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白雪,我跪在冰冷的殿外三个时辰,只为求他见我一面。殿门忽然被推开。我的夫君,
大胤最尊贵的帝王萧彻,一身明黄龙袍,拥着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婉柔,缓步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冷得像腊月寒风:“苏氏清鸢,你毒害婉柔腹中龙裔,
朕没赐死你,已歪仁慈。”我猛地抬头,雪粒砸进眼底,痛得我眼泪直流。“陛下,
臣妾没有!”我撑着冻僵的身体,重重磕下头,“那碗安胎药,是婉柔自己换的,
臣妾从未有过半分歹心!”苏婉柔依偎在萧彻怀里,柔弱垂泪,
声音委屈又可怜:“姐姐,你怎能如此冤枉我?陛下亲眼看着我吐血,
难道陛下也会看错吗?”萧彻垂眸,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昔日温情,
只剩厌恶与冰冷。“沈清鸢,朕以前竟不知,你这般心如蛇蝎。”他抬手,
轻轻拂去苏婉柔发间的落雪,动作温柔得能溺人。那温柔,曾经只属于我。
我曾是镇国将军府嫡女,是他少年情深的白月光,是他亲口许诺一生一世的皇后。
可如今,我父亲战死沙场,沈家兵权尽失,我在他眼里,便成弃子。
而我那位柔弱善良的好妹妹,踩着我沈家的尸骨,一步步爬上了贵妃之位,
怀上了他的孩子。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鲜血淋漓。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汹涌而出。“萧彻,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
亲手毁掉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我。【一:昔日情深,
今日刀戈】我与萧彻相识在十五岁。那年上元灯节,长安灯璀璨,
他还是不受宠的七皇子,被人追杀,重伤倒在我面前。是我救了他,藏在将军府的别院,
衣不解带照顾了三月。他醒来第一句话,握着我的手,目光滚烫:“清鸢,
待我君临天下,必以皇后之位,许你一世安稳。”我相信了。我信了这个男人,
信了他口中的情深似海。父亲反对我与他来往,他说城府太深,野心太大。我不听,
偷偷与他私会,为他出谋划策,动用沈家兵权助他夺嫡。那场九子夺嫡,血流成河。
我沈家三万将士,埋骨沙场,只为换他登基为帝。他登基那日,十里红妆,十里锦绣,
十里长安百姓相迎。他亲自扶我上凤辇,在文武百官面前,许下诺言:“此生独宠沈氏,
不立妃,不纳妾,后宫唯皇后一人。”我穿着凤冠霞帔,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
以为自己真的嫁给了爱情。入宫三年,我贤良淑德,打理后宫,从无过错。
我为他生了大皇子,守着他的江山,等着他兑现承诺。可我忘了,帝王最是无情。
他坐稳皇位,收回兵权,第一件事,便是接我那柔弱自立的庶妹苏婉柔入宫。
理由是:婉柔孤苦无依,念在姐妹情分,接入宫中照料。我信了。我待她如亲妹,
给她最好的宫殿,最好的赏赐,事事包容。我以为,我守住的是姐妹情分。却不知,
我引狼入室,亲手将一把刀,**了自己的心口。苏婉柔入宫不过半年,便凭着柔弱温顺,
俘获了圣心。萧彻去我凤仪宫的次数越来越少,夜夜歇在她的长乐宫。后宫流言四起,
都说皇后失宠,贵妃才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我安慰自己,他是帝王,三宫六院本是寻常。
直到那一日,我亲眼看到,他握着苏婉柔的手,教她写字,语气宠溺。“婉柔,
你比清鸢温柔懂事多了。”那一刻,我浑身冰冷。原来在他心里,我多年的付出,
竟比不上苏婉柔几滴眼泪。我不甘心,跑去问他:“陛下,你曾许诺,后宫唯我一人,
如今为何食言?”他皱眉,语气不耐:“皇后,你己贵为中宫,何必与一介嫔妃争风吃醋?
