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餐厅羞辱，当场被甩那天的天气挺好的，阳光明媚，就是有点热，
像是要把人烤化似的。我站在"御膳房"门口，这是城里最贵的私房菜馆，
进去吃一顿饭够我三个月工资。我扯了扯身上那条白裙子，这是顾明远上个月送的，
说是某大牌的当季新款，花了他小两万。我当时还心疼钱，说："明远，没必要买这么贵的，
我平时穿T恤牛仔裤就行。"他那时候怎么说来着？哦对，他捏了捏我的脸，
笑得挺宠溺："月月，你马上就要嫁进顾家了，得穿好点，别让人看不起。
"我当时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这人虽然有时候脾气大，但对我还是真心的。现在看来，
我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服务员领着我进了包厢，推开门，顾明远坐在那儿，
身边还坐着一个人。是个女的，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头发卷得跟方便面似的，
正亲昵地挽着顾明远的胳膊。我愣了一下，以为走错了："明远，这位是？"顾明远抬起头，
眼神有点闪躲，但很快又硬气起来："姜月，坐吧，正好介绍你们认识。这是赵雪，
我未婚妻。"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未婚妻？那我是谁？
我这三年算什么？我站在那儿没动，手指死死掐着手心，疼得我差点掉眼泪。但我没哭，
我姜月虽然出身普通，但我有骨气，我不能在这种人面前哭。"顾明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顾明远松开赵雪的手，
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分手费。姜月，咱们好聚好散，
你别闹。"我低头看着那张卡，突然想笑。五十万？三年青春，换来的就是五十万？
"为什么？"我问，"总得有个理由吧？上周还说要见我爸妈谈婚事，这周就未婚妻了？
""理由很简单，"赵雪开口了，声音嗲嗲的，但字字带刺，"姜**，你配不上明远。
你知道顾家是做什么的吗？你知道明远一个月零花钱多少吗？你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
说白了就是图钱，现在给你五十万，够意思了。"我抬起头看她："我和顾明远说话，
轮得到你插嘴？""你！"赵雪脸绿了。"好了好了，"顾明远打圆场，但语气里全是厌烦，
"姜月，认清现实吧。我是顾家的人，我以后要继承家业的，你呢？你爸是小学老师，
你妈是超市收银员，你拿什么进我家的门？"他顿了顿，说得更难听："再说了，
你这三年吃我的穿我的，我没跟你要钱就不错了。这五十万，够你找个老实人嫁了，
别做梦当凤凰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吃他的穿他的？这三年，我住着他的房子，
但水电物业全是我交的。他送我的包，我原封不动还给他，就今天这条裙子，
我现在就想扒下来扔他脸上。但我没这么做。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那张卡。
顾明远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啪！"我把卡拍在桌上，
站起身，端起桌上那杯红酒，直接泼在了他脸上。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衬衫脏了一大片，看起来狼狈极了。"顾明远，你听好了，"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三年，
就当是我眼瞎，被狗咬了。五十万？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我不稀罕。""你！
"顾明远猛地站起来，"给脸不要脸！""我的脸我自己给，不需要你赏，"我抓起包，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这裙子是你买的，还给你。"我直接拉开拉链，
把裙子脱下来扔在他脸上。里面我还穿了打底背心和短裤，不算走光。"姜月！你疯了！
"赵雪尖叫。我没理她，穿着背心短裤，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餐厅。
身后传来顾明远的怒吼："姜月！你给我等着！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这辈子就活该在底层爬！"我没回头。走出餐厅，热风扑面而来，我再也忍不住，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但我没哭出声，我就站在路边，任凭眼泪流，拳头攥得死紧。
路过的行人都看我，以为我神经病，穿着打底衣站在马路牙子上哭。哭了大概五分钟，
我抹了把脸，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李姐，我是姜月，对，就是我。
上次说的那个策划案，我接了，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做出来。""什么？
顾家那边的工作？不做了，吹了，以后顾家的活儿，给我再多钱我也不接。"挂了电话，
