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我道心,夺我神骨,你管这叫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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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青崖子,曾是世间第一剑。却被最爱的女人林清雪,亲手骗废道心,剥离神骨。

她笑着说:“青崖,你的所有,都将成为我登神的阶梯。”我被弃尸荒野,

沦为邪修口中的“炉鼎”。他们围着我,淫笑,商量着如何瓜分我这具“废人”最后的价值。

我听着,笑着。道心已碎,正好。无情道斩断七情六欲,也斩断了我的上限。林清雪,

你让我从神坛跌落,我就从地狱里,重修一尊魔给你看!【第1章】“这么帅杀了多可惜啊,

不如送俺当炉鼎。”一道粗犷的女声,像钝刀子割肉,在我耳边响起。

周围爆发出一阵更刺耳的淫笑,混杂着口哨声,像一群秃鹫在争抢腐肉。

我趴在冰冷的泥地里,能闻到自己血液的腥甜和尘土的涩味混合在一起。

半边脸颊贴着粗糙的碎石,硌得生疼。丹田处那个巨大的、空洞的窟窿,

正不断往外泄着我生命最后的余温。一个油腻的脚尖踢了踢我的肋骨,力道不大,

侮辱性极强。“我说黑寡妇,你口味够重的啊。这小白脸是好看,可他丹田都废了,

道心也碎了,就是个空壳子,怕是连一天都撑不住,你就只能抱着具尸体玩了。

”那个被称为“黑寡妇”的女人,我记得她的名字,叫莫瑶。在邪修里,

也算个小有名气的狠角色。她发出一声嗤笑,脚步声向我走来。

一双沾着泥点的黑色靴子停在我眼前。【道友,这家伙已经废了,最多够你玩两天。

】【巧了,俺就好病秧子这一口。】听着她们的对话,我眼皮下的眼球,

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意识像是沉在深海万米,被厚重的冰层覆盖,但冰层之下,

却有一簇火苗,正在疯狂燃烧。青崖子。这个名字,曾是悬在十大宗门头顶的一把剑,

是无情道千年来的最高杰作。一人一剑,凌驾于世。而现在,

我只是个连邪修都看不上眼的废物。这一切,都拜我最爱的人所赐。林清雪。

那个被誉为百花谷万年一遇的圣女,那个在我面前总是温柔浅笑,说要与我共参大道的女人。

是她,在我闭关冲击神境的最紧要关头,端来一杯“安神茶”。是她,

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淬了“碎心咒”的匕首,刺入我的丹田。匕首搅动时,

我甚至没感觉到痛。我只记得她贴在我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青崖,

你的无情道太圆满了,圆满到没有一丝破绽。可你知道吗,最大的破绽,就是我。

”“我要你的神骨,我要你的修为,我要你的一切,铺就我的登神之路。”“从今往后,

世上再无青崖剑尊,只有我,女帝林清雪。”她的笑声,和丹田破碎的声音,

是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原来,三年的相伴,百般的情意,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看上的,从来不是我的人,而是我这身能让她一步登天的修为和神骨。何等可笑。

我修的无情道,本该斩断七情六-欲。却因她一句“我心悦你”,硬生生在铁石心肠上,

开出了一朵花。如今花败了,心也碎了。可碎掉的道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滋生。

不是灵力,不是道韵。是恨。是如同岩浆般滚烫、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行了,

别废话了,既然黑寡妇想要,就给她吧。一个废人而已,也算死得其所。

”一个看似是头领的邪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是做了决定。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从泥地里提了起来。我被迫抬起脸,对上了莫瑶那张兴致勃勃的脸。她确实不算美,

五官平平,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糙感,但一双眼睛,亮得像狼。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视线在我脸上肆无忌惮地巡视,最后落在我毫无血色的嘴唇上。“啧,真是个极品。

带回去好好洗剥干净,可得玩上好几天。”她说着,就要将我扛起来。而就在这一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开了干裂的嘴唇。一个字,从我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滚。

”声音嘶哑,轻若蚊蚋。但在场的都是修士,听得一清二楚。周围的淫笑声瞬间卡壳。

扛着我的莫瑶,动作也僵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错愕和荒谬,重新聚焦在我身上。

一个丹田尽碎的废人,一个即将被当成玩物的炉鼎,居然还敢开口骂人?

