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考当天，清纯校花拦住我，要借五块钱。下一秒，我听见了她的心声。
【借了这五块，他今年的考运就是我的了！】我看着她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又看了看自己兜里仅剩的五块钱钢镚儿。你说，我要是当场用这五块钱去买个烤肠吃掉，
她会不会气到当场心肌梗塞？【第一章】六月的清晨，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凉意，
却压不住那股名为“高考”的燥热。我叫江哲，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三学生，
正走在通往命运审判场的路上。就在路口，一个人影拦住了我。是林薇。
我们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飘飘，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清纯校花。“江哲，等一下。”她声音柔柔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周围路过的考生和家长，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毕竟，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被校花拦下，
怎么看都是一桩美事。“怎么了？”我停下脚步，心里有点烦。快迟到了，大姐。
林薇有点不好意思地撩了下头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那个……我出门急，忘带零钱了，
坐公交差五块钱。你能先借我一下吗？回头我就还你。”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一副“我们这么熟，你肯定会帮我”的笃定模样。我眉头一皱，正要掏钱。就在这时，
一个清晰无比，却又完全陌生的声音，直接钻进了我的脑海。【五块钱而已，他肯定会借的。
只要他借了，这次高考的考运就是我的了！】【哼，江哲，谢了啊。等你成绩出来，
变成个大专废物，可别哭鼻子哦。】【有了你的考运，这次市状元我拿定了！
】我浑身猛地一震，掏钱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幻觉？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林薇，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无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但那恶毒又得意的心声，却像复读机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快点啊，磨磨蹭蹭的，
不知道本**的时间很宝贵吗？等我成了市状元，你这种吊车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轰——！我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一瞬间，过去十几年里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细节，
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从小到大，每次一到关键考试，我明明准备得万无一失，
却总会莫名其妙地失常。小学升初中的重点班考试，我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的，
第二天早上就上吐下泻，发挥失常。而林薇，平时成绩不如我，那次却刚好高我两分，
进了重点班。中考，我答题卡涂错了一整列，直接少了三十分。而林薇，又一次，
以微弱的优势考上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高中的每一次期中期末，大大小小的模拟考，
只要碰上林薇，我总会出点幺蛾子。不是钢笔漏水，就是突然犯困，要么就是明明会做的题，
脑子却一片空白。而她，总能在我“失误”后，成绩突飞猛进，稳坐年级前三的宝座。
大人们都说，江哲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心态不稳，一到大考就掉链子。
林薇的爸妈更是四处炫耀，说他们家林薇天生就是考试型选手，越到大场面发挥越好。原来，
根本不是我心态不稳！也不是她天赋异禀！是她，一直在用这种诡异的手段，偷走我的运气！
借钱……对，我想起来了。每次大考前，她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向我借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块橡皮，有时候是一支笔，有时候，就是几块钱的零钱。因为数额小，
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以为那是关系好的证明，没想到，
那是一把插在我背上，不断吸血的刀子！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死死盯着她那张看起来清纯无辜的脸，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好啊。真的，好啊。把我当了十几年的垫脚石，
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失败和痛苦，去换取你的荣光？【他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掏钱？
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不可能！这种偷运气的玄学，除了我那个神婆姑妈，谁会信？
他肯定是舍不得这五块钱！】【呵，果然是个穷酸鬼，为五块钱犹豫这么久。真恶心。
】听到她的心声，我反而笑了。怒火被压下，
取而代de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一丝扭曲的快意。发现？不，我怎么会发现呢。
我不仅不会发现，我还要好好“配合”你呢。我脸上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歉意，我挠了挠头，
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啊呀，真不巧，我出门也急，兜里比脸还干净，一分钱没带。
”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没带？！怎么可能！他平时都有带零钱的习惯！
】【这个废物，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的状元！我的考运！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甜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和淬了毒般的怨恨。她几乎是咬着牙问：“江哲，你不就五块钱吗？
