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690，我放弃华清陪她读大专。开学第一天，她当众撕碎合照，自曝千金身份。
"纯爱体验结束了。分手。"闺蜜扔了五百块在我脚边："打车回去吧，舔狗。
"我弯腰捡起那五百块，走出校门，上了出租车。手机震了一下。到账：2000万。
她不知道，这段恋爱，是她未婚夫花两千万请我演的。
【第一章】九月的太阳毒得能把柏油路面晒出水纹。澄海职业技术学院的开学典礼上，
我站在人群最后排，穿一件洗到领口发白的T恤，安安静静地数着时间。三百六十七天。
从高考出分那天到现在，整整三百六十七天。我的合同期限是一年，今天到期。
前面的领导还在念稿子，顾念薇忽然从第一排站了起来。她穿了一身我没见过的裙子，
面料垂坠感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这一年来她在我面前永远是帆布鞋和碎花裙，
扮演一个普通小城女孩。演技不错。但我的更好。
"各位同学——"她拿起一个随行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透过音箱扩散开来，"在开学之前，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小秘密。"全场安静下来。我看见她嘴角那个弧度，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来了。"我叫顾念薇，顾氏集团顾明诚的女儿。"她顿了顿，
享受着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来这所学校，是因为一个赌——我想看看，
一个富家千金伪装成普通人，能不能收获最纯粹的爱情。"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沈渊。
"上千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来。我站在原地没动。"谢谢你这一年的陪伴。
"顾念薇的语气像在念一封写好的分手信，"你让我相信了，
世界上确实有人会为了爱情放弃一切。高考690分，放弃华清大学，
跟我来读大专——"人群中炸开了锅。"690分？""他脑子有病吧？
""这就是舔狗啊……"顾念薇等嘈杂声落下去，抿了抿嘴唇——我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她每次觉得自己赢了的时候都会这样。"但是，游戏结束了。"她把手里一张合照撕成两半，
碎片落在地上，"我要回到我的生活里去了。沈渊，分手吧。你很好，
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掌声零零落落地响起来。有人在吹口哨。
站在顾念薇身边的许可可——她的闺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
啪地拍在我胸口。钱掉在地上。我低头看了一眼。五百块。"打车回家吧，舔狗。
"许可可扬着下巴，声音不大，但周围的手机全举了起来。镜头、闪光灯、窃笑声。
空气里全是汗味和廉价香水味，混在一起，冲鼻子。我蹲下去，把那五百块捡了起来。
动作很慢。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有人喊："真捡啊？"我把钱叠好，放进裤兜。
然后我直起身，看了顾念薇最后一眼。她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不，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像是在等我崩溃、挽留、或者歇斯底里。我转身走了。没回头。校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
我拉开门坐进去，报了一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小伙子，脸色不太好啊。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挂着两条通知。
是银行短信：尾号8847账户于9月1日15:03入账20,000,000.00元。
备注：裴衍/合约终期款。第二条是一封邮件。发件人：华清大学教务处。
主题：保留学籍期满，请于9月10日前完成复学报到。我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车窗外，
澄海职业技术学院的大门越来越远。嘴角压了一路，终于勾起来了。顾念薇。
你以为你在甩我。其实，是你的未婚夫裴衍花了两千万，请我陪你演了一年的戏。
你在外面跟男模厮混不肯回家联姻的时候，裴家坐不住了。他们需要一个人把你"稳住"。
一个成绩好、长得干净、看起来真诚的傻小子。一个你愿意为之"降低身份"的舔狗。
我就是那个工具人。现在合约到期，你回去乖乖联姻，我拿钱走人。各取所需。
出租车拐上高速。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五百块，展开，对着车窗看了看。
上面有许可可的指甲印。我把它重新叠好，塞回口袋最深处。这五百块，我会还的。
连本带利。【第二章】我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当天晚上，
"690分舔狗陪女友读大专被甩"冲上了热搜第三。
许可可拍的那段视频被剪成各种版本——最火的一条，是我弯腰捡那五百块钱的慢动作回放，
配上了一首《卑微的爱》。三千万播放量。评论区像是开了闸。"690分啊兄弟，
你读大专图什么？""这不叫舔狗，这叫纯种金毛。""顾氏千金玩够了一脚踹开，