那个邪修头领最先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下腰,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满嘴的口臭味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没有看他。我的视线,穿过他,穿过这群跳梁小丑,望向了极远的天际。在那里,

曾是我的道场。现在,恐怕已经成了林清雪的庆功宴。无情道碎了。也好。不破,不立。

从今往后,我修的,是魔道。从今往后,我叫叶辰。我看着那个邪修头领,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说,让你……”我的话没说完。

“噗嗤!”一把短刀,从那邪修头领的后心穿透而出,刀尖上还滴着温热的血。

他脸上的嘲讽笑容凝固,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刀尖,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周围的邪修一片哗然,纷纷后退,惊恐地看向出手的人。莫瑶。她面无表情地拔出短刀,

在那死不瞑目的头领身上擦了擦血迹。然后,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淫-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一种极度危险的探究。

“有意思。骨头都断了,嘴还这么硬。”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血腥气。

“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也不管你想做什么。”“但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东西。”“想活命,

就乖乖听话。”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看到,在我破碎的丹田深处,

那团名为“恨”的黑色火苗,猛地蹿高了一寸。一股微弱但精纯至极的力量,

从那火焰中诞生,开始缓缓修复我寸寸断裂的经脉。活命?当然要活。我不仅要活,

还要活得比谁都好。我要亲眼看着林清雪,从她那用我的骨血堆砌的神座上,被我一寸寸地,

拉下来。【第2章】莫瑶的洞府,与其说是洞府,不如说是一个乱石堆里随便挖出来的狗窝。

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草药混合的怪味。我被她像扔麻袋一样,

扔在一张由干草铺成的“床”上。“砰”的一声,我背后的伤口撞在坚硬的石壁上,

喉咙里瞬间涌上一股铁锈味。我死死咬住牙,才没让自己咳出血来。莫瑶看都没看我一眼,

自顾自地走到角落,从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着什么。“算你运气好,

老娘前几天刚宰了个不长眼的丹修,弄了点疗伤药,不然你现在已经凉透了。”她一边说,

一边头也不回地将一个小瓷瓶扔了过来。瓷瓶滚到我手边,

我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劣质丹药特有的焦糊味。这种丹药,别说疗伤,没吃死人就算不错了。

我闭上眼,没有动。丹田内,那簇黑色的火焰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燃烧着。

它吞噬着我体内残存的、属于“青崖子”的最后一丝无情道韵,将其转化为最纯粹的魔气。

这股新生的力量,正以一种我从未理解的方式,滋养着我破碎的经脉。

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喂,哑巴了?让你吃药!】莫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我缓缓睁开眼,看向她,

声音嘶哑地开口:“水。”莫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还会提要求。她上下打量我一番,

眼神里的玩味又多了几分。“哟,还挺会使唤人。”她嘴上这么说,

但还是从旁边一个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用一个破碗装着,端了过来。她蹲在我面前,

将碗递到我嘴边。我没有立刻去喝。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只端着碗的手上。

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这是一只杀人的手。也是一只,

刚刚救了我“一命”的手。我张开嘴,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水滑过干涸的喉咙,

带来一丝刺痛的舒畅。“药。”我又说了一个字。莫瑶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

她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这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的脸,此刻只是一张面具,

一张写满了“虚弱”和“认命”的面具。她最终还是失去了兴趣,将地上的瓷瓶捡起来,

粗暴地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直接塞进我嘴里。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腥臭,

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我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丹药入腹,

一股驳杂的能量瞬间冲向我的四肢百骸。若是寻常重伤之人,这股能量足以让他爆体而亡。

但它们刚一触碰到我丹田内的那团黑色火焰,就被瞬间吞噬,净化,然后化为最精纯的养料。

黑色火焰,又壮大了一丝。“哼,还算识相。”莫瑶见我吃了药,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你先给老娘在这里好好躺着,等伤养好一点,有你干活的时候。”说完,

她便转身走出了山洞,用一块巨石堵住了洞口。洞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一丝微光,

从石缝中透进来。我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听着外面风声呼啸。干活?我当然会“干活”。

莫-瑶,她杀掉那个邪修头领,不是因为我那句“滚”。而是因为,那个头领,

是“血煞盟”的人。而莫瑶,一直想吞并血煞盟在附近的地盘,苦于实力不足。

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眼中的杀意和野心。所以我才开口,给了她一个动手的“借口”。

