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窈按开凌知夜探来的手，嗓音哑得发颤，带着几分无力的抗拒。
“……别闹，昨天……不是、都做过了吗？”
她原以为昨天折腾了一晚，今日总能歇一歇，却没料到他半点不肯放过。
“姐姐，昨夜只顾着疼你，哪里敢用一点力。”凌知夜低笑。
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腕间，语气缱绻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今天，姐姐该适应了。”
凌知夜吻了吻桑窈红肿的嘴巴，扣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掌心贴在纤细的腰侧，惹得桑窈轻颤。
大手掐着她的小细腰，灼～热的唇向那颗小痣靠近。
房间里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细细的求饶声。
夏婉如问昨晚他几次，她不知道。
但是，今晚，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床上。
“够了，阿夜……”
凌知夜听到姐姐的哭腔求饶，还有她喊自己阿夜的软细腔调，非但T不下来，反而谷欠火更烈。
“姐姐，叫我。”
“……你**……”
凌知夜太阳穴绷起青筋，低头咬上女孩的颈肉。
“错了姐姐。”
像是惩罚她，唇齿用力，下。也丝毫不留情面。
“…不、阿夜……凌知夜……”
桑窈脑袋埋在枕头里，嘴里喊出的话黏黏糊糊的，听不清楚。
凌知夜掌心覆着她纤薄如玉的脊背，指腹摩挲着细腻肌理，将人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嗓音浸了浓夜的暗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低低擦过她耳畔：“姐姐，喜欢我吗？”
凌知夜和桑窈谈恋爱开始就不断问她这个问题。
自两人相恋以来，这句话便成了凌知夜戒不掉的执念，总在这样缱绻的时刻，执拗地要一个答案。
桑窈难耐地轻晃着脑袋，鬓边碎发濡湿在耳廓。
意识像是被揉碎的云絮，飘飘忽忽，不知是否听清了这个问题。
得不到回应的少年眼底翻yong着不甘，Dong作愈发沉了些。
他收紧压在她腰侧的手，稍稍用力，将她埋在柔软枕间的脑袋转了过来。
鼻尖几乎相抵，他能看清她泛红的眼尾，以及眼底氤氲的水汽。
“姐姐，说喜欢我，我就放了你。”
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执拗。
桑窈像是浮在大海上的一叶小舟，突然被一阵狂风巨浪掀翻至海底。
理智在翻涌的浪潮中寸寸溃散，崩坏。
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浮出水面，寻得一丝喘息。
“……嗯，喜…欢……”破碎的音节从泛红的唇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喜欢，你……放开……”
凌知夜的眼眶瞬间红了，眼底的执拗尽数化为滚烫的欣喜。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他都爱听，超爱。
“姐姐，我也喜欢你，超级超级超级喜欢。”
说完，便借着这姿势，小心翼翼又不容抗拒地将桑窈翻了个身。
“啊……**……”
桑窈浑身潮红，骂人也是娇娇软软的，没半点力气了。
漂亮的眸子眯着，浓黑的睫毛无意识地颤抖，像只欲展翅的蝶翼。
他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指腹蹭过那片滚烫的肌肤。
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欢喜。
少年的嗓音哑得像淬了蜜，又带着点没餍足的执拗：“姐姐骂人的样子也好看。”
凌知夜抱起女孩坐在床上，唇吻上她垂落的泪水。
“姐姐，好棒，你永远是我的，我也永远是你的。”
桑窈费劲抬了抬眼皮，面前是一张充满**的帅脸。
她心里有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突然抬手攥住他柔软的黑发，狠狠一拽，将他的脸拉得更近。
不等凌知夜反应，她仰头便咬了上去，齿尖狠狠嵌进他的下唇。
带着几分泄愤的狠劲，直到嘴里蔓延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那是她最不喜欢的味道。
殷红的血珠沾染上她的唇瓣，像是上好的胭脂晕开了色。
凌知夜的下唇被生生咬破。
鲜血混着额角滑落的汗液，顺着下颌线缓缓流淌，滴落在桑窈的锁骨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可他仿佛全然不觉疼痛，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唇瓣上的血迹。
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兴奋的光芒愈发炽烈，像是被点燃的星火，瞬间燎原。
“姐姐，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眼底满是痴迷，“再咬我一下好不好？”
少年几乎要开心疯了。
主动伸长脖颈，将脆弱的喉结凑到她面前，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桑窈被他这近乎变态的反应气得浑身发颤，扬手便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滚！”
还有找虐的？
她到底谈得是什么小变态啊！
为什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疯？
凌知夜被打得偏过脸，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痕，可他眼底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他反手抓住桑窈那只软白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泛红的脸颊。
随后将那微凉的指尖凑到唇边，一遍又一遍地吻着，虔诚得像是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好香，好白，好软。
他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力道。却丝毫未减。
“姐姐，回答我，舒服束腹（谐音）吗？”
见她咬紧牙关不说话，他又软了语气哄诱：“姐姐，完了这次就放了你，好不好？”
桑窈：“……你**！”
意识在极致的拉扯中渐渐模糊，桑窈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低头望去，依旧倒在凌知夜的身上。
一夜啊……
窗帘是半遮光的，窗外已经泛白。
桑窈觉得自己自从和凌知夜在一起后，好像日子都变得格外鲜活。
开心的时候是真的雀跃，被他缠得没辙、气到跳脚的时候也是真的上火。
可转头看他耷拉着脑袋，像只做错事的小狗似的凑过来哄。
他软着嗓子认错，把姿态放得极低，那些火气便又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到最后总是忍不住原谅他。
明明她以前不这样的。
或许是凌知夜的热情太盛，硬生生把她这潭静水搅起了涟漪。
夏婉如都说她变了，整个人比以前活泼了些，更生动，更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