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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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书中必死的恶毒女配,一睁眼就掐着疯批男主的脖子。

原剧本:痴缠他、虐他、被他反杀,沈家覆灭,挫骨扬灰。我冷笑:这破剧本,谁爱演谁演。

当场放人、手撕白莲花、怒踹夺权反派,一路爽到底。他却从阴鸷疯批变成黏人忠犬,

舍命护我,眼底只剩偏执温柔。我以为只是保命逆袭,却不知他早已心动入骨。记忆归位,

真相大白,他将我圈在怀里,低声呢喃:“沈漾,这一次,换我来爱你。”穿书觉醒,

不演恶毒女配,只做他心尖唯一。第一章窒息感顺着指尖传来,不是我的,是被我掐着的人。

我猛地回神,指腹下是滚烫的皮肤,还有颈骨凸起的硬触感。眼前的男人脸色惨白,

唇瓣泛青,手腕被粗重的铁链磨出暗红的血痕,却死死盯着我,眼底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刀子,

要把我凌迟。“沈漾,你这个疯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沈漾?

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疯了似的砸进脑海——豪门千金沈漾,骄纵偏执,为了得到江烬,

不惜构陷他父母惨死,把他囚禁在这栋别墅三年,折磨得他生不如死。而结局,

是江烬复仇成功,亲手把她挫骨扬灰,沈家也因她的执念彻底覆灭。我不是沈漾。我是沈砚,

顶流影后,前一天刚在片场拍完一场坠楼戏,再睁眼,就穿成了这本狗血文中,

死得最惨的恶毒女配。指尖的力道骤然松开,江烬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恨意,多了几分错愕。我后退一步,揉了揉发僵的手指,

眼底的疯癫褪去,只剩影后刻在骨子里的清醒和冷漠。原主的执念,原主的剧本,

跟我没关系。我要活。江烬缓过劲,撑着墙壁站起来,铁链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他警惕地盯着我,像只被惹急了的孤狼:“又玩什么把戏?沈漾,你以为这样,

我就会对你心软?”我嗤笑一声,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把里面的银行卡和一张通行证扔在他面前。“卡里面有五百万,足够你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我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原主的偏执,“通行证我帮你办好了,现在,滚出我的别墅。

”江烬愣住了,眼神里的错愕更甚,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卡和通行证,又抬头看我,

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怀疑,“沈漾,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囚禁我三年,现在说放就放?”“以前是我疯了,现在醒了。

”**在书桌边,双手抱胸,眼神冷得没有温度,“我对你,没兴趣了。这恶毒女配的戏,

我不演了,谁爱演谁演。”我是演过无数恶人的影后,却绝不肯演这出必死的悲剧。

原主痴迷他,毁了自己,毁了沈家,我不会重蹈覆辙。江烬的眉头拧得更紧,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东西,反而一步步朝我走近,浑身的戾气丝毫未减:“醒了?沈漾,

我不信。你是不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再玩更狠的花样?”他的气息很冷,

带着常年被囚禁的阴郁,距离我越来越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未散的恨意,

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没退,直视着他的眼睛:“信不信由你,反正,

你现在可以走了。再不走,我不介意让保安把你拖出去。”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温柔得发腻的声音响起:“阿漾,我是晚晴,

我来看你和江先生了。”苏晚晴。我心里一冷。原书里的白月光,实则心机深沉的伪善者,

正是她,一直暗中挑拨我和江烬的关系,借江烬的仇恨,一步步蚕食沈家。她来得真快。

江烬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看向门口,又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来,

你的新把戏,要开始了。”我没理他的嘲讽,抬手理了理衣袖,眼神锐利起来。苏晚晴,

既然我来了,你的剧本,也该改改了。我朝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门被推开,

苏晚晴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柔弱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只是她看到江烬没被囚禁在铁链上,又看到我冷漠的神情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快得让人抓不住。而江烬,正阴鸷地盯着我,等着看我所谓的“新把戏”。

第二章苏晚晴推开门,脚步放得极轻,脸上的柔弱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活脱脱一副心疼众人的白月光模样。她目光先落在江烬身上,

看到他手腕上的血痕和散落的铁链,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保温桶都差点没拿稳。“江先生,

你没事吧?”她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满是担忧,伸手就想碰江烬的手腕,却被他猛地避开。

江烬的眼神依旧阴鸷,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苏晚晴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委屈,随即又转头看向我,眼眶红得更厉害了,