一个“为了维护自己所有物”的借口。她以为她掌控了我。却不知道,从我开口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成了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藏身之处,以及……一些资源。

而她,正好可以提供这一切。我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那团黑色的火焰,

在我意念的催动下,开始以一种特定的频率跳动起来。《焚天魔典》。

这是我当年覆灭上古魔宗时,无意中得到的一本残卷。此功法霸道无比,以七情六-欲为火,

以天地万物为薪,燃尽一切,成就自身。当年我修无情道,视其为歪门邪道,不屑一顾。

如今想来,却是天意。无情道碎,七情归位。而林清雪赐予我的滔天恨意,

正是点燃这《焚天魔典》最好的火种。我能感觉到,经脉修复的速度,在功法运转下,

快了十倍不止。那些被林清雪震碎的骨骼,也在魔气的滋养下,开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缓慢地重新接续。这个过程,痛苦无比,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点痛,比起被心爱之人背叛的痛,算得了什么?林清雪。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一次默念,丹田里的黑色火焰就旺盛一分。

每一次默念,我身上的力量就恢复一分。你等着。等我再出现在你面前时,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时间在黑暗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洞口的巨石被移开。莫瑶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她看到我依旧躺在原地,似乎有些意外。“还没死?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当感觉到我虽然微弱但平稳的呼吸时,

她眼中的惊讶更浓了。“命还真硬。吃了‘化骨丹’,居然还能活下来。”我心中冷笑。

化骨丹。原来那不是劣质疗伤药,而是能化人骨血的毒药。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活。

她只是想测试一下,我这具“炉鼎”的成色。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她。“我……饿了。

”我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中气。莫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3章】莫瑶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身上来回刮过。她丢下兔子,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冰凉的指尖搭在我的脉搏上,一丝阴冷的魔气探了进来,

在我经脉中游走。我没有反抗。我主动散去了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力量,任由她探查。

我将自己的身体,伪装成一个筛子。一个虽然还活着,但全身经脉寸断,

灵力无法存留分毫的,真正的废人。片刻之后,莫瑶松开了手,脸上的惊疑不定,

转为一丝夹杂着贪婪的狂喜。“天生魔脉!你竟然是天生魔脉!”她声音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怪不得!怪不得你能在碎心咒下活命,

还能硬抗化骨丹的药力!”她死死盯着我,像是看着一座移动的宝库。“寻常修士的身体,

根本承受不住化骨丹的霸道药力。但天生魔脉,却能将其缓慢吸收,化为己用!

虽然过程痛苦,但只要撑过去,就能淬炼肉身!”她越说越兴奋,在原地来回踱步,

嘴里喃喃自语。“捡到宝了……这次真的捡到宝了……”我垂着眼睑,掩去眼底的嘲弄。

天生魔脉?不过是我用《焚天魔典》的功法,模拟出的一种假象罢了。为的,

就是给她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解释我为什么没死。解释我为什么恢复得这么快。

也为的,是让她对我这具“炉鼎”,更加“珍惜”。果然,莫瑶的兴奋过后,

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而是看一件价值连城的,

稀世珍宝。她重新走到我面前,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虽然比哭还难看,但确实是在笑。“那个……叶辰,对吧?刚才是我不对,

我不该给你吃化骨丹的。”她居然,在向我道歉。“不过你放心,从今天起,

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有的,都给你!”我看着她,

心中毫无波澜。这就是邪修。利益至上,翻脸比翻书还快。“丹药。高级的。”我言简意赅。

莫瑶的脸皮抽搐了一下。高级丹药,对她这种散修来说,无异于割肉。但她只犹豫了一瞬,

便咬牙点头:“好!我给你弄来!”说完,她捡起地上的兔子,转身就走。“你等着!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我知道,鱼儿上钩了。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却不知,

她已经掉进了我为她编织的网里。接下来的几天,莫瑶果然对我“无微不至”。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瓶货真价实的疗伤丹药,虽然品级不高,但胜在药力纯粹。

每天还抓来各种灵兽,烤熟了喂给我。在她的“精心照料”下,我表面的伤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脸色渐渐红润,身体也长了些肉。而我真正的力量,

在《焚天魔-典》的运转下,更是日行千里。不过短短三天,我断裂的经脉便已全部接续。

丹田内那簇黑色火焰,已经壮大到拳头大小,其中蕴含的魔气,比我当年全盛时期,

还要精纯三分。我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筑基初期。虽然这点修为,在以前的我看来,