你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连五块钱都不肯借？”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图穷匕见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就破防了？这才哪到哪啊。我摊了摊手，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真没带啊。
要不……你跟路边那条大黄狗借借看？说不定它有呢？”“你！”林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狗东西！你敢骂我是狗！江哲你给我等着，等高考结束，
我让你跪下来求我！】我懒得再看她演戏，转身就走，头也不回。阳光洒在身上，
我却觉得后背发凉。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林薇，我们十几年的“账”，
从今天起，该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地算清楚了。通往考场的路，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第二章】走进考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我深吸了一口气。久违的，神清气爽的感觉。
往年一进考场就犯困、心慌的毛病，今天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
视野很好。就在我检查文具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带着一阵香风。是林薇。
她居然就坐在我斜后方。真是冤家路窄。我能感觉到一道怨毒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江哲这个**！害我一路跑过来，差点迟到！妆都花了！】【没借到钱，这次考试怎么办？
姑妈说了，借钱的效果是最好的，能直接转移考运。】【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考试时间这么长，总有机会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贼心不死呢？很快，
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考场里只剩下沙沙的翻页声。我拿到卷子，扫了一眼。很好，
题目不难，都是我复习过的知识点。我提起笔，开始飞快地作答。思如泉涌，下笔有神。
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原来我不是废物，我只是被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写着写着，
我突然感觉到后背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我没回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林薇。【喂，
戳你怎么不理我？快回头啊！】我恍若未闻，继续奋笔疾书。后背又被戳了一下，
力道加重了。【该死的江哲，你是猪吗？聋了还是残了？】我心里冷笑，手上动作不停。
想打断我思路？门都没有。见我迟迟不理她，后面的林薇似乎更急了。很快，
我听到了她窸窸窣窣的声音。【算了，直接来吧。】下一秒，一支自动铅笔的笔芯，
“啪嗒”一声，掉在了我的椅子旁边。紧接着，林薇那装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响起。
“哎呀，我的笔芯断了，备用的也用完了，这可怎么办啊……”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和监考老师听到。监考老师闻声走了过来，皱眉看着她。
林薇立刻露出一副快要急哭的表情，指着地上的笔芯，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师：“老师，
我没笔芯了……”按照规定，考生之间不能随意交谈或传递物品。但这种情况，
老师一般会从自己的备用文具里借给她。然而，林薇的算盘显然不是这个。【老师你别管！
你走了我才能跟江哲借！】【只要他把笔借给我，哪怕只用一下，他的语文考运就是我的了！
】【快走开啊，你这个碍事的老女人！】我听着她内心的疯狂咆哮，
再看看她表面上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监考老师果然说：“你别急，我这里有备用笔芯。”林薇一听，急了，
连忙说：“不用了老师，太麻烦您了！我……我问问我前面的同学就好了。”说着，
她就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那叫一个楚楚可怜。“江哲，你能借我一支笔吗？
或者笔芯也行，求求你了，这可是高考啊！”演。你接着演。周围的考生都向我投来了目光，
有同情林薇的，有觉得我应该大度的。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在我听来，
这无异于魔鬼的低语。我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也只带了一支笔。
”说完，我手上的笔“咔嚓”一声，被我“不小心”掰断了。然后，我举起手，
一脸“惊慌”地对监考老师说：“老师，我的笔也断了！”全场：“……”林薇：“？？？
”【**？！他把笔掰断了？！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这个疯子！
他宁愿自己没笔用，也不借给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
不可能……他就是单纯的不想帮我！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她内心的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
但脸上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手里的两截笔杆。监考老师也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走过来，从文具袋里拿出两支崭新的中性笔，分别递给了我和林薇。“都用这个吧，
别影响考试。”我接过笔，对老师说了声“谢谢”，然后转头，
冲着石化的林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真不好意思啊，
我也帮不了你”的无辜。林薇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再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她死死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心情大好，转过身，用着老师给的新笔，
继续答题。嗯，手感不错，出水流畅。林'S'B，想偷我的运？下辈子吧。这一场，
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数学、英语、理综，每一场考试，林薇都像个跳梁小丑，
用尽了各种手段。一会儿说橡皮丢了，想借我的。我反手就把自己的橡皮掰成八块，
一块一块用，让她无从下口。一会儿又说尺子找不到了，想借我的。我当着她的面，