我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城中村，南门。"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古怪，
大概没见过穿着背心短裤打车的。我不管，我现在只想回家，回我自己的小窝，
不是顾明远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路上，手机一直在震。微信炸了。顾明远发来的："姜月！
你完了！"赵雪发来的："**！你敢泼明远红酒！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还有共同好友发来的："月月，怎么回事？听说你们在餐厅吵架了？"我没回，直接关机。
回到家——这是我租的单间，十平米，但有独立卫生间，一个月八百块，
比顾明远那个大平层温馨多了。我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浇下来，我才彻底冷静下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mascara都花了，像只鬼。"姜月，
"我对着镜子说，"为了那种**，不值得。你得活出个样来，让他后悔，让他知道，
没有他，你照样能上天。"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是我做了半年的策划案——《关于顾氏集团新零售渠道改革的方案》。没错，
我就是干这个的，商业策划，乙方公司的小策划。这半年，我为了帮顾明远讨好他家里，
熬了无数个夜，做了这份方案，本来打算作为"投名状"，让他爸对我刮目相看。现在看来，
没必要了。但这份方案，倾注了我的心血，我不能让它白费。"既然顾明远不要，
"我咬着牙，"那我就直接给顾氏集团总部。我就不信，整个顾家都是瞎子。
"我花了一晚上，把方案又完善了一遍，加了很多最新的数据和案例。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黑眼圈，穿上了我最好的职业装——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这是我大学毕业时买的，
花了两千块，平时舍不得穿。我拿着U盘，直接杀到了顾氏集团大楼。这栋楼我知道，
七十层，玻璃幕墙，看起来就贵得要死。顾明远以前带我来过楼下，但没让我上去，
说"家里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现在，我要自己上去。前台**很客气："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没有，"我说，"但我有一份策划案，想直接交给顾总。
是关于新零售渠道改革的，我知道顾氏最近在搞这个项目。
"前台**笑容不变："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上楼。您可以把资料留在前台，
我们会转交。""转交？"我心里冷笑，就这份方案的重要性，转交到楼下垃圾桶还差不多。
"那请问，策划部在几楼？""十八楼，但同样需要预约...""谢谢。"我转身就走，
但没离开，而是绕到了消防通道。我观察过了，这栋楼的消防通道不刷卡，可以直接爬。
十八楼而已，就当减肥了。我脱了高跟鞋，塞进包里，光着脚开始爬楼梯。一层，两层，
三层...爬到第十层的时候，我腿都软了，汗水把衬衫都湿透了。但我没停。姜月，
你想想顾明远那张嘴脸，想想赵雪那个得意的样子，你就有力气了。爬到第十八层，
我差点没瘫在地上。我躲在楼梯间，整理了一下衣服，补了口红，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策划部很大，开放式办公，几十号人在忙碌。我深吸一口气，
走向看起来职位最高的那个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您好，
"我露出职业微笑，"我是姜月，来提交一份策划案。我知道顾氏正在筹备新零售改革，
这份方案，或许能帮到你们。"那男人抬头看我，眼神挑剔："你是哪个公司的？
怎么上来的？""我是...自由职业者，"我说，"至于怎么上来的，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这份方案的价值。"我把U盘放在他桌上。他看了看U盘，又看了看我，
突然笑了："小姑娘，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想往顾氏塞方案吗？没有门路，没有引荐，
你凭什么觉得顾总会看你的东西？""凭实力，"我盯着他的眼睛，"如果这份方案不值钱，
我立刻就走，绝不再来。但如果它值钱，您现在拦我，就是顾氏的损失。"男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硬气。他拿起U盘，**电脑，
看了眼文件名：《顾氏集团新零售全渠道改革方案v8.0》。"v8.0？"他挑眉，
"改了很多版？""对，八个月，八版，每一版都是推翻重来，"我说，
"您可以先看执行概要，就在前三页。"他点开文件，开始看。我坐在他对面，手心全是汗，
但背挺得笔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表情从随意，变成认真，变成惊讶，
最后变成...震惊。"这...这是你做的？"他抬头看我。"是我。
""这些数据分析...这个模型搭建...还有这个风险评估..."他快速滑动鼠标，
"太专业了，比我们策划部做的还细。你到底是...""我说了，我是姜月，"我站起身，