和蝼蚁无异。但现在,已经足够我做很多事了。这一天,

莫瑶又一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走了进来。她将碗放在我面前,眼神火热地看着我。

“叶辰,你感觉怎么样了?”“还好。”我平静地回答。“那……”她搓了搓手,

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修炼了?”她口中的“修炼”,

自然不是指我。而是指她,利用我这具“天生魔脉”的炉鼎,来提升她的修为。我放下碗,

看着她。“可以。”莫瑶的眼睛瞬间亮了。“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她迫不及待。“我要血煞盟盟主,血屠的人头。”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寂静的山洞里,却如同惊雷。莫瑶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你说什么?你要血屠的人头?你疯了?”血屠,

筑基后期修为,一手血煞刀法出神入化,是这方圆百里邪修中的霸主。而莫瑶,

不过是筑基中期,一直被血屠压得抬不起头。让她去杀血屠,无异于以卵击石。

“你是在耍我吗?”莫瑶的脸色阴沉下来,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我没有理会她的威胁,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我没有耍你。我这天生魔脉,虽然能助你修炼,但前提是,

需要大量的血气作为引子。普通灵兽的血气,杯水车薪。”“而血屠,常年修炼血煞刀法,

一身血气之雄厚,远超常人。只要能得到他的血气精华,你的修为,至少能突破到筑基后期,

甚至……金丹可期。”我的每一个字,都像魔鬼的低语,敲打在莫瑶的心坎上。金丹可期!

这四个字,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对她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散修来说,金丹,

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是毕生追求的梦想。她的脸上,阴晴不定。理智告诉她,这是找死。

但那份来自心底的贪婪和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可是……我根本不是血屠的对手。

”她挣扎着说。“你不是,但我可以帮你。”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血屠的血煞刀法,看似霸道,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每逢月圆之夜,

他体内的血煞之气便会反噬其身,需要闭关三个时辰,用‘镇魂香’压制。而那三个时辰,

就是他最虚弱的时候。”莫瑶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是血屠最大的秘密,除了他最亲近的心腹,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当然知道。因为当年,剿灭血煞盟的宗门任务,就是我亲手发布的。血屠的资料,

我曾看过不下十遍。“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他藏‘镇魂香’的地方,

就在他卧室床下的第三块地砖下面。”“而且,他最信任的心腹,副盟主吴三,

早就对他心怀不满,私底下一直在联络我们这些散修,想要取而代之。”我的话,

如同一道道闪电,劈在莫瑶的心头。她彻底呆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骇然,

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比她见过的任何妖魔,都更加可怕。他仿佛能洞悉一切。“你……你到底是谁?

”她声音干涩地问。我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天后,

就是月圆之夜。”“这个机会,你,要不要?”【第4章】三天后的深夜,月如血盘。

莫瑶的洞府外,死一般的寂静。她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紧张而又兴奋的眼睛。在她身后,还站着七八个同样打扮的邪修。这些人,

都是她用我教的方法,以及“事成之后,血煞盟资源分一半”的承诺,拉拢来的盟友。当然,

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在他们眼里,这一切,都是莫瑶的谋划。我依旧躺在洞府的干草堆上,

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但我强大的神识,早已铺天盖地般散开,将方圆十里的一切,

尽收眼底。我能“看”到,莫瑶带着人,像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血煞盟的驻地。

我也能“看”到,血煞盟的盟主血屠,正如我所料,正在密室中闭关。他的脸色涨红,

浑身散发着不祥的血雾,显然正在承受着血煞之气的反噬。密室外,只有两个心腹守卫。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莫瑶等人,在副盟主吴三的内应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就绕过了所有明哨暗哨,来到了密室门外。吴三,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中年男人,

对莫瑶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莫瑶大人,您可算来了。

血屠那老东西就在里面,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您一动手,他绝无还手之力!

”莫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对我,或许还有几分忌惮。

但对吴三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她连一个字都懒得说。她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邪修立刻会意,一左一右,用淬了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抹断了守卫的脖子。没有惨叫,

只有两声沉闷的倒地声。吴三的眼皮跳了跳,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了。莫瑶不再犹豫,

一脚踹开了密室的石门。“血屠!你的死期到了!”她厉喝一声,提着刀,第一个冲了进去。

密室中,盘膝而坐的血屠猛地睁开眼,眼中血光一闪。“莫瑶?吴三?