太真实了。""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穷人的真心一文不值。"我躺在旅馆的床上，
把这些评论从头翻到尾。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沈渊先生？我是裴少的助理赵鹏。
"声音客气，但客气里面裹着一层不耐烦，就像用锡纸包着的刀片。"裴少让我转达两件事。
第一，感谢您这一年的专业服务。第二——"停顿了三秒。
"裴少希望您签署一份补充保密协议。
内容很简单：您不得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透露您与裴家的雇佣关系。永远。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原合同里已经有保密条款了。
""原合同的保密条款有时效限制——五年。裴少希望改成永久。""代价呢？
""如果您签署，裴少会额外支付五十万作为补偿。如果您不签——"赵鹏咳了一声。
"沈先生，裴少手段您应该清楚。他能给您两千万，就能让您一分都留不住。"我坐起身，
光脚踩在地板上，瓷砖凉得骨头疼。"赵助理，麻烦你帮我转告裴少一句话。""您说。
""原合同我会遵守。补充协议，不签。"那头安静了两秒。"沈先生，
我建议您慎重考虑——""我考虑得很清楚。"我挂了电话。打开银行APP，
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十秒。两千万。够了。我爸的手术费、后续治疗费、这几年欠的外债，
加起来三百多万。剩下的够我读完大学，再留一笔启动资金。我打开另一个APP，
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九月三号。华清大学。出发前的那个晚上，
高中班主任给我打了电话。"沈渊，网上那些视频……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全是失望。当年我考了690，是他教书二十年带出来的最高分。"老师，
您别看那些。""我怎么能不看？全校都在传！690分去读大专，
你……你是不是被人骗了？"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老师，我没被骗。我有自己的计划。
""什么计划值得你放弃华清？！"我张了张嘴，想说实话。但保密条款压在嗓子眼。
"……对不起，老师。我现在没法解释。但我会回华清的。"那头沉默了很久。"沈渊，
我信你。别让我失望。"挂掉电话，我在旅馆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上有一道红印——下午退房时被行李箱的拉杆刮的。我看着那道红印，
突然想起一年前裴衍第一次见我时说的话。那是在一家私人会所的茶室里。
裴衍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袖扣反射着光，坐在我对面。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货架上的商品。"690分。长相干净。家庭条件——"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父亲尿毒症，欠债两百万。"他合上文件夹。"沈渊，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我未婚妻顾念薇最近迷上了外面的野男人，不肯配合联姻。我需要一个人去'追'她，
让她安定下来，别再到处丢人。""你的条件很符合——聪明，但穷。她会觉得你'真诚'，
因为你没有动机去骗她。"他笑了一下。"两千万。一年期限。把她稳住就行。
"我当时坐在真皮沙发上，后背全是汗。两千万。我爸在透析室里躺着，每周三次，
每次一千二。家里的房子已经抵押了。我妈在菜市场卖鱼，手上的冻疮裂了口子，
冬天往外渗血。我没资格拒绝。"合同呢？"我说。裴衍把一份文件推过来。签字的时候，
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声音。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沈渊，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工具人。用完就放回原位。"那句话，我记到了现在。工具人。
用完就放回原位。我关掉卫生间的灯，在黑暗里站了十秒。裴少，你说得对，我是工具人。
但你忘了一件事。工具人也是人。而人，会记仇。
【第三章】华清大学的梧桐树叶子还是绿的。我拎着一个旧行李箱走进校门，
保安看了一眼我的报到证，又看了一眼我的脸。"你就是那个……""沈渊。计算机系。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把门禁卡递给了我。我猜他刷到过那个视频。
宿舍是四人间。我到的时候，另外三个室友已经铺好了床。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主动伸手："你好，我叫程一帆，计科大一。"他大概没刷抖音。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沈渊。"行李不多。一个箱子，一个背包。
箱子里是换洗衣服和两本算法书。
背包里是我这一年在"陪"顾念薇期间偷偷写的代码——一个数据行为分析模型的原型。
用顾念薇送我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写的。她以为我在用那台电脑打游戏。打开电脑，
