我妈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她终于转过身,

眼圈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可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不舍,

只有冰冷的厌恶和决绝:“够了林珊!你以为我们愿意信吗?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你亲生爹妈早就死绝了,我们欧阳家20年来,供你吃穿,送你读贵族学校,

我们不欠你什么!”“林珊?”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一把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

“我不是林珊,我是欧阳珊!我是欧阳珊啊!”我嘶吼着,眼泪止不住地掉,

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哭过,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

我以为的家,我以为的亲人,突然就把我推出去了。“你不是!”我爸猛地拍案而起,

桌上的水杯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洒了一地,“从法律到血缘,你都不是!现在,立刻,马上,

收拾东西,滚出我家!我们欧阳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瘫坐在地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骄傲,什么大**的体面,全都抛到九霄云外。我拉着我爸的裤腿,

卑微地求着他:“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闹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没有地方可去,

我只有你们了……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继承权,我只要留在这个家……”可回应我的,

是我爸冷漠的一脚,把我踹开,还有管家面无表情的催促:“**,请您尽快离开,

老爷夫人累了。”管家跟着我们家十几年,平时对我总是和颜悦色,可那天,他看我的眼神,

跟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丝毫同情。那天晚上,天突然变了,气温骤降,

瓢泼大雨一下子就砸了下来。我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是管家偷偷塞给我的两件外套和一些现金。站在暴雨里,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全身,

冷得刺骨,顺着头发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流进嘴里,又苦又涩。我站在那里,像个傻子,

浑身发抖,连躲雨的力气都没有。我回头看向那座灯火辉煌的别墅,

那是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是我曾经以为永远不会抛弃我的地方。落地窗后,

隐约能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灯光暖得刺眼,欢声笑语飘过来,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那是林家的人,那个占据了“欧阳珊”这个名字的女孩,正在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享受本该属于我的宠爱……或者反过来。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的家,至少……还有20年的亲情,在一纸证明面前,竟然那么脆弱。

关门的那一刻,它就真的把你拒之门外,不留一丝余地,不留一丝温情。我站在暴雨里,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感觉自己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无依无靠,只能任由风雨摧残,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在这一天被全世界抛弃了,连同学都不接电话。

我在街边蹲了整整一夜。从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只需要一纸薄薄的亲子鉴定报告。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像一场荒诞的梦,可那场梦,

却疼得我刻骨铭心。我身上没有现金,信用卡早就被我爸冻结了,手机电量一点点耗尽,

最后“咔哒”一声关机,彻底成了一块废铁。肚子饿得绞痛,胃里像有只手在疯狂搅动,

空荡荡的,连一丝力气都没有。我蜷缩在街角的避风处,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

牙齿不停地打颤,那种又冷又饿又绝望的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试图像以前那样,

抬手拦一辆出租车,可司机看到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

看到我脸上的泪痕和单薄的睡裙,全都摇着头加速离开,甚至有人还嫌恶地瞥了我一眼。

我看着来往的车辆,看着路边灯火通明的店铺,看着那些衣着光鲜、行色匆匆的人,

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找谁,

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那时候的我,才真正明白,以前的我,有多幸福,有多天真。

天快亮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晃晃悠悠地朝我走过来。他们穿着花衬衫,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酒气和烟味,眼神浑浊,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

看得我浑身发毛。“哟,这小妞儿长得挺标志啊,怎么蹲在这儿?”其中一个黄毛咧嘴笑着,

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他的手粗糙又肮脏,碰得我浑身发麻,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我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我浑身无力,

又冷又饿,那种力气悬殊的绝望,瞬间把我淹没了。

我想起昨天还在为买哪个牌子的包包发愁,还在和室友讨论下午茶的口味,

还在享受着父母的宠爱,可今天,我却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了。我想起我妈冷漠的眼神,

想起我爸决绝的话语,想起那扇紧闭的大门,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那种绝望,

比冷和饿更让人窒息。“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那时候我哭喊着,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钱,我什么都没有,你们放过我吧……”他们哄笑着,

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反而更加放肆。一个瘦高个伸手捂住我的嘴,另一个人架着我的胳膊,

把我拖向旁边的巷子深处。那里堆满了发臭的垃圾,塑料袋、烂菜叶、破旧的杂物,

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烂气味,让人作呕。我被他们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放弃了抵抗,闭上眼,想着就这样结束算了。反正这个世界,