把尺子“不小心”摔在地上，踩成了两段。考场里的监考老师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大概觉得这孩子是不是压力太大，精神有点不正常了。而林薇，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
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绝望。她内心的哀嚎，简直是我考试期间最美妙的背景音乐。
【完了……全都完了……一次都没成功……】【这次我死定了……我根本没好好复习，
全指望偷江哲的运气啊！】【江哲！都怪你！是你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一门理综的收卷**响起时，我放下了笔。前所未有的畅快。我转过头，
看着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林薇，再次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三章】考完试，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阳光正好，
天空湛蓝。我正准备找我那个死党赵磊汇合，林薇却阴魂不散地追了上来。“江哲！
你给我站住！”她声音尖利，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伪装。我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校花的样子。头发凌乱，眼妆也哭花了一点，
一张脸因为愤怒和不甘而扭曲着，看上去有些狰狞。“有事？”我揣着兜，懒洋洋地问。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质问，“考试的时候，
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掰断笔，踩碎尺子，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对不对？”我乐了。
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对！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废物！
】【你毁了我的高考！毁了我的人生！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听着她内心的叫嚣，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林大校花，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我摊了摊手，
“笔是我自己的，尺子也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吧？
难道我用我自己的东西，还得经过你批准？”“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再说了，
”我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只是运气不好，
东西老是坏掉而已。不像某些人，运气好到每次都能踩着别人往上爬。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慌。
【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真的知道了？不！这不可能！他是在诈我！】【对，
他肯定是在诈我！我不能自乱阵脚！】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我心里冷笑。这就怕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江哲，我没想到你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不就没借给你五块钱吗？你至于在考场上这么报复我？”她这话声音不小，
立刻吸引了周围还没走远的学生和家长。哦，不，她没借到我的钱。现在倒打一耙，
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说着，眼圈一红，居然挤出了几滴眼泪，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们立刻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这男生怎么回事啊？也太小气了吧？
”“就是啊，看那女孩儿哭的，多可怜。”“为了五块钱，在高考上给人使绊子，
人品也太差了。”我还没说话，一个粗犷的嗓门就从人群外传了进来。“都他妈放什么屁呢！
我兄弟是那种人吗？”人群被挤开，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壮得像头熊的家伙冲了进来，
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是我发小，赵磊。赵磊指着林薇，唾沫星子横飞：“林薇，
你少在这儿装白莲花！考试的时候你俩离着八丈远，他怎么给你使绊子？用意念吗？还有，
你说我兄弟找你借五块钱？我呸！早上出门我亲眼看见的，是你拦着江哲借钱，
江哲没借给你！”赵磊嗓门大，中气足，一番话下来，周围的风向立刻就变了。
群众的目光从鄙夷我，变成了怀疑林薇。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赵磊会突然杀出来。【赵磊这个蠢货！他怎么会在这里！】【该死的，
计划又被打乱了！】“我……我没有！”她还想狡辩，“明明是他找我借钱，我没借，
他才……”“行了行了，”我拉住还想理论的赵磊，笑着打断了她，
“你说是我借钱就是我借钱吧。反正考也考完了，再争论这些也没意思。你说对吧，
林大校花？”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结果。
”最后几个字，我说的格外重。林薇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她从我的眼神里，
读到了一丝她无法理解的、让她恐惧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跑了。“哲子，你干嘛拦着我！
就该当众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赵磊愤愤不平地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道：“撕脸多没意思。我更想看她自己把脸凑上来，让我一巴掌一巴掌地，慢慢抽。
”赵磊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啥意思？”我没解释，只是勾住他的脖子：“走，
哥们儿请你吃烧烤去！庆祝解放！”“好嘞！”看着远方林薇仓皇逃窜的背影，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第四章】回到家，
我爸江大强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抗日神剧，茶几上摆着花生米和一瓶啤酒。“哟，
我大英雄回来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考得如何啊？有没有把侵略者……哦不，