声音都带上了哽咽:“阿漾,我知道你喜欢江先生,可你也不能这么折磨他啊。你看他,

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这话一出,她就低下头,小手紧紧攥着裙摆,

一副被我欺负了、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

只会觉得我是个恶毒跋扈、蛮不讲理的疯子。换做以前的原主,此刻早该被她激怒,

冲上去对她又打又骂,反倒坐实了恶毒的名声。可我不是原主。**在书桌边,双手抱胸,

冷冷地看着她演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演完了?”苏晚晴愣住了,抬起头,

眼里满是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阿漾,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演戏,

我只是心疼江先生,也心疼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心疼我?”我嗤笑一声,

站直身体,一步步朝她走过去,眼神锐利得像刀,“心疼我被你当枪使,心疼我替你背黑锅,

心疼我最后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苏晚晴的脸色瞬间白了,笑容再也挂不住,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阿漾,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我拿出手机,

点开提前存好的聊天记录,递到她面前,“昨天晚上,你和沈浩聊天,

说要借江烬的手搞垮沈家,说我是个蠢货,很好操控,这些,你都忘了?

”聊天记录清清楚楚,时间、内容,一字不差,

甚至还有她教唆沈浩暗中转移公司资产的语音。这些,是我刚才趁江烬警惕我的间隙,

让助理发过来的。原主蠢,不代表我也蠢,穿书醒来的第一时间,我就料到她会来搞事,

早留了后手。苏晚晴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浑身都在轻微发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不敢看手机屏幕:“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是你陷害我!”“陷害你?”我冷笑,

转头看向江烬,扬了扬手机,“江烬,你听听,这声音,是不是她的?你再想想,这三年来,

是不是每次我对你动手,她都恰到好处地出现,看似劝我,实则在挑拨我们的关系?

”江烬的目光落在手机上,眉头拧得更紧,他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怀疑,

已经明显偏向了苏晚晴。他不是傻子,被囚禁三年,什么样的人心险恶没见过,

苏晚晴的伪装,或许能骗得过以前的原主,却骗不过清醒的他。苏晚晴见江烬的态度不对,

急得快哭了,想去拉他的胳膊,却又被他避开。她转头瞪着我,眼底的柔弱彻底褪去,

只剩下一丝阴狠,只是很快又掩饰过去。“阿漾,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竟然为了留住江先生,不惜陷害我……”她还在嘴硬,声音里满是委屈。“少废话。

”我打断她,语气冰冷,“要么,现在滚出我的别墅,以后别再来烦我;要么,

我就把这些聊天记录和语音,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朵白莲花的真面目。

”苏晚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一脸怀疑的江烬,

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她咬了咬唇,狠狠瞪了我一眼,拿起地上的保温桶,

狼狈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装可怜:“阿漾,我真的没有害你,

你以后会后悔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我刚要转身,

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扣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抬头,撞进江烬阴鸷的眼眸里,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浓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沈漾,你突然放我走,

又当众撕破苏晚晴的伪装,你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算计?”他的指尖冰凉,扣得我生疼,

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反手挣开他的手腕,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算计?江烬,你就这么笃定,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他愣住了,

看着我眼底的笑意,眼底的阴鸷又深了几分,仿佛看不懂眼前的我。而我心里清楚,

这只是开始,苏晚晴不会善罢甘休,沈浩也在暗中虎视眈眈,我必须尽快站稳脚跟,而江烬,

或许会是我意想不到的变数。第三章江烬的愣住,只持续了几秒。他收回扣着我手腕的手,

指尖的冰凉却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眼底的阴鸷混着探究,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

“不为了我?”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沈漾,你除了围着我转,还会做什么?

以前是,现在装疯卖傻,也还是。”我挑眉,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

没跟他废话:“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卡和通行证给你了,走不走,随你。”说完,

我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就给助理发消息,让她把沈浩最近转移资产的明细再整理一份。

苏晚晴被我怼走,沈浩肯定会有所动作,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身后没了动静,

我以为江烬已经走了,没曾想,铁链拖拽的刺耳声响再次传来,他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怎么还不走?”我头也没抬,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走?”江烬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我倒要看看,你这戏能演到什么时候。

万一你是故意放我走,再在外面设套,我岂不是自投罗网?”我停下打字的手,转头看他。

他依旧是那副阴郁模样,手腕上的血痕还清晰可见,可眼底的恨意,似乎淡了些许,

更多的是好奇,好奇我到底要做什么。这疯批,还真是多疑。“随便你。”我耸耸肩,

重新拿起手机,“你愿意待就待,反正这别墅大,不缺你一个人的地方。但别烦我,否则,

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受害者,直接把你扔出去。”江烬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眼神复杂。我懒得理他,专心处理助理发来的消息,沈浩果然在暗中转移沈家的流动资金,

