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工人们正在给果树套袋。
他们是我亲自招的,王大爷的腿疾是我出钱治的,李婶的孙子是我帮忙送进镇上小学的。
现在,他们要扒了我的渠。
我最终还是借了网贷,凑够十万转给赵强。
这边的事儿,我不想让爸妈操心。
他收款后,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他站在水渠边,往水里撒尿。
“满姐,钱收到了,放心,渠我帮你看着,没人敢动。”
我关掉视频,冲进洗手间干呕。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巡园,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工钱涨到三百后,村民们干活反而更敷衍了。
王大爷蹲在地头抽烟,李婶带着儿媳妇在树荫下嗑瓜子,说太阳太毒,等凉快了再干。
我不敢催。
怕他们翻脸,再使阴招。
石榴花谢了,指甲盖大的青果挂满枝头。
我算了笔账,按现在的产量和市场价,第一批果子能卖四百多万。
扣除成本和村里抽成,能剩下一百来万。
我安慰自己,忍过这一季就好了。
等果子卖了,我立刻把果园转手,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我没想到,他们连这一季都不让我过。
那天是周六,我在镇上买农药,忽然接到技术员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