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反正我爱的人,都已经抛弃我了,死了,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第三章:恩人还是劫难?就在那只肮脏的手即将撕开我衣领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冲了过来,

快得像鬼魅。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骨骼断裂的脆响,还有男人凄厉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刺耳又吓人。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

他很高,身形挺拔,领口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漆黑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像寒潭一样,让人望而生畏。他动作利落得可怕,几拳几脚,

没有多余的招式,就把那几个混混打得趴在地上哀嚎求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一刻,

我觉得他像魔鬼,又像我的救命稻草。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雨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依旧冰冷,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打斗,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想活吗?”他问,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像冰珠砸在石头上,冷得刺骨,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盯着他,用力地点头,

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连话都说不出来。哪怕是地狱,只要能活下去,我也去。哪怕他是魔鬼,

只要能带我离开这里,我也愿意跟着他。我再也不想体会那种绝望,再也不想被人欺负,

再也不想无家可归。活下去,成了我唯一的念头。“那就跟我走。”他伸出手,

手掌宽大粗糙,布满了老茧,指关节突出,一看就是常年握重物的手。“从今天起,

你的命是我的。想活,就得学会怎么让别人怕你。”他叫雷万山。后来我才知道,

道上的人都叫他“雷爷”,是这片地下世界的掌权者,心狠手辣,手段凌厉,

没有人敢得罪他。他那天路过巷子,并不是偶然,他只是恰好看到了那场闹剧,

或许是觉得我还有点利用价值,或许是一时兴起,才出手救了我。而跟在他身后,

那个始终沉默、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就是袁力。他是雷万山一手提拔的得力手下,

也是后来,唯一真心待我的人。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个沉默的男人,

会成为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我跟着他走进了这座城市的阴影里。

他没有带我去高档酒店,没有给我换干净的衣服,

而是直接把我扔进了城郊的一栋废弃仓库改造的据点。这里阴暗潮湿,

弥漫着烟味、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刀痕,

地上散落着烟头、酒瓶和废弃的杂物,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坐在角落里,

眼神警惕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陌生的物品。袁力就站在雷万山身后,沉默地打量着我,

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对强者的审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从他第一次看到我在暴雨里蜷缩、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开始,他就悄悄把我放在了心上。

雷万山扔给我一套不合身的黑衣服,还有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的刀刃很锋利,

泛着冰冷的寒光。“看见那边的沙袋了吗?”他指了指角落,一个破旧的沙袋挂在房梁上,

布满了灰尘和裂痕,“打烂它,我就给你一口饭吃。”我握着匕首,手抖得像筛糠,

连拿稳的力气都没有。我从来没碰过这种东西,连杀鸡都没见过,更别说用匕首打沙袋了。

可我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饿得眼前发黑,那种饥饿感,比寒冷和恐惧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只能咬着牙,握紧匕首,朝着沙袋挥过去。第一天,我连沙袋都碰不到,挥舞着匕首,

却总是落空,累得气喘吁吁,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雷万山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我,

没有丝毫同情,只要我停下,他就会拿起一根棍子,狠狠打在我的背上,那种疼痛,

让我刻骨铭心,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可我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牙,继续挥舞着匕首。

我知道,哭没用,求饶没用,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袁力就站在不远处,

沉默地看着我,偶尔会在我快要摔倒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扶我一把,却从不多说一句话。

他见证着我从一个娇憨软弱的富家千金,一点点被打磨成一把锋利的刀,

见证着我每一次摔倒、每一次爬起,见证着我眼底的天真一点点被冰冷取代,

这份默默的注视,后来就变成了他藏在心底、从未说出口的喜欢。第二天,

我不小心划破了手指,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染红了冰冷的水泥地。伤口很疼,钻心的疼,

可我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继续打。雷万山依旧冷漠地看着我,甚至没有给我一块纱布,

只是淡淡地说:“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以后,比这更疼的,还有很多。

”袁力却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扔给我一块干净的纱布,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然后又迅速恢复了沉默,站回了原来的位置。那时候的我,心里没有太多感觉,只知道,

他是唯一对我有过一丝善意的人。第三天,我终于学会了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割开布条,