还偷偷联系了外面的合作方,想架空我的权力。“你在做什么?”江烬突然开口,

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处理公司的事,跟你没关系。”我语气平淡,

没有丝毫要跟他解释的意思。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身后,气息笼罩着我,

带着淡淡的阴郁味:“沈漾,你变了很多。以前的你,连公司大门都不愿意进,

更别说处理这些事。”“人总是会变的。”我关掉手机,转身看着他,“以前我蠢,

被人当枪使,现在我醒了,自然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江烬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久久没有移开,像是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真的对我,没兴趣了?”我差点被他问笑:“江烬,

你是不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以前是原主痴迷你,不是我。我对你,只有厌烦,没有兴趣。

”这话像是刺痛了他,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阴鸷又冒了出来,

伸手就要扣我的手腕,却被我提前避开。“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我挑眉,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江烬,别再试探我了,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要么现在走,

要么就安安静静待着,别给我添乱。”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周身的戾气又重了几分。我丝毫不惧,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对付他这种疯批,

越怂越容易被拿捏,只有比他更冷、更狠,才能镇住他。僵持了几秒,江烬收回手,

冷哼一声:“好,我就待在这里,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说完,他转身走回沙发,

重新坐了下来,只是这次,没有再盯着我,而是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没再管他,

拿起手机给沈父打了个电话,语气冷静地跟他说沈浩转移资产的事,要求他召开董事会,

把沈浩的小动作摆到台面上。沈父显然很惊讶,毕竟以前的我,从来不会关心这些事,

愣了好一会儿才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江烬,他不知何时也转了过来,

正死死盯着我,眼底的探究更浓了。“你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他低声开口,

声音里没有了嘲讽,多了几分认真。我挑眉,没回答他的话。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助理打来的,语气急促:“**,不好了,沈浩提前召开了董事会,还伪造了证据,

说你挪用公司公款,要罢免你的职位!”我脸色一冷,沈浩倒是动作快。而江烬,

听到电话里的内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

你的麻烦来了。需要我帮你吗?”我看着他,心里清楚,他这又是在试探我。可董事会的事,

迫在眉睫,我到底,该不该接受他的帮助?第四章江烬的话,像一根针,

戳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他眼底的玩味藏都藏不住,分明是想看我慌神、看我求他,

想看我褪去所有冷漠,变回以前那个围着他转的蠢女人。我冷笑一声,收起眼底的一丝凝重,

直视着他:“不用。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说完,我抓起包就往门外走,没再看他一眼。

董事会迫在眉睫,沈浩提前发难,就是算准了以前的我蠢笨无能,根本拿不出反驳的证据。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不是那个被他和苏晚晴拿捏的沈漾。车子疾驰在前往公司的路上,

我给助理发消息,让她把沈浩转移资产的所有明细、伪造证据的底档,

全部送到董事会会议室。助理办事利落,很快就回复我,一切准备就绪。刚到公司楼下,

就看到沈浩的人守在门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到我过来,故意挡在我面前:“沈**,

沈总说了,你挪用公款,不配参加董事会,还是请回吧。”我抬手,一把推开他,

语气冰冷:“滚。沈家的公司,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那人被我推得一个趔趄,

脸色涨得通红,还想上前阻拦,却被我眼神里的狠厉吓退。我没再理他,径直走进电梯,

按下了会议室的楼层。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沈父沈母坐在主位,脸色凝重,

沈浩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看到我进来,沈浩立刻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哟,沈**还敢来?我还以为,你知道自己挪用公款的事暴露,

早就跑了呢。”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传来一阵窃窃私语,董事们看向我的眼神,

满是质疑和不满。沈父皱着眉,语气严厉:“沈漾,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浩说你挪用公司公款,还拿出了证据,你说说,这是不是真的?”“爸,我没有。

”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语气冷静,“是沈浩伪造证据,故意陷害我,而且,

他还暗中转移公司的流动资金,勾结外部合作方,想架空我,夺权沈家的产业。

”沈浩脸色一变,厉声反驳:“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自己挪用公款,被我发现,

就反过来诬陷我!各位董事,你们看,这就是她的证据,上面还有她的签字!