"如果您觉得有价值，可以联系我。如果没价值，就当没见过我。"我转身要走。"等等！
"他喊住我，"你不能走。这份方案，我必须马上给上面看。你...你在这儿等着，别动。
"他抓起手机，快步走向里间的办公室。我坐回椅子上，心跳如鼓。十五分钟后，
那个男人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巨人？不，不是巨人，是个很高的男人，
大概一米八八，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浑身散发着"我很贵，别碰我"的气场。
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我。那眼神，锐利得像X光，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姜月？
"他开口，声音低沉，很有磁性。"是。""方案是你做的？""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看您的气场，应该是顾氏的高管。总裁？副总裁？
"他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不达眼底："我是顾衍之。"我脑子"嗡"的一声。顾衍之？
顾明远那个传说中的小叔？那个三十五岁就掌控整个顾氏商业帝国，常年占据富豪榜前三，
据说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的顾衍之？我咽了口唾沫："顾...顾总好。""方案我看了，
"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不错，但有个致命缺陷。
"我心里一紧："什么缺陷？""你太保守了，"他说，"你的方案求稳，
但顾氏现在要的是变革，是打败。你不敢得罪既得利益者，所以预留了太多退路。做生意，
有时候要allin，懂吗？"我愣住了。他说得对。我确实在方案里留了很多退路，
因为我怕顾明远的家里人不喜欢，怕得罪那些老臣。"我..."我想辩解。"不用解释，
"他打断我，"我给你一周时间，改一版新的。要狠，要绝，要让他们痛，
但又要让他们不得不跟着你走。能做到吗？""能！"我脱口而出。"很好，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直接联系我，不要经过任何人。一周后，我要看到新方案。
如果做得好，你来顾氏上班，年薪...暂定两百万，外加项目提成。"两百万？
我现在的年薪才十五万！"顾总，您...您不是在开玩笑？"我声音都在抖。
"我从不开玩笑，"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我，"还有，姜**，下次来谈生意，
记得穿鞋。光着脚爬楼梯，很伤身体。"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还光着脚，
脚趾头尴尬地蜷缩着。"我...我这就穿上！"他笑了笑，
那笑容这次到了眼睛里："有趣的姑娘。期待你的新方案。"他走了，
留下我和那张烫金名片，还有那满满一地的尴尬。以及...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
我握着名片，突然笑了。顾明远，你看不起我？那我就当你小婶。第二章：绝地反击，
方案惊艳那一周，我过得像是打了鸡血。我把那张烫金名片放在电脑旁边，
每天睁眼就改方案，闭眼还在想数据。咖啡当水喝，泡面当饭吃，三天瘦了五斤，
黑眼圈重得像个熊猫。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每当我困得想睡觉的时候，
我就想想顾明远在餐厅里那张丑恶的嘴脸，想想赵雪那副"你配不上"的优越感，
我就跟打了**似的。"顾明远，你给老娘等着，"我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
"等我进了顾氏，我要让你跪着叫我小婶。"第七天凌晨三点，我终于改完了最后一版。
这一版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之前的方案是"温和改革"，照顾各方利益，循序渐进。
这一版是"铁血清洗"，直接砍掉了三个低效部门，建议裁掉40%的冗员，
同时投入巨资做线上渠道，甚至建议收购两家竞争对手。狠吗？狠。绝吗？绝。但我觉得，
顾衍之要的就是这个。第二天一早，我画了个淡妆，穿上那套蓝西装，踩着高跟鞋，
这次没爬楼梯，正大光明地进了顾氏大楼——顾衍之的助理已经在大厅等我了。"姜**，
顾总在顶层等您，"助理是个年轻小伙子，很客气，"请跟我来。"电梯直达七十层。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么高的地方，电梯上升的时候，我耳朵都有点耳鸣。"姜**，
"助理突然开口，"我冒昧问一句，您和我们顾总是...什么关系？""没关系，
"我老实回答，"就是...面试者和老板的关系？"助理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是吗？可是顾总推掉了今天上午和银行行长的会面，专门等您。
"我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可能...顾总比较看重人才？""可能吧，