学会了如何用匕首精准地刺向沙袋。虽然依旧很累,虽然手指的伤口还在流血,

但我终于能碰到沙袋了,终于能看到一丝活下去的希望。那种感觉,就像在黑暗里,

看到了一点点微光,哪怕很微弱,也足够支撑我走下去。雷万山教我的第一课,不是格斗,

不是防身,而是“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要狠。他对我很残忍,像是在打磨一把刀,

把我身上所有的娇憨、所有的软弱,都一点点磨掉。如果我退缩,他就会亲自“指导”我,

那种疼痛,让我毕生难忘。他说:“欧阳珊,不,现在你叫‘阿珊’。记住,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如果你想活,就得让别人怕死你。”我记住了这句话,

把它刻在骨子里,从那天起,我告诉自己,欧阳珊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有阿珊,

只有能活下去的阿珊。我开始跟着他出入**、地下拳场、夜总会。那些地方鱼龙混杂,

充满了危险和诱惑,到处都是算计和背叛。我学着怎么在牌桌上用眼神骗过对手,

怎么在谈判时用微笑掩饰杀意,怎么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第一时间保护自己。

袁力始终陪在我身边,雷万山让他看着我、“**”我,

他却从来不会像雷万山那样对我下狠手,总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前,

总会在我疲惫不堪的时候,默默给我递上一瓶水、一份吃的。

第四章:父亲的来电我身上的睡裙换成了紧身黑裙,长发剪短了,染成了张扬的紫色,

脸上涂着浓妆,眼神冰冷,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娇憨和天真。我知道,只有这样,

我才能活下去,才能不被人欺负。我变得艳丽、危险,像一朵盛开在腐尸上的罂粟,

美丽却致命。有人敬畏我,有人害怕我,有人想靠近我,却又不敢。

我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自己,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习惯了在刀光剑影中生存。我以为,

这样就能忘记过去的伤痛,就能不再被人抛弃,就能好好活下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午夜梦回,那些被赶出家门的绝望,那些被混混欺负的恐惧,还是会一遍遍浮现,

疼得我无法呼吸。有一次,我们在处理一个叛徒。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求饶,哭得涕泗横流,

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像极了当初被赶出家门、卑微求人的我自己。雷万山把枪递给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考验,旁边的马仔也跟着起哄:“珊姐,该你上了。

”我看着那个男人,脑海里闪过我爸妈冷漠的脸,闪过那个暴雨夜的绝望,

闪过那些被人欺负的日子。我接过枪,手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竟然异常地平静,

没有丝毫的恐惧,没有丝毫的犹豫。枪声响起,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往下流,

黏腻的触感,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解脱。这么久以来的委屈、痛苦、绝望,

仿佛都在这一刻,随着枪声,烟消云散。我没有擦脸上的血,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张扬,

笑得冰冷,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一刻,我知道,那个叫欧阳珊的温室花朵,

那个被父母宠坏的掌上明珠,已经死透了。活下来的,只有阿珊,只有雷万山手下的一把刀,

只有一个心狠手辣、无所畏惧的女人。袁力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了然的心疼。他知道,我不是天生冷漠,只是被痛苦逼得无处可逃,

只是不想再被人伤害。后来,雷万山觉得我这条狗养熟了,觉得我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了,

想给我套上链子,想把我变成他的私有物,甚至想把我和他视为接班人的义弟袁力拆开,

让我彻底依附于他。但他忘了,狼驯化了,牙还是会咬人的。被伤害过一次的人,

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再也不会任由别人摆布。我跟着他出生入死,替他挡过刀,

替他背过黑锅,替他赚了无数的钱,我付出了那么多,不是为了成为他的玩物,

不是为了被他掌控一生。我活下去,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在一次针对敌对帮派的火拼前夕,我联合了袁力,在雷万山的酒里下了药,

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候,亮出了獠牙。我知道,这是背叛,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不背叛,就只能死。杀死雷万山后,我以为我会这样在刀光剑影中度过余生,

命运就像无法逃离的东西,它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给我致命一击。

我爸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我,他打来了电话,电话里,我爸的声音带着廉价的哭腔,

听起来无比恶心:“珊珊啊,是爸爸错了,是爸爸糊涂啊!医院弄错了,那个医生是个骗子,

已经被抓了!你快回来,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啊,爸爸不能没有你……”我听着电话,

看着窗外繁华却冰冷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回家?好啊。

既然你们亲手把我推下地狱,那我就亲手爬回来,好好跟你们算一算这几年的账。

只是挂了电话后,我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疑虑:当年的亲子鉴定报告做得滴水不漏,