”他把一叠文件递到董事们面前,脸上满是得意。我瞥了一眼,那签字确实模仿得惟妙惟肖,

若是以前的我,恐怕早就慌了神,百口莫辩。就在这时,助理推门进来,

把一叠文件递到我手里。我接过文件,起身走到董事们面前,一一分发下去。“各位董事,

这才是真正的证据。”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是沈浩最近转移公司资产的明细,每一笔转账都清清楚楚,

还有他和合作方勾结的聊天记录、录音,另外,这是他伪造我签字的底档,

上面还有他的指纹。”董事们拿起文件,仔细翻看,脸色渐渐变了。沈浩的脸色瞬间惨白,

浑身都在发抖,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是你陷害我!

”“陷害你?”我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沈浩,你自己听听,

这是你昨天和苏晚晴打电话,说要伪造证据陷害我,夺取沈家产业的录音,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录音里,沈浩和苏晚晴的声音清晰可辨,字字句句,都是算计和野心。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董事们看向沈浩的眼神,满是愤怒和鄙夷。沈父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一拍桌子:“沈浩!你这个逆子!我沈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沈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还想辩解,却被董事们的眼神逼得说不出话来。

“各位董事,”我开口,语气冷静,“沈浩勾结外人,转移公司资产,伪造证据陷害我,

意图夺权,这种人,不配留在沈家,更不配参与公司的任何事务。我提议,将沈浩逐出沈家,

收回他所有的股份和职权,追究他的法律责任!”“我同意!”“我也同意!这种蛀虫,

不能留!”董事们纷纷附和,沈浩彻底慌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沈叔,沈漾,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过我这一次吧!”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没有丝毫同情。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我醒得及时,今天被逐出沈家、身败名裂的,就是我。

沈父闭了闭眼,语气冰冷:“拖出去,按沈漾说的做,绝不姑息!”沈浩被保安拖拽着出去,

嘴里还在苦苦哀求,很快就没了声音。董事们看向我的眼神,从质疑变成了赞许,

纷纷称赞我有魄力、有能力。沈父沈母也看着我,眼底满是欣慰和愧疚。散会后,

我刚走出会议室,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晴阴狠的声音:“沈漾,你敢害沈浩,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曝光你所有的黑料,还要对江烬下手,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脸色一冷,

苏晚晴果然还不死心。挂了电话,我握紧手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苏晚晴,你想玩,

我奉陪到底。可我心里却不由得一紧——江烬,他会不会真的有危险?

第五章挂了苏晚晴的电话,我心尖猛地一沉。我太了解她了,伪善的面具被撕破,

沈浩又被逐出沈家,她已经疯了,说得出就做得到。江烬本就身世可怜,

若是再被她下手伤害,我心里竟莫名堵得慌。来不及多想,我抓起包就往别墅赶,

指尖都在发凉。我一遍遍地给江烬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车子刚停到别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打斗的声响,还有江烬压抑的闷哼。我心脏一紧,

推开车门就冲了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几个黑衣壮汉围着江烬,手里拿着木棍,

往他身上招呼。江烬赤手空拳地反抗,手腕上的旧伤又裂开了,鲜血染红了衣袖,

脸上也挨了好几拳,嘴角渗着血,却依旧眼神凌厉,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住手!

”我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黑衣壮汉们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

眼神不善。其中一个领头的,吊儿郎当地开口:“沈**?我们是苏**派来的,

奉命教训一下江烬,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苏晚晴果然说到做到。

我快步走到江烬身边,挡在他身前,直视着那些黑衣壮汉,眼底的狠厉毫不掩饰:“我的人,

你们也敢动?活腻歪了?”江烬愣了一下,伸手想拉我:“你别过来,他们人多,危险。

”我没回头,轻轻推开他的手:“站好,别添乱。”以前拍武打戏时,我专门学过防身术,

对付这几个小混混,还不在话下。领头的壮汉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打!

连她一起收拾!”一个壮汉率先冲了过来,手里的木棍朝我头上砸来。我侧身躲开,

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壮汉惨叫着倒在地上,

木棍也掉在了地上。其余几人见状,纷纷冲了上来。我沉着应对,拳脚并用,

每一招都精准狠辣,很快就打倒了两个。剩下的人见状,眼神里露出了怯意,

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上冲。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揽住我的腰,将我拉到身后。

江烬挡在我身前,眼神冰冷得可怕,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像是要吃了那些人。“你们,

找死。”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他虽然受伤了,可身手依旧利落,

几下就把剩下的壮汉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领头的壮汉见势不妙,爬起来就想跑,

却被江烬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摔在地上。“告诉苏晚晴,”江烬蹲下身,一把掐住他的脖颈,