把题目都给消灭了？”我爸就是这么个老顽童，五十岁的人了，心态比我还年轻。我换了鞋，
走到他旁边坐下，拿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还行吧，感觉能上清华。”我吹牛不打草稿。
“清华？”江大强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电视上挪开，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一脸严肃地把啤酒瓶递给我，“来，喝一口，吹牛前润润嗓子，不然容易劈叉。
”我：“……”“说真的，感觉怎么样？”我妈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西瓜出来，关切地问。
看着我妈担忧的眼神，我心里一暖。“妈，放心吧，这次感觉特别好。”我笑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我妈念叨着，把西瓜递给我，“快吃，解解暑。考完了就别想了，
好好放松放松。”我爸在一旁凉凉地说：“感觉好有什么用，这小子哪次考前感觉不好了？
结果呢？”得，又戳我肺管子。我放下西瓜，决定跟我这不靠谱的老爹摊牌。当然，
不能说得太玄乎。“爸，妈，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表情严肃起来。夫妻俩看我这样，
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地看着我。“我觉得，我以前考试总失利，可能不是意外。
”我缓缓说道。“什么意思？”我妈紧张地问。“是林薇。”我吐出这个名字，“我发现，
每次大考前，只要我借东西给她，我就会考砸，而她就会考好。
”我爸眉头一挑：“你是说……那丫头在给你下咒？”我：“……爸，
你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一种……很玄学的东西。
”我妈一脸的不信：“小哲，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林薇那孩子，我们从小看到大的，
怎么会……”“她就是会！”我打断我妈的话，“这次高考，她又想找我借钱，我没借。
然后在考场上，她想尽办法要借我的笔和尺子，我都给弄坏了，也没让她得逞。
然后你们猜怎么着？我这次考试，前所未有的顺利。”我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隐去了我能听到心声的部分。我妈听完，还是半信半疑，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但我爸江大强，
听完后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摸着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半晌，他一拍大腿。“**！我就说嘛！”我跟妈都吓了一跳。“我说什么来着！
”江大强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就觉得不对劲！凭我江大强的优良基因，
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的儿子！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谢谢您嘞，您这夸人的方式还真别致。”“这事儿，我信！”江大强一锤定音，
“你忘了？你中考那天，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喝了口水就上吐下泻。我当时就纳闷，
那水我也喝了，怎么就你小子有事？现在想来，前一天晚上，
林薇她妈是不是送了筒自己家种的茶叶过来？你妈还给你泡了杯！”我妈一愣，
也想了起来：“好像……真有这回事！”“还有小学那次！”江大强越说越激动，
“考试前一天，林薇那丫头跑来我们家，送了你一个她亲手做的护身符，
说是保佑你考个好成绩！你小子还傻乎乎地戴着！结果第二天就蔫了！
”一件件被忽略的往事被翻出来，拼凑在一起，真相变得触目惊心。
那些所谓的“关心”和“祝福”，全都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我妈的脸色也白了，
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老林家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大强冷哼一声，然后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儿子，
干得漂亮！这次没借，就对了！”我看着他，试探性地问：“爸，
那接下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江大强眼睛一眯，
闪过一丝与他平日里不着调的形象截然不同的精光。他从兜里摸出钱包，
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我手里。“拿着。”“爸，你这是？”“经费！”江大强说得斩钉截铁，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现在知道了她的手段，那就不能光防守，
还得主动出击！”他压低声音，像个老谋深算的地下党接头人。“我给你定个作战方针，
就叫‘农村包围城市’！”我和我妈都听懵了。“咱们不跟她正面刚，那叫匹夫之勇。
咱们要从她身边的人下手！她不是爱面子吗？她爸妈不是爱吹牛吗？咱们就把她的老底，
一点一点地，全给它掀了！”江大强越说越兴奋，仿佛一个找到了终极玩具的孩子。“儿子，
你放手去干！出了事，老子给你兜着！咱**家的人，不能白白被人欺负了十几年！
”看着我爸那副“父慈子孝”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这事儿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爹当后援，我的复仇之路，想必不会寂寞。我收下那五百块钱，
郑重地点了点头。“爸，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第五章】等待放榜的日子，
是大部分考生的狂欢日。聚餐、唱K、通宵打游戏。但我过得很平静。
我爸给我制定的“农村包围城市”战略，第一步就是搜集情报。而最好的情报来源，
就是大院里的那些三姑六婆。于是，那段时间，我的日常就变成了：搬个小马扎，
坐到院子里的榕树下，陪着一群大爷大妈嗑瓜子、拉家常。从东家长李短，
到谁家儿子又换了新对象，我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搭上几句话，
把一帮大爷大妈哄得心花怒放，直夸我爸生了个好儿子，懂事。
我爸江大强对我这“不务正业”的行为给予了高度评价，
说我颇有他当年在厂里工会混日子的风范，有前途。通过这些闲聊，
我拼凑出了林薇家最近的动态。林薇的妈妈，王阿姨，是我们院里出了名的“凡尔赛大师”。
高考一结束，她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开启了新一轮的炫耀。“哎呀，
我们家薇薇这次考得特别好，估分估了七百多分呢！清华北大的招生办都打电话到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