怎么会突然变成“乌龙”?那个所谓的“骗子医生”,又是谁?我转头看向袁力,

语气平静:“袁力,帮我查一下,欧阳家说的那个‘骗子医生’,

还有当年抱错婴儿的所有细节,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太了解他们了,

他们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突然找我回去,一定有目的。袁力立刻点头,

眼神坚定:“珊姐,放心,我这就去查,一定给你查清楚。”他知道,我从不轻易怀疑,

一旦起了疑心,就必定有不对劲的地方,而他能做的,就是替我扫清所有障碍,

查清所有真相,护我周全。第五章:归来的怪物我答应了回去,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但我心里清楚,他们想要回这个“女儿”,并不是因为爱,

不是因为愧疚,更不是因为想念我。他们只是因为面子,

因为那个所谓的“乌龙”不能毁了欧阳家的声誉,不能影响欧阳家的生意,

不能让他们在那些豪门亲友面前抬不起头。他们需要我回去,

扮演一个“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扮演一个大度原谅父母的好孩子,

来维持他们那可笑的体面。我太了解他们了,自私、虚伪,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当年能毫不犹豫地把我赶出家门,现在就能毫不犹豫地把我接回来,

只要我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与此同时,袁力的调查有了初步进展。他找到我,

递过来一叠资料,语气凝重:“珊姐,查清楚了。当年负责你们出生的医生,叫周扬,

不是什么‘骗子’,而是当年主动辞职,后来因为贪污受贿、故意伤人,被判了十五年,

就在你答应回欧阳家前不久,他越狱了,现在下落不明。”“周扬?”我接过资料,

指尖划过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无法跟任何一种坏人联想到一起的样子。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改变了我的一生?

“他为什么要辞职?当年的抱错事件,是不是和他有关?”我追问着,心脏一点点收紧,

我有种预感,当年的事情,绝对不是意外。“目前还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

事情绝对不是欧阳家说的‘乌龙’。”袁力坐在我对面,语气严肃,“我查到,

周扬当年辞职后,和一个女人有过密切往来,那个女人,就是林嫣然的亲生母亲:许慧。

而且,许慧当年病重,急需一大笔钱治病,周扬在她去世前,给她转了一笔巨款,来源不明。

”林嫣然的亲生母亲?我看着资料上的名字,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原来,当年的抱错事件,

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策划的。而周扬,就是那个关键人物。林嫣然,

那个占据了我身份的女人,她的背后,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她知道吗?她从一开始,

就知道真相吗?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继续查。”我把资料放在桌上,眼神冰冷,

“查清楚周扬和许慧的关系,查清楚当年他为什么要调换我和林嫣然,

查清楚他现在藏在哪里。还有,欧阳家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只是为了面子,一直瞒着我。

”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我要知道,当年到底是谁,把我推入了地狱。“是,珊姐。

”袁力立刻应下,没有丝毫迟疑。他知道,这个真相,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也知道,

一旦查清,必定会掀起一场新的风暴。而他,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帮我应对所有的风雨。

于是,谈判开始了。我坐在他们对面,看着我那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父亲,

和珠光宝气、妆容精致的母亲。他们穿着昂贵的衣服,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

却掩不住脸上的疲惫和心虚,像两个急于修补破绽的滑稽演员,一举一动都透着虚伪。

看着他们,我心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莫名的麻木,仿佛在看两个陌生人。“珊珊,

只要你肯回来,家里的一切都还是你的。”我爸试图用钱砸我,

语气里还残留着当年那种命令的惯性,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摆布的小女孩。

“公司的股份,你的房间,还有你以前喜欢的那些东西,爸爸都给你留着,只要你回来,

好好配合我们,把这件事平息下去。”我轻笑一声,

指尖轻轻敲击着一张从**顺来的旧桌子,上面满是刀痕和划痕,每一道痕迹,

都记录着我这几年的挣扎和痛苦。“爸,你还是这么天真。”我的语气平淡,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我要的东西,从来不是‘给’的,是‘拿’的。