语气阴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定让她付出代价。”壮汉吓得浑身发抖,

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告诉苏**,再也不敢了!”江烬松开手,

壮汉连滚带爬地带着其他人跑了,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江烬身上的伤,心里一紧,

拉过他的手:“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我去拿医药箱。”我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的手很烫,带着微微的颤抖,眼底的戾气早已褪去,只剩下复杂的情绪,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为什么要回来?”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苏晚晴针对的是我,你完全可以不管我,甚至可以看着我被打,

这不正是你以前想看到的吗?”我看着他眼底的疑惑和试探,

心里软了一下:“我不是以前的沈漾了。而且,你是我从别墅放出去的人,

我就不会让你出事。”江烬愣住了,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伸手,轻轻擦去我胳膊上的血迹——刚才打斗时,

我胳膊被木棍划到了,流了不少血。他的指尖很轻,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

和他平时阴鸷疯批的模样判若两人。“疼吗?”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我摇摇头:“不疼,小伤而已。倒是你,伤得比我重,快坐下,我给你包扎。

”我拉着他坐在沙发上,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他的手腕上旧伤叠加新伤,

触目惊心,我动作不由得放轻,生怕弄疼他。江烬一直盯着我,眼神炽热,

看得我有些不自在。“沈漾,”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我好像,

恨不起来你了。”我手里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他的眼底没有了恨意,没有了试探,

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一丝偏执,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别胡说,先把伤口包好。”可我心里却清楚,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江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语气急促:“**,不好了,

苏晚晴把你以前囚禁江先生的照片发到网上了,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沈家的股价又开始跌了!

”我脸色一冷,苏晚晴果然又玩新的花样。而江烬,听到电话里的内容,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紧紧握住我的手:“别慌,有我在,我不会让她再伤害你。”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心里的慌乱渐渐消散。可我也知道,这一次,苏晚晴是真的要和我鱼死网破了,

我该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舆论危机?第六章挂了助理的电话,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烬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却压不住我心底的寒意。苏晚晴太狠了,

她手里握着原主囚禁江烬的实锤照片,那些画面血腥又刺眼,一旦发酵,我就算有百口莫辩,

也只会被钉在“恶毒女配”的耻辱柱上。“别慌。”江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我抬头看他,

他眼底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满满的笃定,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挺直脊背,

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挡在我身前。我的心猛地一暖,慌乱也消散了大半。“不用你帮。

”我抽回手,语气依旧冷静,“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自己能解决。而且,我不想再被人说,

**你才能站稳脚跟。”江烬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泛起笑意,没有再坚持,

只是轻声说:“好,我不插手,但我一直都在,有事随时找我。”我拿出手机,点开热搜,

#沈漾恶毒囚禁江烬##沈漾滚出豪门#已经霸占了前两名,评论区里全是谩骂,

有人诅咒我身败名裂,有人呼吁沈家罢免我,还有人扒出原主的旧账,

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沈父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语气急促又愤怒:“沈漾!

你看看网上都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真的囚禁过江烬?现在沈家股价大跌,你想把沈家毁了吗?

”“爸,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是苏晚晴故意曝光,想搞垮我、搞垮沈家。”我语气平静,

“给我两个小时,我会澄清所有事,让股价回升。”沈父显然不信,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咬牙说:“好,我信你最后一次,要是你搞砸了,沈家就没你这个女儿!”挂了电话,

我立刻给助理发消息,

让她准备好所有证据:苏晚晴伪造证据、勾结沈浩、派人殴打江烬的录音和聊天记录,

还有原主当年被苏晚晴挑拨、才囚禁江烬的佐证。江烬坐在我身边,默默看着我忙碌,

没有打扰,只是时不时递过来一张纸巾,或是帮我整理散落的文件,动作笨拙却温柔。

两个小时后,我准时召开线上记者发布会,镜头对准我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慌乱,

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各位记者,大家好,我是沈漾。”我直面镜头,开门见山,

“关于网上流传的我囚禁江烬的照片,我不否认,那些都是真的,但事情的真相,

并非大家看到的那样。”话音刚落,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谩骂声更甚。我没有理会,

继续说道:“当年,是苏晚晴伪造江烬父母惨死的证据,挑拨我和江烬的关系,告诉我,

只有囚禁江烬,才能留住他,才能保住沈家。”我随即放出苏晚晴挑拨原主的录音,

还有她和沈浩勾结、派人殴打江烬的证据,每一份都清晰可辨,字字句句,

都暴露了她的伪善和野心。“大家可以看看,”我拿起手机,展示着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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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摆烂,疯批男主追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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