"助理不再说话。到了七十层，整个楼层静悄悄的，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助理把我领到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顾总，
姜**到了。""进。"我推门进去。顾衍之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了一层金边，看起来像个神祇，而不是人。"坐，
"他头也不抬，"方案带来了？""带来了，"我递上U盘，"还有纸质版，给您过目。
"他接过纸质版，开始看。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站在那儿，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十分钟后，他看完了。他把方案放在桌上，双手交叉，
看着我："姜月，你知道这份方案如果实施，会有多少人失业吗？""知道，大概三千人，
"我说，"但顾氏会因此每年多赚二十亿。而且，那三千人拿了补偿金后，
可以在新的电商平台找到工作，我方案里有写，培训计划。""你狠得下心？"他问，
"裁掉三千人，他们可能会骂你，诅咒你。""狠得下，"我直视他的眼睛，"慈不掌兵，
义不理财。顾总，您要的不是慈善家，是能给顾氏赚钱的人，对吗？"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突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露出一口白牙，整个人瞬间从冰山变成了春风。
"好一个慈不掌兵，"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欢迎加入顾氏，姜总监。
"我愣了："总监？""对，新零售改革项目总监，直接向总裁办汇报，"他说，
"年薪两百万，项目提成另算，配车配房。明天能来上班吗？"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成了？这么简单？"怎么？嫌少？"他挑眉，"那三百万？""不是不是！
"我连忙摆手，"够了够了！明天能来！我随时能来！""很好，"他收回手，插回兜里，
"对了，我查过你。"我心里一紧。"你和顾明远，谈过恋爱？"他问，语气随意。
我咬了咬嘴唇："是...谈过，刚分。""因为他要娶赵家的女儿？
""...您都知道了？""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城市，
"顾明远是我侄子，但他是个废物。他能放走你，说明他眼光极差，
这也证实了我的判断——他不堪大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姜月，"他回头看我，
"在顾氏，不要提你和顾明远的关系，至少现在不要。我要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八卦。
明白吗？""明白！""去吧，"他摆摆手，"明天九点，准时上班。助理会带你去工位。
"我转身要走，又忍不住问："顾总，您...为什么选我？"他背对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因为我从你眼里看到了野心。和我一样的那种野心。去准备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我走出办公室，腿都是软的。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兴奋。第二天，我正式入职顾氏。
给我配的是一辆宝马五系，还有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两室一厅，月租一万二，
公司付。我站在公寓里，看着巨大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的江景，感觉像在做梦。一个月前，
我还住在城中村十平米的单间里，为了八百块房租发愁。一个月后，我住进了高级公寓，
开着宝马，年薪两百万。而这一切，不是因为顾明远，是因为我自己。"姜月，你真棒，
"我对着镜子说，"继续加油，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跪在你面前。"上班第一周，
我就遇到了挑战。项目启动会上，我提出了裁撤三个部门的建议，当场就炸锅了。
"你算老几？一个外来的丫头片子，敢裁我们的人？""就是，顾总怎么会请这种人来？
怕不是走后门进来的吧？""长得倒是挺漂亮，怎么，是顾总的新宠？"会议室里，
几个老臣拍桌子瞪眼睛，话越说越难听。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等他们骂完了，
我敲了敲桌子："说完了？""怎么？你还想狡辩？"一个秃头男人冷笑。"我不想狡辩，
我想给各位看些东西，"我打开投影仪，"这是这三个部门过去两年的业绩报告。
连续八个季度亏损，累计亏损额达到五个亿。这是人员结构，40%的员工是关系户，
每天打卡不干活。这是..."我一项项列举，数据详实，证据确凿。"各位，
"我关上投影，"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救顾氏的。
如果你们认为靠关系靠人情能让顾氏活下去，那当我没说。
但如果你们想让顾氏在新时代活下去，就按我说的做。""否则，"我站起身，
"我不介意把各位的'丰功伟绩'也整理一份，交给董事会。"那几个老臣脸都绿了。
他们当然不干净，一查一个准。"你...你威胁我们？"秃头男指着我。"不是威胁，
