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被开除了“林北，把这桶垃圾倒了，再把厕所刷一遍。
”一个穿着保洁服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他叫林北，
是江北集团最底层的保洁员，月薪三千，负责整整三层楼的卫生。“好的，王主管。
”林北接过垃圾，语气平淡。王主管嗤笑一声，转身跟旁边的同事嘀咕：“这废物，
干了一年多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让他吃屎他都去。”同事附和：“听说他以前是什么当兵的？
退伍就这德行，活该。”林北没说话，推着垃圾车往电梯走。没人知道，
他脱下这身保洁服后，有个代号叫“阎王”。更没人知道，全球杀手榜上排名前三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会吓得双腿发软。一年前，林北接到师父的遗命：“去保护一个人，
江北集团总裁沈清雪。还完这份恩情，你就自由了。”于是，
曾经横扫中东战场、单枪匹马端掉毒枭老巢的兵王之王，成了江北集团最不起眼的保洁员。
电梯门打开，林北正要进去，迎面撞上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范思哲西装的年轻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一脸倨傲。他身后簇拥着七八个高管模样的中年人。“让开。”男人皱眉，
像看苍蝇一样看着林北。林北侧身让开。男人却忽然停住，转头看向林北手里的垃圾桶，
露出嫌恶的表情：“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保洁？”“来了有一年多了。”林北说。“哦，
无所谓。”男人弹了弹袖口上的灰，声音不大，但电梯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天你不用来了。江北集团不养闲人，更不养你这种——倒垃圾都挡路的废物。
”人群哄笑。有人小声说：“这是张总，董事长的侄子，新上任的副总裁，
正拿人开刀立威呢。”“可怜这保洁，撞枪口上了。”林北拎着垃圾桶，
看着张副总裁带人扬长而去。他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一条未读消息，
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阎王，欧洲那边有人开价五千万美金买你的位置。需要清理吗？
”林北面无表情地回复：“不用。我在扫地。”第二章老板娘张副总裁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林北的工牌就被注销了。王主管亲自来通知他：“林北，你被开了。
去财务领这个月工资，多给你算了三天，别不知足。”林北没有争辩。
他拎着水桶和拖把往外走，经过一楼大厅时，看见一群人正围着前台。一个女人站在最中间，
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她眉头微蹙，
正在看一份文件。沈清雪。江北集团总裁，他保护了一年的目标。
但沈清雪从不知道他的存在。在他有意的安排下，两人这一年多来连正面对话都没有过。
他是个合格的影子。合格的影子，就应该在被开除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林北低下头，
准备从侧门走。“站住。”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北脚步一顿。沈清雪大步走过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走到林北面前，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拖把和水桶上。
“你被开除了？”她问。林北点头：“是的，沈总。”“谁批的？”“张副总裁。
”沈清雪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张副总。张副总正悠闲地在沙发上喝咖啡，看见沈清雪看过来，
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清雪，一个保洁而已，我已经让HR重新招人了。
”“谁让你动我的人？”沈清雪语气冰冷。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张副总脸色僵住：“你的……人？”“林北是去年我亲自批准入职的。”沈清雪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得像刀刃划过玻璃，“整个保洁团队，只有他一个人是我点头的。你觉得，
我为什么要亲自批一个保洁员的入职？”张副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清雪转过身，
对林北说：“跟我上楼。”林北愣了一下：“沈总，我还在拿着拖把……”“我说，
跟我上楼。”第三章房间里的秘密沈清雪的办公室在顶楼，两百平米的超大空间，
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北市的天际线。她关上门，放下文件，坐在沙发上看着林北。
林北站在门口，手里的拖把还在滴水。“坐。”沈清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沈总，
我身上脏。”“我说，坐。”林北只好坐下，把拖把靠在一旁。沈清雪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他瞳孔骤缩的话：“一年前，我爸临死前跟我说，会有一个男人来保护我。
他说那个男人代号‘阎王’，是全世界最危险的战士，也是他欠了一辈子恩情的人。
”林北的手微微收紧。“他让我不要找你，不要认你，不要打扰你。
”沈清雪的声音微微发颤，“他说你欠我爸一条命，还完了就会走。
让我把你当一个普通员工就好。”“沈总……”“但我爸没告诉我，
这个全世界最厉害的男人，会在公司被人当狗一样使唤。”沈清雪的眼眶红了，“林北，
你告诉我，你扫了一年多的地、倒了一年多的厕所，你欠我爸的命，还完了吗？
”林北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雪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你爸当年在战场上救了我。一发迫击炮弹落在我三米外，他用身体挡在我上面。
弹片穿过了他的肺，也穿过了我的命。”“这条命，我还一辈子都还不完。
”沈清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林北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淡：“但你说得对，
我不能让你爸的女儿在公司里被人欺负。所以，我不走了。”他拿起拖把，转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沈清雪擦掉眼泪。“去工作啊。”林北晃了晃拖把，头也没回，
“三楼女厕所的洗手台坏了，王主管让我修的。”沈清雪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眼泪又掉了下来。第四章国际刑警来电林北回到三楼，还没来得及修洗手台，
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了。大厅里乱成一锅粥。十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冲进来，手持防暴盾牌，
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穿着黑色风衣，腰间别着枪。
“所有人不许动！”她用蹩脚的中文喊，“国际刑警！”大厅里的人吓得四散奔逃。
张副总刚从电梯出来，吓得腿都软了：“警……警察同志，我们公司合法经营啊！
”金发女人没理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角落里拎着拖把的林北身上。
她大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北低着头，专注地拖地，
仿佛周围发生的事跟他无关。金发女人走到他面前，忽然站定，缓缓举起右手，五指并拢，
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全场死寂。“阎王阁下。”她用英文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敬畏，
“国际刑警组织特别行动处，艾琳娜·沃尔科夫。我代表联合反恐中心，请求您的协助。
”林北抬了抬眼皮，又低下头继续拖地：“你认错人了。”“三天前，暗网出现一份悬赏令。
‘蝰蛇’，越狱的生化武器专家，手里掌握着改良版的炭疽杆菌，准备在亚太地区释放。
”艾琳娜的声音在发抖，“我们追踪了他六个月，死了十七个特工。
他的安保团队前身是黑水公司的精锐，武器装备级别超过正规军。”“所以？
”“所以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完成这个任务。”林北终于停下拖把，直起身看着她。
“你们国际刑警，连一个逃犯都搞不定？”艾琳娜咬了咬牙，
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照片上是一个光头的白人男性，
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恐怖刀疤。林北看了一眼，认出这个人。“蝰蛇”克鲁格，
前KGB生化专家，三年前在叙利亚战场上，曾经是他手下的俘虏。那刀疤，是他亲手划的。
“他要来江北市。”艾琳娜说，“我们得到的线报，他的目标是一个叫沈清雪的女人。
”拖把杆咔地一声裂开了。林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手掌已经将铝合金的拖把杆捏成了麻花。“他碰她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