你们……你们敢背叛我!”他怒吼一声,想要起身,但体内的血煞之气却在此刻疯狂暴走,

让他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黑血。“哈哈哈!老东西,你也有今天!”吴三见状,胆气大壮,

也跟着冲了进去。“兄弟们,杀了他!他收藏的宝贝,都是我们的了!”一场混战,

瞬间爆发。我“看”着密室内的血肉横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这些邪修,在我眼里,

不过是互相撕咬的野狗。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我真正在意的,是血屠。

他那一身精纯的血煞之气,对我来说,是大补之物。战斗,比我想象中结束得更快。

处于虚弱期的血屠,根本不是莫瑶和吴三联手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七八个虎视眈眈的邪修。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位曾经的百里霸主,便浑身是伤地倒在了血泊中。

他死不瞑目地瞪着吴三。“为……为什么……”吴三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狠狠地碾了碾,

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为什么?因为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凭什么你当盟主,

老子只能当个副的?”他啐了一口唾沫,然后看向莫瑶,搓着手笑道:“莫瑶大人,

幸不辱命。接下来,这血煞盟……”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莫瑶手中的刀,

快如闪电,直接从他脖颈划过。吴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捂着不断喷血的脖子,

难以置信地看着莫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不甘地倒了下去。剩下的几个邪修,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惊恐地看着莫瑶。莫瑶冷哼一声,

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背主求荣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她提着滴血的刀,

一步步走向血屠的尸体。然后,她蹲下身,用一个特制的玉瓶,

开始收集从血屠体内散逸出来的血煞之气。那些邪修看着她,敢怒不敢言。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这片地盘,姓莫了。我收回了神识。好戏,该我登场了。我缓缓从干草堆上坐起,

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手脚。丹田内的魔气,在我的催动下,奔涌而出,

瞬间冲破了筑基初期的瓶颈。筑基中期!力量暴涨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吟。

虽然这点力量,还不及我当年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但,已经足够了。我站起身,走到洞口,

移开巨石。月光,洒在我身上,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血煞盟驻地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莫瑶。你的利用价值,到此为止了。我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

消失在夜色中。当我赶到血煞盟的密室时,莫瑶正准备离开。她手里的玉瓶,

已经装满了血红色的气体,散发着诱人的能量波动。她脸上的喜悦,根本无法掩饰。

看到我突然出现,她先是一惊,随即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让你在洞里好好待着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呵斥。显然,

即将到手的好处,让她忘记了之前对我的恐惧。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

一步步向她走去。我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莫瑶的脸色,

渐渐变了。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漠然。

一种视万物为蝼蚁的,绝对的漠然。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刀。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用我当炉鼎吗?”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微笑道,

“现在,机会来了。”莫瑶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懂了。我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我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一只手,快如闪电,掐住了她雪白的脖颈。莫瑶的瞳孔,

瞬间放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她想反抗,

但一股恐怖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魔气,从我手心涌入她体内,瞬间封锁了她所有的经脉。

她在我的手中,就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小鸡,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你……你的修为……”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的修为,不是你可以揣度的。

”我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缓缓提了起来,直到她的双脚离地。窒息感,让她开始剧烈地挣扎。

我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眼神没有一丝波动。然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现在,轮到你,来当我的炉鼎了。

”【第5章】莫瑶的身体,在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僵住了。她眼中的惊恐,

被一种更深的、名为“绝望”的情绪所取代。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从她盯上猎物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焚天魔典》的吞噬功法,骤然发动。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

从我掌心爆发。莫瑶体内的魔气,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向我体内狂涌而来。

“不……不要!”她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

惨叫声就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还算饱满的皮肤,

迅速失去光泽,变得干枯、褶皱,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一头乌黑的长发,也迅速变得枯黄,

脱落。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曾经那个在邪修中也算风姿绰约的黑寡妇莫瑶,

就变成了一具干瘪的、仿佛被风干了百年的尸体。我松开手。她的尸体,像一片枯叶,

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砰”的一声,化为了一地飞灰。我闭上眼,

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莫瑶筑基中期的修为,加上血屠那一身精纯的血煞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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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我道心,夺我神骨,你管这叫爱?
孤独的根号八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