是警告，"我整理了一下西装，"明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三个部门的裁员名单。否则，
我会向顾总建议，连各位一起裁了。"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当天下午，名单就交上来了。消息传到顾衍之耳朵里，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听说你今天在会议室大杀四方？"他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顾总，
我...我是不是太激进了？"我有点忐忑。"不，"他摇头，"你做得很好。
我就是要你做这个恶人。那些老臣，我早就想动了，但我不好亲自出手。你来做，正好。
"他递给我一杯咖啡："姜月，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做总监，而不是让你从基层做起吗？
""为什么？""因为我看得出，你是个天生的战士，"他说，"战士就该在战场上，
而不是在训练场。去吧，放手去做，有我给你撑腰。"我接过咖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顾总，谢谢您。""谢我做什么？"他笑道，"要谢就谢你自己。对了，
周末有个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啊？""作为我的女伴，"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项目总监，出席这种场合很正常。而且...我想让你见见顾明远。
"我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他...他也会去？""当然，"顾衍之眼神意味深长，
"顾家的人都要去。怎么？怕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不怕。我去。""很好，
"他满意地点头，"去准备吧，穿得漂亮点。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顾衍之的人，
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我走出办公室，心跳得厉害。顾明远，我们又要见面了。这次，
我要让你高攀不起。第三章：商场偶遇，第一次打脸周末的慈善晚宴，
在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我提前三个小时开始准备。造型师是顾衍之派来的，
一个戴着耳钉的时髦小哥，围着我转了三圈："姜**，您这底子绝了，就是平时不爱打扮。
今天我给你来个'大杀四方'妆，保证让那些臭男人移不开眼。"我被他按在椅子上，
梳头、化妆、做造型。最后穿上一条银色的晚礼服，高开叉，露背，但不过分暴露，
恰到好处的性感。我站在镜子前，都快认不出自己了。这...这是我？镜子里的女人，
眉眼精致，气质冷艳，身材窈窕，看起来就像...就像真正的名媛。"完美，
"造型师打了个响指，"顾总来了，准备出发吧。"顾衍之在楼下等我。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深蓝色的，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疏离。看到我的时候，
他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怎么样？还行吗？"我有点紧张地扯了扯裙摆。"不是还行，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挽起我的手臂，"是很行。姜月，今晚你注定是焦点。
"他的手臂很有力，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让我有点心慌。但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顾衍之是名人，
经常上财经杂志的那种。他挽着我，从容地走过红毯，接受记者的拍照。"顾总！
这位是您的女朋友吗？""顾总，听说顾氏最近有大动作，能透露一下吗？
"顾衍之一概不答，只是护着我往里走。进了宴会厅，里面已经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一眼就看到了顾明远。他穿着白色西装，搂着赵雪，正在跟一群人说话，笑得一脸得意。
赵雪穿着粉色的蓬蓬裙，看起来像个...像个移动的蛋糕。"紧张？"顾衍之低声问我。
"有点，"我老实承认。"怕什么？"他微微侧头，"你现在是我的女伴，代表的是顾氏。
而他，只是个靠家里吃饭的纨绔子弟。该紧张的是他，不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您说得对。""走吧，去打个招呼，"他带着我，径直朝顾明远走去。
顾明远看到我们，先是一愣，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瞳孔猛地收缩。他显然没认出我，
或者说，不敢认。"小叔，"顾明远硬着头皮打招呼，"您来了。这位是...""姜月，
"顾衍之淡淡地说，"我新聘的项目总监，也是今晚我的女伴。""姜...姜月？