我先登录了银行APP。账户余额：0.00元。我盯着这个数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昨天还有两千万。今天被冻结了。赵鹏发来一条短信："沈先生，裴少说了，
您什么时候签补充协议，账户什么时候解冻。"我把短信截图保存。第十七份截图了。
加上之前的合同原件、通话录音、转账记录，我的"证据文件夹"已经有四十多个文件。
这些东西，是我花了一年时间攒下来的。
不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想反击——是因为和裴衍打交道的第一天，
我就知道这个人不会让"工具人"全身而退。所以我留了备份。每一次通话都有录音。
每一笔转账都有截图。每一条指令都有记录。
码、把她约出来的时候"恰好"路过裴家安排好的活动——这些事情的往来邮件和聊天记录，
我全都留着。但眼下有个更紧迫的问题。我爸的手术。肾移植。定在下个月。费用八十万，
加上之前欠的债，总共需要三百二十万。两千万被冻住了，
我手里的活钱只有出发前取出来的两万块。我妈的电话在晚上八点准时打来。"小渊啊，
医院说手术押金要先交十万……"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吵到旁边病床的人。"妈，
我知道了。明天转给你。"挂了电话，我在宿舍楼道里站了五分钟。窗外是华清大学的主楼，
灯火通明。十万。我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周明远。华清大学计算机系教授，
国内数据科学领域排名前三的学者。这个名字是我高考那年就记住的。
当时我的志愿第一栏就是华清计算机系，备注里写着"希望进入周明远教授课题组"。
后来裴衍的两千万把这个志愿盖住了。但华清给我保留了一年学籍。我深吸一口气，
编辑了一封邮件。标题：关于基于多模态行为数据的用户画像预测模型——请周教授指正。
正文很短，附件是我那个模型的技术文档，六十七页。发送。凌晨一点，手机响了。
一封回信。"沈渊同学，请明天上午九点来计算机系402办公室找我。
务必带上你的源代码。——周明远"我合上电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
形状像一条鱼。顾念薇曾经指着天上的云说那朵像鲸鱼。我说像带鱼。她笑了很久。
我闭上眼。那些都是演出来的。都是。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站在402门口。敲门之前，
手停在半空。指关节上还有帮我妈在菜市场搬货留下的旧茧。门开了。周明远比照片上瘦。
头发白了大半，但眼睛亮得吓人，像装了两个扫描仪。他盯着我看了三秒："沈渊？
""周教授好。""进来。"他的办公桌上摊着我那份技术文档，密密麻麻用红笔圈了批注。
"坐。"我坐下。椅子是硬塑料的，凉。周明远拿起文档，
翻到第二十三页："这个多层注意力机制的改进方案，是你自己想的？""是。
""你没参考Stanford那篇2025年的论文？""参考了框架思路。
但核心的自适应权重分配模块是我独立设计的，那篇论文没有这部分。"他抬起头，
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你的模型我昨晚跑了一遍。
在公开数据集上的预测准确率比目前最优结果高了6.7个百分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意味着它有商业落地的可能。"周明远把文档合上，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沈渊，我查过你。690分。保留学籍一年。
网上都在传你是……"他没说那两个字。"周教授，"我打断他，"我来找您，
不是为了解释过去。"我把U盘放在桌上。"模型的完整源代码和开发日志都在里面。
每一行代码都有时间戳和修改记录。""我需要一个机会。进您的课题组，
同时——"我停了一秒。"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这个模型，
我愿意以技术入股的方式与您合作孵化。"周明远看着那个U盘，沉默了很久。"你缺钱？
""我父亲下个月有一台手术。"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五秒。然后站起来，
从书柜里拿出一份文件。"课题组目前有一个与某科技投资机构的合作项目，
正好缺一个核心算法开发人员。月薪两万五，签约即预支三个月。"他把文件推过来。
"先解决你的急事。模型商业化的事，我们慢慢谈。"我接过文件。手指没有发抖。
但指甲掐进了掌心。"谢谢周教授。"走出402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我给我妈转了七万五。然后打开那个证据文件夹，看了一眼。四十二个文件。不急。裴衍，
你冻我的两千万，我暂时没工夫跟你掰扯。但利息这个东西，是会滚的。【第四章】两周后。
周教授把我的模型推荐给了华创资本的技术评估团队。评估会议那天，对面坐了五个人。
领头的是华创资本的合伙人陈砚秋，四十出头的女人，说话又快又准，像一把裁纸刀。
"沈渊同学，你的模型在公开数据集上表现确实出色。但我需要知道——你打算怎么商业化？
"我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没拿提词卡。"电商平台的用户行为预测。
目前主流方案的预测窗口是七天，我的模型可以做到实时动态预测，
准确率提升六到八个百分点。对一个日活过亿的平台来说，
这意味着每年至少多出三十亿的GMV。"陈砚秋的笔在指间转了两圈："技术壁垒呢？
别人抄你的怎么办？""核心的自适应权重分配模块涉及一套非公开的数学推导，
我已经申请了专利。即使开源框架层，没有这套推导，跑不出我的结果。"她看了我五秒。
"你多大？""二十二。""二十二岁，独立写出这种水平的模型？