你们欠我的,不是一点股份,一间房间,就能还清的。那些我受过的苦,那些我遭过的罪,

你们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们,

一字一顿地提出了三个条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第一,

向所有媒体、向整个豪门圈子,公开当年的乌龙,并且登报道歉。我要你们亲口承认,

是你们瞎了眼,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一个亲生女儿扔在大街上,让她无家可归。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虚伪和冷漠。”“第二,二十亿补偿金。这二十年,

我在欧阳家享受的一切,我会如数奉还,但我这几年受的苦,我这几年遭的罪,不是白受的。

二十亿,不多,只是我应得的,只是你们欠我的零头。”“第三,

我要一场盛大的认亲发布会。我要所有人都看着,我是怎么离开这个家的,

又是怎么回来的;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欧阳家欠我的,我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了。

我要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颜面尽失。”我妈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指着我,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珊珊,你疯了?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你要让我们欧阳家成为整个豪门圈子的笑柄吗?”“是你们先毁了我的家。”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是你们亲手把我赶出家门,

是你们让我在暴雨里无家可归,是你们让我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和绝望。现在,

我只是要回我应得的东西。答不答应?不答应我现在就走。反正,我饿不死,

我也不在乎你们欧阳家的死活。”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知道,

他们没有选择。他们沉默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甘。他们看着我,

看着我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看着我眼神里的决绝和冷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最终,

他们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答应了我的所有条件。他们别无选择,为了欧阳家的声誉,

为了他们的生意,他们只能妥协。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丝毫的**,

只有一种莫名的空虚。第六章:珊姐亮相发布会那天,场面堪称魔幻现实主义。

整个会场布置得奢华而隆重,摆满了鲜花和气球,来了很多各界名流和媒体记者,

镁光灯闪烁不停,空气中弥漫着虚伪的祝福和好奇的打量。所有人都在看这场闹剧,

看欧阳家如何上演“失而复得”的戏码,看我这个“失踪”多年的大**,如何回归。

我拒绝了造型师为我准备的那些所谓“名媛风”的蓬蓬裙,拒绝了精致的妆容,

拒绝了一切能让我看起来“温柔乖巧”的东西。我选了一套剪裁凌厉的黑色皮衣,

紧身的设计,勾勒出我挺拔的身形,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上那道雷万山留下的刀疤,

这才是我这几年最真实的印记,是我痛苦的见证,也是我活下去的勇气。

我涂着最艳的大红唇膏,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上T台,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决绝,

没有丝毫的胆怯和退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当年那个娇憨软弱的欧阳珊,

我是阿珊,是从地狱爬回来的阿珊。镁光灯疯狂闪烁,刺得人眼睛生疼,但在我眼中,

这些光刺眼又空洞,没有一丝温度。台下坐着各界名流,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闯入瓷器店的野兽,充满了好奇、惊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们议论纷纷,窃窃私语,猜测着我的过去,

议论着欧阳家的闹剧。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是想完成这场戏,完成我的复仇。

我爸我妈站在台上,表情僵硬得像戴了面具,嘴角挂着勉强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尴尬和心虚。

而站在他们身边那个所谓的“亲生妹妹”林嫣然,穿着一身纯洁无瑕的白裙子,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看起来无辜又善良。看到我这一身“杀马特”打扮,

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凑到我身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爸妈会不高兴的,

台下的叔叔阿姨们也会笑话你的。”我侧过头,凑近她的耳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用同样轻柔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妹妹,这身衣服,是用血染的。你不懂,

也永远不会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知道周扬的存在,知道当年的真相。很好,既然她知道,

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敢再看我。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没有丝毫的**,

只有一种莫名的麻木。她和她的母亲,和周扬一样,都是毁掉我人生的凶手,早晚有一天,

我会让她付出代价。发布会上,我爸妈磕磕巴巴地念着那份充满违心的道歉声明,声音干涩,

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台下的记者,更不敢直视我。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心里却在倒数。那些道歉的话语,那些虚伪的忏悔,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

只是一场可笑的表演。我早就不期待他们的道歉了,我要的,是他们的痛苦,是他们的绝望。

当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笑容满面地问我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家庭有什么感想时,我接过麦克风,

环视全场,声音清晰而冰冷,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感想?没什么感想。我只知道,

有些人把钻石扔进泥潭,捡回来时,就算洗干净了,那裂缝也还在。欧阳家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给欧阳家面子。我爸我妈脸色惨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林嫣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转身下台,

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无数道震惊的目光。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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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女:从地狱爬回当女王
隐烁星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