"顾明远脸都白了，"你是姜月？""好久不见，顾少爷，"我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看起来你过得不错，未婚妻很漂亮。"赵雪一脸懵逼："明远，你们认识？""不认识！
"顾明远急忙说。"怎么会不认识呢？"我笑道，"顾少爷可能忘了，一个月前，在御膳房，
你还请我和赵**吃过饭呢。哦对了，那五十万分手费，我没要，忘了告诉您了。
"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赵雪的脸色从白到红到绿，
像调色盘一样精彩："你...你就是那个...""对，就是我，"我伸出手，"赵**，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姜月，顾氏集团新零售项目总监。以后在商业上，可能会有合作，
请多指教。"赵雪瞪着我的手，没握。顾明远瞪着我，
像是见了鬼："你怎么...你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成为小叔的女伴？
"我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抿了一口，"因为我有本事啊，顾少爷。不像某些人，
只会靠家里。""你！"顾明远气得要冲上来。顾衍之轻轻咳嗽了一声。就这一声，
顾明远立刻僵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明远，"顾衍之开口，声音不轻不重，
但充满威压，"对姜总监客气点。她现在是我的人。""小叔，
她...她就是个...""是个什么？"顾衍之眼神一冷。"...没什么，
"顾明远低下头，但拳头攥得死紧。"那就好，"顾衍之拍拍他的肩，那动作看起来亲昵，
实则警告，"好好享受晚宴，别惹事。否则，你知道后果。"说完，他揽着我的腰，
转身离开。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戳在我背上。一个是震惊和后悔，
一个是嫉妒和怨毒。"感觉怎么样？"顾衍之问我。"爽，"我老实回答，"太爽了。
""这才哪到哪，"他笑了，"来，我带你去见见几位银行行长，以后你要做项目，
需要他们支持。"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顾衍之带着我认识了各路大佬。他介绍我的时候，
用的词是"这位是姜月，我很欣赏的合作伙伴"。那些老狐狸看我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
能得到顾衍之"欣赏"的人，整个城市也没几个。期间，顾明远和赵雪一直躲在角落里，
时不时往我这边看。赵雪的表情像是要吃人，顾明远则是...复杂，很复杂。
晚宴进行到一半，是慈善拍卖环节。顾衍之出手阔绰，直接拍下了今晚最贵的一幅字画，
花了五百万。"顾总，您这是做慈善啊，"我小声说。"不全是，"他笑道，
"那幅画我本来就想要，顺便做个人情。对了，你有看上什么吗？""我？"我摇头，
"那些东西都太贵了，我可买不起。""我送你，"他说，"就当是入职礼物。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别客气，"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就当是...投资。我相信你以后会给我赚更多的钱。"最后，他拍下了一条钻石项链，
当场亲手戴在我脖子上。冰凉的钻石贴着皮肤，我整个人都僵了。这个动作...太亲密了。
台下响起掌声，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明天，全城都会知道，
顾衍之送了一条价值三百万的项链给他的女伴，"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姜月，你出名了。
""顾总，您这是...""这是在给你铺路，"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项链，
"也是在告诉某些人，动你，就是动我。"我抬头看他，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在保护我，
也是在...标记我？拍卖结束后，我去洗手间补妆。刚出来，就被顾明远堵在了走廊里。
"姜月，"他眼睛发红，"你什么意思？故意来羞辱我？""顾少爷，你想多了，
"我淡淡地说，"我只是来工作的。""工作？别装了！"他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早就勾搭上我小叔了？所以当初才那么痛快地跟我分手？"我气笑了："顾明远，
你脑子没病吧？是你甩了我，不是我要分手。而且，我和顾总认识，是在跟你分手之后。
先后顺序，请搞清楚。""我不信！"他抓住我的手腕，"说，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
""放开，"我冷声说。"不放！""我让你放开！""你们在干什么？
"顾衍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慢慢走过来，步伐从容，但眼神冷得像冰。
顾明远像是触电一样，立刻松开了我。"小叔...我...""姜总监，过来，
"顾衍之没看他，对我伸出手。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顾衍之看着我手腕上的红痕，
眼神更冷了。"明远，"他开口，"你知道上一个对顾氏高管动手动脚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小叔，我不是...""去祠堂跪着，"顾衍之打断他，"明天开始，