""高考690分那年写的第一版。"我说，"后来用了一年时间优化。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五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陈砚秋合上笔记本："天使轮，五百万，
占股百分之十五。条件是你全职投入，周教授做技术顾问。"五百万。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攥了一下拳头，指节咔哒响了一声。"成交。"签完投资协议的第二天，
我还清了我爸的手术费和所有外债。多出来的钱，我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叫"渊数科技"。
我爸在病床上听我说完这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小渊，你一年前突然说不读大学了，
出去打工挣钱——就是为了这个？""嗯。"我没办法告诉他全部真相。"值吗？
"他转过头看我，眼窝塌陷，颧骨凸出，一年的透析把他的脸削成了一张纸。"值。
"他伸出手，骨节粗大，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和我小时候一样。
那天晚上，华清大学举办了一场大学生商业创新大赛的校内选拔赛。
周教授让我去"练练手"。评委席上坐了五个人——四个是华清的教授，
第五个是一个外聘的企业评委。名字写在台签上：顾正邦，顾氏集团副总裁。顾念薇的叔叔。
我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正在往嘴里倒矿泉水。水没呛出来，但咽的时候喉咙发紧。
轮到我上台的时候，我把PPT翻到第一页，深吸一口气。十分钟演讲。
我把模型的技术原理、商业逻辑、市场规模拆得干净利落。
台下的掌声不算热烈——大部分人听不懂太深的技术细节。但顾正邦听懂了。
他全程没低头看手机。演讲结束后，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这个模型的数据训练样本，
来源是什么？""公开数据集加上自行采集的脱敏数据。""自行采集？怎么采的？
""用了一年的时间，在真实的社交场景中记录行为模式。"我说这句话的时候，
嘴角动了一下。一年的时间。真实的社交场景。我在"陪"顾念薇的那一年，
每天记录她和她身边所有人的行为模式——消费习惯、社交频率、情绪波动周期。
这些数据经过脱敏处理后，成了我模型最核心的训练样本。顾正邦当然不知道这些。
他点了点头："不错。"比赛结束，我拿了第一名。走出报告厅的时候，身后有人叫我。
"嘿——前面那个！"我转身。一个穿潮牌卫衣的男生，胸前挂着另一所学校的参赛牌。
澄海职业技术学院。他瞪着我，像看到了鬼。"你……你不是那个被顾念薇甩了的舔狗吗？
你怎么在华清？"走廊上的人全都停下了脚步。几十双眼睛落在我身上。空气凝住了。
我看着那个男生，认出来了。开学典礼那天，他站在顾念薇身后第三排，笑得最大声，
手机举得最高。"你怎么在华清？"他的声音更大了，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你不是只能读大专吗？"我把参赛证明收进口袋。"你认错人了。"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慌忙翻手机的声音，大概是在对比视频里的脸。"没认错啊！就是他！
那个690分的舔——"走廊尽头的门关上了，隔断了他的声音。
华清的同学们开始在群里传消息。"那个比赛第一名就是网上那个690分的舔狗？
""不是吧……他是正式学籍？""我查了，华清计算机系，保留学籍一年后复学的。
""**。690分是真的？"消息还在往下刷。我关掉手机，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渊数科技的后台数据——模型的第一个商业客户刚刚接入了测试API。
顾正邦的台签还在我脑子里。顾氏集团副总裁。
他迟早会查到"沈渊"这个名字和他侄女之间的关系。到那时候，
有些事情就会变得有趣起来。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到时候。【第五章】热搜的风向变了。
一开始只是一些小号在扒："690分舔狗"原来真的是华清大学的正式学生。
然后有人扒出了我参加商业创新大赛的视频。评论区画风突变。
"等等……这个人说话的气场和被甩那个视频里完全不一样？""你们仔细看被甩那个视频，
他全程没有任何慌张的表情。""不对劲，这事有猫腻……"顾念薇也看到了。
我知道她看到了，因为赵鹏又打来了电话。"沈先生，
裴少让我告诉您——如果您继续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裴少会认为您在故意制造曝光。
""我参加学校的比赛，和裴少有什么关系？""裴少觉得——""赵助理，"我打断他，
"你回去告诉裴少三件事。第一，我的两千万他冻了一个月了，法院那边我可以随时起诉。
第二，我遵守了保密协议的每一条，没有对任何人透露雇佣关系。第三——"我压低声音。
"如果他继续骚扰我，我不保证第三件事不会发生。""……什么第三件事？
""让他自己猜。"挂了电话。我没有第三件事。但裴衍不知道。让一个多疑的人自己脑补，
比说出来更有效。果然，第二天，裴衍升级了手段。不是冻账那么简单了。
他让人给华清大学纪检部门寄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内容是：沈渊同学的商业创新大赛参赛作品涉嫌学术不端，其核心算法存在抄袭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