”我笑了,笑得撕心裂肺。我争的不是宠爱,是你亲口许下的诺言,
是我沈家满门忠烈换来的情意。可他不懂。或者说,他不想懂。从那以后,
我便收敛了所有的情意,安安静静待在凤仪宫,守着我的皇子。我以为,只要我不争不抢,
便能安稳度日。可苏婉柔,不肯放过我。她怀孕了。消息传来那日,
我正在给大皇子缝制新衣。针线刺破指尖,鲜血滴在锦布上,像极了我即将凋零的命。
我知道,她怀孕之日,便是我死期将至之时。果然,不过半月。她派人请我去长乐宫,
说有要事相商。我明知是鸿门宴,却不得不去。我是皇后,我不能失了礼数。殿内,
她端着一碗安胎药,泪眼婆娑递给我:“姐姐,这是臣妾亲手熬的药,
劳烦姐姐替臣妾尝一口,看看是否合口。”我没有多想,接过药碗,刚要喝下。
她忽然猛地撞向我,药碗摔碎一地。下一秒,萧彻冲了进来。苏婉柔倒在地上,
捂着小腹,鲜血染红裙摆,哭得撕心裂肺:“陛下,姐姐她嫉妒臣妾有孕,故意推倒臣妾,
还想毒害臣妾腹中孩儿!”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百口莫辩。萧彻看我的眼神,
从震惊变成冰冷,再变成刻骨的恨意。他没有听我一句解释,
直接下令:“皇后苏氏善妒成性,心肠歹毒,废黜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永世不得踏出?萧彻,你好狠的心。【二:冷宫寒骨,真相初显】冷宫阴暗潮湿,
四面漏风。没有煤火,没有锦被,只有一张破旧的床榻,和满地的灰尘。
曾经我的凤仪宫荣华富贵,一朝散尽。宫人见我失势,个个落井下石,冷饭冷菜,
日日刁难。我病了,高热不退,昏昏沉沉。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可我不能死。
我死了,我的皇子怎么办?我沈家满门忠烈,难道要白白蒙冤?我撑着一口气,
活了下来。三日后,一个老嬷嬷偷偷来看我。她是我母亲生前的陪嫁,看着我长大,
对我忠心耿耿。她带来了伤药和干粮,跪在我面前,泪流满面:“**,
老奴对不起您,没能护住你。”我拉住她的手,声音虚弱:“嬷嬷,告诉我真相,
婉柔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老嬷嬷左右看了看,在低声音:“**,
那根本不是陛下的孩子!”我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贵妃入宫前,
便与宫外男子有染,怀孕后,怕被陛下发现,才设计陷害您,假装小产,
一来除掉您这个眼中钉,二来,也能掩盖她私通的真相!”我浑身颤抖,如遭雷击。
原来如此。原来我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痛苦,所有污蔑,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而我的夫君,那个我深爱了十年的男人,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我,便亲手将我推入地狱。
心口的疼,比身上的伤痛千万倍。“陛下......他知道吗?”我声音发颤。
老嬷嬷摇头:“陛下被贵妃迷了心窍,根本不信老奴的话,还说老奴挑拨离间,
差点杖毙了老奴。”我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十年情深,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
他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沈家兵权。如今兵权尽失,我于他而言,便毫无用处。
“嬷嬷,我要出去。”我睁开眼,眼底再无半分情意,只剩冰冷的恨意,“我要报仇,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老嬷嬷一惊:“**,冷宫守卫森严,您怎么出去?
”我冷声一笑,缓缓抬手,露出手腕上一枚不起眼的玉镯。那是父亲留给我的保命符,
里面藏着沈家最后的暗卫力量。“我沈家世代忠良,从不任人宰割。”萧彻,苏婉柔,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三:布局复仇,步步为营】老嬷嬷走后,
我启动了暗卫。当夜,便有暗卫潜入冷宫,跪在我面前:“主上,属下听命。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查清苏婉柔宫外奸夫身份,拿到证据。
第二,收集她这些年构陷嫔妃、残害皇嗣的罪证。第三,护住大皇子,
不许任何人伤他分毫。”暗卫领命,悄无声息退去。我在冷宫,开始了我的布局。
我故意装作疯癫,整日胡言乱语,见人就打,见人就骂。消息传到萧彻耳中,
他只淡一句:疯了也好,省得再害人。”苏婉柔得知我疯了,更是得意,
日日派人来看我笑话。她以为,我已是废人,再无威胁。她不知道,疯癫,
是我最好的保护色。一月后,暗卫传回消息。苏婉柔的奸夫,是她的表哥林文浩,
如今在朝中任御史一职,两人早已暗通款曲,甚至密谋,待皇子出生,便篡夺皇位。
而这些年,后宫莫名死去的嫔妃、皇嗣,全都是苏婉柔所为。她柔弱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毒蝎心肠。证据确凿,桩桩件件,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我看着手中的证据,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时机到了。三日后,是萧彻的生辰。后宫大摆宴席,
文武百官齐聚。苏婉柔以贵妃身份,主持宴席,风光无限。她穿着华贵的宫装,
依偎在萧彻身边,接受众人的朝拜,俨然一副后宫之主的模样。就在宴席最热闹之时,
我推开大殿门,缓步走了进去。一身素衣,长发垂落,面色苍白,却眼神清冷。
满殿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这个被废黜、被传疯癫的前皇后。萧彻皱眉,
语气冰冷:“谁让你出来的?滚回去!”苏婉柔脸色一白,随即装作害怕,
拉住萧彻的衣袖:“陛下,姐姐她......她是不是疯病犯了?”我没有看他们,
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声音清晰而平静:“陛下,臣妾没有疯,臣妾今日前来,
只为洗刷冤屈,揭露真相。”我抬手,暗卫将一叠证据,呈到百官面前。
“这是苏婉柔与表哥林文浩私通的证据,这是她残害皇嗣、构陷嫔妃的罪证,
这是她假装小产、陷害臣妾的人证物证!”陛下,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不过是一个心如蛇蝎的毒妇!【四:真相大白,帝王悔痛】证据摆在面前,铁证如山。
满殿哗然。林文浩脸色惨白,当场瘫倒在地。苏婉柔浑身颤抖,哭着摇头:“不是的,
陛下,是她陷害我,是她伪造证据!”萧彻看着那些证据,手指微微颤抖。
他猛地看向苏婉柔,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与冰冷。“婉柔,告诉朕,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