冻结你所有的卡，停掉你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分红。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小叔！你不能这样！"顾明远急了，"我是顾家的人！""顾家不缺你一个废物，
"顾衍之冷冷地说，"滚。"顾明远脸色惨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毒，
也有...哀求？但我别过了脸。他最终灰溜溜地走了。"没事吧？"顾衍之问我，
语气瞬间温柔。"没事，"我揉了揉手腕，"谢谢您，顾总。""以后叫我衍之吧，"他说，
"私下里。"我愣了："这...不合适吧...""没什么不合适，"他笑了，"姜月，
我说过，我期待你的表现。而今晚，你表现得很出色。出色到...我想给你更多。
""更多？""更多机会，更多资源，"他顿了顿，"还有...更多的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没等我细想，他已经转身走了："走吧，
晚宴还没结束，我们还有几场硬仗要打。"我摸着手腕上的红痕，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意识到——这场游戏，似乎升级了。而我，已经不想只是当他的员工了。第四章：同居？
甜蜜的困扰晚宴之后，我在圈内的地位水涨船高。那些原本看不起我的老员工，
现在见到我都恭恭敬敬地叫"姜总监"。银行的人主动联系我，说要给我最好的贷款政策。
甚至有几家猎头公司打电话来，开出更高的价想挖我，我都拒绝了。开玩笑，跟着顾衍之，
我能学到的东西，比钱重要多了。而且...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每天见到他。
这天是周五，我加班到很晚，准备离开时，发现顾衍之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犹豫了一下，
敲门进去："顾总，您还没走？"他抬起头，揉了揉眉心："嗯，有个并购案要处理。
你怎么还没走？""我刚做完下周的汇报PPT，"我说，"您...看起来很累，
要不要休息一下？"他看着我，突然笑了："姜月，你这是在关心我？
""我...我是关心老板，"我嘴硬，"老板累垮了，我就没饭碗了。""嘴硬，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走吧，我送你回家。""不用了，
我自己开车...""这么晚了，不安全，"他拿起外套，"而且，我有话跟你说。"车上，
气氛有点沉默。顾衍之开车很稳，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姜月，
"他突然开口，"你那个公寓，住得还习惯吗？""习惯啊，很好，"我说，
"比我家大多了。""那就好，"他顿了顿，"但那个地方，离你公司太远了，
每天上下班要一个小时。""还行，不堵的话四十分钟...""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什么？！""别误会，"他看了我一眼，
"我在公司附近有个大平层，空着也是空着。你住进去，上班方便，
而且...我们可以随时讨论工作。""这...这不合适吧？"我脸都红了，
"孤男寡女...""五室两厅，"他说，"你住东边套，我住西边套，中间隔着客厅，
平时基本见不到。除非...你想见我。""我不想！"我脱口而出。"不想？"他挑眉，
"那算了，当我没说。""不是...我...""开玩笑的，"他笑了，"姜月，
我看得出来，你有野心，你想往上爬。跟着我住，你能学到更多东西，接触到更高层的人脉。
这不是邀请，是...提供一个机会。考虑一下？"我沉默了。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
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传出去像什么话？但情感告诉我，答应他。我想离他更近一点，
想更多地了解他，想...成为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好，"我听见自己说，"我搬。
"第二天是周六，我拖着行李箱，搬到了顾衍之的"大平层"。说是大平层，简直是豪宅。
三百多平米，装修极简，黑白灰的色调，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很符合他的气质。
"你的房间在东边，"他指了指，"有独立卫浴，阳台面朝江景。
日常用品我都让人准备好了，缺什么跟我说。""谢谢...""不用谢，
"他把钥匙扔给我，"这是备用钥匙，大门密码是你生日。"我愣了："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你的简历上写着，"他淡淡地说，"好了，去收拾吧，晚上有个家宴，你跟我一起去。
""家宴？顾家的人？""对，"他转过身，眼神意味深长，"顾明远和他爸妈，
也就是我大哥大嫂，都会去。你...怕吗？"我握紧钥匙，抬起头："不怕。""很好，
"他笑了，"去准备吧，穿得...漂亮点。我要让他们看看，我顾衍之选中的人，
是什么样的。"晚上，我穿了一条黑色的修身连衣裙，简单大方。顾衍之看到我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